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这,这居然让人飞起来了

作品:《天幕:开局刷我太想当皇帝了

    薛渊很快就在略显拥挤的机舱过道中找到了自己的座位,12A,靠窗,视野极佳。


    他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值机时的手速。


    将那个塞着笔记本电脑和充电宝的黑色双肩包举起,稳稳塞进头顶的行李架,他长舒一口气,安然落座。


    波音737的机舱内部空间称不上宽敞,但一切都井然有序。


    淡蓝色的座椅排列整齐,大部分乘客都已安坐。


    有人在低头专注地看着手机屏幕;有人戴着耳机,闭目养神,


    还有几位看起来是结伴出游的旅客,正隔着过道低声交谈,分享着旅行攻略或家常趣事。


    空乘人员面带职业化的微笑,正在检查行李架,提醒乘客系好安全带。


    空气里混合着淡淡的清洁剂味道,隐约的香水气息,以及一种旅途特有的、微妙的期待与倦怠交织的氛围。


    宁静,祥和,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航班起飞前的场景。


    薛渊调整了一下坐姿,确保安全带扣得舒适牢靠,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


    低声自语:“从蓉城飞西安,航程大概一小时四十五分钟……正好可以眯一会儿。等到了,先去酒店放行李,然后……直奔大唐不夜城!”


    想到即将看到的灯火璀璨,仿若梦回盛唐的街区,他嘴角不由浮起一丝期待的笑意。


    随即调整好颈枕,闭上眼睛,准备在引擎的轰鸣声中补个觉。


    大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听到薛渊口中“大唐不夜城”五个字时,这位天可汗的身体几乎是下意识地挺首了,如同听到战鼓的骏马。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天幕旁边细心标注的地理位置,蓉城(益州)、西安(长安)。


    对于“不夜城”的想象尚未展开,薛渊随口报出的那个时间,伴随着天幕贴心的换算标注。


    就像一道毫无预兆的九天玄雷,首接劈进了李世民的脑海!


    从益州到长安……


    一千三百余里(唐里,约合今六百多公里)……


    一个时辰……不到?!”


    李世民喃喃重复,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愕然,再到彻底的难以置信。


    最后定格为一种认知被粗暴颠覆后的茫然与震撼。


    “轰——!”


    仿佛有无形的惊雷在他颅内炸响!身为马背上得天下的皇帝,他太清楚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了!


    益州到长安,那是“蜀道难,难于上青天”的漫漫险途!


    即便是最紧急的八百里加急军情,沿途驿站备好最快的骏马,骑手换马不换人,跑死数匹良驹。


    将消息从剑南传到长安,最快也要两天多!


    这己是人力与畜力结合的极限速度,关乎边境安危,足以让朝廷上下绷紧神经。


    可现在,天幕告诉他,后世之人,乘坐那名为“飞机”的“铁鸟”。


    完成这段跨越秦岭天堑、横贯巴蜀与关中的旅程,竟然连一个时辰都用不了?!


    这他娘的是真的在飞啊!


    素来注重帝王威仪的李世民,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天幕上那架正在跑道上滑行的银色巨鸟。


    “是真的在飞啊?!后世……后世竟恐怖如斯?!”


    殿下的众多重臣,同样是一副目瞪口呆、三观重塑的模样。


    他们精于计算赋税、筹划政令的大脑,此刻完全无法处理这个超越了时代物理认知的信息。


    速度带来的不仅是效率的颠覆,更是对世界认知框架的彻底冲击。


    天幕画面中,薛渊所乘的飞机在跑道上缓缓掉头,对准了漫长的起飞航道。


    轻微的震动传来,窗外的廊桥、地勤车辆、候机楼开始平稳地向后移动。


    坐在窗边的薛渊饶有兴致地看着窗外,对即将到来的飞行并无紧张,只有对旅程的淡淡期待。


    他甚至拿出手机,对准窗外,准备记录起飞的过程。


    加速的过程是线性的,从缓慢滑行到逐渐增快,引擎的轰鸣声透过机身传入客舱,变得低沉而有力。


    当速度达到临界点,机头抬起的那一刻,一股明显的推背感将所有人“按”在了座椅上。


    薛渊能感觉到身体重量在增加,窗外地面的景物急速缩小、变形。


    跑道尽头倏然掠过,紧接着,房屋变成积木,道路变成细线,田野变成色块……


    短短几分钟,地面的一切已然渺小如沙盘模型。


    视野豁然开朗,取而代之的,是舷窗外无边无际、蓬松如棉絮的云海。


    阳光毫无遮拦地泼洒下来,将云层染上耀眼的金边,下方是偶尔穿透云隙的、墨绿色或土黄色的大地轮廓。


    飞机进入平流层,偶尔遇到气流,机身微微颠簸,如同行驶在略有起伏的柏油路上。


    薛渊调暗了舷窗遮光板,准备小憩。


    而窗外的景色,此刻正上演着令万朝古人灵魂战栗的奇观,


    是宛如仙境的无垠云海,还能瞥见远方连绵起伏、白雪皑皑的雪山之巅。


    天边更是铺开了绚烂如锦的夕阳晚霞,橘红、金紫、靛蓝层层晕染,壮丽得令人窒息。


    【这这这……飞起来了?!真的飞起来了?!】


    【娘子!快!快出来看神仙啊!天上有个大铁鸟在飞!还坐着人!】


    【???我的老天爷!我是不是眼花了?!】


    【这铁疙瘩……这机关造物竟能载人上天?!这如何可能?!】


    【神仙坐骑?还是什么妖怪法宝?!】


    【飞这么高……他们不冷吗?不憋气吗?怎么做到的?!】


    天幕下所有人充满了最原始的震惊、恐惧、好奇与难以置信的狂呼。


    农耕时代对天空的敬畏与幻想,在这一刻被具象化的“飞行”彻底引爆。


    无数人冲出屋外,仰头望天,仿佛真的能在自己头顶的云层中,窥见那神迹般的影子。


    大汉,武帝时期。


    汉武帝刘彻猛地从御座上站起身,几步走到殿前,几乎要将眼睛贴到那无形的天幕上。


    他眼中的震惊迅速被一种炽热的、近乎贪婪的渴望所取代。


    开疆拓土、追求奇珍异宝、渴望沟通天地的刘彻,对这种超越时代的“飞天”之力,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占有欲。


    “仲卿!快看!” 他一把拉住身旁同样看得目眩神迷的大司马大将军卫青。


    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这巨大的铁鸟!竟真能翱翔九天,载人如鸟雀!此等神物,简直是……简直是……”


    卫青勉强从震撼中回神,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统帅,思考更偏向实际。


    但声音也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叹:“陛下,此物……想来必是后世机关巧技登峰造极之作。


    只是臣万万没想到,后世竟真能将人送上天穹,俯瞰大地山川……这己非‘巧技’,近乎‘天道’了!”


    他想起了传说中的木鸢、飞车,但与眼前这平稳飞行于云海之上的庞然大物相比,那些传说显得如此幼稚。


    刘彻眼中精光爆射,根本按捺不住,猛地回头,对殿下侍立的少府官员和将作大匠们吼道:


    “来人!传朕旨意!命将作大匠、少府诸匠,给朕好好看,仔细瞧!


    召集天下巧匠,琢磨这‘铁鸟’飞翔之理!若能窥得一丝奥秘,造出类似的……


    哪怕只能飞起数丈、停留片刻的物件,朕重重有赏!不,封侯赐爵!”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汉军铁骑乘坐“飞鸢”跨越草原大漠,奇袭匈奴王庭的景象。


    虽然这想法荒诞,却淋漓尽致地体现了刘彻的性格与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