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你真见太子穿龙袍了?

作品:《天幕:开局刷我太想当皇帝了

    天幕之下,各朝代的观众反应不一。


    一些脑子转得快,很快明白了粘鼠板与鼠辈之间的关联。


    不由得也露出了会心甚至憋笑的笑容,暗叹后世之人嘲讽起来真是刁钻又刻薄,充满了智慧的恶意。


    而更多一时没反应过来的人,则是一头雾水,看着身边那些突然发笑的人,急得抓耳挠腮。


    三国,蜀汉。


    张飞瞪着一双铜铃大眼,看着天幕上那粘鼠板的图片。


    又瞅瞅旁边突然笑得肩膀抖动的诸葛亮等人,急得哇哇大叫:


    “不是!军师!你们都在笑啥子嘛?!”


    “那黄乎乎的是个啥板板?跟孙权那厮有甚关系?为啥你们看了都笑?!”


    他越问,诸葛亮等人看他那急吼吼又懵懂的样子,反而笑得越发开心了。


    刘备更是促狭地指了指天幕上的鼠辈二字,又做了个拍打的动作。


    张飞看看字,看看图,再看看众人的表情。


    隐约觉得好像明白了点什么,但又没完全明白,这种被排除在笑点之外的感觉让他更加焦躁:


    “哎呀!你们莫要笑了!快给俺老张讲讲嘛!急死个人了!!”


    而东吴那边,孙权看到粘鼠板的图片,更是眼前一黑,差点真的背过气去!


    “粘……粘鼠板???专治……江东鼠辈???”


    “啊啊啊啊啊——!!!!!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孙权彻底破防了,再难保持一方雄主的镇定,气得在殿内暴走,恨不得拔出剑来对着空气乱砍一通!


    他感觉自己的尊严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不仅生前受辱,死后连坟墓都要被如此羞辱!


    这己经不是简单的嘲讽,这是把他孙仲谋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还要挂个牌子写上江东鼠辈!


    “张辽!张辽!!张辽——!!!!” 孙权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宫殿的屋顶。


    “孤与你不共戴天!不共戴天啊!!!”


    若不是张辽在合肥以少胜多,大破吴军,自己何以落下“孙十万”的笑柄?


    死后还要在坟头被人贴满张辽的卡片?


    “此仇不共戴天!!” 孙权猛地站起身,因为过于激动,身体都有些摇晃。


    他看着天幕上那张照片,看着那个刺眼的粘鼠板,看着上面画的卡通老鼠……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衣襟。


    “主公!!”众人大惊,连忙上前。


    孙权摆摆手,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变得无比阴冷,那是一种混合了羞愤、仇恨和杀意的眼神。


    “传令。”他的声音嘶哑,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从今日起,江东所有将领,见到张辽,不惜一切代价,格杀勿论!有斩张辽者——”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封万户侯,赏十万金!孤……要与张辽,不死不休!”


    “喏!!” 殿下众臣齐声应诺,声音中也带着愤懑与决绝。


    主辱臣死,更何况这羞辱关乎整个江东集团的颜面!


    张辽,己然成了东吴全体上下的头号死敌,优先级直接来到了最高!


    为了这口气,为了洗刷这耻辱之名,东吴上下定要与张辽死磕到底!


    薛渊关掉那些让他笑出眼泪的评论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懒洋洋地滑动。


    人们跑到孙权坟头贴张辽卡、放粘鼠板的操作实在太骚。


    他现在倒好奇——那张辽墓前,后人又会放些什么?总不会是孙权的人偶手办吧?


    思绪飘忽间,一道略显夸张的旁白声忽然钻进耳朵:


    【你真的见太子穿龙袍了?】


    薛渊手指一顿。


    天幕亮起,画面中出现了两个男人。


    左边那位身穿明黄色常服,面容肃穆,额头上却顶着三个明晃晃的大字:朱元璋。


    右边那位则穿着白色的袍服,单膝跪地,神色忐忑,头顶标注:大臣1。


    两人之间,气氛微妙。


    【朱元璋(眼神微微眯起,声音听不出喜怒):你真的见太子穿龙袍了?】


    【大臣1(额头冒汗,声音发颤)】:回陛下,臣……臣看见了。】


    镜头一转,旁边又出现一人。


    这人身穿杏黄色储君常服,头戴翼善冠,面容温润儒雅,正是太子朱标。


    他站在那里,手指微微抬起,似乎想要辩解什么,却欲言又止,脸上写满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无奈。


    大明,洪武年间。


    真正的朱元璋放下手中的奏折,揉了揉眉心。


    他鬓角早已染霜,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此刻,他正坐在武英殿中批阅奏章,太子朱标侍立一旁,父子二人刚刚还在讨论北方边镇的屯田事宜。


    当看到画面中那个顶着朱元璋名号的男人时,洪武大帝的眉头皱了起来。


    后世之人,竟敢如此戏说帝王家事?


    更让他不悦的是——太子穿龙袍?


    这可是谋逆大罪,在后世人眼中,他朱元璋难道是那种会被轻易蒙蔽、或者会纵容儿子僭越的昏君吗?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朱标。


    三十三岁的太子,身姿挺拔,面容肖似其母马皇后,温文儒雅中带着储君应有的沉稳。


    此刻,朱标也正仰头望着天幕,脸上并无惶恐,反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


    “标儿,”朱元璋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若是你真穿了龙袍,被大臣撞见,你待如何?”


    朱标一愣,随即苦笑道:“父皇说笑了,儿臣岂会如此不知轻重。”


    “咱是说如果。”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探究,“如果。”


    朱标沉思片刻,认真道:“若真有此事,儿臣自当向父皇请罪,解释缘由。”


    “若真是儿臣一时糊涂……”他顿了顿,“儿臣甘受责罚。”


    朱元璋点点头,没再说话,继续看向天幕。


    他倒要看看,这后世之人,能编出什么花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