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大明的最后一天终
作品:《天幕:开局刷我太想当皇帝了》 视频最后的总结款款而来。
【崇祯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他看到问题,也努力了】
【但他的能力,配不上他面临的复杂局面】
【诛杀魏忠贤虽然得了民心,但是崇祯却没有培养出自己的势力】
【去对付那些只顾自己利益的文官派系】
【他在位的十七年里,更换了五十位内阁首辅】
【诛杀了包括袁崇焕在内的多位总督和巡抚】
【他太着急也太多疑】
【在处理辽东问题上,他在战与和之间反复摇摆】
【既无法全力一战,也无法下定决心与清军议和,错失了战略机遇】
【在对待农民军问题上,他也同样在剿与抚之间举棋不定】
【导致李自成、张献忠等部屡剿不绝,终成气候】
【他的勤劳和节俭,对于庞大的军费开支和官僚体系消耗来说,都是杯水车薪】
【再加上小冰河时期带来的持续天灾,已经超出了任何王朝所能承受的极限】
【而当李自成提出“迎闯王,不纳粮”的口号时】
【便已清晰的表明,无数的子民已经放弃了大明】
【一个被人民抛弃的王朝,灭亡也是必然的】
【明朝的毁灭,是一场系统性,结构性的总崩溃】
【天时地利人和崇祯是一样也没有站住】
【崇祯只是明朝这栋大厦倒塌时无奈的成了最后的见证人】
【他的悲剧在于,他看到了问题,努力挣扎】
【却因个人局限和积重难返的局势,最终无法扭转王朝覆灭的命运】
【最后让大家看看崇祯自缢时留下的节气】
【朕登基十七年,致敌入内四次,闯兵直奔京师,虽朕薄德匪躬,上乾天咎,然皆诸臣之误朕也】
【朕死,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去朕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天幕的画面渐渐黯淡,那悲怆的遗言余音仿佛还在诸天万界回荡。
几分钟的视频结束了,但带来的心灵冲击却如同投入湖心的巨石,激起的涟漪久久无法平息。
万朝观者的集体沉默与反思
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死亡宣告,而是一位帝王的末路绝唱。
那画面、那遗言、那剖析,让不同时空的统治者们,都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强烈的代入感与寒意。
皇帝的龙椅看似至高无上,却也可能是世间最孤独、最危险的绝顶。
崇祯的结局,像一面冰冷而清晰的镜子,映照出权力巅峰的脆弱与宿命的无情。
尤其对于那些与明朝毫无瓜葛的朝代君臣,他们抛开了利害关系,更能以一种近乎“旁观的视角审视。
看着天幕上那个勤勉到近乎自虐到有些寒酸,最终却落得国破家亡,自缢荒山的皇帝。
许多人心中涌起的,并非鄙夷,而是深切的不解与同情。
“励精图治,从未懈怠……这分明是贤君之相啊?”
“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临终犹念苍生,此心可悯。”
“为何?他既不似秦二世那般昏暴,也不像隋炀帝那般奢靡狂悖,为何却成了亡国之君?”
“天灾?党争?边患?民变?……这些词听起来,比单纯的‘君主昏庸’更令人感到无力。难道有些局面,真是人力不可为?”
疑问在无数人心中盘旋。
崇祯的形象,打破了他们对于亡国之君的简单想象。
原来,帝国的崩塌,可以如此复杂,如此令人窒息,甚至可以与一个看似努力的君主相伴而行。
大明,洪武年间。
“唉……”
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从朱元璋的胸腔中缓缓吐出。
这位以铁血手腕开创基业的太祖,此刻眼角竟泛起了些许难以察觉的晶莹。
他看着天幕上那最终悬于树下的子孙,心中的暴怒与痛惜交织翻腾。
最终化作一声混合着无奈、痛心与一丝奇异欣慰的低语:
“这是个好孩子啊……”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罕见的柔和,仿佛穿越时空在安抚那个绝望的灵魂。
“咱不怪你。” 他摇了摇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天幕,看到了煤山上那个以发覆面的身影。
“何须‘以发覆面’?大大方方地来见咱!咱……倒要谢谢你。”
谢谢什么?谢谢朱由检没有逃跑,没有投降,没有像宋徽、钦二帝那样被掳受辱。
谢谢他用最惨烈的方式,成全了大明王朝最后那点宁折不弯的骨气。
没堕了咱老朱家血脉里那点不肯低头的血性!
若是天幕初现时就看到这亡国一幕,他或许会暴跳如雷,恨不得立刻穿越时空去掐死那个败家子。
但经历了海瑞骂嘉靖、张居正改革、万历荒唐怠政等一系列剧透的洗礼。
朱元璋的心理承受能力早已被锤炼得坚韧。
他看清了,大明这座大厦的倾覆,绝非崇祯一人之过,而是从根子上、从万历甚至更早开始,就一点点被蛀空的。
“人可以蠢,可以没本事,” 朱元璋对身旁面色凝重的朱标和朱棣沉声道。
眼神锐利如昔,“但不能怂!可以输得精光,但不能输掉脊梁!朱由检……死得像个爷们儿!所以,咱不气他。”
他真正气的、恨的、牙痒痒的,是天幕上那个几十年不上朝、挖空国库、搞乱朝纲的万历皇帝朱翊钧!
“混账东西!” 想到此,朱元璋的脸色又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就是他!就是这个几十年躲在宫里当缩头乌龟的孽障!”
“把好好一个江山祸害成这副模样!难怪后世人说‘明实亡于万历’!”
“根子烂在他那里!有这种不孝子孙,祖宗基业怎能不败?!”
大明,天启年间。
“咳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病榻上的朱由校面色潮红,气息急促。
他强撑着病体,被连人带榻移到殿外观看天幕,此刻却只觉得五内俱焚,急火攻心。
天幕揭示的未来,比他最坏的想象还要残酷。
他不仅看到了自己死后弟弟将面临的绝境,更看到了大明朝那注定的终点。
“大、大伴……” 他艰难地侧过头,看向侍立一旁,脸色同样惨白的魏忠贤。
声音虚弱而急迫,“快……快去请信王!立刻!马上!”
他着急,可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他何尝不知自己交给弟弟的,是一个怎样千疮百孔的烂摊子?
爷爷万历留下的财政窟窿、党争泥潭、边镇隐患,他自己也无力解决。
甚至因依赖魏忠贤而可能让阉党与文官集团的斗争更加白热化,让朝政更加混乱。
他没有时间了,病情日重,药石难医。
他没有子嗣,唯一能托付的,只有这个在他眼中聪慧仁厚、被寄予尧舜之望的弟弟朱由检。
可是……他接手的,却是一个必死之局。
“朕……朕对不起由检啊……” 朱由校痛苦地闭上眼睛,眼角有泪滑落。
这种明知是火坑,却只能亲手将最亲近的人推下去的绝望,比病痛本身更摧残他的心神。
天幕的剧透,没有给他带来扭转乾坤的秘籍,只带来了更沉重的心理负担和更深的焦虑。
他剩下的时间太短,短到来不及做任何根本性的改变,只能眼睁睁看着命运朝着既定的悲剧滑落。
大明,崇祯元年。
视频播放完毕,殿内陷入一片死寂。
年轻的皇帝朱由检,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召见臣工或批阅奏章。
而是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地、僵硬地瘫坐在了宽大的龙椅里。
龙椅冰冷坚硬,此刻却无法提供丝毫支撑。
天幕上那个披头散发、自缢荒山的未来自己,像最恐怖的梦魇,死死攫住了他的心神。
那画面带来的不是遥远的警示,而是近在咫尺的,冰冷刺骨的寒意,从他的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是……朕?” 他无声地自问,手指无意识地抠紧了扶手,指节发白。
“诸臣误朕……” 未来自己那绝望的、充满怨愤的呐喊,反复在脑海中回响。
他感到一阵彻骨的迷茫。
自从得知自己将继承大统,他心中充满了铲除奸佞,中兴社稷的豪情。
最大的目标,就是那个权倾朝野,被称为“九千岁”的魏忠贤。
在他和许多清流士大夫看来,大明朝的病根,很大一部分就在这个阉宦身上。
可现在,天幕告诉他,斗倒了魏忠贤,并不是解脱。
而可能只是从一个泥潭,踏入了另一个更复杂、更危险的漩涡。
甚至,在付出了巨大努力之后,等待他的依然是国破家亡、身死国灭的结局?
“为什么?” 他喃喃出声,声音干涩。
“不是说……除掉魏忠贤,朝纲就能肃清,大明就有救了吗?为什么……反而会……亡国?”
巨大的困惑与恐惧淹没了他。
他仿佛站在一个漆黑的无底洞边缘,刚刚燃起的斗志之火,被这来自未来的冰冷预言吹得明灭不定,几近熄灭。
他不知道该信任谁,不知道该迈向何方。
那些即将被他委以重任的大臣们,在未来,是助他力挽狂澜的臂膀,还是……最终“误朕”的“诸臣”之一?
大脑一片空白。
曾经清晰的目标
变得模糊,未来的道路布满迷雾与荆棘。
他坐在象征天下至尊的龙椅上,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和对命运的深深恐惧。
这皇位,此刻更像是一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诅咒,一个正在倒计时的刑具。
他该怎么做?还能怎么做?
崇祯元年明亮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年轻皇帝苍白失神的脸上,却驱不散他眼底那浓重得化不开的迷茫与寒意。
一个已知的、悲惨的终点,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了他这个刚刚起跑的“中兴之主”肩上。
未来的十七年,他难道就要带着这份沉重的枷锁,在怀疑与挣扎中,走向那似乎无法改变的煤山结局?
历史的张力,在此刻达到了顶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