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117章
作品:《综影:我在流金与欢乐颂当大佬》 “能去哪儿?就算想走,也得看有没有这个能力。”
朱琐锁一怔:“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他摇头,“只是觉得,这病拖不得了。”
她抿了抿唇:“你若还相信你的腿能治好,那就试试。”
苏鸣笑着轻晃脑袋。
“笑什么?”
“没什么。”他淡淡道,“只是发现,腿不如从前灵便了。”
“不灵便?”她一愣,“你到底想说什么?”
“现在的体力,连过去十分之一都不到。能做到这样,已经算奇迹。”
朱琐锁沉默片刻,低声说:“我不信,你一定会找到办法。”
“是吗?”他语气平静,“可惜,我没耐心等了。”
她心头一紧,怒意涌上,却无言以对。
“走吧。”他说,“我送你回去。”
“不用。”她转身,“我自己能回。”
“我送你回去吧。”苏鸣开口,语气平静,“我也该休息了。”
朱琐锁刚想推辞,苏鸣已经坐进了驾驶座。
她迟疑片刻,终究还是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
引擎启动,车子缓缓驶出。
车内一片沉默,空气仿佛凝固。
苏鸣踩下油门,车速逐渐加快,最终疾驰在道路上。
“你开慢点……”朱琐锁声音微颤,手指不自觉抓紧了安全带。
“没事的,相信我。”苏鸣目光直视前方。
“你疯了吗?这样会出人命的!”她提高了声音,语气中带着焦急。
“这不是疯狂。”他低声回应,“我现在不只是为自己活着,也是为了你。”
“你说什么?”朱琐锁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不解。
苏鸣侧目看了她一眼,嗓音低沉:“你不明白吗?我已经是个废人了。”
她望着他,没有说话。
他望向窗外飞逝的景色,继续道:“我知道,如今的我,配不上做你的丈夫,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可我实在撑不住了,我失去的已经太多,不能再失去你。”
“你……”朱琐锁咬住嘴唇,心头泛起一阵酸涩,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所以,”苏鸣忽然问,“你愿意把自己交给我了吗?”
她一怔,没料到他会如此直接。
“我、我……”她语无伦次,心乱如麻。
“你还是不肯,对吧?”他的神情黯淡下来,“我不懂,你这样的性格,怎么会嫁进豪门?是因为我的腿废了?还是因为你们家的背景?”
朱琐锁脸上掠过一丝怒意,随即压下。
“是。”她终于开口,“我确实是因为家世,但正因如此,我才遇见了你。”
“可我不爱你。”苏鸣淡淡地说,“我心里的人,不是你。”
“可是……”她试图辩解,却又无从说起。
他轻叹一声:“不用解释,也不必解释,这件事本身就不重要。”
朱琐锁闭上了嘴。
他望着前方道路,声音很轻:“你还有两周时间准备。两周后,陪我去参加我父母的婚礼。”
“你的腿……还能好吗?”她低声问。
苏鸣轻笑了一下,说道:“没事的,只是暂时走动不太方便而已。等伤口养好了,我就能正常走路了。”
“那就好。”朱琐锁松了口气,“接下来这两周,我会认真学医术知识,尽力做到你说的标准。”
“嗯。”苏鸣点头微笑,“现在先去吃饭吧,我饿了。”
朱琐锁应了一声,发动车子,驶向餐厅。
……
晚餐过后,两人一同朝停车扬走去。
“我要回医院了,路上小心。”朱琐锁叮嘱道,“你腿上的伤虽不重,但也不能随意走动,多注意休息。”
“好。”苏鸣应道。
“我会尽快回来。”朱琐锁说,“你先回家等我……”
苏鸣点头。
朱琐锁下车后,望着苏鸣的车缓缓驶离,随即转身走向公寓楼。
苏鸣将车停在路边,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或许是车厢太过安静,又或许是他真的太疲惫。
他慢慢睁开眼,推开车门,朝公寓走去。
刚走到电梯口,手机忽然响起。
他掏出一看,是朱琐锁来电,便按下免提。
“喂。”
“苏鸣哥,你还没到家吗?”朱琐锁问。
“还没。”苏鸣答,“1.4,你那边怎么样?”
“我没事。”朱琐锁说,“别担心,我能照顾自己。我们两天后再见,好吗?”
“好,两天后见。”苏鸣道,“到时候医院碰面。”
“好。”
挂断电话,苏鸣走进电梯。
站在狭小的空间里,脑海中不断浮现那天朱琐锁在医院的模样。
第
苏鸣回到家,推开门,发现屋内空荡无人。
他皱眉问:“朱琐锁呢?”
佣人连忙跑来回答:“二少爷,您不在时,何一早就出门了。”
“去哪儿了?”苏鸣追问。
“听说去了医院。”佣人答。
“医院?”苏鸣一怔,立刻转身跑上楼,抓起车钥匙匆匆下楼。
……
苏鸣赶到医院时,朱琐锁正坐在医生办公室外等候。
“医生,我哥哥情况怎么样?”朱琐锁焦急地问。
“何,苏先生的伤并不严重。”医生说道,“我已经检查过,他身体素质不错,没什么大问题。”
“那就好。”朱琐锁轻轻呼出一口气,“谢谢医生。”
苏鸣步入办公室,开口问道:“医生,情况如何?”
医生起身答道:“苏先生的身体已趋于稳定,无需住院,只需在医院再观察几日,之后便可回家休养。”
“辛苦您了,医生。”朱琐锁说道。
“不必客气。”医生笑了笑,“若无其他事,我先走了。”
“麻烦您了。”朱琐锁送别道。
医生离开后,朱琐锁缓缓走到病床前,望着仍在昏迷中的苏鸣,心头涌上一阵愧意。
“苏鸣哥。”她低声唤道,“对不起,让你失望了。这一次,我没护好你……真的对不起。”
苏鸣的睫毛微微颤动,呼吸依旧平稳。
他的嘴角悄然扬起一丝弧度。
“你这丫头。”他轻声呢喃,“总让人放不下心。”
……
与苏鸣分别后,朱琐锁回到家中,看见何父与何母正坐在客厅里。
何母听见动静,立刻站起身迎上来。
“琐锁,怎么样了?”她急忙问。
“爸妈,我回来了。”朱琐锁微笑道,“没事了。”
“你。”何母摇头轻叹,“都当妈的人了,还是这么风风火火。”
“妈——”朱琐锁撒娇般挽住她的手臂。
“行了。”何父摆手道,“今天累了,早点去休息吧。”
“嗯,那我先上楼了。”她说。
“去吧。”何母点头。
“爸妈,我上去了,你们也早点睡。”朱琐锁说完,转身走上楼梯。
回到房间,她放下包,脱了鞋,躺上床,静静入睡。
苏鸣在家休养了三天,身体已基本恢复。
但伤势尚未完全愈合,仍需卧床静养。
这些天,朱琐锁每日都会打电话报平安,偶尔也会发来消息。
苏鸣手机里存着她的号码,每天也会主动打去一通电话。
两人曾约定,彼此报平安,日日不断。
可最近几天,朱琐锁却再也没有来电。
苏鸣心中渐生失落,不知她是否因自己而生气。
他想拨通她的号码,又怕被她拒接。
这份犹豫与不安,在心头缠绕不散。
正当他迟疑着是否要按下那串熟悉的数字时,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解锁手机,屏幕上显示一条新短信。
第
“我回国了,下午三点半,机扬,等你。”
苏鸣愣住,盯着那行字,迟迟不知如何回应。
正犹豫是否该拨回去时,手机再次响起。
“怎么?”他接通电话。
“还记得你欠我的事吗?”朱琐锁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
苏鸣一怔,片刻后才明白——她说的是那份合同的事。
“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还想怎样?”他语气不耐。
朱琐锁轻笑一声:“我只是希望我们之间能更进一步。”
“更进一步?”他重复着,语带嘲讽,“你不会真以为我们会发展成恋爱关系吧?”
“当然不是。”她答道,“这只是交易。我帮你处理何氏内部问题,你替我完成学业任务,互惠互利。”
“听清楚,”苏鸣冷冷道,“这是我在利用你,不是你在追我。”
朱琐锁沉默片刻:“好,按你说的办,各取所需。”
“三点,我准时到机扬。”
“嗯。”她挂断电话,嘴角扬起一抹阴冷笑意。
回到房间,她迅速整理行李,换好衣服,拖着箱子出门。
何父与何母见状,对望一眼,无奈摇头。
“我们得去一趟何家。”何父开口。
“现在去?”何母微惊,“为什么?”
“何家快被那些人掏空了,我不能坐视不管。”
她轻叹:“那就去吧。”
何父出门后,何母稍作思索,也随后跟上。
……
朱琐锁驾车抵达机扬,在门口看见等候已久的司机。
“何 ,我在这儿。”司机迎上前。
“辛苦了。”她微笑致谢。
“您太客气。”司机笑了笑,“我去停车,随时待命。”
“好。”她点头。
司机离开后,她提着包走向候机厅的咖啡馆。
……
“两杯蓝山,再拿些甜点。”她在临窗位坐下,随意点单。
窗外人流穿梭,她望着远方,思绪沉入未来的图景中。
她清楚,自己已无路可退,唯有紧紧抓住苏鸣这棵大树,才能扭转命运。
必须变得更强,才有能力守护心中所珍视的人。
朱琐锁脑海中浮现出苏鸣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苏鸣,这个男孩,真的很好。
想到这里,她的脸颊微微发烫,心跳也不由得加快。
她迅速抽出纸巾,轻轻擦去脸上的红晕,随即若无其事地端起咖啡啜了一口。
“何,您的咖啡。”服务员托着盘子走近。
“好,谢谢。”朱琐锁轻声回应。
第
“不客气。”服务员点头后转身离去。
朱琐锁望着那远去的背影,神情渐渐沉静。
苏鸣是个好人,但她不能真心喜欢上他。
她必须让他爱上自己,唯有如此,才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思索良久,她终于下定决心。
从包中取出一颗药丸,放入口中,再以咖啡送下。
做完这些,她唇边悄然浮现一抹得逞的笑。
随后,她静 着,慢慢饮着杯中的咖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