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绝望变小少女不会碰见小天使男孩?

作品:《名柯:绿茶?分明是宝藏男孩

    【角色毛利兰:好感值+2(当前好感值:52)】


    【角色妃英理:好感值+8(当前好感值:46)】


    【恭喜宿主解锁“B级权重角色妃英理”对应绿色宝箱!】


    【角色小田切静江:好感值+1(当前好感值:81)】


    原好感度越高,同一件事提升的好感自然越低,至于妃英理,之前好感本是30,但这阵子多亏了小兰常在她面前念叨悠也的乖巧懂事。


    再加上悠也时不时会打去电话问候,提醒她别因工作耽误吃饭之类的,潜移默化下已经慢慢涨到了38。


    但这所有的间接印象,都远不如此刻亲眼所见。


    这个孩子拼尽全力护住朋友,即便自身受伤昏倒,醒来后最先牵挂的仍是他人安危的纯粹善良,来得震撼且真切。


    惠绪,你生了一个好孩子啊~!


    这不就影响周边亲友了....


    听见解锁妃英理绿色宝箱的悠也,内心很高兴。


    而当事人柯南更是感深肺腑,愧疚几乎要决堤而出。


    他没有看悠也,视线落在自己的鞋尖上,声音低沉,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几个字:


    “.....笨蛋。”


    这个词声音很轻,却包含了千言万语。


    像是在责备悠也为什么不顾自身安危,更像是在痛恨无能为力的自己。


    说完这句,柯南仿佛用尽了所有勇气,猛地转身,几乎是跑着冲出了病房门,只留下一个仓促而狼狈的背影。


    “柯南!”小兰下意识想叫住他。


    “让他去吧。”妃英理轻轻拦住了女儿,她看着门口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她某种程度上能理解那个孩子此刻内心的波涛汹涌,那不是一个简单的“对不起”或“谢谢你”能够承载的。


    病房内一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而躺在病床上的悠也,在听到那声压抑的“笨蛋”时,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他那苍白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啧~这小子,还挺傲娇的!


    不过,在极致的感动与愧疚下,这反应也是最真实、最别扭,也最符合柯南性格了。更能说明柯南内心受到的冲击有多大。


    ~~~


    之后的时间,就是例行简单的询问。


    主要由目暮警官发问,悠也则按照事先想好的说辞,声音还有些虚弱地回答。


    “所以,你小...咳!”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似乎想习惯性地说“你小子”,但瞥见小田切敏郎和静江夫人,立刻改口,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所以悠也你是因为最后不放心柯南这臭小鬼,所以还是跟了上去,只是到了广田雅美公寓后,你看见柯南又跑了,一直跟在后面。


    但是你的滑板速度太慢,最后在郊外跟丢了,在那附近找他的时候,看见了工厂起火后,跑去一看,才看见了柯南和广田雅美在里面?”


    “嗯。”悠也乖巧地点头,眼眶适时地红润起来,声音带着哽咽:


    “只是我到的时候....雅美姐姐她好像,好像已经...”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仿佛随时要掉下泪来。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哎~这么看来,广田雅美确实被杀害了,她背后肯定还有幕后黑手啊!”


    目暮警官叹了口气,转而又问道:


    “悠也,当时你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


    悠也努力回忆了一下,随后茫然地摇头:


    “没有,我只看见了柯南和雅美姐姐....然后火就越来越大了...”


    见状,毛利小五郎似乎还想再追问些细节,但小田切敏郎已经沉声开口,打断了可能的盘问:“行了,他才刚醒,需要休息。”


    说完,他顿了一下,目光转向目暮警官,语气虽然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


    “还有十三,广田雅美这起案件,牵扯过深,不宜扩大知情范围。另外,这份案件报告里,把目击证人一栏空着,就当悠也从未出现在现场。此事到此为止,后续会有专门的人接手跟进。”


    专门的人?


    应该是指5-4=0那个部门的人吧?


    悠也若有所思。


    “嗨~!”目暮警官立马点头,眼底也闪过一丝恍然。


    小田切敏郎这才转头望向悠也,语气柔和了几分:


    “你好好休息,爷爷还要去忙。等你恢复后,之前的剑术教程,每天要多加半个小时,好好锻炼身体。”


    这孩子他确实非常满意,但因遗传病的原因,这身子骨确实太过孱弱。


    “嗯,我知道了,爷爷。”悠也乖巧地应声。


    小田切敏郎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很快,病房内的人群逐渐散去。


    最终,只剩下坚持要留下照顾的小兰,以及小田切静江。


    小兰低声向小田切静江表达着歉意,语气中颇为幽怨和后怕,因为柯南的胡闹害得悠也受伤。小田切静江虽然心疼孙子,但也通情达理,只是温和地安抚着小兰。


    望着这一幕,悠也靠在柔软的枕头上,内心有个念头骤然浮现:


    如果等小兰对自己的好感度升到更高程度,但在某次案件里,她发现工藤新一的某些行为或决定,却差点害死了自己....那时,她和他之间,又该会产生怎样难以弥补的间隙呢?


    ~~~


    无法原谅!!


    不管是组织还是自己....


    与此同时,东京米花町某药物研究所。


    宫野志保正被软禁在研究所的房间内,手腕上戴着冰冷的镣铐。


    彻底决裂发生在昨夜。


    她恰好撞见了“完成任务”归来的琴酒。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如此狼狈的模样。


    伏特加身受重伤,直接被抬去了组织内部的急救室,至今生死未卜;而琴酒本人,虽然依旧挺直着背脊,但那苍白的脸色,肩膀上草草包扎却仍渗着血迹的伤口。


    以及....


    那极其轻微却无法完全掩饰的、古怪别扭的走路姿势,还有黑色风衣下摆隐约可见的、裤子后方深色的污迹....


    当时志保心中就涌起一股极致的错愕和难以抑制的幸灾乐祸,她几乎要用尽全力才能绷住自己冰冷的表情,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也因此,在琴酒阴沉着脸,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恐怖气压与她擦肩而过时,她甚至鼓起勇气,向负责看守她们这些研究员的武装人员,询问琴酒执行了什么任务。


    然而对方讳莫如深的表情,以及随后她看到的关于十亿日元案件的新闻简报,让她瞬间明白了一切。


    主谋广田雅美被幕后黑手灭口!


    姐姐......死了?


    昨晚那差点忍不住的笑意,瞬间从她脸上转移,消失得无影无踪,如同被极寒的冰霜彻底冻结.....


    第二天一早,她中断了所有实验。


    然后,直接被关押了起来。


    志保甚至连当面质问琴酒的机会都没有。


    大概是因为屁股受了伤,行动不便?或者脸面不便?


    还是去处理他那辆据说昨晚回来时意外被撞,车尾都凹陷了好大一块的爱车保时捷356A了?


    想到这些荒诞的细节,被囚禁的志保嘴角想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却发现肌肉僵硬,怎么也做不到。


    只有冰凉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无声地一直往下流,浸湿了她苍白的脸颊.....


    她就那样蹲坐在房间的角落,任由绝望如同潮水般将自己淹没。


    也不知过了多久,心存死志的她,抱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取出了那颗APTX-4869。


    那个人临逃走时还要偷走药物,自己还特意替他隐瞒了药物遗失的事情,不过以他的病症时日应该也差不多了吧...但从他的只言片语,还有动物实验老鼠变小,那个叫工藤新一家突然不见的儿童衣服....


    无数线索在脑海中如同走马灯般闪过,最终汇聚成一个荒谬而大胆的猜想。


    志保不再犹豫,将那颗红白相间的胶囊,决绝地吞了下去。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仿佛要将她撕裂、重组,让她疼得蜷缩在了地上,直至身体变小摆脱了镣铐。


    ~~


    天空灰蒙蒙的,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经过医生检查,这次造成的伤势,除了额角的伤口需要时间愈合外,并无其他大碍。所以在悠也的坚持下,他很快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到了小田切宅邸。


    只是,他才刚踏进宅邸大门没多久,酝酿了许久的天空,终于再也承受不住那份沉重。


    “滴答~滴答~”淅淅沥沥的雨点开始敲打庭院里的树叶和屋檐,声音由疏到密,很快就连成了一片雨幕。


    雨夜,已至!


    所以,会是今晚吗?


    悠也站在玄关,望着雨幕,沉思片刻,突然猛地一拍脑袋,脸上露出了显而易见的焦急:


    “糟了!我差点忘记了!!”


    他转身对正要帮他挂好外套的小田切静江,语速飞快地说:


    “奶奶!我的作业!上次去小兰姐姐家过夜,把老师布置的作业落在她那里了!明天就是最后期限,要是交不上,老师肯定以为我是个不写作业还找借口的坏孩子了!”


    他的小脸因为急切而微微泛红,眼神决绝。


    说完,他甚至没等小田切静江回应,一把抓起门边立着的雨伞,像只灵活的猫咪般,转身就冲进了门外的雨幕里,只留下一句飘散在空气中的:


    “奶奶,我很快回来!”


    小田切静江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孙子瞬间消失在雨中的背影,最终只能无奈地放下,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这孩子,都什么时候了,倒还惦记着写作业....真是的,其实让健一去拿不就行了?”


    悠也撑着伞,身影在雨帘中快速穿行。


    目的自然是毛利事务所,但是期间恰好会路过工藤宅。


    就看能不能遇见了.....第一印象可是很重要的!


    另外,如果她最后晕倒无法自理,但又因为淋湿需要收拾,还能叫家中的女仆过来帮忙!


    至于,问为什么这么热情?


    以后,她接触了自己,就知道自己就是这样一个善良的小天使了!


    可惜,完全没有借口把她往小田切宅邸领....家里又有小田切敏郎这样观察敏锐的存在,实在不合适。


    至于明美和成实那边,倒也不至于急着这几天了。


    先让志保感受几天绝望,才能在获得曙光时更加感激!


    呵呵~o(* ̄︶ ̄*)o


    另外,还能顺带让阿笠博士出出力,用他的人脉给灰原哀做假身份,还有办理入学手续~


    简直完美!!


    怀揣着这般算计与隐隐的期待,悠也刻意放慢了脚步,在通往工藤宅邸及周边的几条街道上来回逡巡。


    雨水模糊了视线,昏黄的路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破碎的光晕。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每一处可能藏匿那抹茶色身影的阴影。


    十分钟....二十分钟....


    雨水带来的寒意开始透过单薄的鞋底蔓延上来,但街道上空旷寂寥,除了雨声,只有他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


    难道还不是这个时间点?


    希望如同被雨水浇灭的烛火,一点点黯淡下去。


    内心的雀跃与算计,逐渐被一种焦灼和不确定感取代。他不能在此停留过久,否则“一无所获”时会引起小田切静江的怀疑。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


    悠也轻轻叹了口气,小小的肩膀似乎都垮下去了一些。


    看来,今晚的“偶遇”计划要落空了。


    悠也终于决定放弃,转身,朝着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方向迈开脚步。


    至少,要把“拿作业”这个借口圆过去。


    但心情不免有些沮丧,步伐也沉重了几分。


    然而,就在这时!!


    就在悠也走到一个路灯昏暗,积水微漾的十字路口时,他的目光骤然定格。


    只见马路对面,一个娇小的,穿着明显不合身成年人衣服和白大褂的茶发女孩,正跌跌撞撞地在雨中奔跑。


    她浑身湿透,冷得瑟瑟发抖,脚步虚浮得如同踩在云端,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是她,是她,是她,就是她,我要找的茶发小哪吒!


    “噗通~!”


    突然,女孩似乎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重重地摔倒在冰冷的雨水地里,泥水溅了她一身。


    志保瘫倒在雨水中,试图用手臂支撑起身体,但那小小的胳膊却不断颤抖。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穿透了密集的雨声,由远及近。


    有人过来了?是组织的人追来了吗!?


    还是.....路人?


    她心中警铃微作,但身体却连一丝躲避的力气都挤不出来,只能认命般地等待着未知的审判。


    然而,预想中的粗暴拉扯或冰冷呵斥并没有到来。


    下一秒,那打在头顶和身上令人瑟缩的冰冷雨点,突然停了。


    一片阴影笼罩下来,隔绝了连绵的雨幕。


    昏黄的光线变得柔和,周围只剩下雨水敲打其他地面的声音,以及近在咫尺,清晰而稍显急促的呼吸声。


    志保艰难地、一点点地抬起头。


    模糊的视线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把倾斜的雨伞,伞面大部分都遮挡在了她的上方。


    而顺着握住伞柄的那只白皙的小手向上看,她看到了一张凑近,写满担忧的小脸。


    那是一个可爱的男孩,额角贴着一块醒目的白色纱布。


    他蹲在她面前,将大部分伞都给了她,自己的半边肩膀却暴露在雨里,细密的雨丝正打湿他的外套。


    见她抬头,男孩似乎松了口气,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用那种孩童特有的干净又柔软的嗓音,担忧地询问道:


    “那个,你没事吧?”


    志保怔住了。


    雨,依旧在下。


    昏黄的路灯光晕穿过雨丝,勾勒出伞下这一小片突兀却带着些许暖意的空间,以及两个在雨夜中“偶然”相遇,命运交织的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