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陈桥兵变

作品:《天幕:开局刷我太想当皇帝了

    【那么大宋的遗憾有什么遗憾呢,那我们就一起来看看大宋的故事】


    天幕上的画面与音乐,在经历了“绍宋”的辉煌与幻灭之后,终于慢慢流转。


    从那些激昂悲壮亦真亦幻的宏大叙事中抽离出来。


    如同潮水退去,露出沉积的河床,归于一种更为平实却也更引人探究的基调。


    色彩变得古朴,音乐转为悠扬中带着些许沧桑的丝竹之音。


    仿佛一位说书老人,在茶烟缭绕中,缓缓展开了手中那卷边角磨损纸色泛黄的史册画卷。


    一幅幅带着岁月包浆的图景,在天幕上徐徐呈现,揭开了那个名为大宋的王朝,最根本的一层面纱。


    【提到宋朝就不得不提他们的开国皇帝赵匡胤】


    【这位老兄年纪轻轻就有个创业梦】


    【20岁就收拾包袱,走上了北漂之路】


    旁白的声音也变得平和而略带调侃,如同在讲述一位传奇老友的早年轶事。


    画面中,出现了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面容方正,眉宇间带着一股混不吝的野性和掩藏不住的勃勃雄心。


    他背着简单的行囊,站在黄河渡口,回望了一眼故乡涿郡的方向,然后毅然转身,踏上了南下的道路。


    衣衫算不上褴褛,但也绝称不上光鲜,风尘仆仆。


    【然而赵匡胤投了无数份简历,却没收到过一份offer】


    【无奈之下他只好一路给各位枭雄打打零工】


    【最困窘时,他得到了一位老和尚的提点】


    【乱世,从军才是升职加薪的必经之路】


    【于是赵匡胤恍然大悟,公元948年就去往后周太祖郭威的公司打卡上班】


    【在后周公司,他遇到了命中注定的好老板,后周世宗柴荣】


    【赵匡胤和柴荣,双剑合璧,天下无敌】


    【抵御北汉,固守扬州,击退南唐】


    【他们走到哪里平定哪里】


    【公元959年,38岁的柴荣仅仅当了六年皇帝就英年早逝了】


    【第二年春节,契丹人就蠢蠢欲动】


    【打算联合北汉攻打后周】


    【不得已赵匡胤只好春节加班带兵打仗】


    【路过陈桥驿时就轮到他安排的托发挥作用了】


    【在他的幕僚赵普与弟弟赵光义的鼓动下,军中将士纷纷表示】


    【想和大哥赵匡胤一起干票大的】


    【他们将一件黄袍披在装醉的赵匡胤身上】


    【待到他酒醒时,就不得不在下属的仙人跳下当上皇帝】


    天幕中,影像流转,将那段决定中原王朝气运的历史细节纤毫毕现地铺陈开来:


    公元959年,后周世宗柴荣北伐途中突发急病,仓促南返后不久便溘然长逝于开封万岁殿,年仅三十九岁。


    宏伟的宫殿被素白笼罩,年仅七岁的太子柴宗训在灵柩前继位,是为周恭帝。


    因皇帝冲龄,由符太后垂帘听政。


    朝堂之上,暗流开始涌动。


    画面聚焦于时任殿前都点检的赵匡胤。


    他身着高级武官朝服,身形魁梧,面容沉稳,眼神深处却似有精光流转。


    作为柴荣生前最信赖的军事统帅之一,他不仅成功整顿了禁军,更在多次关键战役中立下赫赫战功。


    其威望与实力,在柴荣猝然离世后的权力真空中,骤然凸显,无人能及。


    他手中掌握着后周最精锐的中央禁军,尤其是经过“殿前诸班”改革后战斗力极强的部队,已是事实上实力最强的军事力量。


    宰相范质、王溥等文臣领袖,于政事堂中忧心忡忡。


    他们既感念柴荣知遇之恩,欲保幼主江山,又对赵匡胤这样功高震主的将领充满疑虑与恐惧。


    恐惧催生猜忌,猜忌孕育计谋。


    “边关急报!北汉勾结契丹,大举南下!” 一封刻意模糊夸大其词的军情文书,被紧急送入朝堂。


    恐慌情绪蔓延。


    在缺乏足够情报核实与政治制衡的情况下,命令迅速下达:


    命殿前都点检、归德军节度使赵匡胤,即刻率禁军主力北上御敌!


    大军开出汴京,浩浩荡荡。


    时值农历正月初三,春节气氛未消,严寒未退。


    行至离开封东北约四十里的陈桥驿,天色已晚,大军驻营。


    风雪似乎更紧了些,营中篝火明灭。


    中军大帐内,赵匡胤并未早早安歇,他面前的案几上摆着酒具,但眼神清明,毫无醉意。


    帐外,赵普与赵光义穿梭于各营将领之间,“点检作天子”的谶言如同野火在冬夜军营中悄然蔓延。


    次日拂晓,天色未明。


    大批将领与军士突然鼓噪而起,手持兵刃,涌向中军大帐。


    还未等赵匡胤开口质问,一件早已备好的明黄色袍服,在众人的欢呼与簇拥下,不由分说地被披在了他的身上!


    只见赵匡胤的脸上那一瞬间的错愕和挣扎,旋即化为“痛心疾首”。


    他用力推拒着黄袍,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对着跪满一地的将士们,发出了充满戏剧张力的“控诉”:


    “大胆!尔等这是欲陷我于不忠不义之地乎?!”


    “世宗皇帝待我恩重如山,推心置腹,授我兵权,托以重任!此恩天高地厚,匡胤没齿难忘!”


    “如今世宗皇帝龙驭上宾,尸骨未寒,幼主新立,太后临朝,正是国家艰难之时!我赵匡胤身受国恩,岂能行此篡逆之事,欺凌孤儿寡母,徒令天下人耻笑,令后世史笔如刀?!”


    “你们……你们这般作为,真是害苦了我啊!!!”


    言辞恳切,声泪俱下,将一个被迫和无奈的忠义将军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挣扎着欲脱下黄袍,但袍服已被众人“牢牢”固定。


    石守信等人立刻上前,义正辞严说道:


    “将军!天命人心皆归于您,非我等逼迫,实乃六军无主,将士愿拥戴明主,以安社稷!”


    “将军若不依从,大军溃散,强敌当前,国家顷刻危亡,将军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请将军以江山百姓为重!”


    赵匡胤“仰天长叹”,仿佛被逼至绝境,万般无奈之下,终于“屈服”于军民的一致拥戴的天命。


    他含泪约法三章,核心便是不得惊扰皇室与朝臣,不得劫掠都城百姓。


    于是,陈桥兵变完成。


    大军回师,转向汴京。


    留守的石守信、王审琦等心腹早已控制关键城门。


    几乎兵不血刃,都城易主。


    赵匡胤痛哭流涕地拜见符太后与幼主,陈述兵变苦衷,在无奈与众望所归中,完成禅让仪式。


    改国号为“宋”,定都开封,一个新的王朝——北宋,在五代乱世的余烬中宣告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