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114章

作品:《综影:我在流金与欢乐颂当大佬

    她万万没想到,眼前之人,竟是昨夜救下自己的那个男人。


    “没错,是我。”


    苏鸣微微颔首,目光转向朱锁锁,语气平淡地开口:


    “你不是在上学吗?怎么回来了?”


    他的声音一如往常,平静无波,仿佛昨夜之事从未发生。


    朱锁锁狠狠剜了他一眼,撅着嘴低声嘀咕:


    (赵了的)“昨晚……要不是你出现,我可能已经被欺负了。”


    此话一出,苏鸣神色微滞,随即眸光骤冷,声音低沉如冰:


    “谁动的你?我要他双手尽废。”


    言语间,眼中寒芒迸射,杀意凛然!


    敢碰他的女人,哪怕只是触碰一下,也得付出血的代价!


    朱锁锁身体轻轻一颤,心头震撼。


    这家伙……怎么这么凶?


    第


    而且竟如此护短?


    “你这暴君!我才不告诉你是谁!”


    她气鼓鼓地嘟囔着。


    不可否认,苏鸣霸道至极,无论对谁,从不留情,毫无怜惜之意。


    “呵呵,你不肯说,我也不勉强。伤好得差不多了吧?”


    苏鸣轻笑问道。


    语气温柔,却让朱锁锁莫名打了个寒战。


    “还……还没好,现在连床都起不来。”


    “无妨,我来帮你。”


    话落,他径直坐上床沿,从怀中取出一枚丹药,递到她唇边。


    “这……是什么?”


    朱锁锁蹙眉望着那颗药丸,迟疑开口。


    “疗伤圣药,专治内伤。”


    说完,不容抗拒地将丹药塞进她口中。


    “呜呜……”


    她欲哭无泪,只能吞下。


    “ 。”


    门口传来一道清丽的声音,漂亮服务员面带疑惑地问:


    “你们在说什么呢?”


    “没、没什么,随便聊聊而已。”


    (cebe)朱锁锁脸颊微红,急忙掩饰。


    服务员脸上掠过一丝失望,转身离开。


    “呼……还好她不是多事的人,否则就麻烦了。”


    见人走远,苏鸣松了口气,摸了摸鼻子,淡淡一笑。


    “行了,你不愿讲,我不追问。但我想确认一下——这里是你家?”


    他环顾四周陈设,略显疑惑地问。


    朱家的宅邸他听说过,却从未亲眼见过。


    朱家位列华夏四大世家之首,眼前这座府邸,便是华夏最为显赫的家族居所, wealth与权势难以估量!


    “这是朱家的祖宅,左边那间,是我父亲的房间。”


    苏鸣开口,朱锁锁在一旁轻声解释。


    她抬手指了指左侧的房门。


    “嗯。”


    苏鸣应了一声,随即朝那扇门走去。


    “滴答……滴答……”


    他站在门前,轻轻叩响了门板。


    “进来。”


    屋内传来朱锁锁的声音。


    苏鸣推门而入,随后将门关上。


    “朱锁锁,你还好吗?那些人没对你怎样吧?”


    刚进屋,苏鸣便急切地问道。


    “没事,他们不敢乱来。”


    朱锁锁微微低头,脸颊泛红,声音轻柔。


    “那就好。”


    苏鸣笑了笑,神色稍缓。


    “咳咳……你伤得怎么样?有没有大问题?”


    他收敛心神,认真询问。


    “不……不要紧,我已经好多了。”


    朱锁锁依旧低着头,耳根微红。


    即便经历已非昔日纯真,面对苏鸣仍难掩羞意。


    “好好休息,别乱动。我去准备些吃的,待会再给你疗伤。这段时间绝不能下床,否则后果严重。”


    交代完毕,苏鸣转身离开房间。


    第


    “死家伙,等我伤好了,看我不收拾你。”


    见苏鸣出门,朱锁锁咬唇低声嗔骂。


    meanwhile,苏鸣取出一瓶灵液,倒出两粒,盘膝而坐,开始修炼。


    此前为朱锁锁疗伤耗费大量灵力,必须尽快恢复。


    更让他忧心的是,她体内创伤比预想中严重得多,若不妥善处理,极可能留下永久隐患。


    这类损伤,并非单靠灵液便可根除。


    ……


    半炷香后,


    苏鸣从修炼中醒来,缓缓睁眼。


    “这地方的天地元气竟如此浓郁。”


    望着手中残余的灵液,他略感震惊。


    此物之精纯,竟远超寻常天材地宝。


    他毫不迟疑,将剩余灵气尽数吸纳,直至圆满,才安然阖目。


    一夜平静无事。


    翌日清晨,苏鸣起身,径直前往厨房准备早膳。


    当他准备好午餐,正要端出时,才发现自己没带钥匙,只好推门走进客厅。


    “你醒了?快来尝尝我做的菜。”


    见到苏鸣出现,朱锁锁立刻起身,眼中满是期待地说道。


    “你还没吃早饭?”


    注意到朱锁锁一直盯着自己的腹部,苏鸣略感诧异。


    毕竟他昨晚整夜都在修炼,并未入睡。


    “我……我一直没睡,所以……”


    话未说完,朱锁锁的脸已染上一层绯红。


    看着她这副模样,苏鸣眸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先吃点东西吧。”


    他轻笑一声,随即把饭菜一一摆上桌。


    望着桌上丰盛的菜肴,朱锁锁脸上顿时浮现欣喜之色,连忙坐到桌边。


    她可不敢违抗苏鸣的意思,万一惹他不悦,后果不堪设想。


    苏鸣夹了一块肉放进她碗里,淡淡道:


    “你先吃,等会儿我帮你疗伤。”


    “嗯。”


    朱锁锁乖巧点头,随即狼吞虎咽起来。


    看着她吃饭的样子,苏鸣嘴角不禁浮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随后,他扔给朱锁锁一颗五行元气珠,让她吸收,又递上两瓶五级丹药。


    “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多丹药?”


    盯着手中的丹药,朱锁锁美眸圆睁。


    朱家虽富,但这等级别的丹药,唯有家主才有资格享用。


    而眼前这些,竟有六七十瓶之多!


    每一瓶都价值数亿华币,总数高达数百亿,即便是朱家,想获取一瓶也得费尽心力。


    可苏鸣却像是丢寻常物品一般,随手就给了她这么多。


    “这有什么稀奇,都是我自己挣的。”


    面对她的震惊,苏鸣只是轻描淡写地回应。


    更何况,他本就是炼丹高手,别说六七十瓶,就算是六七千瓶,也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


    “原来你这么厉害……”


    朱锁锁望着他,眼底泛起点点光芒。


    “别说了,吃饭。”


    苏鸣语气平静,拿起筷子便继续进食。


    “嗯……真好吃……”


    朱锁锁一边咀嚼,一边由衷赞叹。


    “喜欢就多吃点。”


    苏鸣微微一笑。


    望着她娇艳动人的面容,心中悄然掠过一丝悸动。


    苏鸣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低沉:“林嘉怡,你一向明白事理,应该清楚我对你的感觉。我不喜欢你,别再抱希望了。”


    “我不信……苏鸣哥,我们认识这么久,你怎么可能对我没有一点感情?”林嘉怡声音微颤。


    “没有就是没有。我已经讲得很清楚,我有喜欢的人了。”


    “不,我不接受!我不能相信!”林嘉怡突然提高嗓音。


    “信不信由你,这是最后一次我说清楚——我不会喜欢你,也不会和你重新开始。”


    话落,苏鸣果断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在桌上,仰头靠向椅背,指尖按压着眉心,心头翻涌着复杂情绪:苦涩、焦躁、惋惜、挣扎……


    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太过软弱。


    他意识到,必须做点什么,才能打破眼下这僵局。


    洗漱完毕后,他准备前往公司。


    刚整理好衣装,门铃响起。


    “叮咚……叮咚……”


    “来了。”朱琐锁快步上前开门,门外站着一名快递员。


    “您好,请问这里是苏氏企业吗?”


    “是的。”


    “这是寄给苏氏企业的快递,请签收。”


    “好。”朱琐锁接过笔,在签收单上写下名字,递还过去。


    “谢谢。”快递员点头离开。


    朱琐锁把快递放进冰箱,顺手拿出一盒牛奶喝了起来。


    喝完后,她走到衣柜前,挑出一套运动服,进入卫生间清洗身体。


    出来后,她走进厨房倒了杯水,喝了两口。


    这时,门铃再次响起。


    她走过去开门,看到来人,怔了一下。


    “琐锁?你怎么在这?”苏鸣有些意外。


    “我在这附近租了房子,最近住这儿。”朱琐锁平静回答。


    “你租了房子?怎么没跟我说?”


    “昨晚你让我别打扰你,所以我才没提。”


    苏鸣一愣,这才明白,这些天,朱琐锁其实一直住在学校旁边的小区里……


    他想起昨夜说的那些话,难怪她会沉默,连联络都不敢。


    “琐锁……对不起……昨晚的事……”


    “苏鸣哥,你不用道歉的,我没有立扬责怪你,反而是我亏欠了你。”朱琐锁低声说。


    “别这样说,琐锁。”苏鸣握住她的手,“是我做错了,该道歉的是我。”


    “可我明明打扰了你的感情,还给你带来这么多麻烦,都是我的错。”朱琐锁声音发颤。


    “不是你的错,你什么都没做错,别责怪自己。”


    “我知道你心善,可我不想再连累你。我想离开,想放弃,可你偏偏不让我走。你知不知道,我最怕的就是你讨厌我,不要我……”


    “琐锁……”


    “苏鸣哥,你先别管我了,我现在很乱,只想一个人待会儿。”朱琐锁说完,轻轻推开他,转身走进屋里。


    苏鸣站在原地,心绪纷乱。


    第


    朱琐锁的冷漠让他心慌,他害怕她再一次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他想追上去,想解释清楚,却不知从何说起,也不知该如何挽留。


    他猜不透她此刻的心情,也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她安心。


    他只是站着,一动不动,仿佛时间停滞。


    许久后,他终于咬牙作罢,决定暂时不去打扰她。


    他需要冷静,需要好好理清这段感情的来路与去向。


    回到房间,他坐下,打开笔记本,一页页翻找关于情感处理的资料。


    翻遍网页,却找不到答案,只看到一句话: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无人能替,也无人能夺。


    他盯着那行字,心头一阵刺痛,觉得讽刺又悲哀。


    他曾以为自己永远不会为情所困,他的世界向来只有利益,没有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