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敢言议和南迁者,斩!!!

作品:《天幕:开局刷我太想当皇帝了

    大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看着天幕中赵玖果断杀赵佶、立重誓的一幕,眼中激赏之色越来越浓。


    他抚掌而笑,转头看向身旁侍立的太子李承乾,有心考较,也是教导。


    “承乾我儿,且看此事。若换做是你,身处赵玖之位,面对那太上皇赵佶的胁迫,当如何处置?”


    李承乾正看得心潮澎湃,闻言眉头一挑,不假思索地回道:“这有何难?自然是跟阿耶您学!”


    “哦?” 李世民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捋了捋短须。


    “朕倒不知,何时教过你应对此等局面?”


    “看来我儿平日倒是用心,于朕行事有所揣摩领悟。”


    “来,说与阿耶听听,让阿耶看看你学了几分火候。”


    李承乾闻言,把头一昂,眼里带着狡黠,朗声道:


    “此事易尔!那赵玖只杀了赵佶一个,未免不够痛快,留有后患!若换成是我——”


    他故意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手势:


    “直接二圣一起砍了!斩草除根,永绝后患!如此,则朝堂上下,再无掣肘之人,政令畅通无阻!”


    说完,他还得意地看向李世民,仿佛在等待父亲的夸奖:


    “阿耶,您觉得儿臣此法如何?是否深得您当时那件事的精髓?”


    “……” 李世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缓缓消失。


    他眯起眼睛,看着自己这个越来越有主见的太子,感觉太阳穴又开始突突地跳。


    合着你小子平日里就学了这些?在这等着我呢?朕艹?!


    “逆子!” 李世民猛地一拍御案,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朕今天非得好好管教管教你不可!”


    李承乾梗着脖子回了一句:“请陛下称太子!!!”


    “你……!” 李世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北宋,太祖年间。


    赵匡胤看着天幕中赵玖的所作所为,尤其是那毫不犹豫的一刀。


    原本因吐血而苍白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激动的红晕,浑浊的老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声音嘶哑却充满了快意。


    “不愧是朕的……好玖儿!这脾性,这决断,简直跟朕年轻时一模一样!丝毫不惯着那等祸国殃民的蠢货!”


    今日若是退了一步,往后便是步步退让!


    你强一分,他便让一分;你弱一分,他便欺你十分!


    玖儿有这番觉悟,有这番狠劲与担当!


    我大宋……我大宋百年之内,何愁不能重振雄风?!何愁不能扫清寰宇?!”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仿佛看到了自己开创的基业,在另一个时空果决的继承人手中,避免了那场可怕的劫难,甚至可能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这份欣慰与期待,甚至暂时冲淡了他对赵光义的滔天怒火与绝望。


    天幕上,赵玖时空的画面继续流转。


    初步立威、稳定核心之后,赵玖终于得以端坐在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龙椅之上。


    此刻,他已经由最初的极度震惊和茫然,迅速进入了状态。


    通过岳飞、杨沂中、以及陆续被召见的韩世忠、宗泽(快马加鞭从城外军营赶来)等核心将领的汇报。


    结合自己脑中微弱的历史知识,他终于对当前的时间点和局势有了清晰的认知。


    靖康元年,七月。


    一个关键的时间节点!


    金军尚未发动历史上那场导致北宋灭亡的第二次大规模南侵。


    太原、中山等北方重镇虽然承受压力,但仍在坚守!


    开封城,更是基本完好,人心虽慌,但未到绝望崩溃之时!


    形势,远比天幕所展“靖康之变”后,要好上太多太多!


    “天助我也……不,是那个屑Doro助我也?”


    赵玖心中迅速盘算,一股强烈的责任感开始熊熊燃烧。


    既然老天给了我这个机会,让我在这个关键节点取代了“完颜构”,那么,有些历史,就绝不能再让它发生!


    他首先思考的,便是军队,是武备,是刀把子!


    作为一名成长于信息爆炸时代、深受近现代思想影响的青年,


    有几句话几乎刻在了他的骨子里面。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想要在这个乱世立足,想要实现誓言,保护百姓,驱逐金虏,没有一支强大、忠诚、听命于己的军队,一切都是空谈!


    金人厉害吗?当然厉害!


    能灭辽,自然不是易于之辈。


    尤其是那传说中的重甲骑兵铁浮屠,人马俱铠,冲击力惊人。


    堪称冷兵器时代的坦克,绝对是宋军,尤其是以步兵为主的宋军需要面对的巨大威胁。


    不过……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大殿下方,那几位昂然肃立的将领身上。


    岳飞!岳武穆!


    南宋初年最璀璨的将星,军事史上的天才,岳家军的灵魂!


    有他在,就有无限可能!


    他发明的战术,他练出的背嵬军,是能够正面硬撼甚至击败金军精锐的存在!


    韩世忠!


    老成宿将,水战陆战皆通,黄天荡一战名垂青史!


    宗泽!


    留守开封,德高望重,是北地抗金的旗帜,深得军民之心!


    还有杨沂中,虽然历史上名声不如前几位显赫,但忠诚勇猛,宿卫得力,是可靠的近卫统帅。


    有这些人在,有开封尚未破损的城防,有黄河天险,有还未被彻底摧毁的北方防线……


    凭什么不能跟金人碰一碰?


    凭什么就一定要南逃,一定要议和,一定要坐视靖康之耻发生?


    一股强烈的信心与斗志,在赵玖胸中激荡。


    任你金人铁骑再凶再猛又如何?


    朕有岳飞!有这些忠臣良将!


    有知晓历史大势的先见之明!


    更有身后这万千不甘为奴、渴望太平的百姓!


    就在他思绪翻腾,开始构思整顿军政、积极备战的初步方略时,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通报声。


    一名官员不顾礼仪,几乎是踉跄着冲入大殿,脸色惨白,满头大汗。


    “参见官家!臣李纲有紧急军情禀告!!” 李纲扑倒在地,声音因焦急而嘶哑。


    赵玖心中一沉,预感不妙,沉声道:“李卿平身,速速奏来!”


    李纲爬起来,也顾不得擦汗,语速极快地说道:


    “臣刚刚接到太原、真定两地八百里加急军报!”


    “金军东路统帅完颜宗望、西路统帅完颜宗翰,己然分别集结大军,于数日前同时发动猛攻!”


    “太原外围州县多被攻陷,如今正被金军主力重重围困,情势万分危急,守将连续发信求援!”


    “幽州方向,金军亦大举增兵,攻势猛烈,守军压力极大!”


    “两地告急文书皆言,金军此次来势汹汹,规模远超以往,恐有……恐有首扑汴京之意!”


    “请求朝廷速发援兵,迟则生变啊!!”


    “什么?!”


    “金人现在就大举南下了?!”


    “太原被围了?!幽州也告急?!”


    “这……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金人凶悍,太原、幽州怕是守不住啊!”


    “援兵?哪里还有援兵可派?京城兵马自保尚且不足!”


    李纲的话如同又一块巨石投入刚刚稍有平复的朝堂,瞬间激起了更大的恐慌与喧哗!


    方才赵玖立誓带来的激昂气氛,仿佛被这冰冷的现实危机冲淡了不少。


    许多官员脸上再次浮现出熟悉的惶惑、恐惧,甚至绝望。


    窃窃私语迅速变成大声的议论,嘈杂声再起。


    “金人势大,不如……不如遣使议和?先稳住他们再说……”


    “议和?拿什么议?钱财女子吗?天幕刚放完!”


    “议和不成,那……那不如暂避锋芒?官家,中原之地虽好,但江南富庶,足可立国啊!”


    “对对对!南迁!赶紧准备南迁!开封守不住的!当年真宗皇帝……”


    “南迁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各种声音,有主张议和的,有主张南逃的,有惊慌失措不知所谓的,混杂在一起,充满了失败主义和投降主义的论调。


    仿佛刚才赵玖的誓言和果决,只是昙花一现的幻影,在冰冷的现实威胁面前,这些人骨子里的懦弱与短视再次暴露无遗。


    赵玖端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些嘈杂的、刺耳的言论。


    一句句“议和”、“南迁”,如同冰冷的钢针,扎在他的心上,也仿佛在嘲讽着他刚刚立下的誓言。


    他看着殿下这些衣冠楚楚、食君之禄的官员们,看着他们脸上熟悉的恐惧与推诿。


    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混杂着一种深沉的悲哀与明悟,在他胸中升腾、燃烧。


    他缓缓地抬起头,再次望向大殿穹顶之外,那片映照着这个时空的天幕。


    光影流转,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历史与可能。


    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我来到这里的意义吗?


    有些事,本不该如此!


    有些路,本不必走!


    有些耻辱,本可避免!


    有些脊梁,本不该弯!


    “噌——!”


    一声更加清越、更加决绝的出鞘声,猛然压下了一切的嘈杂!


    赵玖霍然起身,右手紧握那柄象征着天子权威、装饰华美的天子剑,将其从剑鞘中悍然拔出!


    剑身如一泓秋水,寒光凛冽,映照着他此刻冰冷而凌厉的面容!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闪电,扫过殿下每一个官员的脸,最终定格在那些刚刚还在高喊“议和”、“南迁”的人身上。


    在一片逐渐死寂下来的、混杂着惊惧与茫然的喧嚣中。


    一道斩钉截铁、仿佛带着金铁交鸣之音、不容丝毫质疑与妥协的声音!


    如同九天惊雷,轰然炸响,回荡在偌大的大庆殿中,也透过天幕,传向万里河山:


    “朕今日,再立一规——”


    “自即日起,凡我大宋臣子——”


    “敢言议和者,斩!”


    “敢言南迁者,斩!!”


    “再有惑乱军心、动摇国本者——”


    “立斩不赦,株连不贷!!!”


    每一个“斩”字,都如同重锤擂鼓,震得人肝胆俱颤!


    那决绝的杀意,那不容置疑的意志,那与之前杀赵佶一脉相承的酷烈与果断,瞬间冻结了所有的嘈杂,震慑了所有的异心!


    杨沂中、岳飞听到这石破天惊的宣言。


    看着御阶之上持剑而立、如同出鞘神兵般锋芒毕露的年轻帝王!


    两人的眼睛,在瞬间瞪大之后,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夺目的光芒!


    那光芒里,是认同,是振奋,是找到了真正可以追随的明主的狂喜!


    更是压抑了太久太久的血性与战意,被彻底点燃的熊熊火焰!


    官家……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是要与金虏,与这腐朽的朝堂风气,与那注定的悲惨命运,正面开战了!


    大殿之中,一片死寂。


    只有赵玖手中天子剑的寒光,在微微颤动,仿佛渴望着饮血,渴望着劈开这重重阴霾,斩出一片崭新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