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才是肌肉大无脑,你全家都是

作品:《天幕:开局刷我太想当皇帝了

    【噢!不敢!】


    天幕上,刘邦那带着明显颤音、认怂认得干脆利落到近乎滑稽的回应。


    像一颗石子投入沸腾的油锅,让万朝天幕下原本因双雄对峙而激烈讨论的热潮,骤然一静。


    紧接着,便是压抑不住的低笑和哗然。


    “好家伙,认怂认得这么清新脱俗?”


    “不愧是刘邦,姿势标准,态度诚恳。”


    “霸王还没发力,沛公就倒下了?”


    画面上的项羽一脸平静的看着刘邦,那平静之下,是暗流汹涌的怒意。


    【我现在火气很大】


    贱兮兮的旁白立刻上线,如同给万朝观众开了上帝视角的解说频道。


    【别急,这个时候要把最低的姿态展现出来,把火压下去】


    这句话道破了刘邦此刻的“生存策略”。


    只见天幕上的刘邦对着项羽躬身说道:“我不过是项将军麾下的一个小卒。”


    项羽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和自己称兄道弟,如今却卑微如尘的家伙。


    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充满不屑的:“呵。”


    贱兮兮的旁白继续揭秘刘邦的“甩锅大法”


    【要让兄弟知道,自己这个大哥无能】


    【管不住手下,一切事情都是手下的人搞出来的】


    【我这个大哥是过来给他消消火的】


    然后项羽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压抑的怒火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口子。


    冲着刘邦低沉吼道:“怎么消?说!”


    压力给到刘邦。


    他抬起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惶恐真诚与无奈。


    清晰而缓慢地吐出四个字:【听兄弟的。】


    【在一个自负的人面前,要把自己说的连屁都不是。】


    旁白如同最贴心的解说员。


    【告诉他,唯一让自己感到自豪的,就是有他这么一位兄弟。】


    项羽紧绷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和下来。


    那双重瞳中凌厉的杀意消退了些许,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勾起了一个标准的“歪嘴龙王笑。


    他被恭维得有点舒服了。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吃这一套。


    坐在项羽身侧下首的亚父范增,此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看着刘邦在那里“一口一个兄弟”地表演,听着那些虚伪到极致的奉承。


    他眼神微眯,毕竟他一直都想要杀掉刘邦。


    【一口一个兄弟,上将军把你当兄弟,你把他当竖子】


    画面此刻却定格在刘邦那张看似惶恐、实则眼珠子在微微转动、偷偷观察项羽反应的脸上。


    贱兮兮的旁白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悠然,再次响起:


    【没事,这时候就算有人发难……】


    镜头切到正享受恭维、微微歪嘴的项羽。


    【你觉得一个能举鼎健身的人……】


    镜头拉回刘邦,他甚至偷偷用小拇指抠了抠自己的脸颊,一副“我好柔弱”的样子。


    【会冲过来揍我这把老骨头?】


    【很丢脸的。】


    【当然,要在适当的时候,增加一些情绪,谈及一些过往】


    旁白开始指导“情感演绎”。


    刘邦立刻眼眶说红就红,声音也带上了哽咽,对着项羽真情流露。


    【做兄弟在心中,你感觉不到,我说一万句都没用】


    这句话一出,天幕上的弹幕瞬间迎来了井喷式爆发!


    【做兄弟在心中,有事电话打不通】


    【没事,范增鸿门宴后也骂项羽竖子】


    【项羽:这辈子就见不得男人哭】


    【哎呀,做人不能太银翼了】


    【项羽被姓刘的做局了】


    【项羽还是太单纯了】


    【范增这个谋士很厉害的,奈何项羽这个逼肌肉大无脑】


    【所以后面范增看到项羽被刘邦这么算计还相信他,直接说出了那句:竖子不足为谋】


    楚汉时空·霸王大营。


    “噗——!!!”项羽看到那句“肌肉大无脑”。


    刚刚因为天幕中刘邦的恭维而稍微平复的心情,再次炸裂。


    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脸又涨红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后世竖子,安敢如此辱我!!”


    他猛地看向身旁脸色复杂的范增,想到天幕揭示的“范增骂竖子”的未来。


    他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怒火,对着范增,郑重地抱拳,声音沉肃:


    “亚父!今日天幕,如同警钟!羽以往……或有疏失,今后,必多听亚父教诲!绝不重蹈覆辙!”


    范增看着项羽难得如此清醒和诚恳的表态,老怀大慰,连忙还礼:


    “上将军言重了!老臣拳拳之心,皆为将军霸业!将军能明辨忠奸,察纳雅言,乃天下之大幸!”


    君臣之间,似乎因为天幕的“剧透”而达成了一种新的默契和警惕。


    画面流转,丝竹声起,酒宴似乎进入了“其乐融融”的阶段。


    但暗流汹涌不止。


    【当然,你的兄弟不把你当盘菜,不代表别人不想吃你】


    旁白语气一转,【范增那老头,可一直攒着劲,想着怎么弄我】


    果然,范增见项羽迟迟不下令,使出了著名的“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之计。


    他召来项庄,以助酒兴为名,令其舞剑,实则意在席间刺杀刘邦!


    刘邦端坐席上,表面强自镇定,但放在案下微微颤抖的手,出卖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不过没事,我刘某人,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旁白试图给刘邦打气,但语气也有点虚了


    【拿把小刀就想吓唬我?】


    镜头给了刘邦一个特写,他僵笑着,身体下意识后仰。


    【衣角微脏而已……】


    话音未落,项庄一个疾刺,剑尖擦着刘邦的衣袖掠过。


    “嗤啦”一声,华丽的锦袍袖口被划开一道口子。


    刘邦:“!!!”


    他吓得魂飞魄散,再也绷不住,“哎呀”一声。


    整个人直接从席上滑倒,趴在了地上!


    动作行云流水,毫无英雄气概,但……保命效果一流。


    旁白瞬间破功:【卧槽!项伯兄!快啊!你侄子来真的!!】


    千钧一发之际,早就被张良暗中沟通好的项伯,立刻起身:


    “一人舞剑,未免单调,伯愿与庄共舞,以助雅兴!”


    说罢拔剑入场,总是以身体挡在刘邦与项庄之间。


    项庄几次寻机突刺,皆被项伯巧妙拦下。


    两人剑光交错,看似精彩,实则凶险的攻防在宴席中央上演。


    【为了自己不被压一头,我赶紧让阿良叫杀狗的过来,准备上才艺】


    刘邦趴在地上,心脏狂跳,趁着项伯缠住项庄,对旁边脸色煞白的张良疯狂使眼色。


    张良会意,借着斟酒的机会,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大帐。


    不多时,帐外传来喧哗。


    紧接着,军士阻拦声中,一个如同铁塔般悍勇之气的身影,大踏步闯入帐中!


    正是刘邦手下猛将,屠狗出身的——樊哙!


    【来者何人】


    【沛公帐下,左将军樊哙】


    【来之前我已经做好了功课,本人深知我兄弟项羽,不怎么喜欢我这种,看起来比较聪明的人】


    【而且杀狗的,还有一项才艺,那就是生吃猪肉】


    项羽看得眼睛发亮,大声赞道:“壮士!能复饮乎?”


    樊哙趁机慷慨陈词,痛斥“欲诛有功之人,此亡秦之续耳”,说得项羽默然无语。


    范增在一旁,气得胡子都在发抖,杀刘邦的最佳时机,正在飞速流逝。


    【此等豪迈此等豪爽,我都爱死他了,更别说项羽,这招叫以拙破巧借人挡枪】


    【有了杀狗转移注意力,我开始寻找时机,此刻离逃出生天,只剩最后一小步】


    然后刘邦借口尿遁,准备跑路,结果出门遇到了以前放跑的雍齿。


    雍齿! 那个沛县的叛徒!他穿着楚军号衣,眼神复杂。


    两人瞬间僵住。空气凝固,只有远处宴会的隐约喧嚣。


    雍齿笑容收敛,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急促。


    【刘季你知道你怎么混到今天这一步的吗?你的军中有败类】


    刘邦心头巨震【谁?】


    【曹无伤】雍齿语出惊人。


    刘邦瞬间冷汗湿透重衣,后怕如潮水涌来。


    “你……为何告我?” 刘邦死死盯着雍齿。


    雍齿扯了扯身上破旧的号衣,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光芒:“沛县城中,你不杀我。今日……我还你。”


    说完,不等刘邦反应,雍齿身影一闪,便没入旁边的黑暗,消失无踪。


    刘邦呆立一瞬,脑海中闪过当年放走雍齿的画面。


    而天幕下的众人记起了当时,天幕上的那句“记住这个雍齿,后面有大作用!”


    原来居然是这么大的作用吗?


    刘邦的灞上军营,迎来了他们尿遁而归、心有余悸的主公。


    而一个叫曹无伤的叛徒,和他的末路,也即将被写进史书。


    楚汉相争的大幕,在这惊心动魄的宴席之后,才算真正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