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第127章

作品:《综影:我在流金与欢乐颂当大佬

    走了几步,苏鸣忽然驻足,侧身看向朱琐锁。


    她刚好瞥见他的侧脸,心口蓦地一紧,呼吸都慢了一拍。


    他俯下身,靠近她耳边,声音低柔:“突然发现,你的皮肤真滑,真想咬一口。”


    朱琐锁睁大眼睛:“无赖。”


    “哈哈,现在才知道我是无赖?”苏鸣扬眉得意,“我可是天生就坏,你以为你能逃开?”


    “呸,”她斜他一眼,“别太嚣张,迟早让你尝点苦头。”


    “哦?”他眯起眼,“怎么个尝法?”


    朱琐锁微微一笑,抬起右手,食指向他轻轻勾了勾,然后将指尖含入口中轻轻一咬:“这是提醒。”


    苏鸣额头青筋一跳:“我不需要提醒,因为我不怕。不过——”他低笑一声,“如果你真有想法,我可以考虑,满足你。”


    朱琐锁面色一紧,慌忙挥手推辞:“不用了不用了,我对这些没兴趣。”


    苏鸣望着她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笑意更深。


    他就是喜欢她这样手足无措的模样。


    此刻的朱琐锁,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让人忍不住想靠近逗弄。


    被他盯得浑身发毛,朱琐锁终于忍不住开口:“喂,你干吗一直看着我?”


    苏鸣轻笑出声:“因为你现在,活像一只迷路的小白兔。”


    “你才像兔子!”朱琐锁狠狠瞪他一眼。


    苏鸣笑得更加灿烂。


    走了一段路,朱琐锁忽然驻足,转身望向苏鸣:“我刚刚发现,这座城市,其实挺适合养老的。”


    苏鸣微怔:“哦?你想去哪里安顿?”


    “回乡下,”她笑着说道,“我们那儿偏僻安静,适合养病,地方也宽敞,你觉得呢?”


    苏鸣点头应道:“好,那就听你的,去乡下。”


    朱琐锁一听他答应得干脆,高兴得原地跳了起来:“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买票,买完马上出发!”


    苏鸣抬手揉了揉她的发:“你,总是风风火火的。”


    “不管,这事你必须答应。”她仰头,语气不容商量。


    “答应了,”他弯唇一笑,“走吧,买票去。等回了家,我妈应该已经准备好晚饭了。”


    “嗯,我也饿了,快走快走。”


    ……


    次日清晨,天色未明,苏鸣和朱琐锁便从沙发上起身,简单洗漱后一同吃早餐。


    苏爸和苏妈都是退休职工,出身农村,家中没有雇人,一切事务亲力亲为。自小由他们抚养长大,外人看来,苏鸣与朱琐锁都如同独生子女一般。


    第


    苏爸的妻子在屋里准备早饭,苏妈则已在厨房张罗午餐。


    用过早餐,两人登机启程。


    坐在头等舱里,朱琐锁抱着手机,不时望向窗外。


    苏鸣靠在座椅上,懒洋洋地环顾四周。


    头等舱座位呈单列分布,中间隔着一层厚玻璃。朱琐锁低着头,全神贯注于屏幕,丝毫未察觉他的目光。


    苏鸣轻笑,微微摇头。


    这傻丫头,竟没发现他一直在看她。


    他掏出手机,发去一条消息:“我在看你。”


    朱琐锁看到信息,猛然抬头,四下张望,却不见苏鸣的身影。


    朱琐锁微微蹙眉,眼神里浮现出一丝困惑——他在看我?到底在看什么……


    他低头再次瞥向手机,才发现是苏鸣发来的一个表情。


    图中的少年笑容明媚,眼睫低垂,遮住眸光,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像是沉浸在某个温柔梦境里。


    那张脸……除了苏鸣,还能是谁?


    朱琐锁怔住了,片刻后才恍然。


    原来如此……难怪他一直盯着我不放……难怪那目光深处藏着近乎执拗的占有。


    他定是看得出了神,竟将我当成了那个梦中人,才会流露出那样炽烈的情绪。


    “呵……”朱琐锁轻笑一声,声音几不可闻,“原来是这样。”


    苏鸣……你竟是这样的人。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对你动心。


    苏鸣在飞机上睡了一觉,落地时,朱琐锁早已整理好情绪。


    他随苏鸣走出机扬,站在 上,仰头望着空中飘落的雪。


    这城市四季如春,即便冬日也有暖意。


    雪花还未触地,便悄然化作水痕,渗入泥土。


    “走吧。”苏鸣看着朱琐锁出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嗯。”朱琐锁应了一声,跟在他身后朝停车扬走去。


    两人坐进车里,开始闲聊。


    “我们先去买票,然后再去采买些东西,好吗?”朱琐锁侧过头,望着苏鸣问道。


    “都行。”苏鸣淡淡回应。


    朱琐锁眼珠微转,忽而一笑:“不如先去吃饭,再去看车?”


    “……也好。”苏鸣略显无奈,“去哪儿吃?”


    “附近商扬有家粥铺挺不错,我们去那儿吧。”


    “听你的。”


    朱琐锁开车,载着苏鸣驶向附近的商业街。


    街道两旁林立着各色饮品店,热闹喧嚣。


    他们走进一家卖豆浆油条的小店,点了两杯豆浆、一碗刚炸好的油条。


    用完早餐后,两人并肩闲逛。


    这座城市作息随意,早饭可吃到午后。


    走了一段路后,他们拐进一条名为“小吃一条街”的巷子。


    第


    朱琐锁拽着苏鸣的衣角,眼睛亮亮的:“快来看,这个超有趣的!我们买点吃的吧?”


    “好。”


    两人走进小吃街,两旁摊贩热闹喧腾。朱琐锁边走边看,嘴里不停问:“你平时都吃什么呀?有没有特别喜欢的?”


    苏鸣轻摇头:“没什么胃口,吃得很少。”


    朱琐锁掰着手指数:“我可喜欢牛肉丸、香酥鸡翅、烧麦,还有麻辣烫!”


    苏鸣沉默。


    这些油腻辛辣的东西,他一向避之不及。


    他转身欲走。


    朱琐锁一把拉住他胳膊:“别走,陪我尝一口嘛。”


    苏鸣叹气:“我不吃这些,你随意。”


    朱琐锁瘪嘴,声音闷闷的:“你不爱吃,也不能管我吃不吃。”


    苏鸣看着他那副委屈模样,终究没再坚持,牵着他坐到摊前的小凳上。


    朱琐锁立刻眉开眼笑,夹起一颗牛肉丸塞进嘴里,嚼了几下,满足地吐出:“哇,真香!”


    苏鸣望着他孩子气的样子,嘴角不自觉扬起。


    “喜欢就多吃点。”他轻声说。


    “嗯!”朱琐锁点头,顺手又给他夹了一块。


    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苏鸣无意间发现,朱琐锁最常点开的,竟是动画片。


    苏鸣默然。


    “动画片多有意思,你也看吗?”朱琐锁问。


    “不太看。”


    朱琐锁轻叹:“唉,一看到这些就想起上学那会儿。那时候咱们可是班里最机灵最讨人喜欢的。大家看电视都闹哄哄的,只有你坐在那儿安安静静,一句话也不说。”


    苏鸣笑了笑:“嗯,是那样。”


    “对了,”朱琐锁忽然转头,“你还记得咱俩刚认识的时候吗?”


    苏鸣回忆片刻:“高二……是不是?”


    “对!”朱琐锁眼神微闪,“是在学校认识的。那时你总一个人,看起来特别孤单。没人敢欺负你,可有一次我看见你在角落偷偷哭,我就站在远处不敢靠近,怕被别人看见,只能悄悄盯着你。那时候你是女生,长得好看,我也不懂害羞,天天追在你后面喊:等等我!陪我玩!”


    听到朱琐锁这么说,苏鸣轻咳两声,掩饰内心的不自在。


    那时的自己,确实傻得可以。


    “你还记得吗?那时候的你,比现在更帅气、更耀眼,也更……”


    话未说完,便被苏鸣打断。


    “别说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他低声说,“况且,那时候我们本就没有交集。”


    朱琐锁垂下眼眸,沉默不语。


    苏鸣说的是事实。


    那时的他们,甚至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唯一的交集,不过是曾一起看完电影后共进过一顿晚饭。


    那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吃饭。


    那时他们尚未相恋,甚至从未有过恋爱的迹象。


    朱琐锁不明白,为何苏鸣忽然变得如此冷淡。


    “你不想听,那我就不说了。”她抬头,微微一笑。


    苏鸣回以一笑,没有回应。


    她又吃了一串牛肉丸,随后问:“你还想吃什么?我请。”


    “不用,你吃吧,我不饿。”


    “哦……”


    于是她继续低头进食。


    片刻后,夹起一块红烧狮子头放进苏鸣碗里。


    “吃一点吧,很新鲜,味道也好。”


    苏鸣抬眼,对上她清澈的目光,迟疑片刻,终究张嘴咬下了那块肉丸。


    他的味觉早已习惯辛辣浓烈,这般清淡滋味已许久未尝。


    可这感觉,竟有些奇妙。


    他慢慢咀嚼着,忽然想到——若朱琐锁一直这样陪在身边,或许这一生,他也会渐渐习惯这样的日子,习惯她的存在。


    再不会做任何伤害她的事,也不会让她受到一丝委屈。


    这世上,除了父母,还有一个人值得他交付真心。


    见他吃了下去,朱琐锁又夹了些小菜给他:“这个也好吃,你尝尝。”


    苏鸣点头。


    她的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唇角,笑了。


    那是一缕笑意,如同春阳融雪,悄然化开了冬日的寒霜。


    苏鸣的心跳骤然加快。


    脸颊微微发烫,他不敢再直视朱琐锁,低头专注于面前的食物。


    朱琐锁笑着看他,没有再开口。


    眼神温柔,像是凝望着世间最珍视的东西。


    他想,若能换得与苏鸣相伴一生,他愿倾尽所有。


    两人漫无目的地走在小巷中,兜兜转转,终于寻到一家咖啡店。


    店面寻常,却布置得格外温暖。墙上挂着一幅画——一个女孩穿着白色衬衫,马尾高扎,脸蛋微鼓,透着稚气的可爱。


    苏鸣一见到那幅画,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段记忆。


    那时朱琐锁还是高中生,正和苏鸣说着话。


    苏鸣站在窗边,低着头,沉默地望着窗外。


    朱琐锁凑上前,轻声问:“你在看什么?”


    苏鸣没理他。


    他不罢休,又问:“你看什么呢?”


    依旧没有回应。


    朱琐锁仍坚持:“你到底在看什么?能告诉我吗?”


    苏鸣始终未语。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