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 章 朕心甚悦

作品:《顶流男主播:粉丝们总想让我露脸

    全网热度居高不下的同时,也直接把陆肴推到了娱乐资本的聚光灯下。


    各大头部经纪公司、顶流M机构的星探与商务总监全员出动,内部工作群从上午就炸开锅。


    一线娱乐公司的商务群里,高管们直接甩出陆肴的封神翻唱切片、吸粉无数的舞蹈视频,还有千万级涨粉数据、日入千万的流水截图,当场拍板定调“不惜一切代价挖过来”。


    签约费从最初的五百万一路飙升到千万级别,开出的资源更是顶配——量身打造个人单曲、无缝对接一线综艺舞台、影视资源随意挑,更有公司直接放话,能为他成立专属工作室,给足独立运营权。


    这小子虽说从没露过全脸,可185的高挑身形、直播间里清冽的声线,还有半身镜头里白皙肤色和比例优越的身材,就已经是七分的好底子;就算长相普通,后续只需要稍作精调打磨,分分钟就能雕琢成顶流模样。


    在他们看来,十九岁的年纪,血气方刚,正是最渴求被认可、最想闯出些名堂,恨不得站到最高舞台上被全世界瞩目。


    哪个少年心底不揣着个星光万丈的成名梦?哪个年轻人不渴望站在聚光灯正中央,被万人欢呼簇拥、众星捧月般追捧?天价签约费唾手可得,耀眼星光近在咫尺,还有实打实的名利财富砸在眼前,这般诱惑,天底下没几人能扛得住。


    这在他们眼里,是少年人最直白的心思——慕盛名、逐荣光,贪慕那万众瞩目的风光,这般优渥到极致的条件递过去,他只会欢天喜地、迫不及待地接住这根橄榄枝,半分犹豫、一丝迟疑都不会有。


    这边头部公司砸钱砸资源抢得火热,中小公司也没闲着,反倒另辟蹊径各显神通:有人蹲守瀚海语音厅的公屏,私信厅里的管理套话打探消息;有人扒遍陆肴的粉丝群,想联系核心粉丝摸清他的喜好和底线;还有人直接找上瀚海语音厅的合作方,借着人脉牵线搭桥。


    而公会圈的博弈,更是暗流涌动,一场没有硝烟的抢人战争悄然打响。


    各大直播公会的负责人连夜拉群开会,核心议题只有一个:要么把陆肴从瀚海挖过来,要么想尽办法蹭上他的流量分杯羹。头部公会直接开出“无责底薪千万+平台流量全倾斜+线下商务资源优先对接”的天价条件,甚至拍着胸脯承诺能帮他摆平所有场外麻烦;


    中小公会则索性抱团取暖,一边试图联合起来向瀚海施压,一边私下联系那些被瀚海拒绝过的主播,想着抹黑瀚海的运营能力,趁乱浑水摸鱼挖角。


    瀚海传媒的总裁办公室里,周亦诚凝着眉,目光落在桌上堆成叠的十几份签约方案上,骨节分明的指尖重重叩着实木桌面,对秘书道:“全推了。就说陆肴现阶段暂不考虑签约,真有想法,会主动联系。”


    秘书面露难色,迟疑开口:“周总,这些都是业内顶尖的一线公司,上午就轮番打了十几通高层电话过来了,这般直接推掉,怕是会得罪人。”


    “得罪就得罪。”周亦诚猛地抬眼,平日温沉的眉眼瞬间覆上冷霜,眉梢翻涌着年少纨绔的凛冽锋芒,语气冷硬如铁,字字掷地有声:“陆肴是我瀚海的人,敢明目张胆来我这儿撬墙角,真当我周亦诚没脾气?真当我瀚海的门,是阿猫阿狗都能随便闯的?”


    话落,他抬眼沉声吩咐秘书:“立刻通知公司所有高层,十分钟后到会议室开会,一个都不准缺席。”


    会议室里,气压低得近乎凝滞。周亦诚坐在主位,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钢笔,目光冷冽地扫过面前的所有人,半晌才开口,声音里没半分温度:“把你们叫来,就一件事,重申保密规矩。你们签的保密协议,都是带刑事追责的,陆肴的所有信息全在涉密范围内,一字一句都不准外泄!”


    他顿了顿,指节重重叩在会议桌上,“咚”的一声震得众人心头一紧,语气更添狠戾:“任何外来打探者,一律拉黑拒接,半点口风都不准露。谁敢泄露,不光要赔天价违约金,还会直接按协议走司法程序追究刑事责任!协议里写得明明白白,坐多少年牢,你们心里都有数,别逼我把丑话说在前头,更别逼我动真格!”


    眼见挖角无望,其他公会只得立刻调转方向另谋出路,各显神通蹭起了流量:有人让自家主播翻唱陆肴的经典曲目,刻意模仿他的直播风格;有人组织人马扎堆到陆肴的热搜下刷评互动,试图分一杯流量羹;更有不少公会直接登门找上瀚海,主动提出合作请求,只求能让自家主播和陆肴连麦哪怕五分钟,也足够涨粉无数。


    而瀚海对此始终只有一个硬气态度——一概拒绝,硬是将陆肴牢牢攥在手中。这般“吃独食”的做派,业内公会看在眼里,却没一个人敢吭声——毕竟,瀚海语音厅倒不足惧,真正惹不起的,是它背后的瀚海集团,谁也不愿为了一时流量,平白得罪这尊巨头。


    而此时的陆肴,正窝在书桌前,安安稳稳地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不可自拔(才怪)。实际上,他觉得他无聊得快长蘑菇了,这些天对着这些干巴巴的工具书硬啃,虽然不费吹灰之力,可架不住内容干得像嚼蜡,翻来覆去不是拗口的语法条例,就是生僻的单词语法。


    万幸韩语书总算见了底,陆肴松快地把书推到一边,长舒口气——总算熬出头了。


    抬眼扫过桌角那一摞厚厚的法语教材,认命地伸手扒拉到跟前,陆肴在网上找了一个外教老师一对一指导发音,只要入了门,后面就轻松了。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着陌生号码,陆肴随手接起,那头传来客气的男声,说是周总的助理,周总送的东西到了,让他下楼取一下。


    陆肴挑眉,心里犯嘀咕:让我下去拿?是什么呢?他戴好口罩,揣着手机便下了楼。


    楼下台阶旁立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西装,身形挺拔干练。见陆肴出来,男人立刻快步迎上前,唇角噙着适度的笑意颔首:“陆先生您好,我是周总的助理,姓张,您叫我张助理就好。”


    说着双手递过一个哑光皮质黑色小方盒,皮质细腻凝着柔光,触指微凉,边角嵌着细窄的哑光银金属包边,无多余纹饰,只凭质感透着低调的精致,“这是周总送您的,您打开看看合不合心意。”


    陆肴伸手接过,指尖掂了掂分量,猜测约摸是块腕表,勾开盒侧磁吸扣轻轻掀开盖。内里铺着细腻的黑色短丝绒,软乎乎托着一枚冷银色车钥匙,阿斯顿·马丁的飞翼标徽蹭着绒面,泛着浅淡却清晰的金属光泽——居然是车钥匙。


    张助理适时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林荫道,顺着视线能瞥见一抹低调的曜石黑车身隐在树影间:“车就停在那边,周总特意按您的喜好挑的,您过去瞧瞧?”


    陆肴指尖微顿,眸底掠过一丝诧异,愣了转瞬,抬眼看向张助理时,语气藏着点掩不住的意外:“周总这是...”


    张助理依旧笑着颔首,语气平和妥帖不卑不亢:“周总只是想着您出行能方便些,这车手续都已办齐,车牌也上好,后续保养的对接方式我稍后发您微信,您直接用就行。”说着又递过一张素白简约的卡片,印着烫银联系方式,字迹清隽,又侧身朝林荫道偏头,“您要是想看看车,我陪您过去?”


    陆肴把车钥匙随手揣进衣兜,接过卡片夹在指间,倒也没推辞,淡淡道:“麻烦了。”


    两人并肩往林荫道走,道旁香樟枝叶繁茂,风拂过枝叶轻晃,细碎的树影落在前方曜石黑的车身上,在哑光漆面上漾开浅浅的影纹。


    走近了才看清,车身是细腻的哑光黑漆,天光下不反光,只泛着一层内敛柔光,低趴的车身线条利落优雅,从引擎盖延伸至车尾的弧线流畅却不张扬,敞篷硬顶收得严丝合缝,衔接处的缝隙细若游丝。多辐式哑光银轮毂纹路精致,却半点无浮夸设计,静静停在林荫下,和周遭绿意、石板路融得自然,像一头蓄势的优雅猎豹,自带沉稳气场,让人不经意间便移不开眼。


    陆肴抬手,指尖轻轻抚了下车头的哑光车标,冰凉的金属质感顺着指尖漫上来,触感扎实。


    张助理站在半步开外,很有眼力见地没多话,只安静候着。等他指尖离开车标,又看了两眼车身,才轻声开口:“陆先生要是没别的事,我这边就先回去给周总复命了,后续用车有任何问题,您随时联系我。”


    陆肴回头看他,微微点头,语气平和:“辛苦了,替我好好谢谢周总。”


    “应该的。”张助理躬身颔首,动作利落,直起身便转身快步离开,无半分多余停留,背影很快消失在台阶口。


    原地只剩陆肴和这辆阿斯顿·马丁Vantage S Volante,他掏出兜里的车钥匙轻按一下,车灯倏尔轻闪两下,解锁的轻响清脆利落,在静谧的林荫道里格外明晰。


    伸手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皮质座椅贴合腰背,微凉触感透着细腻质感。指尖摩挲着方向盘上的车标,脑海里突然闪过前些天和S.明野开玩笑的画面——当时他随口说缺辆车,跟明野说想让老板赏辆跑车,结果被明野怼回来,让他想点实际的,跑车别想了,四五十万的车还差不多。这会儿倒好,跑车居然成真了。


    他轻踩油门,车身平稳滑出林荫道,哑光黑的轮廓在天光下划出一道利落弧线,一路缓行至小区地下停车场。找到车位,打方向、回轮、踩刹,动作流畅地停稳车,熄火落锁,轻响在空旷的车库里淡淡散开。


    陆肴推开车门下车,指尖又摩挲了下口袋里的车钥匙,唇角压不住地扬着,转身往电梯口走,嘴里不自觉吹起了轻快的口哨。


    电梯一路上行,到楼层后他快步走到家门口,输密码的手都带着雀跃,推门进屋连鞋都没顾上换,直接扒着玄关柜掏出手机,点开和周亦诚的对话框,拇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跟装了马达似的,那架势恨不得把“忠心耿耿”四个字直接焊在屏幕上。


    浮夸的彩虹屁一句接一句往外蹦,什么“老板英明神武赛诸葛,大气豪爽无人比”,什么“跟定周总混,万事不用愁,此生唯愿为老板鞍前马后赴汤蹈火”,甜腻又肉麻的话敲得噼里啪啦,连标点都裹着殷勤,字字句句疯狂表忠心,主打一个把毕生谄媚技能全用上,恨不得让屏幕那头的周亦诚隔着文字,都能感受到他这颗滚烫又赤诚的忠心。


    敲完还嫌不够,又添了句“老板的恩情没齿难忘,往后您指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打狗我绝不撵鸡”,这才心满意足点了发送。


    消息发出去没两分钟,周亦诚的消息便弹了出来,简洁四字:朕心甚悦。


    陆肴看着屏幕忍不住咧嘴笑,揣着手机晃悠着换鞋,脚步轻快地回屋,麻溜钻进卧室换衣服——虽说就出门一小会儿,可他有点小洁癖,但凡出过门,回来必换衣服才舒服。


    刚换好衣服坐回书桌前,手机又响了,一接起,蒋文明的大嗓门直接从听筒里炸出来:“陆肴!我焯!你小子现在是真的牛批大发了!”


    陆肴笑着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咋,刷着我热搜了?”


    “何止!全网都在扒瀚海那个神秘大神是谁!就你这吸金速度,年底直接财富自由啊兄弟!苟富贵勿相忘,以后我就是你专属挂件,随叫随到那种!”


    陆肴被逗笑:“叫爸爸。”


    蒋文明秒认怂,喊得贼响亮:“爸爸!义父!孩子彻底不想努力了,求义父包养,端茶倒水捏肩捶背,跑腿买饭样样精通!”


    陆肴笑骂:“要点脸行不行。”


    “脸哪有抱义父大腿香!”蒋文明耍无赖到底,立马邀功,“说真的啊,现在网上都在扒你的身份,我嘴严得跟焊死了似的,半个字没漏,够意思不?”


    陆肴弯着眉笑:“行,记你一功,回头请你搓顿好的,想吃啥随便造,管够!”


    “这还差不多!”蒋文明瞬间喜滋滋,又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你的事我打死都不说,主打一个守口如瓶,专业保密!”


    陆肴淡淡叮嘱:“别贫,管好你的嘴,小心惹麻烦。”


    “懂懂懂,义父的话就是圣旨,绝对照办!”


    看了下时间,要到时间上网课了,陆肴笑着说:“我还有事,先挂了。”


    “好嘞义父!记得暴富了带我飞,可别把我忘了!”


    挂了电话,陆肴指尖摩挲着手机边框,在心里琢磨。


    以后要是真用得上人,蒋文明绝对是第一人选。一来他嘴严,原主家的那些事,连亲表哥都没说过一句;二来他够义气,不会为了钱卖朋友。要知道,现在把他的信息卖给狗仔或娱乐公司,能拿不少好处,可蒋文明压根没动过这心思,就凭这一点,就值得信任,至少现在,这人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