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148章

作品:《综影:我在流金与欢乐颂当大佬

    可为什么,她心里却感受不到一丝喜悦?


    她对他真的没有一丝情感吗?


    叶婉昕回想起与唐逸杰初识的那段时光。


    他是A市出了名的纨绔少爷,整日无所事事, 不羁。可因容貌出众、家世显赫,依旧被众多富家女追逐倾慕。


    而叶婉昕生得明艳动人,性情温婉,深得那些千金 们的喜爱,也因此成了她们眼中的眼中钉。


    一次,她百无聊赖,悄悄尾随唐逸杰,竟看见他带一名女子进入酒店。


    她在酒店门口拦住他,愤怒地挥拳殴打,痛骂他 下流。


    第


    唐逸杰勃然大怒,反手甩了她两记耳光,将她狠狠推倒在地,赶出门外。


    那一刻,叶婉昕又恨又痛,却无力反击。


    因为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从那以后,她开始学习跆拳道,苦练防身技艺。


    多年之后,功夫渐有成就。


    然而在学校里,总有男生围绕在她身边,因她美貌温柔,纷纷示好追求,她一律拒绝,不愿惹上纷争。


    她始终隐瞒自己习武的事,害怕身份暴露。


    可越是低调,反而越引人好奇。


    她不再满足于平淡的生活。


    她渴望强大。


    但这些年,愿望始终未能实现。


    直到某日,她偶然撞见唐逸杰与朋友聚会饮酒,听得醉话——他们正在密谋如何报复她。


    叶婉昕惊觉危险,当夜便仓皇出逃。


    途中,她遇见唐逸杰的一位同伴。


    对方出手将她击晕,绑上一架直升机。


    飞行时间短暂,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沙发上,四周漆黑一片。


    “谁?”她猛然喊出声,试图起身。


    可身体刚动,剧痛袭来,让她忍不住倒吸冷气。


    黑暗中,飘散着一缕淡淡的烟草味。


    难道他们是想抓她做人质?


    “你们到底是谁?”她警觉地叫喊,却无人应答。


    她摸索着想找灯的开关,却什么也触碰不到。


    突然,一只结实的手臂猛地环住她的腰,将她拽向角落的大床。


    黑暗里,烟草的气息愈发清晰。


    唔……她低呼一声,奋力挣扎,却发现那男人力气远胜于她,瞬间被压制在床。


    谁?叶婉昕拼尽全力,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


    黑暗中,一双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仿佛能看透她心底最隐秘的波澜。


    你……你怎么在这?


    苏慕川唇角微扬,勾起一抹邪气十足的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逼近她,声音低哑蛊惑:我不能来?


    我……叶婉昕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不否认,就是默认?


    她咬紧牙关,狠狠瞪他一眼:不是。


    那你说,这是哪里?你又为何在此?


    我……叶婉昕一时语塞。


    苏慕川望着她,忽然轻笑,笑声低沉如酒,令人沉沦。


    她竟觉心神一荡,像被无形之力攫住,无法挣脱。


    他的唇缓缓滑落,最终覆上她的。


    叶婉昕瞳孔骤缩,震惊席卷全身——他竟吻了她。


    自分别之后,这是他第一次主动靠近。


    她怔在原地,忘了闪避。


    直到唇间泛起一丝铁锈般的腥甜,她才猛然惊醒,用力将他推开。


    “混账!”她怒喝一声,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第


    啪——


    清脆的响声在黑暗中炸开,格外刺耳。


    谁准你碰我!叶婉昕捂着发烫的脸颊,怒目而视。


    苏慕川眉峰一蹙,眼底燃起危险的火光,冷笑:“碰我自己的妻子,还要你允许?”


    你……胡说!我不是你妻子!


    哦?他眯起眼,满是讥诮:你确定?


    叶婉昕语塞,可倔强不肯低头,梗着脖子道:是又如何?


    呵……苏慕川低笑两声,一手钳住她下颌,另一手抚过她脸颊:真不是?


    你想干什么!我可是护卫,再这样我喊人了……


    她说着便朝窗边挣扎爬去。


    苏慕川一把拽回她,将她压回沙发,目光冷厉:你觉得我会怕你叫护卫?


    叶婉昕心头一颤,心跳失序。


    她原以为他只是吓唬。


    可他盯着她,一字一句道:叶婉昕,你以为我会对你动心?不过玩弄罢了。你当自己是什么,值得我真心相待?


    苏慕川的话直戳要害。


    叶婉昕咬牙切齿:“我算什么东西?你不一样和其他女人同床共枕?不也和你的初恋在沙发上纠缠不清?”


    苏慕川眼神骤冷,松开她的下巴,起身走向衣柜,随意抽出一套衣物丢在沙发上,转身盯着她:“别惹我发火,否则我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叶婉昕望着他,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她紧咬牙关,迅速换上衣服,走出卧室。


    站在楼梯口,目光落在客厅亮着的电视屏幕上,心中疑云密布。


    这里是哪儿?


    自从苏慕川把她从孤岛带回后,便安置在这栋房子里。


    苏父曾是护卫人,退役归国,苏家拥有一座隐秘别墅,极少有人出入,夜间更有守卫轮岗巡逻——这里看似安全,实则是一座戒备森严的牢笼。


    可他为何要囚禁她?


    脑海中回响起苏慕川曾说过的话:


    “这世上,除了我,没人配得上拥有你。”


    他到底想干什么?


    是为了折磨她、羞辱她?


    可又似乎不像。


    他究竟图什么?


    叶婉昕正陷入沉思,门外传来敲门声。


    她立刻敛起情绪,整理衣装,上前开门。


    “苏少,饭菜送到了。”仆人低头恭敬道。


    苏慕川点头:“放桌上吧。”


    食盒被轻轻搁下,仆人退去。


    他转头看向叶婉昕,语气冰冷:“我先吃,等我吃完,你可以走了。”


    第


    叶婉昕皱眉,满是不忿:“凭什么?”


    “凭我是苏家二少爷。”


    “可我也是护卫!你非法拘禁我,必须付出代价,你不能这么肆意妄为!”她倔强地反驳。


    苏慕川冷笑:“你可以去报护卫,但一旦你上报,后果只会比现在更糟。”


    “你什么意思?”


    “在A市,没人敢与我作对,除非你不想活了。”他声音低沉,威胁之意毫不掩饰。


    “你……”叶婉昕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男人卑劣至极,甚至比苏云溪还要可恨。


    可如今,她连求饶的资格都没有。


    看着苏慕川步入餐厅的背影,她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苏云溪是被苏慕川抛弃的,她落海纯属意外,与他毫无关系。可她呢?她被苏慕川困在这里,险些遭他侵犯,她是被迫的,一切都是他逼的!


    但她无能为力。


    苏慕川这种反复无常的人,心思难测。若她真的激怒他,下场必定不堪设想。


    她不能坐等结局,必须马上逃走!


    想到这儿,叶婉昕立刻冲进浴室,匆匆洗漱换衣。


    刚从浴室出来,便看见苏慕川已坐在客厅沙发上,静静等她。


    他坐姿笔挺,目光如炬地盯着她。


    她的长发还在滴水,水珠沿着白皙的颈项滑落,渗入胸前的阴影。


    苏慕川喉头一动,一股燥热在体内翻涌。


    他猛然起身,朝她逼近。


    别过来!叶婉昕惊恐喊道。


    苏慕川顿住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叶婉昕紧咬牙关,不再多言,转身走进厨房,取出一杯牛奶和一包速溶咖啡,随后走向他,递了过去。


    苏慕川接过咖啡,浅饮几口,便将杯子搁在茶几上。


    叶婉昕又把牛奶递上。


    他冷冷扫了一眼:“这是什么?”


    “咖啡粉,加牛奶。”叶婉昕平静回应,语气毫无起伏。


    “我要喝白开水。”


    ……叶婉昕沉默片刻,最终转身去倒了杯温水,端到他面前。


    苏慕川接过喝了两口,却觉出一丝异样。


    明明是白水,为何带着甜味?


    他放下杯子,眼神微冷:“你在报复我?”


    “什么?”叶婉昕怔住,茫然望向他。


    报复他?


    呵,她若有那本事,早就离开了。


    “叶婉昕,既然你不愿留在我这儿,那就走吧。”苏慕川冷冷瞥她一眼。


    他早已看透她的本质。


    她爱钱,贪图享乐,痴迷名牌与奢华。


    只要给够代价,她什么都肯做。


    如今留在他身边,不过是为了更多利益罢了。


    那些一次次拒绝他的姿态,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手段。


    苏慕川并不在意。


    他有足够财力让叶婉昕成为最富有的女人,金钱对他而言从不稀缺。


    “可是……”叶婉昕微微迟疑。


    第


    “锁锁,真厉害!”苏鸣笑道,“这手艺太棒了,我很喜欢。”


    朱琐锁的脸颊更红。


    “谢谢。”


    苏鸣轻笑。


    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朱琐锁低着头,没注意到苏鸣的神色。


    苏鸣喝完粥,接过空碗走向厨房。


    “我来洗吧,你去休息。”他把碗放进水槽,轻声说。


    “不用,我来就好。”朱琐锁接过话。


    “没关系的,你早点睡。”


    “你先去吧。”


    苏鸣拗不过她,只得点头:“那行,小心别烫着,我先走了。”


    “嗯,好。”


    苏鸣看着她关上门,才转身离开。


    朱琐锁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身影远去923,直到彻底看不见,才收回目光。她反手将门锁紧,缓步走到床边坐下。


    手不自觉地抚上胸口。


    这种感觉……是什么?


    是幸福吗?


    可心底为何又泛起一阵莫名的苦涩?


    她摇摇头,不再纠缠这些思绪。


    伸手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翻开第一页。


    首页第一行,赫然写着:朱琐锁。


    她怔住了。


    朱琐锁?她低声念了一遍,又一遍,反复回味这个名字,总觉得似曾相识。


    很熟悉,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就在她困惑之际,忽然记起曾在一本杂志上见过这三个字。


    是一本叫《青春》的刊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