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三连,举世皆惊!

作品:《天幕:开局刷我太想当皇帝了

    天幕画面从长安未央宫,瞬间切换到疾风凛冽的行军路上。


    “唏律律——!”


    战马嘶鸣,响彻云霄。


    霍去病一身玄甲,胯下是一匹神骏异常的汗血宝马,他手中长戟斜指西方,目光坚定如铁。


    身后,一万精锐骑兵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缓缓启动,然后速度越来越快!


    这些骑兵,是汉军骑兵中的精华,人人配备高桥马鞍和初步应用的双边金属马镫。


    这使得他们能够在高速奔驰中更稳定地操控马匹、使用武器。


    他们装备着精良的环首刀、弓弩、长戟,背负着数日的干粮,马匹两侧挂着皮囊水袋和少量备用箭矢。


    这就是霍去病要求的“轻装简从,取食于敌”。


    镜头从这支军队上方高空俯瞰。


    一万铁骑奔腾,蹄声如雷,卷起的烟尘直冲天际,气势之盛,竟将天空低垂的云朵都震得散开!


    他们如同一股势不可挡的钢铁风暴,向着遥远的河西走廊席卷而去!


    没有隆重的誓师,没有繁琐的仪式,只有最简练的命令和最坚决的行动。


    这就是霍去病的风格。


    天幕下,汉武帝刘彻不自觉地身体前倾,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画面。


    以往,他只能坐在长安,焦急地等待来自前线的军报。


    而且霍去病的军报往往来得又迟又简略,只报结果,不说过程。


    现在,他终于有机会亲眼目睹他的冠军侯,究竟是如何打仗的了!


    只见天幕上,伴随着激昂的战鼓声效,一幅动态的巨大河西走廊地图铺展开来。


    地图上,一个鲜红的标注着霍去病的箭头。


    从陇西郡出发,渡过黄河。


    进入河西之地后,便如同脱缰的野马,开始在地图上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匪夷所思的轨迹!


    这个箭头,一刻也没有停歇的意思!


    它不是在行军,而是在狂飙!


    它掠过代表山脉的曲线,穿过代表沙漠的阴影,直插代表匈奴部落聚居的标记点。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个箭头甚至在攻击状态也保持着高速移动!


    它不像常规军队那样,接近目标,展开包围进攻清剿休整。


    霍去病的箭头是发现目标→ 直扑过去 → 雷霆一击→ 毫不停留,立刻转向下一个目标!


    杀人,不停!


    赶路,也不停!!!


    这支军队仿佛不知道疲倦为何物,他们像是被注入了一种狂暴的灵魂,化身为席卷河西的死亡旋风!


    他们的作战逻辑简单粗暴。


    找到匈奴人,杀死,夺取补给,然后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至于后方?营地?补给线?不存在的!


    他们的后方在刚被攻破的匈奴营地里,他们的补给来自敌人的仓廪和牧场。


    六天!


    地图上的时间标注清晰显示,霍去病的红色箭头在短短六天时间内,转战超过一千里!


    其间,连续攻破击溃了五个匈奴部族王国!


    匈奴人的鲜血,从天山支脉的焉支山一直流淌到了巍峨的祁连山下!


    他们不接受投降吗?


    不,他们似乎连接受投降的程序都嫌浪费时间!


    遇到抵抗,自然是斩尽杀绝。


    遇到试图投降的,往往也在高速冲击中被碾碎,或者被后续部队顺手解决。


    霍去病的命令干脆利落:


    “不服者斩!持械者斩!”


    “凡有抵抗迹象者,皆斩!”


    他要的是彻底的摧毁,是极致的震慑。


    他用最快的速度、最大的杀戮效率,瘫痪河西匈奴的战争能力。


    太快了!


    快得让河西匈奴各部根本反应不过来!


    他们之间的联络被这柄高速剃刀轻易切断,往往一个部落被灭,相邻部落还一无所知,仍在放牧饮酒。


    天幕画面聚焦到一个较大的匈奴营帐。


    帐内铺着厚厚的皮毛,燃烧着牛粪火盆,温暖如春。


    年轻的匈奴王子金日磾正在酣睡,嘴角还带着笑意。


    营帐外,除了风声和偶尔的马嘶,一片宁静。


    这里深入河西,距离汉境遥远,他们从不认为汉军能打到这里。


    突然!


    “轰!” 帐门被猛地撞开!寒风裹挟着雪花和浓烈的血腥气瞬间涌入!


    金日磾猛地惊醒,惊慌失措地坐起,厉声喝问:“什么人?!”


    火光与天光映照下,一个身披玄甲、面如寒霜的年轻汉将,手持滴血的长戟,缓步走入帐中。


    他身后是影影绰绰、杀气腾腾的汉军士兵。


    霍去病目光扫过帐内奢华的陈设和惊慌的王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近乎嘲讽的弧度。


    他用马鞭指了指床榻上的金日磾,声音平静无波:


    “你,该醒醒了。”


    金日磾强自镇定,用生硬的汉语反问:“你……是什么人?胆敢闯我王帐!”


    霍去病微微扬眉,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他居高临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是我在问你。你,是什么人?”


    金日磾挺了挺胸膛,努力维持王子的尊严:“我乃大单于王子,金日磾!”


    “哦?”霍去病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光芒,点了点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市场挑选货物。


    “好。我抓的,就是你这样的匈奴王子。”


    他回头对帐外吩咐:“来几个人,给他绑了,仔细看管。”


    “这可是条大鱼,押回长安,陛下定然欢喜。”


    “诺!”两名如狼似虎的汉军士兵冲进来,不由分说地将还在懵懂中的金日磾拖下床,捆了个结实。


    霍去病不再看挣扎咒骂的金日磾,转身走出营帐。


    外面,战斗基本结束,汉军士兵正在打扫战场,收集战利品和马匹。


    寒风呼啸,卷动着染血的旗帜。


    霍去病翻身上马,目光投向远方依旧苍茫的地平线,那里或许还有匈奴的部落。


    他举起长戟,声音穿透风雪:


    “传令各部,不必仔细清点,带上俘虏和紧要物资,补充马匹食水!”


    “继续——前进!”


    大军如同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再次启动,向着下一个死亡目标滚滚而去。


    当这场春季攻势结束时,霍去病命人将斩获的八千九百个匈奴首级堆积起来。


    那由头颅垒成散发着浓烈血腥气的“京观”,赫然耸立。


    竟比从休屠王处缴获的象征匈奴王权的巨型祭天金人铜像,还要高出许多!


    冰冷的金属神像,与血肉筑成的恐怖京观,在河西的荒原上形成了诡异而震撼的对比。


    这,就是霍去病带给河西匈奴的礼物,也是他对打通河西这道考题,交出的第一份充满血腥味的答卷。


    而这,仅仅是他传奇的第二乐章。


    河西走廊的夏季,还将迎来更加猛烈的风暴。


    冠军侯的兵锋,远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