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这才是真正的霍太子吧!
作品:《天幕:开局刷我太想当皇帝了》 【谁?21岁便达成中国古代最高军事成就?】
【又是谁?一骑绝尘,击穿了草原大漠,蒙古高原】
两个反问,勾勒出霍去病功业的巅峰。
这是中国古代武将所能追求的最高军事荣誉,象征着对敌人心脏地带的彻底征服与精神上的绝对碾压。
而他完成这一切时,年仅二十一岁!
这种成就与年龄的对比,简直让历史上所有名将都黯然失色。
他的骑兵军团,如同历史的闪电,击穿了匈奴赖以生存和骄傲的草原大漠。
兵锋直抵后世被称为蒙古高原的腹地,完成了前无古人的战略大穿插。
【咱们直奔主题】
【霍去病是个私生子】
【是卫子夫和卫青的姐姐卫少儿和霍仲孺冲动的惩罚】
父亲霍仲孺身为平阳县小吏,与在平阳侯府为婢的卫少儿私通,生下霍去病后却不敢相认,另娶他人。
霍去病因此以私生子的身份长大,跟随母亲姓卫。
这段冲动的惩罚,却阴差阳错地,将一个未来的战神,送到了历史舞台的入口。
【后来卫子夫嫁入豪门(汉武帝),整个卫家也鸡犬升天】
【霍去病也因此有机会率军出征】
【自此霍去病这个名字将登上历史舞台】
【成为千百年来的不朽传奇】
卫子夫的命运转折,是卫氏家族,也是霍去病个人命运的转折点。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霍去病得以脱离市井接受更好的教育和接触顶级资源。
更重要的是,他获得了接近帝国最高权力和军事核心的机会。
当汉武帝决定对匈奴发动全面反击时,这个在身边长大、锐气逼人的少年,自然进入了他的视线。
一个机会,一次任命,霍去病的名字,便如同烙印般,刻进了战争的铁与血之中,进而升华为不朽的传奇。
【在一年的成长之中,汉武帝对于霍去病也愈发的喜爱】
【他打心眼里喜欢这个骨子里面跟他极为相似的少年郎】
【于是时常将其带在身边悉心教导,教其读书,练剑、教其兵法】
【就连朝堂之上,也无人不知刘彻对于霍去病的看重喜爱】
天幕画面上,未央宫偏殿,窗外阳光明媚。
年轻的皇帝刘彻并未穿着庄严的冕服,而是一身便于活动的常服。
他端坐在榻上,手中拿着一卷竹简,但目光却含笑落在殿中空地上。
那里,一个身着紧身服饰、束着马尾的少年,正在舞剑。
少年动作干净利落,眉宇间凝聚着一股专注与锐气,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他也毫不在意。
刘彻看着,脸上的欣赏毫不掩饰。
他仿佛在这个少年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那种不甘平庸、渴望建立不世功业的勃勃野心!
甚至那种带着几分桀骜的自信。
不同的是,自己身处帝位,需要考虑权衡太多。
而这个少年,如同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所有的锐气都可以毫无保留地倾注在战场上。
“好了,去病,歇歇吧。”刘彻放下竹简,招了招手。
霍去病收剑而立,气息微喘,走到近前,躬身行礼:“陛下。”
“私下里,叫姨父便可。”刘彻示意他坐下,亲手倒了一杯水推过去。
“剑术又有精进,看来没偷懒。不过,为将者,不可只逞匹夫之勇。”
“朕昨日与你讲的《孙子兵法》‘疾如风,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可有所悟?”
霍去病眼睛一亮:“姨父,我觉得疾如风和侵掠如火最合我意!”
“打仗嘛,就要快!要猛!”
“像一阵狂风,一把烈火,在敌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烧到他们老家去!”
刘彻闻言,非但不怪他偏颇,反而哈哈大笑:
“好!有志气!你舅舅用兵,便是深得其中三味。你要多向他请教。”
“舅舅打仗太稳了。”霍去病小声嘀咕一句,随即又扬起脸,带着期待问道。
“姨父,您说过,等我打了胜仗,就给我拟一道最直接的诏书,就一个字!这话还算数吗?”
刘彻笑着点头:“君无戏言。怎么,现在就想讨赏了?仗还没打呢。”
霍去病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白牙,那笑容阳光又带着几分狡黠.
“臣先预定一下!臣希望……那个字,是‘可’字!”
“可?”刘彻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少年的心思——寇可往,我亦可往!”
这个可字,简直是对他那句宣言最直接的呼应和认证!他心中大悦,拍案道:
“好!朕答应你!若你果真能立下不世之功,朕便赐你一个可字!”
一个个画面快速闪过。
朝会上,有大臣因某事触怒刘彻,帝王脸色阴沉,眼看就要发作。
这时,殿外传来少年清朗的通报声,霍去病求见。
刘彻脸上的怒色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敛,缓和,甚至微微抬手示意内侍赶紧宣他进来。
猎场上,刘彻射中一头雄鹿,心情大好,回头第一个寻找的,往往是霍去病的身影。
看到他也在张弓搭箭,便投去鼓励的眼神。
甚至在处理繁忙政务的间隙,刘彻也会突然问起:“去病今日在做什么?可有去军营?剑练了没有?”
这份近乎溺爱的、毫不掩饰的重视与偏爱,满朝文武看得清清楚楚。
羡慕吗?嫉妒吗?
当然。但更多的是了然。
陛下这是把冠军侯当成自己的少年版在培养,在寄托某种超越君臣的情感与期望。
这种关系,独一无二。
天幕下,各朝代观者:“……”
武帝年间的朝堂上。
许多大臣相视苦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比不了,真的比不了。
谁不知道霍去病是陛下的心头肉、眼珠子?
那份宠信,简直超越了寻常的君臣,更像是一种精神的传承与寄托。
太子刘据看着天幕,也温和地笑了笑。
表兄在某种程度上,反倒比他,更贴近父皇那颗雄才大略、渴望开疆拓土的雄心。
父皇看表兄的眼神,那种纯粹的欣赏与期待,有时让他这个太子都暗自羡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