13. 第 13 章

作品:《兄嫂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

    13


    元稚坐在床上,愤恨地捶自己的枕头。


    他把枕头当做谢含玉那张狗脸,砰砰砰啪啪啪地又是捶又是扇,打了几十下才觉得胸口那股闷气舒缓了一点。


    他现在早已经把自己被人亲了脸的事忘到九霄云外,满脑子都是谢含玉那句充满嘲讽的——“他永远都只会把你当弟弟。”


    元稚又气又怒,但更多的,让他的脸如同蒸熟的包子一样,腾腾往外冒热气的,却是心思被戳穿的羞恼。


    上次谢含玉把他的花弄坏后,激他说他喜欢陆屹川。


    元稚还提心吊胆,怕谢含玉把他的小秘密告诉他哥,却发现后面几天谢含玉什么动作都没有,他便以为,那只是谢含玉对他的试探。


    但如今看来,谢含玉几乎是确定他喜欢陆屹川了。


    元稚否认也没用。


    从他记事起,他就本能地觉得哥哥会永远和他在一起,他脑海里几乎没有“陆屹川有一天也会离开他有自己的生活”这个概念。


    但直到得知陆家要和谢家联姻的消息,元稚才如同遭了当头一棒,从他破碎的,天真幼稚的美梦里强行被拉出来。


    元稚意识到,他不能只做陆屹川的弟弟,他还要同时做陆屹川的爱人,只有这样,他才能独占陆屹川全部的爱。


    至于怎么成为陆屹川的爱人,他目前还没想清楚,但至少不能让外来的狐狸精先占了他的猫窝。


    元稚一想到谢含玉那张冷冰冰嘲讽他痴心妄想的脸就咬牙切齿。


    谢含玉算什么东西,也敢在他面前耍威风!


    元稚决定,要给谢含玉一点厉害的颜色瞧瞧。


    他要让谢含玉知道,只要他待在陆家一天,就不会有好日子过。


    *


    这周末,陆屹川去临省出差。


    晚上,元稚趴在床上和陆屹川打视频电话。


    他套着一件宽大的T恤,下面嫌热没穿,两条光滑白皙的腿露在外面,纤瘦的小腿翘起来,在半空中一甩一甩。


    电话那头,陆屹川皱了皱眉:“怎么又不穿裤子。”


    元稚不太高兴地翘着嘴巴:“我在自己房间里还不能脱裤子了吗。”


    镜头里,少年一双腿白得晃眼,随着他摇晃的动作,一会儿出现在屏幕上,一会儿又消失,陆屹川视线落在那片雪白上,蹙了蹙眉,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口。


    到底是在元稚自己的卧室里,元稚就算是脱光了,他也没理由去说他。


    陆屹川道:“只许在卧室里。”


    元稚哼了声表示知道了:“哥你多久回来啊?”


    “后天。”陆屹川道,“你的禁闭还没结束,这两天在家待着,不许乱跑。”


    “尤其是不许和谢含玉出去。”


    “在家的时候,也要少跟他接触。”


    元稚不服气地想,陆屹川就这么在乎谢含玉,就离开两天,好像生怕他趁机去找谢含玉麻烦一样。


    他一时没了耐心:“知道了知道了,哥我要去洗澡先不跟你说了拜拜。”


    说罢啪地挂了电话。


    元稚看了眼时间,八点半,谢含玉一般是在九点左右回来。


    作案时间十分充裕。


    他套上裤子出了房间,仗着家里没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谢含玉的卧室。


    元稚现在进谢含玉屋跟进自己家一样,他熟门熟路地摸到了谢含玉的衣柜,打开放睡衣的那一格,挑了一件黑色长袍出来。


    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干的事,元稚耳朵染上一抹绯色。


    少年有些心虚似的,先锁上门,窗帘也拉上,就这样他还觉得不够,直接把自己塞进了黑暗狭窄的衣柜里面,似乎只有这样,他才可以进行接下来的事情。


    深灰色的柜门合上,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一阵难耐的哼声,又细又软,猫儿似的,还带着点儿哭腔,好像把自己给弄急了一样。


    快二十分钟过去,那声音才渐渐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微弱的抽噎。


    元稚瘫在衣柜里,白皙锁骨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他目光迷离,水红嘴唇半张着,呼吸不匀地喘。


    他很少做这种事情,也完全不知道什么方法,只是胡乱用手搓着,钻木取火一样,最后火没出来多少,还把自己给弄急了。


    元稚觉得这招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想到一会儿谢含玉的反应,心底又止不住地兴奋。


    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总是不嫌麻烦的。


    元稚从衣柜里钻出来,把那件被他弄得脏兮兮的黑色睡衣重新挂在原位,然后钻到另一格衣柜里面。


    经过多日的观察,元稚知道谢含玉有轻微的洁癖,到家会先换衣服洗澡。


    他留下的痕迹很明显,谢含玉只要打开衣柜,一眼就能看到。


    谢含玉那么爱干净一个人,到时候看见他把这么脏的东西弄在了衣服上,脸上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元稚决定亲眼见证他的破防瞬间。


    约莫二十分钟过去,元稚在衣柜里等得昏昏欲睡,眼睛都快闭上了,卧室门才终于被人打开。


    然而,那脚步声却没有立刻走向衣柜,而是在卧室中间停下了。


    元稚屏气凝神,透过柜门缝隙往外看,发现男人立在房中,眉头微凝,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谢含玉一进屋就发现有哪里不对劲。


    这近乎一种野兽般的直觉,察觉到自己的领地有别人来过。


    加之,他五感天生比常人敏锐许多,一进门就嗅到了一股若有似无,不属于他房间里的味道。


    他蹙着眉,在卧室中央停留几秒,转头走向了自己的衣柜。


    拉开柜门,谢含玉一眼便看见了那件被弄得皱巴巴的黑色睡袍。


    睡袍肩膀的部位印着些污渍,衣柜里背着光看不太清,他把衣服取下来,面无表情地想着大概又是哪只坏猫趁他不在家,偷偷吐了口水上去。


    然而,当他在灯光下看清衣服上的痕迹,脸色骤然一变,如同摸到火炭似的霎时把衣服丢了出去。


    谢含玉盯着扔在床上的衣服,面部肌肉近乎扭曲。


    元稚这个...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竟然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


    把占有自己隐秘气味的东西留在男人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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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难道不知道,这近乎...一种赤.裸.裸的勾引。


    谢含玉咬牙看着那瘫在乳白色的痕迹,觉得元稚既然能做出这种胆大包天的事,肯定不是第一次。


    在他来陆家之前,元稚是不是都把东西弄在陆屹川衣服上?


    想到这里,谢含玉脸色阴下来。


    这个人尽可夫的小骚.货。


    明明心里揣着个陆屹川,还跑来玩儿些小把戏勾引他,以为他谢含玉是条勾勾指头就会摇尾巴的狗吗?


    他和元稚不一样,他并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谢含玉面如寒霜,用指尖把被元稚弄脏的衣服拈起来,准备直接扔进垃圾桶里。


    拎到垃圾桶上方时,手臂却在半空中停下来。


    算了,谢含玉冷着脸想,他要是现在把这件衣服扔了,岂不是在帮元稚销毁罪证。


    按照元稚那个小撒谎精的性子,不把证据甩他脸上他是不会承认的,到时他岂不是师出无名。


    谢含玉眸色染上一抹阴鸷,他觉得是时候把这只被惯坏的猫好好收拾一顿了。


    但在此之前,他...


    他把衣服拿起来,鼻尖贴到那块儿尚未完全干涸的湿痕上面,深深地嗅起来。


    大概是年纪尚小,身体还未完全发育成熟,少年留下的味道很淡,并不像成年男人那样有着浓烈难闻的雄性气味。只有一点淡淡的腥,混着少年身上自带的,香草冰淇淋一样的甜味。


    谢含玉喉结滚动一下。


    在距他几步之遥的衣柜里,元稚眼珠子瞪得圆圆的,像两只小铃铛。


    他紧紧捂住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原以为谢含玉在看到他的杰作后,会恶心反胃得把衣服扔掉,可男人不仅没扔,还拿着被他弄脏的衣服闻...


    因为不熟练,元稚好不容易才把自己本就没多少的东西给榨出来,胡乱弄得满衣服都是。


    那上面不止有他故意弄上去的东西,还有他不小心蹭上去的汗,元稚自己都嫌弃,可谢含玉竟然拿他的衣服贴在脸上...


    谢含玉都闻了好久了...怎么还不放下...


    元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觉得谢含玉仿佛一条抱着肉骨头闻的狗,好像下一秒就要把舌头都伸出来了...


    这种比喻放在谢含玉身上真是太奇怪了。


    那张清冷如雪的脸和他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半点不匹配,元稚就像是剥开了一朵纯洁无瑕的小白花,结果发现花瓣里面全是黄的。


    即使他再怎么不通人事,也本能地察觉出这种事不大对劲。


    谢含玉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的变态吧...


    他听说这种变态,一般都心理扭曲、心狠手辣、睚眦必报、不择手段...


    元稚越想越害怕,他抱着膝盖,下意识缩了一下脚。


    那只是极轻微的一声衣服摩挲的响动,借着封闭空间的遮掩,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柜门外的男人却瞬间抬眼,如同蛰伏在草丛中听到猎物响动的野兽。


    透过狭小的柜门缝隙,那双森黑阴鸷的眼睛,陡然和藏匿在柜子里的元稚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