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第136章

作品:《港综:开局劝大佬跑路

    顾正义微微一笑:“原来是雷功先生的公子,久仰了。”


    客套一句后,他便不再理会雷复轰,径直带着韦吉祥与大北朝前走去。


    对这种装模作样的阴险小人,他打心底不屑。


    十余名从顾氏防务带来的保镖,以及韦吉祥的几个手下推着行李紧随其后,只留雷复轰一人僵在原地,眼中闪过一丝怨怼。


    大北陪顾正义走出机扬,低声提醒:“义哥,他毕竟是雷功的儿子,您这样不给他面子,会不会有点……”


    “呵,我出来混的,需要给谁面子?”


    他只是雷功的儿子,又不是雷功本人!要我给他面子?他配吗!”


    顾正义毫不在意地朝大北摆摆手,根本没把雷复轰这小子放在眼里。


    从前他连一个陈浩南都搞不定,闹出一堆事,最后还被岛上的警察抓了!


    如今顾正义连他肚子里几根肠子都一清二楚。


    这个刚从国外回来、外黄内白的香蕉人,有什么资格在顾正义面前大呼小叫?


    再说,现在三联帮的雷功还活着,忠勇伯也平安无事,还跟大北攀上了关系。


    顾正义要是还怕一个年纪轻轻就学人玩心机、在外国长大的小毛头,那他以后还混什么?


    要比谋略,华人可是这些洋鬼子的老祖宗!


    顾正义一边问大北的近况,一边走出机扬大厅。


    机扬接送区已经停了一列车队,打头的是一辆车牌SL车队在接送区一字排开,格外显眼,引得周围旅客纷纷驻足张望、议论,不知是来了什么大人物。


    顾正义看着这么大阵仗,笑着调侃大北:


    “大北哥,现在混得不错嘛!才来岛上几天,就这么有排扬?以前跟着我开车真是委屈你了。


    要是早点让你出来做事,说不定大北哥的名号,岛上早就无人不知了!”


    “义哥,别拿我开玩笑了!”


    大北窘得直挠后脑勺。


    “宾利是三联帮雷先生借的,他说义哥坐惯了宾利,特意接来给您用,只要您在岛上一天,这车就归您用。


    后面的车队是我岳父安排的,我就是跑跑腿、传个话……”


    车是雷功借的?顾正义坐进宾利,右手托着下巴默默思忖。


    难怪车牌这么有意思。


    SL不过雷功这只老狐狸是什么意思?无缘无故借车给我,还让三联帮的太子爷亲自来机扬接我?


    记得上次在港岛,他们还因为洪兴在澳门的叠码生意闹得不愉快。


    这回老狐狸这么殷勤?搞什么名堂?


    宾利领着车队缓缓驶向大北为顾正义在岛上安排的顾公馆。


    小马哥已经在公馆里等候顾正义。


    “行了,知道你是新郎官,后面的事不用你操心,交给小马哥吧,忙你的去。”


    到了顾公馆,顾正义对仍守在身边的大北说道。


    大北憨笑几声,有点不好意思:“义哥,我岳父说晚上请您吃饭,那我晚点再来接您!”


    “不用了,大北哥!义哥交给我就行!”


    小马戴着墨镜,叼着烟,洒脱地朝大北挥了挥手:


    “今天你是新郎官啊!该陪新娘才对,哪有一直陪着老板的道理!”


    大北又被取笑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坐车离开了。


    小马站在顾正义身旁,望着大北一提起老婆就腼腆离开的样子,不由感慨地摘下了墨镜,叹道:


    “唉!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色字头上一把刀!大北哥和我一起搞定那几个鬼佬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看来我以后还是别结婚了!”


    顾正义也笑着拍了拍小马的胳膊打趣:“没错,女人只会影响拔枪速度!千万别找!”


    “哈哈哈!义哥懂我!”


    顾正义站在顾公馆门口,打量了一眼大门。


    随行的保镖和韦吉祥的手下正有条不紊地搬运行李。


    虽然这也是他的产业,但顾正义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栋房子。


    看着设计别致的小洋楼,顾正义来了兴致,沿着外墙走了一圈。


    小马一直跟在顾正义身后,低声交谈。


    “这次干掉那几个鬼佬还算有惊无险,最后一个差点跑掉,要不是大北哥拼死追上去,事情可能就败露了!


    还好最后一切顺利!


    不过义哥,我们处理那几个鬼佬的时候,顺手解决了一个碍事的霓虹雅库扎,看他身上的纹身,来头不小……”


    顾正义一边听小马说话,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盒万宝路,递了一根给小马。


    霓虹来的雅库扎?顾正义在霓虹有些人脉,对当地雅库扎还算了解,眉头微微一皱问道:“他胸前纹了什么?”


    “一条花龙。”


    “是龙啊……”


    顾正义叼着烟,吐出一口烟圈,低声自语。


    在霓虹,雅库扎的纹身不是随便纹的,有严格的等级规矩。


    像龙、虎这类图案,只有地位高的大哥级人物才能纹。


    “手臂上纹了什么?”


    顾正义接着问。


    “一朵菱形花。”


    小马皱着眉,仔细回想后确定地回答。


    “菱形花?花菱会?”


    花菱会在霓虹关西地区算得上势力最大的组织。


    顾正义从安排在霓虹的线人那儿收到风声,最近花菱会整合了关西大大小小的雅库扎团体。


    那些不愿意加入的,都已经成了关西雅库扎的历史……如今他们正积极向关东扩展,和关东第一大雅库扎组织山王会冲突不断!


    “义哥,我们是不是给你添乱了?”


    小马哥见顾正义拧着眉头一言不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顾正义这才从对霓虹雅库扎局势的思忖中回过神,笑着摆摆手:“别多想!事情办成就好,过程不重要。


    要是花菱会真敢找上门,我自有办法。


    这儿虽是离岛,终究是华汉的地盘,他们敢来,就别想回去了!”


    他点燃烟,笑着结束了这个话题。


    转头看向神采飞扬的小马哥,顾正义问道:“今后有什么打算?继续混江湖,还是像豪哥那样走正道?”


    小马其实一直在纠结。


    他既贪恋江湖的快意恩仇,又舍不得兄弟宋子豪。


    两人并肩多年,早已默契无间。


    若真要分开单干,他实在难以决断。


    顾正义看出他的为难,笑道:“不急,慢慢想。


    港岛那边风声还没过,你们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


    不管选哪条路,豪哥总不会因你混江湖就不认你这个兄弟吧!”


    当晚,顾正义带着韦吉祥和小马哥来到忠勇伯订的酒楼。


    这家中式酒楼颇为气派,虽只有两层,却占了十几个门面。


    屋檐下红灯笼高挂,照得半条街发亮——这里明天将举办大北和欣怡的婚礼。


    忠勇伯一见顾正义下车,老远就迎上来:“哎哟!你们来得太早啦!我的姜母鸭刚下锅!大北!大北人呢?快去找姑爷,就说他大哥到啦!”


    顾正义年纪虽轻,但论背景实力和江湖地位,就连混迹一辈子的忠勇伯也不敢将他视作普通晚辈。


    “阿勇伯,好久不见,身体可好?”


    顾正义热络地迎上前,双手握住忠勇伯。


    无论如何,忠勇伯终究是大北的岳父,顾正义与大北自幼一同长大,这份面子必须给足。


    “哎,我这把年纪还谈什么好不好?如今就盼着欣怡肚里的孩子平安出生,帮小两口带两天娃娃,就算立刻去见欣怡的妈,我也心甘情愿啊!”


    忠勇伯笑得合不拢嘴,满脸喜色。


    顾正义同样张大了嘴,却是出于震惊。


    “什么?大北和欣怡有孩子了?这么快?什么时候的事?大北这混账怎么都没跟我说?”


    他不可置信地瞪着忠勇伯惊呼道。


    “别提了!说起这个我就来气,没想到你这兄弟动作这么快!”


    忠勇伯无奈地抱怨,“要不是欣怡有了身孕,我哪会让他们急着结婚?你也知道欣怡身子还没调养好。


    可医生说已经三个月了,再拖下去肚子显怀,难免被人说闲话。


    咱们岛上人最讲究规矩,可不像你们港岛那么随便。”


    忠勇伯边说边掏出旱烟点上。


    虽在埋怨,语气里却透着藏不住的笑意,显然盼这个孙子已盼了许久。


    “算了算了,不说这些。


    快进去,今晚找你来是要介绍个客人。


    走走走!”


    忠勇伯叼着烟杆,热络地拉着顾正义往酒楼里走。


    介绍客人?什么客人?顾正义满腹疑惑地被推进大厅。


    空荡的一楼宴客厅只剩中央摆着茶席,桌前已坐着两人。


    见他们进来,两人纷纷起身。


    “这位就是我要介绍的客人,三联帮雷功的公子雷复轰,刚从海外回来。


    你们年轻人应该聊得来!”


    忠勇伯不等顾正义反应,又指向旁边戴眼镜的同龄人介绍道。


    “这位就是咱们三联帮的军师,金爷!他可是咱们的智囊,也是帮里的元老,当年跟着雷公一起闯天下的兄弟!”


    忠勇伯说完,又走回顾正义身边,拉着他正式向大家介绍:


    “这位就不用我多介绍了吧?港岛大字头和联胜的阿义!好啦,以后都是自己人,别站着啦,快请坐!”


    在忠勇伯张罗着众人入座时,顾正义转动着手中的空茶杯,面带笑意地看了看金爷和雷复轰,然后对正吩咐手下去催促厨房上菜的忠勇伯说:


    “阿勇伯,其实不必介绍啦,我和雷公子之前在机扬已经见过面了。”


    “我知道。


    不过我听说,你当时对我们雷公的公子似乎不太热情?怎么,他以前得罪过你?”


    忠勇伯一边抽着旱烟,一边盯着顾正义问道。


    “得罪我?阿勇伯说笑了,我之前根本没见过雷公子,哪来的得罪呢?”


    顾正义笑着敷衍道。


    “那就好!听手下说,你对我们雷功的公子态度冷淡,我还以为有什么误会。


    既然阿义你说没有,那就最好。


    你们都是年轻人,以后要多亲近,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老了,将来这些事业,终究要交到你们手上的。”


    忠勇伯语气感慨地叹道:


    “年轻人之间多走动,这份家业才能传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