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加钱泰山封禅
作品:《天幕:开局刷我太想当皇帝了》 “???”
正在前线为皇帝鼓气筹划军事的宰相寇准,看到天幕上未来皇帝的这一系列操作。
整个人如遭雷击,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天幕,嘴唇哆嗦,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刚刚还在苦口婆心,甚至带着几分强迫,才把畏缩不前的宋真宗赵恒“请”到澶州前线。
稳定了军心,取得了射杀辽将的胜利。
他正筹划如何在有利形势下势如破竹,乘胜追击!
可他的好官家呢?转头就给他拉了这么一大坨!
不,是准备拉这么一大坨遗臭万年的祥瑞!
“官家!官家啊!!!” 寇准终于爆发出一声悲愤到极点的怒吼,老泪纵横。
“你这是要干什么啊?!老臣拼了命在前线为大宋争一口气。”
你……你却想着用自导自演‘天书祥瑞’,去泰山封禅?!你……你真是脸都不要了!!!”
他指着赵恒,痛心疾首:“这是要被天下人耻笑,要被后世子孙唾骂千年、万年的啊!!!你让我寇准,让我大宋满朝文武,以后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
寇准一生刚直强项,此刻却感到一种彻骨的冰凉和无力。
君辱臣死?可若是君主自己上赶着去受辱,甚至拉着全体臣民一起演戏自辱,这臣子该怎么办?
难道真要为此撞死在这澶州城头?
赵恒被寇准指着鼻子骂,又被天幕提前剧透了黑历史,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既尴尬又恼怒,更有一丝被戳破心思的羞愤,缩在御座上,呐呐不能言。
北宋,仁宗、神宗、哲宗朝。
这几位后世皇帝时期的大臣们,看到天幕上真宗朝的珍珠贿宰相、天书降祥瑞等戏码。
一个个面红耳赤,羞愧得无地自容,纷纷以袖掩面,或低头看鞋尖,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太丢人了!这真是把大宋朝廷的脸,都丢到诸天万界去了!
“王相……唉!” 有老臣扼腕叹息。
王旦一代名相,晚年竟因一坛珍珠而失节,默许这等荒唐事,一世清名付诸流水,可悲可叹!
【由宋真宗导演和主演的闹剧,正式开场】
旁白语气充满讽刺。
【公元1008年正月初三一早,宋真宗紧急召集群臣,宣称夜半时分有神人降临】
【‘当降天书《大中祥符》三篇!’话音未落,侍卫奏报:左承天门檐角惊现包裹黄帛的‘天书’!】
【宋真宗当即率众跪迎,展开黄帛】
【只见‘赵受命,兴于宋,付于恒。居其器,守于正。世七百,九九定’的金字熠熠生辉。】
【这正是宋真宗前去泰山封禅所需要的祥瑞】
【在此之后,接二连三的祥瑞相继出现】
【王旦无奈,只好率领文武百官、藩夷僧道等两万余人,连续五次上表请求宋真宗封禅】
【公元1008年十月,以天书开路,文武百官随行,宋真宗开启了泰山封禅之旅】
场面极其浩大,耗费国库巨资,沿途州县疲于供应。
【宋真宗泰山封禅,心愿达成】
【泰山从此也脏了,沦为与洛水一个档次】
【之后朱元璋再造华夏都不去泰山封禅了,因为太没有档次了】
【就连最自恋的‘十全老人’乾隆都不愿意去,你就想这泰山被宋真宗玷污得有多脏吧】
天幕之下,万朝哗然!尤其是那些视封禅为无上荣耀的帝王。
大秦,始皇时期。
嬴政先是愕然,继而勃然大怒,将手中酒爵狠狠摔碎:
“混账东西!安敢如此?!封禅乃祭告天地、彰显圣王功业之神圣大典!”
“这宋真宗何德何能?丧权辱国,岁币求安,竟敢行此欺天盗名之事?!”
“无耻之尤!无耻之尤!!此等鼠辈,也配踏足泰山?!玷污圣地!朕恨不能……”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冲到泰山封禅的宋真宗面前给他个大嘴巴子
西汉,武帝时期。
汉武帝刘彻也是满脸鄙夷,对卫青道:
“看到了吗?这就是这宋朝的皇帝!”
“打了胜仗,还要用钱财买平安,还要自欺欺人,弄虚作假去封禅,妄图粉饰太平!”
“可笑!可耻!我大汉从未如此自堕志气,自欺欺人!这宋朝皇帝,骨头都软了!”
东汉,光武帝时期。
“洛水?朕的洛水怎么了?”
汉光武帝刘秀,原本正心情不错地看着天幕,对宋朝的种种囧事报以同情或调侃的微笑。
但当他清晰听到“沦为与洛水一个档次”这句话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猛然收缩!
位面之子以柔道治国,向来情绪稳定的秀儿,此刻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首窜头顶!
“是谁?!是哪个狗贼?!!” 刘秀猛地从御座上站起,声音失去了往日的温和。
带着罕见的惊怒与凌厉,响彻大殿,“什么叫沦为与洛水一个档次,洛水怎么了?!!”
洛水之誓是他刘秀夺取天下过程中,为了招降更始帝部下大将朱鲔。
而亲自在洛阳附近的洛水边设坛发誓,承诺赦免朱鲔及其部众,既往不咎。
朱鲔感其诚意,献城投降。
此举不仅为刘秀和平拿下洛阳这座关键都城。
更树立了他推心置腹,信义著于四海的明主形象,成为政治招降的典范,极大地加速了统一进程。
在刘秀心中,这不仅仅是权宜之计,更是他向天下人展示的代表皇权信用和政治道德的庄严承诺!
是君无戏言的生动体现,是乱世中重建秩序与信任的重要基石!
“那是朕向天下万民许下的承诺!是代表皇权神圣,代表言出必行的政治互信啊!”
刘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不敢想象这个誓言被后世哪个傻呗践踏玩弄背弃后是什么情况。
他感到一阵心悸。
他的洛水之誓被玷污,伤害的不仅仅是他个人的名誉,更是动摇了一种潜在的政治伦理基础。
他此刻对那个后世的傻呗,产生了更深的厌恶与警惕——这是在掘统治根基的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