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刘季一万钱

作品:《天幕:开局刷我太想当皇帝了

    薛渊看着评论区网友的评论,笑的是上气接下气,但是也有豪言壮语。


    不过一些评论带入朱元璋和朱棣的视角,想想都折磨人,顺手也滑向了下一个视频。


    有一说一,他并不是任何一个帝王的粉丝。


    但是真要说有个喜欢的帝王,那在他心里,肯定是那个放荡不羁、洒脱的汉高祖刘邦了。


    【刘季一万钱!】


    而刚好看着下一个视频的内容,让薛渊眼前一亮,就点了进去。


    隨著一阵轻快搞笑的音乐声响起后,一个贱兮兮的声音如惊雷一般响彻在各时空之中。


    【刘季一万钱!】


    伴随着这道惊雷之声,天幕的画面如同画卷一样慢慢展开。


    一个邋里邋遢,胡子拉碴的中年该溜子出现在天幕上,他张嘴吐出嘴里的果核。


    伴随着对面一个人问:“刘季你怎么来了?”


    他一脸无辜的说:“嗯?这不是乔迁之喜吗?”


    对面的中年文士笑呵呵的道:“凑这个热闹可是要花钱的。”


    “多少钱?”“一千钱方可入戏!”


    “一千钱?”“啊,哈哈哈哈”


    “刘季一万钱!”


    伴随着周围的惊叹和对面文士的懵逼之下,一个贱兮兮混不吝的声音传来。


    【我叫刘季,一个兜比脸还干净的男人。身为泗水亭的亭长,中央李村街溜子的精神领袖】


    【本人有着自己一套处事风格,那就是不跟不三不四的人玩】


    【所以我的朋友不是很2,就是很6】


    沛县。


    刘季看着院子里樊哙那斯刚刚炖好的狗肉,嘴里是唾液连绵。


    在这有一群兄弟哥们,有吃又有喝,还有天幕上好看的故事。


    这人生啊,再也没有比这更舒服的事情了。


    可是突然天幕上传出的一声高呼【刘季一万钱】让他与沛县的一众哥们都呆愣当场。


    这一次的天幕上,轻快搞笑的音乐响起,紧接着——


    “刘季一万钱!”


    一声惊雷般的呼喊,炸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刘季手里的狗骨头“啪嗒”掉在地上。


    樊哙的勺子停在半空。


    萧何推了推眼镜——不对,这时候还没眼镜,他揉了揉眼睛。


    天幕上,一个邋里邋遢、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正吐掉嘴里的果核,吊儿郎当地走向一处宅院。那眉眼,那神态,那走路的姿势……


    “刘季……”萧何缓缓转头,看向身边同样邋里邋遢、胡子拉碴的刘季,“天幕上这个刘季,不会就是你吧?”


    刘季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他看看天幕,再看看自己,再看看周围兄弟们古怪的表情。


    “应、应该不可能吧?”他结结巴巴,“我一个小小的亭长,凭什么能上天幕?”


    话音刚落,天幕上的“刘季”贱兮兮的声音传来:“身为泗水亭的亭长,中央李村街溜子的精神领袖。”


    那声音,那语调,那混不吝的劲儿……


    “就是你!”樊哙一拍大腿,“又是泗水亭亭长,还叫刘季,不是你是谁!”


    刘季傻了。


    他一个小小的泗水亭长,平时最大的理想就是混口好饭吃,偶尔跟兄弟们喝喝酒吹吹牛,什么时候想过自己能上天幕——还是以这种形象?


    天幕继续播放:“本人有着自己一套处事风格,那就是不跟不三不四的人玩。”


    画外音贱兮兮地说:“所以我的朋友不是很2,就是很6。”


    沛县街头,寂静无声。所有百姓都看着天幕上的刘季,眼神复杂——有惊讶,有好奇,有羡慕,还有……憋笑?


    刘季蹲在地上,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看天幕。看着看着,他忽然不羞耻了。


    “等等。”他站起来,摸着下巴,“这天幕……是在夸我吧?”


    “夸你?”萧何瞪眼,“说你街溜子,夸你?”


    “你看啊。”刘季理直气壮,“它说我是‘精神领袖’,说明我有领导才能!说我不跟不三不四的人玩,说明我交友有原则!说我的朋友‘不是很2就是很6’——虽然不懂啥意思,但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众人:“……”


    这脸皮,没谁了。


    西汉初年,未央宫。


    刘邦看着天幕,嘴角抽搐。


    “不妙……”他喃喃自语,“十分的不妙!”


    吕雉坐在旁边,面无表情:“陛下现在知道不妙了?当年在沛县,您可不是这么说的。”


    “咳、咳咳!”刘邦被口水呛到,“娥姁啊,往事不必再提,不必再提……”


    萧何、张良、陈平等人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樊哙最直接,已经笑出声了。


    “笑什么笑!”刘邦瞪眼,“你个卖狗肉你还好意思笑!天幕上也有你!跟乃公一起喝酒吃肉的那个!”


    樊哙赶紧捂住嘴,但笑意还是从眼睛里漏出来。


    【从小我爹就给我树立了一个正确价值观:欠什么都不能欠,赌债】


    天幕画面一转,出现了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者。


    刘太公正举着棍子,气得浑身发抖。他对面,年轻些的刘季缩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你个畜生,又给我闯祸了!”刘太公怒吼。


    旁边一个中年妇人添油加醋:“爹,你管管他!”


    刘季一边躲闪棍子一边喊:“哎,老爷子,你给我留点面子!”


    画面定格在刘季抱头鼠窜的狼狈样上,配文浮现:


    【这使得我有了自己的人生信条,输了就得认,挨打要立正】


    沛县众人看着刘季被刘太公追打,笑成一团。


    天幕可不管他们的打闹,继续播放:


    【在家我是老幺,在外我是丧彪,主打一个不好惹】


    画面快速闪过刘季吊儿郎当的样子,还有在外面跟妇人打情骂俏的画面。


    【这种处事作风让我混得那叫一个顺】


    【上至官府县衙,下至赌鬼杀狗,见我都得客套两句】


    县衙里,刘季虎虎生风的走出来,镜头一转,又跟沛县的一群好哥们吃酒玩闹。


    沛县众人看着天幕,表情从好笑到感慨。


    萧何摇头:“刘季啊刘季,你这为人处事的本事,真是……”


    “天赋异禀!”刘季从地上站起来,又恢复了混不吝的样子,“你看,大家都愿意跟我玩,说明什么?说明信任我!说明我人缘好!”


    曹参幽幽道:“也可能是因为你脸皮太厚,不跟你一起混你就厚着脸皮赖着不走。”


    “那也是本事!”刘季理直气壮。


    【以我出门吃酒席,从来都是靠脸】


    【一千和一万都一样嘛,反正我掏不出来】


    这时,天幕上的内容上突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文字,这些字看的天幕下的人们惊讶不已。


    原来是弹幕,薛渊打开了弹幕模式!


    【给我记项羽账上】


    【刘季一万钱[怒吼.jpg][怒吼.jpg]】


    【刘季不给钱!!!】


    【一村的王侯将相啊】


    【这村子里有这么多王侯将相,都是因为有刘邦】


    【太上皇刘老太公】


    【知道什么是真龙,什么是蛟龙吗?嬴政就比刘邦大三岁,嬴政在位之时刘邦一直是市井混混,压的蛟龙无用武之地,那时候项羽还在读书,书也没读好,武艺也一般】


    【从刘季到刘邦,从泗水亭长到汉高祖,一统天下,他只花了7年】


    【萧何,卢绾,曹参,樊哙,周勃,夏侯婴,王陵等人,跟着刘季,后面都封侯了的】


    大秦,咸阳。


    此刻嬴政脸上的笑容看的让人不寒而慄,看到天幕上的评论整个人处于一种暴怒的状态!


    “朕倒是不知原来我大秦此刻还有这么多人才。”


    “朕也真想不到,朕的大秦竟然会二世而亡。”


    李斯在旁边冷汗直冒的说,“陛下,是不是天幕搞错了,我大秦精兵数十万,怎么可能二世而亡。”


    “呵。”嬴政冷笑了一声,自上方缓缓向大殿旁边被压着的胡亥和赵高走去。


    每一步仿佛踩在他们两个心脏上面,可怕的威势压的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胡亥抖如糠筛,汗如雨下承受不住这份压力,差点吓得得昏厥了过去。


    “胡亥,赵高,你们两个好得很呐,朕以为你们只是篡改遗诏,谋权篡位。”


    “没想到居然让朕的大秦二世而亡!”


    “好,好的很啊!”


    “你们真的是好大的胆子!”


    说着,嬴政直接抽出马鞭,就如狂风骤雨般抽在了胡亥和赵高身上,两人被抽的哀嚎连连。


    抽完两人撒了一会儿气后,嬴政转身看向蒙恬:“蒙恬。”


    “臣在!”


    “立刻派人去沛县。”嬴政一字一句。


    “把刘季,还有萧何、卢绾、曹参、樊哙、周勃、夏侯婴、王陵……所有天幕上提到的人,全部给朕‘请’到咸阳来。”


    “记住。”嬴政补充,“要活的。尤其是刘季——朕要亲眼看看,这个将来要夺朕江山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唯。”


    蒙恬退下,点兵去了。


    嬴政走到殿门口,望着东方——沛县的方向。


    “刘季……”他喃喃道,“你最好别让朕失望。”


    沛县,泗水亭,刘季家中。


    此刻萧何、卢绾、樊哙等人看着天幕惊骇万分。


    这些字眼,像烧红的炭,烫得他们心头发慌。


    萧何脸色苍白:“刘季……我们……”


    “我们要死了。”曹参直接说,“这天幕我等能看的见,那咸阳城自然也能看的见,再想不出办法,我们全部都要死在这里。”


    樊哙手里的勺子“哐当”掉在地上:“死?我老娘怎么办?我还不想死啊。”


    周勃沉默,但握紧了拳头。


    夏侯婴擦着马车——那是他吃饭的家伙,但现在,手在抖。


    卢绾此刻也额头冒汗:“跑吧。趁朝廷的人还没到,赶紧跑。”


    “往哪跑?”萧何摇头,“天幕把我们的名字、籍贯都报出来了,能跑到哪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那总不能等死吧!”樊哙急了。


    所有人都看向刘季。


    这个平时吊儿郎当的亭长,此刻蹲在地上,托着下巴,一言不发。


    “刘季!”萧何抓住他的肩,“你说句话啊!”


    刘季抬头,看着这群兄弟。


    “你们说,这天幕上说的汉高祖刘邦,有没有可能根本就不是乃公呢?”


    面对一帮兄弟殷切的目光,刘季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众人:“......”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东西。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萧何捂了捂额头,显得有些无奈。


    他根本看不出来刘季有何本事,能够成为那汉高祖,坐拥这大秦的天下。


    “跑,肯定死。”刘季开口声音平静得出奇,“朝廷抓逃犯,从来不留活口。尤其是我们这种‘谋逆要犯’,抓到就是凌迟。”


    众人脸色更白。


    “但不跑,”刘季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不一定死。”


    “什么意思?”萧何皱眉。


    “你们想想。”刘季掰着手指,“第一,我们现在还没造反,没罪。第二,天幕说的事,是未来,不是现在。第三……”


    他顿了顿:“你们信不信,现在来抓我们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所以你们听我的吧,跟我走!”刘季将嘴里面的果核一吐,推开院门就要往外走。


    “都愣着干嘛,走啊!”回过头,看着一群人还呆愣在原地,刘季催促道。


    “去哪里?”


    “当然是去咸阳,不然去落草为寇啊。”


    “这让人抓过去,和自己主动去,可是截然不同的。”


    “你们要是不愿意去,乃公可就自己去了。”


    刘季说着头也不回走了。


    众人一愣。


    “大哥,等等我们啊,你慢点!”


    一群人呼啸而出,屋内的刘老太公看着他们,默默的祈祷。


    萧何对著刘老太公微微拱手:“太公不必担忧,就像刘季说的,吾等此去应该无碍。”


    说完他转身走出院门,就看见刘季对着路上一个小孩做鬼脸,看着小孩看神经病的眼神,刘季挥了挥手哈哈大笑。


    看到刘季此时此刻的心境,萧何好像突然明白为什么这混子,后面既能成为那大汉高祖了。


    这一份比他们所有人都强的心态,就是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