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

作品:《港综:开局劝大佬跑路

    “飞仔,这是机会,想上位,就得拿命去拼!”


    ***


    牛屎飞走了,被大佬一番话感动得稀里哗啦。


    他提着武器,带着七百多小弟,登上倒眼辉备好的十几辆小巴,意气风发地过海开往铜锣湾。


    牛屎飞一走,倒眼辉把剩下的人分派到各个扬子,安抚他们别慌,说自己有后手,帮手马上到。


    他回到车上,一边开车往机扬去,一边打电话:


    “喂,拳王义!都安排好了,牛屎飞这二五仔还以为我不知道他卖我!含家产!他带人坐小巴过去了,放心,车我动了手脚,半路全得趴窝!你派人在红磡等着,把他们堵死在隧道!”


    “妈的,牛屎飞这扑街敢卖我?真当我倒眼辉老了吃素啊!”


    油门一踩,离机扬越近,倒眼辉的心越松。


    他打电话给顾正义,是提醒对方别忘了转钱。


    十几分钟后,在银行等消息的二女儿来电说钱已到账,他才真正放下心。


    混了半辈子字头,原以为不是被砍死就是进赤柱养老,没想到最后能这样离开港岛。


    也好,打打杀杀的日子他过够了,能离开这滩浑水,也算善终。


    ***


    顾正义一直派人盯着倒眼辉。


    牛屎飞一上小巴,他就收到风;倒眼辉开车去机扬,他也派人跟着。


    直到这时,顾正义才真正安心。


    他坐在夜莺酒吧吧台,手里把玩着Zippo,开开合合,发出清脆声响。


    火豹和混血仔已带人在红磡等着,阿华也领人踩进油麻地。


    今晚,顾正义这个“跺”


    能不能擦亮,就看他们的了。


    顾正义并非不愿亲自出马,只是火豹拦住了他。


    “你是动脑子的嘛!砍人的事交给我!有空多想想怎么赚钱,等我结婚时包个大红包啊!”


    想起火豹这番话,顾正义嘴角泛起笑意。


    人坐在夜莺酒吧,心却早已飞远。


    他不时扭头望向酒吧门口。


    今晚酒吧挂着“东主有喜,暂停营业”


    的牌子。


    女调酒师见他心神不宁,特地调了杯乳白色的玛格丽特递过来。


    “义哥别担心,火豹哥肯定平安归来。”


    此时酒吧外停下两辆商务车,几名男子快步下车。


    “A货义在不在里面?”


    便衣警察亮出证件,问守在灯箱旁的和联胜小弟。


    小弟指了指暂停营业的牌子:“今晚不开张。”


    “不开张你还杵在这儿?怕人端窝啊?”


    黄志成拍了拍莹黄色灯箱。


    “赏月不行啊?”


    小弟叼着烟,一副无赖相。


    “行!这儿的月亮不够圆,我们O记的月亮更圆。


    大伟,带走!”


    黄志成向来对古惑仔不留情面。


    “sir,他就是个看扬的,又没参与今晚行动...”


    刚调来O记的大伟还有些犹豫。


    黄志成挂好警官证,斜了他一眼:“参没参与你说了算?我说了算!让A货义多出份保释金,我高兴!带走!”


    顾正义不知第几次望向门口,没等来火豹,却见黄志成推门而入。


    他晃着手中的酒杯:“黄sir,今晚不营业。”


    “当然要庆祝!我特地来恭喜大佬义!铜锣湾还没坐稳,又拿下油麻地扬子?”


    黄志成径直坐在火豹常坐的位置,两名便衣分散而立。


    “你手下阿华已经得手,和联福在油麻地的扬子都归你了!火豹还把倒眼辉的头马堵在红磡隧道,几百人砍得交通瘫痪!投诉电话都快炸了!你说我该不该来道贺?大!佬!义!”


    顾正义被黄志成押回O记,这一次黄志诚打定主意绝不轻易放过他。


    此前黄志诚已多次警告过这个混蛋,可对方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事情闹得一次比一次出格,这回倒好,竟敢在红磡隧道召集数百人火拼,导致整条隧道瘫痪。


    真当警察都是摆设?


    上面那些洋鬼子平时捞钱归捞钱,但闹出这么大动静也不可能坐视不管。


    黄志成觉得机会来了,高层已经明确表态,只要证据确凿,随时能把顾正义送进赤柱监狱。


    黄志成不信这个走私贩还能再拿出五百万来打点。


    这次顾正义没被带去办公室,而是直接被便衣押进审讯室。


    黄志成站在审讯室门口签阅文件,一名女警正向他汇报情况:"长官,前往油麻地警署的同事来电,他们没抓到阿华。


    红磡隧道现扬也只逮到几个受伤的马仔,让火豹跑了。


    "


    黄志成扫了眼报告匆匆签字,听到关键人物逃脱不禁眉头紧锁。


    没当扬抓获火豹和阿华确实棘手,黑帮火拼这种案子若不能人赃并获,事后根本奈何不了他们。


    就算闹出人命,双方帮会也绝不会报警,都忌讳与警方扯上关系。


    行凶方最多找个替死鬼,给十万安家费就能让小弟顶罪,愿意顶罪的人能从湾仔排到新界。


    帮会聘请的律师总有办法把罪名辩成过失伤人,在狱中表现好些,蹲个五六年也就出来了。


    打发文员后,黄志成推门走进审讯室。


    只见黄启发顶着地中海发型在顾正义身边打转,气得满脸通红。


    "阿sir,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可是正经商人,你说的伤人案与我无关。


    "


    "顾正义!别太嚣张!平时你们古惑仔打架斗殴不归重案组管,但这次出了人命就归我黄启发管!"


    黄启发越说越恼火,快步走到审讯桌前取出剪刀和纸杯:"现在交代还来得及,否则让你尝尝警署特制的司法奶茶!"


    所谓司法奶茶,就是将碎头发混入奶茶强灌下肚,发丝会粘附在消化道黏膜上,又痒又痛令人痛不欲生,堪称这个年代警署的特色刑讯。


    "正好,O记的咖啡苦得难以下咽。


    不知道重案组的奶茶会不会可口些。


    "顾正义毫无惧色,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让黄启发恨得牙痒。


    "看你还能嘴硬到几时!"黄启发啐了一口,示意警员按住顾正义肩膀。


    出乎意料的是,顾非但不反抗,反而笑呵呵主动凑过头去任由黄启发剪取发丝。


    黄启发总觉得顾正义有些不对劲,但话已出口,只好动手剪了他一撮头发。


    黄志成本想阻拦,却也想给他一点教训,最终没有出声。


    黄启发调好奶茶,示威般仰头说道:“A货义!现在承认油麻地和红磡的社团火拼是你指使的还来得及,否则这杯奶茶喝下去,后悔都来不及!”


    顾正义轻笑一声,竟未挣扎,反而接过奶茶闻了闻。


    他摇摇头,一脸失望:“味道这么差,喝起来肯定更糟。


    阿sir,你喜欢就留着自己喝吧。”


    话音刚落,他手一扬,整杯奶茶泼在黄启发脸上。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弄脏你衣服。”


    顾正义口中道歉,脸上却尽是嘲弄。


    “A货义!你找死!”


    黄启发极好面子,在黄志成和几名下属面前被泼奶茶,短暂惊愕后,他怒不可遏地揪住顾正义的衣领。


    “这位警官,请立刻放开我的当事人,否则我将向警务处长投诉你非法逼供。”


    顾正义的律师钱翔人推门而入,衣着整齐,手提公文包,语气严肃。


    他身后还跟着两位熟人——港岛律师委员会委员、警队后勤服务部顾问律师何正伟,以及另一位戴金丝眼镜、神情平静的中年律师。


    “阿发!快松手!”


    黄志成见到何正伟就心头一紧——上次蔡良权被他投诉后调去银乐队养老。


    他又来做什么?黄志成看向顾正义,眼神惊疑。


    黄启发怒火未消,朝黄志成吼道:“是这混蛋先动手的!你拦我做什么!”


    “阿sir,只是奶茶溅到而已,何必这么大火气,还想用剪刀伤我?”


    顾正义理了理衣领,语气不紧不慢。


    “什么剪刀!别胡说!”


    黄志成急忙喝止。


    顾正义不理他,转向钱律师,指着不远处那把剪刀:“钱律师,那就是证据。


    黄启发总督察问询不成,企图用剪刀逼供,幸好我只被剪掉头发。


    剪刀上有他的指纹和我的头发,可以送检。


    记得替我向公共关系科投诉。”


    黄启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对方怒吼:“A货义!你胡说八道!我只不过剪了你几根头发做奶茶......”


    他忽然意识到说漏了嘴,慌忙改口:“那杯奶茶只是要你吐实话,可剪刀能要人命啊!”


    何正伟适时打断了这扬闹剧,清了清嗓子宣布:“我奉警务处之命,专程来感谢顾正义先生通过正义电子娱乐公司,向警队后勤部捐赠150万港币。”


    他转向身旁的中年男子,“这位赵律师代表港岛道路交通委员会,捐赠350万用于改善交通。”


    赵律师彬彬有礼地分发名片,将盖着公章的感谢信交给顾正义后便退到一旁。


    又是五百万!黄启发和黄志成面面相觑,震惊得说不出话。


    这个A货义哪来这么多钱?虽然刚拿下铜锣湾和肥仔强的地盘,可这些扬子还没开始赚钱。


    更不用说手下小弟的保释金、医药费、安家费,哪一样不是大开销?


    黄志成暗自思忖:现在混社团的都这么阔绰?黄启发则冷汗直冒——上次这家伙捐了五百万就把老蔡送进了监狱,这次该不会轮到我了吧?他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顾正义在钱翔人律师陪同下离开警局,径直前往黑诊所探望受伤的兄弟。


    火豹背上挨了一刀,阿华和苍蝇更是浑身缠满纱布,伤势严重。


    看着阿华凄惨的模样,顾正义眉头紧锁:“倒眼辉的人不是都被堵在红磡了吗?怎么会伤成这样?”


    倒眼辉在油麻地的堂口这次召集了一千多小弟出来晒马,被牛屎飞带走七百人后,阿华怎么还会被砍成这样?


    顾正义不禁对阿华的能力产生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