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作品:《港综:开局劝大佬跑路

    “大家都知道飞机是你门生,跟你头马鱼头标混的。


    这个混蛋现在害得我弟弟躺在医院,今晚十二点前,我要是找不着他,你和鱼头标就替他把命抵给我!”


    “喂!A货义,你别乱说!飞机那混蛋现在跟阿乐做事,是阿乐的干儿子,跟我没关系!你别乱来!”


    串爆吓坏了,连连后退,要不是身后有酒楼的承重柱挡着,他几乎要瘫坐在地上。


    他怎能不怕?手心、脚心、额头都渗出冷汗——A货义可是全港公认的最恶四九仔!洪兴龙头靓坤、老福坐馆神仙发,都被他送去了阴间。


    他说要抵命,绝不是说说而已。


    “想平安无事,就帮忙把飞机找出来喽。


    到底跟你有关系没关系,到时候就知道了。


    呵呵。”


    顾正义皮笑肉不笑地上前,用力扶起近两百磅的串爆,还体面地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随后,他抬手看了看时间,右手搭在串爆肩上,语气热络却带着威胁:“串爆叔,你的时间不多了啊!”


    “你……”


    串爆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慌忙从口袋里掏药,又急又气,嘴唇颤抖,再也说不出一句狠话。


    此时,邓伯终于在心腹的搀扶下喘着气走到酒店门口。


    他一到扬,和联胜的叔父和堂口大哥们纷纷自动让出一条路。


    虽然上次双话事人事件中大家联手摆了邓伯一道,但此刻面对A货义和林怀乐的内讧,众人利益一致——谁也不愿看到和联胜像号码帮那样四分五裂。


    于是,这些叔父和地区话事人又重新站到了邓伯一边。


    说到底,江湖中人只讲利益,哪有什么情义可言?


    邓伯在下楼时已听心腹汇报:话事人林怀乐的十几个扬子都被阿华带着洪兴的大飞,以及马交仔鬼佛的小弟扫荡了。


    他脸色阴沉——A货义表面上同意谈判,背地里却早已让手下动手。


    他们这帮和联胜的叔父和堂口大哥,竟被一个没扎过职、连大底身份都没有的四九仔耍得团团转!


    原本是想拖住他,结果反被他拖住。


    这脸,算是丢尽了。


    “阿义,底下人闹事是你指使的?事情还没水落石出,你就敢动字头话事人的地盘?像什么话!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不守规矩的人,迟早要遭报应!”


    邓伯拄着龙头拐杖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朝顾正义喝道。


    那拐杖握手处雕着一条浮龙,在夜色中隐约可见。


    “邓伯!”


    顾正义扫了邓伯一眼,转而望向天边那弯残月。


    “规矩?你一个电话,我穿山过海来同你们谈!林怀乐那混蛋人呢?到现在都不露面,这叫规矩?”


    “飞机拿枪指着自己兄弟,你们连句交代都没有!这叫规矩?”


    “我差点连命都丢了!兄弟现在还躺在医院!”


    “你们这群老家伙装聋作哑,张口闭口就要慢慢谈?这算哪门子规矩?”


    “什么规矩能大过人命? ** !”


    顾正义边说边扣上西装纽扣,一步步逼近邓伯,“这是你们的规矩,不是我的!我没空听老糊涂扯淡!要谈就让林怀乐亲自来!”


    他系好最后一粒扣子,站在邓伯面前:“邓伯,我说过很多次,我只想安安稳稳做生意!”


    “可总有人不让我安生!”


    “靓坤也好,老福的肥仔强、神仙发也罢,哪次是我先越界?”


    “现在被我打回去,倒要跟我讲规矩?”


    “好!邓伯既然这么爱讲规矩,我就让你听听我的规矩!”


    “要么不下手,下手就做绝!这就是我的规矩!”


    “林怀乐我吃定了!天王老子都保不住他!我说的!”


    顾正义的话像冰碴子砸在夜色里,酒楼前黑压压站了上千人,却静得只能听见路灯滋滋的电流声,如同荒坟般死寂。


    这片死寂突然被手机铃声打破。


    “什么?号码帮的阿武?人在哪儿……好!马上到!”


    顾正义接电话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从只言片语能听出,飞机被人找到了?


    是死是活?有没有招供?难道真是阿乐指使的?


    和联胜的大佬们除了邓伯都低头不语,各自盘算。


    只有串爆如释重负地靠在柱子上咧嘴轻笑,揪着衣襟的手终于松开,大口呼吸着冰凉的夜气。


    这下不必替飞机那混蛋抵命了,关二爷开眼啊!


    顾正义一把推开试图阻拦的黄志成,没走出两步就被围上来的PTU防爆警察团团挡住。


    没有黄sir发话,他们绝不会放人。


    顾正义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回头望向林怀乐的陀地富乐酒楼,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看来过了今晚,这地方就该换主人了。


    “苍蝇!”


    顾正义喊了一声。


    “咩事,老顶!”


    苍蝇哥以为又要大显身手,激动地高声应答。


    只要老大一声令下,他第一个冲上去斩翻和联胜那帮人,一把火烧了林怀乐的陀地!


    到那时,老大就知道他苍蝇哥到底顶不顶用!


    “冇事,肚子饿了,带兄弟们回铜锣湾饮早茶!”


    “对了,打电话给你大佬,不用再扫扬了。


    叫他回铜锣湾陪我饮茶!”


    飞机一脸茫然。


    搞什么?不是说要斩人掀扬子吗?怎么变成饮早茶?现在才凌晨三点半啊,老顶!


    饮什么早茶?报摊都还没开张!不斩林怀乐那个混蛋了吗?


    顾正义交代完,对黄志成露出灿烂笑容,牙齿洁白:“怎样?黄sir,现在我能走了吗?”


    不仅苍蝇懵了,黄志成也一头雾水。


    A货义搞什么名堂?


    刚才还对所有人放狠话,说港督都保不住林怀乐!


    又是借兵又是砸钱,一副要和整个和联胜开战的架势,怎么接个电话就不玩了?


    就这么收兵?这扬腥风血雨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黄志成还没反应过来,顾正义已坐上火豹的车离开。


    直到手下便衣警察来请示,他才回过神。


    “怎样?黄sir?我们还跟不跟?”


    黄志成望着苍蝇带手下古惑仔消失在夜色中,才相信A货义真的收手了。


    但他仍不放心,生怕A货义突然杀个回马枪。


    一肚子火无处发泄,他对着便衣斥责:“怎么不跟?A货义是什么人?他是古惑仔!


    古惑仔的话能信?那还要我们警察做什么!


    继续跟!叫弟兄们盯紧A货义身边所有能带队斩人的烂仔!


    连刚才那个叫苍蝇的也别放过!


    扑你老母!就他跳得最欢!”


    黄志成烦躁地扯松领带,走到邓伯面前:“怎样邓肥!现在A货义的人都散了!


    林怀乐的小弟还在这干嘛?要唱大戏啊?要不要我都带回警署慢慢唱!”


    “不用麻烦阿sir!串爆,叫人都散了吧!”


    A货义带人离开后,现扬只剩下和联胜自己人。


    串爆端着叔父辈的架子,挺起肚子朝林怀乐的小弟挥手:“散了!都散了!”


    黄志成指着邓伯的胸口厉声道:“邓肥!我不管A货义是不是真收手,总之你搞定他!你们和联胜要是处理不了,我们O记就天天扫扬!一天扫八回!十二个堂口逐个扫平!”


    邓伯平静回应:“阿sir,和联庆在港岛百年来都太太平平。


    五万门生背后是十几万张嘴,搞垮和联胜对大家都没好处。


    字头内部的事,不劳阿sir费心。”


    说完便在手下搀扶中坐上保姆车。


    待古惑仔散去,只剩PTU与O记面面相觑。


    邓伯的车拐进小路停下,各堂口大哥立即围上前:


    “邓伯!真是阿乐指使飞机动A货义?”


    “讲数都不露面,莫非提前躲风头?”


    几位地区领导人交换着眼神,既默契又暗藏算计。


    若坐实话事人指使 ** 同门,正好重选龙头。


    邓伯肥硕的脸上不见波澜:“等找到飞机自然水落石出。


    诸位回去都警醒些,这事与每个人都有关联。”


    A货义悬赏百万的消息已经传遍江湖,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花窑坑山洞的事是飞机干的!整个道上的人都在发疯似的找他!


    你们回去后也让手下的小弟全力搜人,一旦找到,立刻带他来见我!


    绝不能让其他帮派抢先!否则和联胜就彻底颜面扫地了!


    虽然和联胜有两位话事人,但关键时刻真正拿主意的还是邓伯。


    堂口大哥们互相看了一眼,纷纷点头,开车离去。


    串爆和几位叔父仗着辈分还想跟邓伯多说几句,但邓伯直接闭上熬红的双眼,疲惫地摆摆手,声音沙哑:“等找到飞机再说……”


    火豹一路飙到一百六十码,把他的GTR开得像是豪华跑车。


    顾正义系着安全带,一脸平静地坐在副驾驶,不像往常那样吐槽火豹的车技,显得异常淡定。


    见阿义这次没骂他,火豹反倒有点不习惯,只好继续聊刚才的事。


    “飞机真被找到了?号码帮的阿武?谁啊?没听说过!”


    顾正义直视前方,眼看一个急弯逼近,火豹这混蛋居然还不减速?


    幸好最后一刻火豹踩了刹车,有惊无险地过了弯。


    刚刚经历枪击、自以为看淡生死的顾正义,还是被火豹的车技吓出一身冷汗。


    顾正义抓住车门上的握把,带着回忆的语气说道:“阿武!加钱哥!是个狠角色!


    你千万别惹他!


    大北已经进医院了,我不想你也去陪他!


    港岛的医院很贵的!”


    “切!狠角色?再狠能有你狠?”


    火豹不屑地撇撇嘴,他还是第一次听阿义夸别人厉害,心里不服,不再说话,专心开车。


    顾正义带火豹一走进夜莺酒吧,就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奄奄一息,像是飞机。


    飞机旁边跪着一个浑身狼狈、像是刚打过架的男人。


    他顾不上自己的伤,哭丧着脸,手忙脚乱地帮飞机处理伤口,急得满头大汗,仿佛地上躺的不是飞机,而是他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