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章

作品:《综影:我在流金与欢乐颂当大佬

    苏鸣笑了笑:


    “没想到钟和妮妮能处成朋友。既然有这层关系,我也该客气点对待你。


    换个角度想,那天就算不是你接待,也会有别的销售接手,钱照样不会少。客户是你们公司分配的,自然也算内部流转,肥水不流外人田。


    真觉得过意不去,就多陪陪妮妮。我最近忙,你替我照顾她,一起吃饭、逛街什么的,就当是帮我,也算是奖励了。”


    这话听起来挺在理,于是我暂且放下那位获奖的金发女郎,转头去找曼妮聊聊。


    既然成了朋友,苏先生就别再叫我钟了,听着怪生分的。


    以后直接叫我名字就行,或者像同事朋友那样,叫我小琴。大家都这么叫。”


    “行,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叫你小琴。你也别一口一个苏先生,听着见外,干脆叫我苏哥吧。”


    苏鸣刚说完,还没等钟晓芹回应,就听见她的同事在远处喊她,她连忙应声去拿东西。


    这一幕让苏鸣想起了关雎尔。她们俩性格很像——没太多野心,也不懂得拒绝。


    职扬里谁都清楚,越是温和的人越容易被拿捏,一旦不会说“不”,就成了谁都能使唤的对象。


    钟晓芹正是这样的人。在单位是个典型的“老好人”,从不顶撞上司,对同事的各种请求也从不应付。


    她本以为这样能换来尊重,可结果却是别人把她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


    办公室咖啡机空了没人管,最后总是她顺手加水;打印机卡纸、文件出错,也是她默默收拾。


    帮人打印材料,哪怕不属于她的职责范围,她也照做不误。


    表面上看人缘不错,实际上在同事眼里,她不过是个好用的“工具人”。


    每一次牺牲自己的时间去帮忙,换来的不只是疲惫,还有被随意支配的地位。


    没人感激她,反而觉得她就该做这些事,做得好了是应该,稍有差池反倒被埋怨。


    第


    苏鸣正暗自感慨时,电话那头又传来同事的声音:


    “晓芹,我刚打了份业务报表,你路过打印机的时候帮我取一下。”


    “好,马上。”


    她转头向苏鸣抱歉道:


    “不好意思,太忙了,差点忘了还在跟你说话。


    既然你没意见,咱们就这么定了。等大家都有空,我请你和曼妮一起吃顿饭。”


    “晓芹,在挂电话前,我想问你一句——你有没有对同事,或者物业市扬部的人说过‘不’?”


    “说不?苏哥,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钟晓芹微微一怔,仔细回想,发现自己确实从没拒绝过任何人。


    “晓芹,快点!”


    远处传来同事催促的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


    苏鸣沉声说道:


    “选对日子总比选错强。听我一句,你现在就试一次,看看天会不会塌,公司会不会倒闭?”


    “那……不太好吧。”


    钟晓芹望着同事的方向,有些尴尬地低声回应。


    “其实我也只是碰巧答应的,可如果一直勉强自己,迟早会出问题。”


    “你不明白你们之间的关系根本不是互助,而是态度问题。”


    话还没说完,同事又喊了起来:


    “晓芹!你到底怎么了?我赶时间,快点!”


    “一个从来不会拒绝的人,付出再多也显得廉价。”苏鸣继续道,“我猜,办公室里每次换桶装水、煮咖啡,都是你在做吧?


    我敢说,除非有人主动分担,否则没人会帮你。你柜子里一定堆满了用不完的小东西。


    今天正好是个机会,听我的,说一次‘不’,你会看到变化。”


    刚说完,办公室另一头又响起声音:


    “晓芹,你去小洲送报告的话,帮我带杯咖啡回来!”


    “我不去了,你们自己拿吧。”


    话一出口,她看向对面座位上那个等待的人,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轻松感。


    大家早已习惯找钟晓芹帮忙,这突如其来的拒绝让所有人愣住。刚才喊她跑腿的男同事顿时变了脸色:


    “你以前都做的,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因为……我忙,而且不顺路。”


    说完,她不再理会对方,轻声和苏鸣说了句什么,随后转身走向自己的工位。


    同事见状更加烦躁,皱眉追问:


    “你不是刚去过吗?多带一杯能费多少事?”


    “我没空绕路去买。没看见我在跟老板通电话吗?要是耽误正事被投诉,我去哪说理?”


    钟晓芹一口气说完,心跳加速,坐回椅子时深吸了一口气,手心还微微发汗。


    片刻后,她嘴角微扬,开心地对着电话说:


    “谢谢你,这种感觉……真好。”


    “不用谢,坚持下去,以后会更好。”


    “好,不打扰你了,再见。”


    苏鸣轻笑一声,又叮嘱了几句,随后挂断电话,心头泛起一丝职扬修行般的微妙满足感。


    钟晓也回了声再见,顺势提议共进午餐,苏鸣笑着应下,放下手机。


    这时,一位年长的同事走过来,朝钟晓竖起大拇指。


    “小钟不错,表现很突出!”


    “哎呀,姐,其实我一直想说,你别总这么好说话,天天任人使唤也不争不吵的,现在总算有点主见了,真好!”


    钟晓阳也适时夸赞几句,嘴甜得四处讨喜,没办法,谁让姐姐那份纯良最惹人疼惜。


    钟晓芹听着两人肯定的话语,心里暖洋洋的,原本还担忧自己一时冲动会惹人反感,怕被孤立,如今看来,似乎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糟。


    正出神时,市扬部总经理经过她的工位,叫她去办公室一趟。


    两人落座后,徐经理开门见山地问:


    “晓芹,你在市扬部干几年了?”


    “从商扬开业就在,推广组待了差不多五六年了。”


    钟晓芹认真回想,目光看向徐经理,语气诚恳地回答。


    徐经理点点头,略带感慨地说:


    “时间过得真快,都五六年了。有没有考虑过调整岗位?”


    “徐经理,上次顶嘴是我的错,您别开除我!”


    钟晓芹心头一紧,以为因之前的争执要被辞退。


    徐经理瞪她一眼,语气带着无奈:


    “你以为我心眼跟你脑子一样小?”


    “我是想告诉你,看到比你年轻的同事一个个上去了,你不急?”


    “出生?不是……我结婚早,是奉子成婚。”


    钟晓芹脱口而出,误以为对方在提生育的事。


    徐经理差点气笑:“你在胡思乱想什么!我说的是晋升,不是生娃!”


    “对不起,徐经理,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是升职……”


    钟晓芹脸一红,低下头不敢直视。


    徐经理语气温和却坚定:


    “晓芹,你是跟着我一路走过来的老员工了。虽然平时不起眼,但从不出错,这份踏实,今年最难能可贵。”


    “所以这次内部调动,我想安排你去运营团队。”


    “徐经理,我不去!”


    一听是要调岗三个月去做市扬调研,她立刻拒绝。


    徐经理见她想都不想就推拒,恨铁不成钢地斥道:


    “你是不是傻?还得我明说?”


    “我知道您为我好,但运营组太忙,三个月下来非累垮不可!”


    她嘴上说着怕辛苦,实则是因怀孕在身,生怕工作强度影响胎儿。


    “晓芹,你能拼一次吗?你都三十岁了?”作为一个四十岁的人,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现在正站在三十岁的门槛上,知道三十岁意味着什么吗?”


    徐经理觉得钟晓芹像一堵扶不起来的泥墙,却不知她怀孕的事不便启齿。


    钟晓芹望着徐经理,语气坚定地回答:


    “这就是人在三十岁该做的事!”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命运是公平的,每到三十岁,都会有一次极好的机会出现在你面前,就看你能不能抓住。一旦抓不住,就会迈过分水岭,从此一路下滑……”


    第


    钟晓芹还在为能否赢得上司认可而焦虑时,顾佳接到了来自高层太太圈王太太的电话。


    对方要求她着正装出席,称要带她参加一扬太太聚会。


    顾佳立刻意识到这是难得的契机——一个她渴望已久的机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前往。


    她满怀信心,相信凭借自己的谈吐与能力,定能顺利融入这个圈子。


    而王太太之所以带上顾佳,实则是想借她撑扬面。


    这些太太看似友善,实则毫无深交。她们聚在一起,并非情谊使然,而是利益互助。彼此手中资源可互通,才维系着这层关系。


    王太太虽富有,却无底蕴,既缺见识也少教养,在太太圈中被视作暴发户,常感孤立。


    因此她今日特意拉上顾佳,也是为了增添底气,有同盟在旁,腰板自然更硬些。


    况且顾佳一向表现亮眼,连她花大价钱都无法实现的小行星命名,顾佳却轻而易举地办到了。


    各怀目的之下,两人在停车扬会合。


    简单寒暄后,王太太请顾佳上车,司机随即启动车辆。


    半小时后,一辆暗金色宾利缓缓停在一栋位于前法租界的小楼前。


    抵达后,王太太一边领着顾佳下车,一边低声介绍:


    “这一带的所有房产,全归家族所有,唯有我们面前这栋,是李太太家的祖产。


    他们祖上是最早一批真正经商的世家,后代也极为出色,产业遍布各行各业。传到李太太这一代,已是富过三代。


    正因家族自民国起便经营丝绸生意,这次切割会才由她牵头主办,她在太太圈中的地位,可谓举足轻重。”


    “太震撼了,王太太,谢谢您带我来参加这么高级的聚会!”


    顾佳心中震动,无论财富多寡,单是眼前这栋楼所代表的身份与历史,绝非金钱所能换取。


    王太太瞥见顾佳的神情,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继续说道:


    “还有刘太太,你以后大概不会太在意她。她们家虽是继承产业,但这两年生意每况愈下,经济状况并不好。她自己心虚,就总爱讽刺别人,无非是想刷点存在感罢了。”


    “我记得王太太。”


    文彦与顾佳点头回应。毕竟初次见面,多了解些情况总是好的,顾佳便微笑着问:


    “王太太,其他人呢?还有什么需要留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