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嫩魔吃老草

作品:《魅魔和狼王男妈咪GB

    青槿有点茫然地“啊”了一声。


    这是什么情况?主动邀请她?邀请一只魅魔来享用自己?


    这对吗?他怕不是疯了?


    不需要哄骗、不需要用昏迷咒,就能吃到食物吗?


    青槿突然能理解那些愿意结契的魅魔到底在想什么了。


    谁不想不劳而获。


    “希比。”


    发愣期间,她恍然听到了霖冬的声音。她抬头看他,目光闪烁:“嗯?”


    雄狼很平静,仿佛在聊天气:“对我不感兴趣?”


    她好瘦。她真的太瘦了。明明长得很高,但身体纤细得不像话,像是长期营养不良似的。


    ……小青槿也是如此。或许真该早些替她物色一名伴侣。


    青槿摇摇头:“不是。你味道很好,就是不太管饱。”


    正是因为太好了,她才想吃更多。


    但是,“我不想那样对你。”


    不想将他当作食物,像对待容元和明与一样对待霖冬。


    可是除了食物,她不知道还能把他当成什么。她不会,也不想尝试。


    她确实是想占有霖冬,也希望霖冬继续对她好,但是她的理智不断与她搏斗,告诉她,魅魔动心是没有好下场的。


    青槿垂眸。她突然上前两步,伸手、踮脚,环住了霖冬的脖子。


    热气喷在霖冬的锁骨上。他觉得很痒。


    体内有什么开始膨胀、发热,整具人躯开始发软。胸前的布料被紧紧撑住,衣襟在轻微的磨蹭中变得有些凌乱。


    “希比。”


    “嗯?”


    “不要这样。”


    她的力道太轻了。像用沾了墨水的毛笔在他身上写字,浑身起遍了鸡皮疙瘩。


    青槿读懂了。


    她不是第一次遇上配合的食物。现任食物的小侄子,在她进食结束之后,还要求她抱抱他。


    但这是她第一次在食物清醒的时候与之正面拥抱。她很少与食物贴这么近,甚至肌肤相贴。这让她罕见地有些不好意思。


    热意与能量一同传递近来,她甚至分不清胃里囤积的到底是能量,还是纯粹的温度。


    那就听他的吧。青槿手上的力道加重了,脸埋得更深。


    一人一狼踉跄地跌倒在地上。


    青槿跨坐在他的腰上,手和尾巴已经看不见了。


    很暖,但有些缺氧,而且有点拥挤。


    但莫名地让她很安心,想在这里睡一辈子。


    她咬了一口。


    身下的躯体轻轻颤抖着,突然挺了一下肩,直直软了下去。


    “希比。”


    霖冬扣住她的腰,并握住了她的尾巴,有些艰难地将它捉了出来。


    他的眼尾泛着一道近乎糜烂的红。


    青槿就停下来,支起身子看他。


    眼睁睁看着他拽着她的尾巴,送到尾下。


    青槿:……?


    她瞪大眼睛看他。


    “不,等等,你在干什么?”


    她没有用过尾巴了解过人躯内部的构造。她往日用尾巴品尝霖冬的时候,只是浅尝辄止。


    但霖冬此刻显然有更多要求。


    青槿夺回了自己的尾巴,手忙脚乱地抽回手,将尾巴抱在怀里:“你不要你的元阳了?”


    霖冬解释过,狼族之所以能够从一而终,是因为彼此交换了元阳元阴的缘故。


    她性子是恶劣一些,但还是有底线的。她从来没有拿过雄狼们的元阳,就连明与也没有。


    她一向用鞭子吃饭。可一旦用了尾巴,真的会把元阳勾出来的。


    他要是把元阳给她,那可真的只能成为她的专属食物了。


    他会这辈子都找不到道侣的。


    “不要了。给你,好不好。”霖冬嗓子有些沙哑。


    额上汗津津的,狼狈、黏湿、饥馑,却还破罐子破摔,要她把他整个弄坏。


    小魅魔哪里遇上过这种角色。


    她其实不是合格的恶魔,底子里还留着一部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纯真和善意。


    有狼比她更无赖,想要把她拽入深渊了,这部分便浮出水面,不叫她继续。


    青槿的脸有些发热:“不好,谁要你的元阳!要了你的元阳,还、还要与你结道侣。”


    霖冬扣住了她的手腕,低声道:“不要你结契。”


    魅魔炸毛了,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非要挣开霖冬的手。她蹲了起来,把霖冬留在地上。


    优雅的成年魅魔贵族此刻小小一团地缩在那里,梗着脖子很大声地回绝:“那也不好!你年纪都这么大了,天天缠着我,像什么话!”


    他都三百不知道多少岁了,她才十八!


    这个借口好,他总不能脸皮厚成那样,非得叫年纪小这么小的魅魔来吃这根又老又韧的草吧!


    圣女大人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心善才拒绝的他。


    霖冬:……?


    三十来旬的老狼顿了一下。他抬手擦了擦眼尾,扶着一旁的长凳起身。良久,轻声道:“你什么年纪?”


    青槿:“不告诉你。”


    小青槿的姑姑,道行不低,饶是近人族,长得比妖族快,但道者长寿,年纪再小应当也有容元那么大了吧?五十来岁的话,他虽然觉着年纪是有些小,但也不至于接受不了。


    妖族寿元绵长,其实不是很在意年龄差距。


    反正她总不会跟小青槿一个年纪的。


    “你能自己起来穿好衣服吗?”


    年轻且年岁不明的魅魔警惕地看着他,好像他是一头饿虎,随时要扑上来似的。


    ……难道他会强迫她吃他这捆老草吗?


    霖冬呼吸了一会儿,道:“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的,年纪这么大了还能让年纪小的给他穿衣服不成?


    又不是真做了。


    ……


    “可以。”


    小青槿说,要邀请容元来家里一起做小组功课。


    是灵洲人族传入的教法,叫学生几个几个地组队,合作做同一道题目。


    霖冬没有多想,几乎不耐烦听青槿的解释似的,立马就答应了。


    被希比拒绝了,他心情很难好起来。


    至于青槿,在校短短几个月,她连跳了几级,成了容元的同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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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魅魔,她在学校里一向吃得很开。那些年纪不大的妖族,对她更是没有抵抗力,一口一个青槿妹妹地喊着,只盼她不要逃课了,多些来与他们玩。


    而容元,已经许久没有梦魇,早早地把梦中的青眸女子抛至脑后,好了伤疤忘了疼,左一句妹妹右一句小青槿,温和却黏人。


    不过,他还是对青槿的勤奋表示不解:“你不是从来不做这些功课的么?”


    青槿:“我决定改邪归正、重新出发。”


    比起被霖冬拉着尾巴要她探索人躯里世界,她还是更喜欢上学。【文岚】的生死道博大精深,路漫漫其修远兮,很适合青槿实现她的理想。


    她现在根本不想看见霖冬,根本不想把注意力分给他。


    一旦她看见他、想起他,她的脑海中就会冒出雄狼仰躺在她身下,眼尾糜红的模样。


    要死了。


    当时干嘛一时激动,为他考虑。就该将他吞了,以后不得不求着自己**。


    她不是魅魔吗?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而霖冬这几日也没有联系过“希比”,恐怕是有些生气的。


    ……


    是啊,她不是吃那个吗?为什么不愿意?霖冬夜间依旧冷着脸,但日间却不得安眠。


    至于希比,他根本没想联系她。


    她都拒绝得那样明显了,自己还骚/扰她做什么呢?


    他只好强迫自己将目光放在小青槿身上。


    可小青槿还是不怎么理会他,看向他的眼神甚至有些复杂。


    ……他与她姑姑的事,被她知道了?


    她频频邀请容元来家里,是因为她不愿意单独与他相处?


    还是说,她喜欢容元?


    霖冬问出口时,青槿说:“容元哥哥很好。”


    她的回答模糊且敷衍,但霖冬自认为理解了她的意思。他摸摸青槿的脑袋,说这样也好。


    青槿:“……好什么?”


    霖冬认真道:“如果你拥有一个可以依赖的家人,我会为你感到开心。”


    是真心实意地开心。


    他希望他养大的幼崽能幸福。


    但是青槿说:“但是家人不一定是好的。”


    她不止一次想起她的故乡阿涅墨涅来。她想不通家人如何好了。她从来没有感受过家人带给她的温暖。


    在她的观念里,家人和权力总是能扯上关系的,因为血脉正是劳役、征服和获益的最好道具。


    亲情都如此,更何况后来组建的所谓“家庭”呢?


    然而——青槿想了想,还是决定这么说:“只有冬冬是好的。”


    霖冬笑了笑,道:“嗯。冬冬会希望青槿幸福。”


    他没解释。


    解释是解释不通的,他会用行动告诉她,家人可以是好的。


    他不知道幼崽从前经历了什么,但她不说,他也不会问。他会等幼崽全然信任他的那天,等她亲口告诉他。


    对于希比,也是如此。


    毕竟三十多旬的老狼最不缺的便是耐心。


    此时此刻,幼崽睁大水灵灵的眼睛,天真无邪地微笑着道:“那我也希望冬冬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