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作品:《我带灶门一家脱贫致富

    第二十章


    这些日子灶门家一直处于忙碌的状态,炭治郎带着弟妹们砍树烧炭,为了庆典当日给场地维持温度做准备,而陈凤则是日夜不停的撰写剧本,为了在庆典当日的说书做准备。


    对于写作这件事,陈凤非常熟悉啊,当年创业的时候她什么没干过啊,婚礼主持人,zh短篇小说写手,后期,文案,文言类的工作她都有所涉及。


    让她写出有深度的文学作品那是不可能的,她比不上那些文豪大家。但若说调动观众情绪,让观众们听了又想听,为了知道后续而抓心挠肝的快餐文学,这才是她擅长的领域。


    同时,对于口技,陈凤承认比不过那些专业的说书人,某位郭姓艺术家说的好,说书是曲艺界中最难的,一个耳熟能详的故事,在说书人嘴里却仍然充满新意,让大家爱听,想听。


    陈凤肯定也做不到和专业的说书人比较,她也没打算比,她要发挥自己的长处,重点放在故事内容的新颖上面,如此,就算没有高明的说书技巧,但只要内容够丰富够新奇,即便是AI那种毫无起伏的语调,也能吸引大批人买单。


    这个时代的娱乐产业还未能普及,电影还是上流人士才能接触的东西,所以民间的娱乐仍然以艺人的演出为主。


    不知过了多久,陈凤终于完成了关于百鬼丸故事的手稿,一共十二个魔神,故事自然也分十二段进行讲述。


    但百鬼丸的故事受众都是男性,有时候你得承认,女性才是真正的消费主力,所以除了男人们喜欢的英雄故事,还必须得有女性观众捧场的风月花鸟。


    如果将女性受众的故事讲好,那么陈凤保证她的豆腐和推出的其他周边将会空前火爆。


    她自己也是女人,可太知道花钱的时候有多控制不住剁手了。


    比起男人喜欢的英雄故事,女性向的言情小说陈凤写起来,那简直就是信手拈来啊,所以在完成百鬼丸的故事之后,陈凤便开始着手女性的故事,毛笔刷刷刷在纸上写的飞快,她专注投入的已经完全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一直到一只手捂在了陈凤的眼睛前,这时候陈凤才发现,天色已经不知不觉的黑了。


    “啊,是炭治郎啊。”


    这时候陈凤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全身都僵住了,不光是脖子和后背,还有腿,灶门家只有矮桌,所以她只能盘着腿坐,实在是难受极了。


    “我们叫了你好久,但你都没听到。”


    炭治郎无奈的摇头,他将散落在陈凤身边的那些手稿一一捡起,语气中透着陈凤不珍惜自己身体的埋怨:“你今天连水都没怎么喝吧,我看你身边的水浒都没怎么动,到时候祢豆子又要生气了,赶紧休息休息活动一下吧,马上就要吃饭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大管家。”面对炭治郎的唠叨,陈凤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你不能只说我啊,你们不也忙得什么都顾不上了吗。”


    不仅她忙,灶门家的其他人也忙的飞起。


    为了交付商会的订单,炭治郎带着弟弟们忙前忙后的干活,家中除了陈凤外的其他女眷也是没闲着,大家吃饭喝水都是匆匆结束的,就为了能趁着这次机会能多挣点钱。


    “这怎么能一样!”炭治郎站起身,别看他平日都是一副温和持重的大哥形象,但真较起来要和人争论,谁都没法在他的眼神下撑过几回合。


    “大家都知道年前很忙,也都一直在努力着,但是不论是我,还是祢豆子她们,都有休息的时候,哪里像你,坐了一天一动不动,连水都忘了喝了!”


    说着,炭治郎抿了抿嘴唇,看着陈凤仍旧不以为然的模样,眯着眼睛威胁道:“你再这样,我就告诉祢豆子了,和她说你不好好珍惜身体。”


    “别别别,我错了,我真错了!”陈凤连忙摆手,这个威胁对她真有用,因为祢豆子虽然平日里是温和奉献型的好说话,但是她和炭治郎不愧是兄妹,发起脾气来比炭治郎还可怕。


    幸亏今天忙,祢豆子没顾得上她,要是被她发现了她一直没休息,可能又要被训斥了吧……


    “啊,是,我得好好休息一下了。”


    陈凤心虚的别过眼,为了转移话题,她干脆向后一仰,直接瘫倒在地上。


    “快起来,地上很冷的。”炭治郎无奈的摇头,想要将陈凤拽起来,但是陈凤却摆了摆手:“我腿麻了,你现在让我起来我只会再摔。”


    说着,陈凤在地上伸了伸四肢,她仰面看着炭治郎,忽然眼前一亮:“要不,你帮我捏捏腿?等我血液流通了,恢复的更快。”


    “啊?”


    炭治郎脸色爆红,他觉得自己刚刚是不是听错了,于是磕磕巴巴的询问:“我,我给你按?”


    这么一闹,炭治郎已经完全记不得他刚刚埋怨陈凤不好好休息的事情了,脑子如同一团浆糊似的转不起来


    “不可以吗?”陈凤眨了眨眼睛,她觉得躺在地上脑壳有点硬,便用双手枕在后脑勺上,惬意的道:“帮我按一下啦,你看我为这个家如此殚精竭虑,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吗?”


    陈凤都这么说了,那炭治郎实在是找不出拒绝的话了。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庆幸刚刚洗过了没有灰黑,才在陈凤的催促下犹犹豫豫的将手附在陈凤的小腿上。


    炭治郎做惯了力气活,所以他手劲很大,才按一下,陈凤就疼得长嘶一声:“呜,你那么用力干嘛!”


    “啊?啊,抱,抱歉!”炭治郎完全慌了,他看着为了表达不满,直接撑起半个身子来瞪自己的阿凤,感觉脸热热的。


    她的眼睛真漂亮,生气的时候也这么好看。


    “诶,算了,你之后记得轻点啊,我不吃劲。”


    陈凤再次躺倒下去,她后背和脖子是真难受啊,这几天一直写东西,她都要得颈椎病了。


    “好,知道了。”


    这回炭治郎知道要试探着力道来了,他是个孝顺的孩子,平日里也有给父母按肩膀的习惯,所以没一会儿就掌握了陈凤能接受的力度。


    陈凤眯着眼,这皇帝般的待遇让她舒服的直哼哼,心中只觉得惬意极了。


    这就是有弟弟的感觉吗?有个这么听话且任劳任怨的弟弟好像真不错……


    诶,说到弟弟……


    陈凤的脑袋瓜一转,坏主意滚滚而来。现在弟弟不就是现成的吗!而且多得是!陈凤猛然睁眼,在炭治郎疑惑中鲤鱼打挺的起身,冲着屋外喊:“竹雄!竹雄!”


    没一会儿,就听到一阵脚步声“哒哒哒”的跑过来:“叫我干嘛!”


    竹雄没好气的看着陈凤,他手上都是灰黑,显然是在干活,可即便如此,也还是一叫就过来。


    而陈凤没理会小男孩的不满,直接下了吩咐:“给我倒杯水,温的。”


    竹雄:“!”


    竹雄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凤,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恬不知耻,把自己急匆匆的叫过来就是为了这么一件小事!


    更何况……


    竹雄将视线转到了给陈凤捏腿的大哥身上,看着他最喜欢的大哥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喉咙堵得慌,胃里也有点疼。


    而陈凤似是完全看不懂脸色似的,继续催促:“愣着干嘛,快去给我倒水啊。”


    “知道了。”虽然已经将不满写在脸上了,但竹雄还是听话的去倒水了。


    “哥哥,你们都干嘛去了~”


    本来在干活的茂看见竹雄洗了手后又端着茶壶返回房间,他也坐不住了,跑过来一探究竟,随即发现自己的两个哥哥都在给陈凤干活,他也眨了眨眼睛询问:“你们在干嘛?”


    陈凤招了招手:“你,过来给我捶背。”


    “哦~”


    虽然不明所以,但茂还是选择听话。


    “诶,先把手给我洗了。”


    等茂乖乖听话收拾好自己给陈凤捶背后,他忽然迟疑片刻,随即冲着屋外大喊:“六太,六太你过来!别玩了!”


    “你叫六太干嘛!”


    倒完茶,继续帮陈凤收拾手稿的竹雄瞪了弟弟一眼,茂对此只是憨笑,他单纯的脑子总觉得他们兄弟几个都在这里,只留下最小的弟弟好像不太合适,所以就下意识的呼喊弟弟了。


    “哥哥~~我来啦~”


    六太才两岁,这个年纪正是最喜欢跟着年纪大的哥哥姐姐跑的时候,因此,见到几个哥哥都围着陈凤转,他就特别有自觉。


    “我要干点什么啊?”


    陈凤看了小不点一眼,思索片刻后道:“你给我剥花生吧。”


    竹雄抬头,他真的难以置信陈凤居然连这么小的弟弟都要使唤,但是他没胆子忤逆陈凤,而是扭头看向大哥,希望他能说两句,结果,却发现大哥炭治郎一直垂着头认真给那个女恶魔捏腿,一点都没有觉得不对的样子。


    其他的弟弟也是如此,都非常心甘情愿的被陈凤使唤着,而且非常乐在其中!


    他的兄弟们都疯了吗?!


    “收拾完了吗?”陈凤看向竹雄,而后随意道:“收拾完了给我打盆水,我洗个手应该要吃饭了。”


    “知道了,等着!” 竹雄答应的语气冷冰冰的,比湖面上的浮冰还要冷。


    不管自愿还是不自愿,灶门家的四兄弟全部被陈凤玩弄于股掌之中。


    虽然她现在是年龄最大的那个,但是她这个独生女完全没有年长者奉献的自觉,反而……在掏到了一窝兄弟之后,只想用尽全力的使唤。


    “哥哥,凤姐姐,该吃饭了。”


    一直到祢豆子过来叫众人一块吃饭,陈凤才结束了奴役这兄弟几个的行为。


    “诶,今天是祢豆子蒸的馒头诶,好厉害,没几次就学会了。”


    陈凤看着餐桌上那些胖胖的馒头一脸惊喜,她不留余力的夸赞道:“祢豆子真能干,明明我只是教过你几次,就能做的像模像样,你看这一个个馒头,白白胖胖的,一看就知道面发的特别好,而且面皮还这么光滑,我自己都做不到这么好,你是怎么做到的?”


    祢豆子被陈凤夸得脸红,她小声道:“就是面要多揉一会儿。”说完后,见陈凤还行继续说什么,祢豆子赶紧将一个馒头递给陈凤,捂着脸害羞道:‘诶呀,快吃吧,饭菜要凉了。’


    一旁的花子见此,也忍不住拿出自己的成果向陈凤夸耀:“凤姐姐,你尝尝这个,这是我煮的萝卜!”


    “好,我们花子真能干,我尝尝……”陈凤给面子的夹了一筷子萝卜慢慢品尝,随即也是情绪价值十足:“哇,这个萝卜煮的非常入味,软软的,味增汤的味道都渗进去了,嘴巴一抿就化开了,陪着馒头吃可真香!”


    陈凤的夸奖把两个女孩哄得高高兴兴,见此葵枝无奈的摇摇头,道:“好啦,快吃吧,不然都凉了。”


    长辈都发话了,陈凤祢豆子花子三个对视一眼,便纷纷应道:“是,知道了!”


    因为家里有了三十块钱存款的底气,同时这几天灶门家有一笔大单要完成,所以最近的伙食分量十足,虽然还是那些清汤寡水的菜色,但最起码能吃饱了。


    葵枝看着几个吃的心满意足的儿子,忍不住叹息:“以后家中还是多备一些面粉吧,你们正是在长身体的时候,面粉比米便宜许多,更能填饱肚子。”


    炭治郎赞同的点头:“我觉得可以,面粉蒸的馒头也很香。”


    这个提议让其他几个孩子纷纷赞同,虽然他们的口味更喜欢米饭,但是吃饱的滋味是任何事都无法代替的。


    “没事的,阿姨,咱们家会越过越好的。”陈凤看着为粮食操心的葵枝笑了笑,安慰道:“我和炭治郎会努力挣钱的,到时候家里想吃白面就吃白面,想吃米饭就吃米饭。”


    葵枝被陈凤的话逗笑了,她连连点头道:“好,那阿姨等着这一天。”


    “不过,阿姨,叔叔呢?他的身体还是不舒服吗?”


    陈凤注意到炭十郎仍然没出现在餐桌上,自从那次之后,炭十郎仍旧一直将自己困在房间里。


    炭十郎的病这么严重吗?还是……


    陈凤又一次想起了那天晚上,她见到炭十郎用超乎常人的技术瞬间劈断了七根巨木的场景,内心隐隐不安。


    那天晚上,她清晰的记得,炭十郎身上不断汹涌的向外散发的气场。直觉告诉她,或许炭十郎之所以如此虚弱,就和她看到的场景有关。


    “是啊,妈妈,爸爸这些天身体如何了?”炭治郎看了阿凤一眼,又想到这些天一直忙着干活,忽略了父亲,便有些内疚。


    听到大哥这么说,其他几个孩子也将目光落在葵枝的身上,希望能从母亲嘴里听到好消息。


    “不用担心。”葵枝见状温柔的笑了笑,为自己孩子的孝心而感动。


    “你们父亲需要休息,所以便待在房间中,或许等开春就好了。”葵枝语气轻轻,其实这句话不光是在安慰孩子们,同时也是在安慰她自己。


    葵枝也不知道为何丈夫的身体一日之间就垮了下来,她其实心里比任何人都要慌乱,因为人只有生病才会突然之间垮掉,葵枝以为丈夫得的是肺痨,她被吓坏了,所以在丈夫决定搬去小屋时,她只能忍痛同意。


    葵枝是妻子,也母亲,身为这个家中唯二的大人不能慌乱,她必须得稳定住自己的情绪,如此孩子们才能心安。


    也幸好,最后证实了丈夫得的不是肺痨,但也查不出到底是什么病症,葵枝只能无力的看着丈夫日渐消瘦。


    炭治郎蹙着眉,敏锐如他,自然感受到了母亲身上那股强忍的悲伤,他张口想要安慰,最终却还是没说。


    如果我现在安慰的话,反而会让妈妈更加难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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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姨,晚上我和炭治郎去给叔叔送晚餐吧。”


    陈凤的声音就如同落入湖面的雨点,将阴雨沉闷的湖水搅动开来,她看着惊讶的葵枝和炭治郎,笑了笑道:“这些天您很辛苦了,而且我觉得炭治郎也一定非常关心叔叔的身体,今天就让我们两个帮您吧。”


    “这……”葵枝看了眼陈凤又看了眼自己儿子,她犹豫片刻便笑道:“好,那就麻烦你们两个了。”


    “诶?妈妈,我也想照顾爸爸,可以吗?”花子见可以看望爸爸,便忍不住想要撒娇让自己也去,但却被葵枝拒绝了。


    “下一次吧,花子,人太多会打扰到你爸爸休息的。”


    之所以答应炭治郎和陈凤,是因为葵枝不会驳了长子和陈凤的面子,葵枝虽然坚强,但是她的观念很传统,现在家里算是越来越好了,这都多亏了炭治郎和陈凤两个孩子的努力,在家庭之中,谁最能干就听谁的,非常朴素也非常务实。


    炭治郎去看炭十郎是因为担心父亲,而陈凤,她是想要再试试看,试试看她双眼所见的奇怪东西到底是什么。


    虽然陈凤和炭十郎的交流没几回,但其实她想要炭十郎康复的心不比谁少,这个家需要一个成年男人,在从町组返回之后,这个念头在心中便更加坚固了。


    陈凤还记得那天与加藤会长道别后,是本田南次郎送他们两个回家的。


    按道理,灶门家应该感谢本田南次郎,并将其迎到家中招待一番,但本田南次郎在听说炭十郎最近身体不便后,以家中全是女眷和小孩,自己一个大男人登门不便为由,拒绝了。


    但临走前,本田南次郎的话,陈凤一直记忆犹新。


    他说:“真可惜,等到炭十郎桑好一点的时候,我再邀他一起喝一杯吧,我们好久没聊聊了,事实上郡长也一直惦记着炭十郎桑,毕竟最近冬巡就要开始了,到时候免不得需要炭十郎桑出力。”


    直到那一刻,陈凤才明白,为什么本田南次郎愿意在第一次见面放过他们一马,同时也愿意在自己和炭治郎夜不归宿后收留。


    见过加藤会长后更是如此,其实陈凤知道自己的行为在这个时代是多么的不规矩,加藤会长一开始是生气的,但在看了炭治郎一眼后,又没有计较了。


    那个眼神陈凤一直记忆犹新,现在想来,陈凤没感觉错,她之所以那么顺利,除开自己的努力以外,也是托了炭治郎的福。


    因为他是炭十郎的儿子,所以大家都会给炭十郎这个神秘强力的高手几分薄面的。


    “咳咳咳,是炭治郎?你怎么来了?”


    “爸爸,我好久不见你了,有些想你。”


    炭治郎走进小屋,这个屋子是爸爸在察觉到自己身体不好后,为了不牵连家人刻意腾出来的,虽然最后证实了爸爸得的不是传染病,但再想让爸爸回去和大家一起睡时,爸爸以他的咳嗽声很吵,会影响大家休息为由拒绝了。


    这个房间只能躺下一个人,因为窗户很小,所以不能点炭盆,否则会容易憋死,也幸好这个房间也贴着火墙,伙房的热气传导过来使房间不是那么冷,可没那么冷,却也没那么暖和,这个房间本不是用来住人的,而是用力储存杂物的。


    炭治郎知道,父亲的选择是为了家里人好,但他还是心酸。


    他的父亲,那么厉害的父亲,现在却缩在这么小的屋子中。


    陈凤不比炭治郎多愁善感,她看着更加消瘦的炭十郎,心中奇怪到底是什么样的病啊?没有任何表现,但却瘦的厉害。


    是癌症吗?陈凤有限的医学知识只知道只有这样的疾病才会让人这么削弱,但是很快她又否定了,因为炭十郎从来没有哀嚎过,哪怕是再能忍的人,在病痛的折磨下都会变得暴躁偏执。


    炭十郎虽然瘦,但是他看起来只是非常疲惫喜欢休息。


    所以,到底是身为什么呢……


    陈凤沉思片刻后,开始努力回忆起那个夜晚她所见到的一切,当时她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忽感一片清凉,再睁眼,眼前便发生了变化。


    陈凤努力回想当时的感受,她定心凝神,终于找到了先前的感觉,随即,她看到了炭十郎的周身,汹涌的宗气自他的体内冒出。


    陈凤被这一变故震惊不已,她仿佛听到了脑海中有谁在她的耳边说道:


    “人体有四种气,元气宗气营气卫气,元气是一个人生命的原动力,卫气保护身体不受病害侵犯,营气负责养护身体,而宗气则掌管呼吸,运行血气。宗气逸散,则生机停滞,卫气减弱,营气不足,最终随着生命的停滞,元气也随之消散。”


    谁,到底是谁?!


    “咳咳。”


    炭十郎的咳嗽声将陈凤的注意力转回,她看着体内宗气不断向外四散的炭十郎,心想怪不得他一直在咳嗽,气息那么微弱,原来是因为他体内的宗气正源源不断的向外跑吗?


    那她应该怎么做?怎么样才能缓解炭十郎的痛苦?


    宗气四散将伤神魂,需得以言灵缚之。


    【言灵,缚】


    “言灵,缚。”


    当陈凤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手已经搭在了炭十郎的额头上,一旁的炭治郎见此十分奇怪,他问陈凤:“怎么了?你刚刚,好像在念什么吗?”


    “啊,我,我……”陈凤看了炭治郎一眼,她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含糊过去:“我就是想试试,叔叔有没有发烧,对不起,失礼了。”


    陈凤有些慌张的收回手,炭治郎不疑有他,只以为陈凤是在关心自己父亲,所以非常感激。


    “那个,叔叔,你感觉好点了吗?”陈凤仔细打量炭十郎的变化,但可惜,对方仍旧是那副虚弱的模样。


    而一直因虚弱所以不怎么说话的炭十郎,则是深深的看了陈凤一眼,随即长吁口气。


    “我很好,谢谢阿凤。”


    陈凤看着脸色苍白的炭十郎,只觉得他说这话其实是为了让自己不再担心而说的客套话。


    陈凤非常泄气,什么啊,她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了不得的金手指呢,结果炭十郎叔叔还是没好。


    炭十郎弯了弯嘴角,看着两个孩子轻声道:“好了,你们两个忙了一天也累了,快去休息吧,我已经好很多了。”


    “可是……”炭治郎只觉得爸爸是在强撑,不想让自己虚弱的一面暴露在两人面前,他有些担心,但在触及到爸爸坚持的目光后,也只能点头:“嗯,那我和阿凤出去了,一会儿妈妈回来收碗筷。”


    “去吧。”


    既然炭治郎要走,那么陈凤也只能跟着,虽然她想再看看炭十郎的情况,但没有炭治郎在,她到底不适合独留。


    但在离开前,陈凤忍不住再次用灵视看了一眼炭十郎。


    似乎,先前那不断向外汹涌翻腾的宗气,现如今冒的没之前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