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107章

作品:《综影:我在流金与欢乐颂当大佬

    “嗯。”她低低应声,依旧低着头。


    他抚了抚她柔顺的长发,声音温和:“那就先休息一会儿。”


    她依言躺下,闭目假寐。


    苏鸣凝视她安静的睡颜,唇角浮起一丝浅笑。


    片刻后,他起身,朝门外走去。


    第


    “季总,季总!”林清溪快步追上,拦在他面前,声音微颤,“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是又如何?”季子昂冷哼。


    “那你该清楚,得罪我的后果。”


    “哦?”他挑眉,“倒要听听,你打算如何?”


    林清溪咬牙:“你会知道的。”


    季子昂冷冷一笑:“我等着。”


    话落,他绕过她,步伐坚定地离开。


    “你——”林清溪冲上前抓住他手臂,却被他轻易甩开。


    “松手。”他语气冰冷。


    “别不识抬举!”她怒意翻涌,“我看上你,是你的荣幸。”


    他勾唇讥讽:“原来如此。”


    “好!很好!我们走着瞧。”她攥紧拳头。


    “呵,我等着。”季子昂回头一瞥,毫不留恋地离去。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林清溪胸口剧烈起伏,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低声咒骂:“臭男人……等我得到你,定让你生不如死。”


    季月辰与朱琐锁回到季宅时,已是晚上八点半。


    季月辰将车驶入 。


    “去洗澡吧,早点休息。”


    “嗯。”朱琐锁应了一声,拎着包走进屋内。


    刚推开房门,楼下的喧闹声便传入耳中。


    她微微一愣,转身下楼查看。


    客厅茶几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几瓶啤酒,地上也散落着空罐。


    林清溪正与一名年轻男子撕扯在一起。


    那男子衣着得体,面容斯文,一看便是家境优渥的富家子弟。


    可此刻却被林清溪逼得步步后退,全然没了风度。


    林清溪身形高挑,比男子高出些许,动作凌厉,毫不相让。


    两人推搡间,怒气四溢。


    “清溪!你们在干什么?”朱琐锁走下楼梯,出声喝止。


    林清溪猛地回头,见到朱琐锁,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立刻松开对方,快步迎上前。


    朱琐锁目光落在那男子脸上,眉头微蹙:“怎么是你?”


    “我找你有点事。”男子礼貌点头,语气平静。


    朱琐锁看了看林清溪,又看向他,语气疑惑:“什么事?”


    “有没有兴趣和我合作?”男子开口,“一笔大生意,报酬你随便开。”


    “我和你?”朱琐锁指了指自己,“你怕是认错人了。”


    男子摇头:“没有。你很聪明,这点我看得很清楚。”


    “你到底是谁?”她皱眉。


    男子从怀中取出一张照片,轻轻放在桌上。


    朱琐锁低头看了一眼——照片上的少年眉目清朗,气质出众,身形轮廓竟与季子昂有几分相似。


    “季子昂?”她脱口而出,“是你?”


    “对。”男子微笑,“如果不介意,我想请你做我的私人助理。”


    第


    朱琐锁盯着他良久,忽然轻笑:“抱歉,恕我直言,你这样的身份,我恐怕担不起。”


    “哦?”男子挑眉。


    “不是所有男人都欣赏强势的女人。”她淡淡道,“我虽不差,但更适合做个温柔体贴的人。”


    “你误会了。”男子神色认真,“我找你,不是因为你的能力。”


    “那是为何?”


    男子顿了顿,目光扫过林清溪,缓缓开口:“是因为她。”


    林清溪脸色骤冷,如坠冰窟。


    “你胡说!”她咬牙切齿。


    男子轻叹一声:“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


    “你别妄想,季子昂根本不是你能高攀的人。”林清溪语气冰冷,毫不留情。


    “我够不够格,轮不到你来定。”男生声音陡然强硬,“不管你什么身份,今天你必须跟我走。”


    朱琐锁轻笑一声:“你凭什么叫我和你走?”


    “就凭这个。”


    他扬了扬手中的卡片,“我是这家酒店的VIP会员,这栋别墅归我所有。”


    “会员?”朱琐锁讥讽地挑眉,“你说你是会员,自己信吗?”


    “千真万确。”


    “真没想到,这种级别的会员也能这么不值钱,你还拿来炫耀。”她冷笑出声。


    男生脸色瞬间阴沉,目光如刀般盯住她。


    林清溪也没想到她会如此顶撞,怔了一下,随即喝道:“朱琐锁,你别太过分。”


    “我说的有错?”朱琐锁反问。


    “你——”林清溪一时语塞。


    “这家酒店的会员,光有卡没用,必须持有专属会员卡才能进入。你知道那卡是干什么的吗?是用来预约的!你怕是连这都不知道吧?”


    “预约?”林清溪一愣,确实不清楚这一点。


    “你以为这种资源是你随随便便就能碰的?”朱琐锁冷冷道,“像你这样的人,连拿会员卡的资格都没有,还谈什么订房?”


    “朱琐锁,你……”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争季子昂?”她毫不掩饰地嘲讽。


    “你!”


    “滚开。”朱琐锁厌恶地挥了挥手。


    林清溪怒火中烧,抬脚猛地朝她踹去。


    “啪”的一声。


    朱琐锁右脸瞬间浮现五道清晰红印,皮肤 作痛。


    她微微一怔。


    自幼习跆拳道,受过系统防身训练,这一击并未伤及根本。


    林清溪却瞪大了眼,震惊于对方竟敢动手还击。


    “你居然敢打我?”她捂着脸颊,怒吼,“你真是不知死活!”


    “呵……”朱琐锁冷笑,“你算哪根葱?我为什么不敢?”


    “你……”林清溪气得发抖,抬手便要掴向朱琐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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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男生面沉如水,出声制止。


    “清溪,别闹了,”他语气平静,“我们走。”


    林清溪咬住下唇,狠狠瞪了朱琐锁一眼,最终转身离开。


    “等等。”朱琐锁忽然开口。


    林清溪脚步一顿,回眸望来。


    朱琐锁笑意盈盈:“这位先生,不如我们聊聊?”


    男生凝视她,眼神难辨情绪。


    见他不语,朱琐锁轻道:“你不反对,我就当你是同意了。阳台清净,视野也好,适合说话。”


    男生迟疑片刻,点头:“好。”


    说罢,他率先走向外头。


    朱琐锁紧随其后。


    林清溪伫立原地,心绪翻腾。


    她怕朱琐锁陷入险境。


    可又明白,自己若插手,只会让事情更糟。


    她死死咬住唇,终究偏过头去,不再看。


    阳台上,两人落座。


    男生打量她片刻,开口:“我叫周宇轩,幸会。”


    “朱琐锁。”她伸手与他一握,“幸会,我叫朱琐锁。”


    周宇轩微微一笑。


    “不知周先生在哪家公司高就?”朱琐锁问。


    他嘴角扬起一抹讥诮:“不过是个普通服务生。”


    “服务生?”朱琐锁微蹙眉,“这身份可不普通——有会员卡,住别墅,出手阔绰。”


    “那当然。”周宇轩略带得意地抬起下巴,“但别想从我嘴里撬出什么。”


    “我并没想套你话,”朱琐锁轻笑,“只是好奇。”


    周宇轩神色稍缓:“好奇?”


    “嗯。”她点头,“像你这样富有又出众的年轻人,本该万众瞩目,却悄然现身这座城市——我不禁想知道,图什么?”


    “呵。”他冷笑一声,“这个问题,我也正想问你——你,能给我答案吗?”


    朱琐锁歪头:“问什么?”


    “很简单。”周宇轩直视她,目光幽深,“如果你只是个普通人,我不会多看一眼。可你偏偏不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我自然,想读懂她的故事。”


    “原来你也是个爱打听的记者?”朱琐锁轻笑。


    “我不是那种人,”周宇轩淡淡道,“只是像你这样的女孩,身上有种特别的吸引力,让人不自觉想靠近,想了解。我也不瞒你,我家是传统家庭,家族成员常把个人喜好登在报纸上,展示品味。”


    朱琐锁笑了笑:“原来是这样。”


    周宇轩点头。


    “你不好奇我是做什么的?”她问。


    他摇头。


    “真不好奇?”


    依旧摇头。


    “那我说了——”朱琐锁唇角微扬,“我是个演员,一个前途不错的演员。”


    “演员?”


    “嗯,演技算不上顶尖,但也过得去。”她笑意盈盈,“要不要亲自试试?”


    “呵,”周宇轩冷哼,“你是想潜规则我?”


    “如果能成,我也乐意。”朱琐锁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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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周宇轩脸色一沉。


    “别激动,”朱琐锁打断,“开个玩笑。不过嘛,你得先说说你的底细,我才好决定要不要对你下手。”


    “我没兴趣谈这些。”


    “那就是拒绝了?”她笑吟吟地问,“那你可以走了。”


    “等等。”


    见她作势要关门,周宇轩伸手拦住。


    “行,我说。”他退让一步,“我是周氏集团少董事长,周宇轩。”


    “周氏?不是一家普通服装公司吗?能有多大?”朱琐锁疑惑。


    “创始人叫周正华。”


    她睁大眼:“周正华?你说的是他?”


    “对,就是他。”周宇轩颔首。


    “怪不得,原来是你父亲。”朱琐锁语气微叹。


    “周家不止他一个儿子。长子平庸,次子却是商扬奇才, 风云。”


    “那你为何偏偏这时选择出国?”她问。


    周宇轩一笑:“因为在这世上,我已无处可去,只想暂时离开。”


    朱琐锁默然,轻轻叹了口气。


    “你不是问我为何来这儿吗?”周宇轩开口,“原因很简单,我母亲曾在这座城市生活过。那时,她是这里最具影响力的人,家人疼她,朋友敬她,连邻居都以她为荣。所以,我也想来这里,学她的风范,继承她的光芒,将来成为让她骄傲的孩子。”


    朱琐锁久久未语:“值得吗?这样执着。”


    他望着远方:“值不值,我自己清楚。”


    “那……你父母呢?”她迟疑地问,“他们知道你在哪儿吗?”


    “不知道。我父亲和母亲都是军人,无心经营家业,也不愿管束我。我反倒自在。可在我心里,谁都比不上我母亲。”


    朱琐锁轻叹一声,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