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宁清雅被威胁

作品:《大婚接错新娘,对方竟是千亿女总裁

    宁清雅闻言,脸色顿时一变,下意识的坐直了身体:“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那个声音低笑着:“重要的是,你不好奇当年你的两个同学为什么一个死了,一个凭空失踪了吗?”


    宁清雅的的脸色瞬间褪尽了血色,变得惨白如纸。这些年她也在暗中调查这件事,奈何一直都没有结果:“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呵呵……”对方慢条斯理地回应道:“我不仅知道当年的事,还知道你那位了不起的丈夫正在调查这件事。”


    “只不过,他现在所查到的,不过是些无关痛痒的皮毛罢了。真正核心的秘密,藏在万丈深渊里,他永远也接触不到。”


    宁清雅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翻涌的情绪,质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知道这些,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想和你做个交易。”对方的语气陡然变得直接道:“用你手中的一样东西,交换当年的真相,当然,还有你丈夫秦风的命。”


    宁清雅瞳孔骤缩:“你什么意思?秦风怎么了?”


    “别急,他没怎么,暂时还很安全。”对方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轻飘飘的,却让宁清雅浑身发冷:“但他要是继续查下去,那就不一定了。”


    “黑蝎、玄龙阁,还有那些藏在暗处、吃人不吐骨头的势力……你丈夫秦风虽然身手不错,能打能扛,但你应该懂得,双拳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的道理。”


    “你想要什么?”宁清雅沉声问。


    “你当年从工业园带出来的那样东西。”对方语气变得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记得了。那样东西,应该还在你手里,或者被你藏在了只有你自己知道的地方。”


    宁清雅脑中一片混乱。


    她用力闭了闭眼,努力想要回忆起什么,可关于那晚的记忆依旧模糊得像蒙了一层厚厚的雾。


    只有一些破碎的、令人心悸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闪现:倾盆而下的大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泥泞的地面、同学脸上惊恐扭曲的表情、还有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咬牙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找错人了。”


    “呵呵,宁总,撒谎可不好。”对方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威胁:“给你二十四小时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再联系你。”


    “记住,我们之间的交易,别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你的丈夫秦风。”


    “否则,我可不敢保证,秦风是否会发生点什么意外。”


    不等宁清雅再次开口,电话就直接被挂断。


    宁清雅呆呆地握着手机,一股凉气从后背升起,不由的浑身一颤。


    几秒钟后,她猛地起身,快步冲到办公桌旁,翻找抽屉里的旧物。


    纸张被翻得哗哗作响,一些文件、笔具被她随手扔在桌面上,乱作一团。


    很快,她在最底层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个落着薄薄一层灰尘的铁盒。


    那是她高中时代用的储物盒,小小的一个,带着复古的花纹,边缘已经有些氧化发黑。


    里面放着当年的旧照片、写满同学字迹的同学录,还有一些不值钱的小纪念品。


    自从十年前那件事发生后,她就再也没有打开过这个盒子,甚至刻意将它遗忘在角落,不敢去触碰那段尘封的记忆。


    钥匙……钥匙在哪里?


    她焦急地翻找着,终于在书架最底层的一本旧词典里,找到了那把已经生锈的小钥匙。


    她拿着钥匙,跌跌撞撞地回到办公桌前,手颤抖着插进铁盒的锁孔里,深吸了一口气,将锁打开之后,然后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取出来放在桌面上。


    一张泛黄的毕业合影,照片上的少年少女笑容青涩。


    一本写满祝福的同学录,字迹稚嫩,句句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然后就是一枚校运会获得的奖牌……


    除了这些东西,她就没有找到其他任何东西。


    “我当年……真的带了什么东西回来吗?”


    宁清雅颓然地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双腿发软,铁盒从她手中滑落,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


    她双手抱着脑袋,脑袋里却像是一团乱麻,什么都想不起来。


    那个神秘人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如果自己拿不出来,秦风会不会真的有危险?


    无数个问题在脑海中盘旋,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另一边,临海市,某依山而建的高档别墅区。


    王启年坐在书房的红木椅上,面前的红木书桌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龙井。


    此刻,他正慢条斯理地翻看着手中的《都市晚报》,眼神平静。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脸上有刀疤的男人走了进来,正是白天被秦风和白小姐给制服的刀疤男。


    只不过,此刻的他脸上干干净净,不仅看不到一丝伤痕,甚至就连手腕也能活动自如。


    “老板。”刀疤男躬身:“陈大柱被救走了,救他的人是秦风,还有一个女人,身手很厉害,动作迅捷,招式凌厉,应该是玄龙阁的人。”


    王启年拿报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正常。


    他放下手中的报纸,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入喉咙,却没能驱散他眼底的寒意:“玄龙阁果然插手了……那个女人,是不是姓白?”


    “应该是的,我们在远处观望的时候,听到秦风叫她‘白小姐’。”


    “白千雪……”王启年缓缓念出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随即又被冷意取代:“秦风呢?”


    “他带走陈大柱后就离开临海回东海了,不过并没有带走陈大柱。”刀疤男顿了顿:“老板,陈大柱手里的证据,恐怕已经落到秦风手里了,虽然那些照片看不清您的脸,但……”


    “总归是个隐患。”王启年接过话头:“十年前的事,本以为已经处理得干干净净,没想到还是有漏网之鱼。刘福、陈大柱……一个个都不安分。”


    “需要我派人去处理掉陈大柱吗?他现在躲在老城区,尽管位置很隐蔽,但只要我们仔细排查,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刀疤男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王启年摆摆手道:“不必。玄龙阁的人既然救了他,肯定会派人暗中保护。这个时候动手,无异于直接和玄龙阁撕破脸,得不偿失。”


    他放下茶杯,沉吟道:“我们的主要目标是‘天玑匣’,其他的都可以放一放。”


    “秦风既然和玄龙阁走到了一起,那就更留不得了……通知黑蝎那边,计划可以提前了。”


    “是。”刀疤男点头,又问道:“那宁建军那边……”


    “他?”王启年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罢了。让他继续折腾,正好可以吸引秦风的注意力,给我们争取时间。等拿到‘天玑匣’,他也就没用了。”


    刀疤男会意,躬身应道:“属下明白。”说完,便转身准备退下。


    “等等。”王启年突然叫住了他。


    刀疤男立刻停下脚步,转身回头:“老板还有什么吩咐?”


    王启年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容:“秦风那边,暂时先别动他,但可以给他制造点麻烦。我听说,他的妻子是宁氏集团的总裁?”


    “是的,叫宁清雅。”


    “很好。”王启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让宁建军再加把火,让他后院起火,自顾不暇。”


    “我明白了。”


    刀疤男离开后,王启年起身走到书房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低声自语:“十年了……‘天玑匣’终于要重现天日了。”


    “这一次,谁也别想阻止我。”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枚古朴的青铜令牌。令牌约莫巴掌大小,表面刻着复杂扭曲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咒,中心则是一个奇特的圆形符号,线条诡异。


    如果秦风此刻在这里,一定会认出,这个符号与白千雪道袍袖口上绣着的图案,有七八分相似。


    晚上九点,东海。


    秦风驾驶着越野车,平稳地停在了宁氏集团大楼前。


    刚推开车门,一股夹杂着凉意的晚风便吹了过来,让他微微眯了眯眼。


    大楼下的花坛边,赵元和李震正蹲在那里抽烟,脚下已经散落了十几个烟蒂。周围还站着十几个穿着便装的男人,一个个身材高大,眼神锐利,正是黑虎帮的兄弟。


    虽然穿着便装,但那气势还是让路过的行人纷纷绕道。


    “风哥!”看到秦风下车,赵元立刻掐灭烟头,快步迎了上来:“你可算回来了!”


    “辛苦你们了。”秦风拍拍他的肩膀,又对走过来的李震点头致意:“清雅还在上面?”


    “在呢,一直没下来。”赵元压低声音:“风哥,下午董事会的事我听说了,宁建军那老小子真不是东西,居然想趁着你不在罢免嫂子。要不是老爷子镇着场面,我非得冲上去给他两巴掌,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秦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这件事我会处理。你们先带兄弟们回去休息吧,改天我请大家喝酒。”


    “风哥你这说的什么话!”赵元不满道:“我们都是自愿来的!嫂子有事,那就是我们有事!”


    李震也道:“秦先生,帮主交代了,近期东海不太平,让我们多带些兄弟,务必保证您和宁总的安全。我们已经安排好了轮班,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