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靖康之耻

作品:《天幕:开局刷我太想当皇帝了

    就在万朝时空的嘲笑声和怒骂声声尚未完全平息。


    仍在为宋真宗那场荒唐的“加钱封禅”议论纷纷之际。


    天幕的光影,毫无征兆地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拧动,所有流动的画面瞬间破碎重组。


    那原本还带着几分戏谑讽刺的淡金色调,陡然被一片沉重得令人窒息的暗红与玄黑所取代。


    一股冰冷肃杀仿佛浸透了无尽血泪与屈辱的气息,透过天幕,弥漫开来,让所有观者心头猛地一紧。


    紧接着,四个笔画狰狞、仿佛用凝固的鲜血和破碎的骨头拼凑而成的大字。


    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压迫感,轰然占据了整个天幕中央——


    靖!康!之!耻!


    每一个字都大如山川,猩红刺目,笔锋间仿佛有冤魂在哭嚎,有铁蹄在践踏,有文明在崩塌。


    仅仅是这四个字本身,就足以让任何人,瞬间血液逆流,头皮发麻!


    【公元1100年,北宋的皇位上坐上了一位】


    【爱搞土木工程的文青,宋徽宗赵佶】


    【这位徽宗皇帝朝政一问三不知】


    【但逛青楼、修万岁山、收花石纲则头头是道】


    【至于朝政,他选择外包给奸臣蔡京】


    【在蔡京的胡作非为之下,民间起义不断】


    【《水浒传》中提及的宋江起义,就是在此时爆发的】


    【公元1118年,心血来潮的宋徽宗决定联金攻辽】


    【然而他没想到,灭掉辽后,金国竟直接兵分两路,南下攻宋】


    【见此情景,宋徽宗吓得直接传位给儿子,宋钦宗赵桓】


    【以为当了太上皇,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公元1127年,历经金人两度进攻后,开封城被攻破】


    【徽、钦二帝被俘,北宋灭亡】


    天幕上,画面骤变!


    两道粗大如同嗜血猛兽獠牙般的猩红色箭头,猛然从金国境内迸发。


    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刺向代表着北宋的那片红色区域!


    西路 自云州出发,箭头凌厉,连克太原、隆德、孟津!


    至孟津后,竟兵分两路,一路向西猛攻洛阳,进逼潼关,意图锁死关中宋军东进勤王之路。


    另一路则毫不犹豫,首扑开封!


    东路: 自保州出发,势如破竹,连下中山、真定、大名、濮阳……


    几乎未遇像样抵抗,便跨过黄河天堑,与西路军会师于开封城下!


    “这……这!!!”


    一直冷静分析、试图为宋朝寻找一线生机的诸葛亮。


    此刻看着天幕上那两条迅疾如电,几乎是以电光般速度推进的红色箭头。


    整个人如遭雷击,羽扇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他那双能洞察天下大势的睿智眼眸,此刻充满了极致的困惑和震惊,还有一丝茫然!


    “九月出兵,十月便连下太原、中山等雄城要地,渡过黄河天险兵临汴京?!”


    诸葛亮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他指着地图,手指微微颤抖。


    “这……这如何可能?!纵是金人铁骑再锐,攻城拔寨,渡河越险,岂能如入无人之境?!难不成……”


    一个让他浑身发冷的猜想浮现:“难不成这宋军,非但未曾抵挡,反而一路大开城门,护送金军过来不成?!”


    他无法理解!


    这完全违背了军事常识,违背了地理常识,更违背了一个正常国家在面临外敌入侵时应有的最低限度的反应!


    这已经不是强弱的问题,这简直是集体失魂!


    是国家机器与防御意志的彻底瘫痪!


    大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腾”地一下从御榻上站了起来,动作之大连面前的案几都被带歪。


    他死死盯着那进军路线,尤其是西路箭头在太原处的短暂停留后继续狂飙的轨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太原……太原坚城,怎会……怎会如此轻易就被攻破?!”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捋胡须,因为过于震惊和用力,竟嗤啦一声,真真切切地薅下了好几根宝贵的胡须,疼得他嘴角一抽,却浑然未觉。


    “还有这黄河!” 李世民的声音充满了不可思议,“水军呢?怎么就……就这么让金人过来了?!”


    “这究竟是金人太猛,猛到超越了朕的理解,还是这宋军……弱到了连土鸡瓦狗都不如的地步?!”


    他征战一生,见过溃败,见过险境,但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如此迅速、如此一边倒的崩溃!


    这简直不是战争,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武装游行!


    一股寒意从他心底升起,这宋朝的武备松弛、军无战心,究竟到了何种令人发指的程度?


    大汉,武帝时期。


    “废物!全都是废物!废物点心!!” 汉武帝刘彻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


    他气得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


    他指着天幕上那两条刺眼的红线,手指都在发抖。


    他猛地一挥袖,将御案上的竹简、笔墨扫落一地,砰砰作响。


    “这宋朝的君臣,这汴梁的守军,他们的脊梁骨呢?他们的血性呢?!”


    “都他妈被汴河的暖风泡成豆腐渣了吗?!啊?!”


    刘彻简直要气疯了,这种溃败速度,这种都城防御形同虚设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底线。


    这不是战败,这是将祖宗基业、亿万黎民、整个文明的尊严,亲手捧给了敌人,还嫌对方拿得不够快!


    然而,天幕所展现的,仅仅是无能吗?


    不,接下来的画面,才是真正将耻字,用最血腥的方式,刻入了华夏历史的骨髓之中!


    【靖康二年,开封城破,金人在城內大肆搜刮】


    旁白的声音,此刻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最沉重的阴云。


    【接下来发生的,不是激烈的巷战,不是悲壮的殉国】


    【而是一场长达数月针对这座当时世界上最繁华都市的令人发指的掠夺勒索与摧残】


    画面变得昏暗,充满了压抑与恐惧。


    金军的铁蹄在汴梁街道上横行,哭喊声西起。


    【金人首先索要的,是天文数字的‘犒军费’】


    【金一千万锭,银两千万锭,帛一千万匹,这根本是一个无法完成的数字】


    【于是,地狱般的景象出现了】


    【因为国库和民间根本搜刮不出足够金银,为了凑齐交给女真退军的钱财】


    【以宰相何栗为首的宋朝官员,竟奉金人之命,下达了泯灭人性的命令以人抵债】


    【以汴梁城中的女子,折算金银】


    “以……以女子抵债?!” 万朝时空,无数人失声惊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画面中,一队队原本应该保家卫国的宋军士兵,此刻却红着眼睛,手持兵器,挨家挨户踹门而入!


    他们不再面对外敌,而是将刀锋对准了自己的同胞,对准了那些手无寸铁的女子!


    稍有姿色的少女少妇,被他们如同牲口般从家中拖拽出来。


    不顾其家人哭天抢地的哀求和反抗,用绳索捆绑,串成长队。


    母亲的哭喊,丈夫的怒吼,孩童的尖叫,与士兵的呵斥,皮鞭的抽打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人间炼狱!


    【上至皇宫内苑的帝妃、公主、宫女,下至民间稍有姿色的民女、甚至娼妓,无一幸免】


    【超过一万五千名汴梁女子,在这场由国家政权主导的赤裸裸的人口贩卖中】


    【被明码标价,当作货物,分批送入城外的金军大营】


    天幕上,甚至出现了一份冰冷的、散发着罪恶气息的“价目表”:


    帝姬(公主)、王妃:一人抵金一千锭。


    宗姬(郡主):一人抵金五百锭。


    族姬(县主):一人抵金二百锭。


    宫女:一人抵金一百锭。


    ……


    “畜生!禽兽不如!!!”


    这一刻,无论是哪个朝代,无论男女老少。


    但凡心中还有一丝良知与血性,都发出了震天的怒吼与悲鸣!


    这已经不是战败国的屈辱,这是文明底线被彻底践踏,是人伦纲常的彻底崩塌!


    是执政者将子民,甚至将自己的骨肉至亲,亲手推向火坑最极致的无耻与懦弱!


    【送入金营的女子,命运之悲惨,难以用言语形容万一】


    【仅举一例:茂德帝姬,名赵福金,宋徽宗第五女,以美貌著称】


    【城破后,她的哥哥宋钦宗赵桓,为了讨好金军统帅完颜宗望,求得活命】


    【竟与开封府尹徐秉哲合谋,将茂德帝姬灌醉,强行送入完颜宗望营中】


    【不过两年,完颜宗望病死。赵福金被当作物品,转赠给金国另一权贵完颜希尹】


    【史载,这位曾经的大宋公主,最后的结局是——‘谷道破裂而死’】


    【死时,年仅二十二岁。】


    “谷道破裂而死”!


    这五个字,如同五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所有观众的灵魂上!


    那意味着怎样非人的折磨与凌虐?无法想象,不敢想象!


    【而茂德帝姬赵福金的遭遇,绝非个例】


    【她是所有被送入金营女子命运的缩影】


    【是汴梁乃至整个沦陷的北方地区,无数大宋女子悲惨遭遇的集中体现!】


    【她们的哭喊,湮没在历史的尘埃中】


    【她们的苦难,成了这个王朝最黑暗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