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92章
作品:《综影:我在流金与欢乐颂当大佬》 “王曼妮,你说得对,我们确实很像,那我又为何不行?除了最近那两单碰巧的交易,你哪里比我强?”
琳达双眼通红,目光凶狠,语气近乎失控。
王曼妮冷冷扫她一眼,毫不退让地回应:
“你总说 运气,怎么不回头看看自己?还记得陈女士那件事吗?
那天她提着一袋廉价蔬菜进店,店里除了我,你们全在,可谁主动上前接待?
我问你,我当时在服务客户,你在做什么?那天你负责女士区,你的职责履行了吗?”
这番话一出,不仅琳达脸色发青,其他同事也纷纷低头,佐伊更是神情愧疚,虽曾劝阻却无法否认事实。
琳达强撑着尴尬,反唇相讥:
“你倒说得清白,苏先生是你‘努力’来的吧?难道不是你刻意接近?不然怎能在几天内就成为他女朋友?”
话语阴险恶毒,王曼妮冷眼以对:
“你竟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龌龊?你的心态早已扭曲,从不懂自省。
之前为了抢陈女士的单子,你偷偷动了我的口红,害我严重过敏送医,而我并未声张。
念在多年共事,为你留了脸面。如今你因嫉妒诬陷于我,事发后还出口伤人,毫无底线可言。”
“你……”
琳达哑口无言,恼羞成怒却无力反驳,只因所言句句属实。
“太 了!原来妮妮那次过敏是你搞的鬼!”
“为了私利无所不用其极,和这样的人共事,我简直羞愧!”
佐伊与艾达纷纷指责,其余人亦震惊不已,未曾想琳达竟做出如此行径。
更令人寒心的是,王曼妮选择隐忍不发,反而被她视为软弱,恩将仇报,毫无廉耻。
一直沉默的店助经理特蕾西对此毫不意外,她看着琳达,随后转向王曼妮:
“此事性质恶劣,牵连重大,是否上报总部,由你决定,妮妮。”
“妮妮,必须上报,绝不能姑息!”
“妮妮,她不是第一个,别怪我们不给她房间!”
不仅是Zoe等人,就连平日主张和气生财的老好人Mars这次也站在了王曼妮这边。
可仍有人心软,虽未开口求情,却默默等待王曼妮的决定。毕竟这类事一旦上报总部,轻则被辞退,重则行业封杀。
这一刻,琳达终于感受到真正的恐惧。她直视王曼妮,眼中交织着不甘、挣扎,还有一丝微弱的祈求。
因为她清楚,若今天被逐出此地,今后再无人敢在魔都奢侈品圈用她。
“伤害你的人终将付出代价,按规矩来,你们怎样对她,就怎样对我!”
王曼妮语气坚定,毫无退让之意。
琳达的目光由哀求转为怨恨,缓缓摘下工牌,站起身来。
“我无话可说,你很拼,但这不代表我可以被抹杀。我等这个机会整整两年。
忍得太久,受够了,不想再忍。你也别得意太早,刚有点钱就嚣张?我会看着,有你王曼妮哭的那天!”
说完,她将工牌甩在咖啡桌上,转身离去。
“人心能有多恶!”
Mars虽一向温和,此刻也难掩厌恶,望着琳达背影仍觉愤懑。
其实如今的王曼妮早已不再执着于那个职位,但这份认可关乎多年坚持,“”过去的付出不该被轻易否定。原以为琳达知退,自己也可一笑置之。
自从涉足物业生意后,她见识过太多人因身份转变而态度骤变,内心也随之改变。可琳达不但毫无悔意,反而屡出恶语。
既如此,便无需再留情面。前车之鉴犹在,岂能容虎归山再伤人!
下午三点多,钟晓芹收到王曼妮消息,邀她回家吃饭,感谢她在今日挺身而出,冒着得罪领导的风险冲进物业会议室作证。
想到顾家已答应给予她名分,且自己所做有限,钟晓芹本欲推辞,但在王曼妮坚持下,最终约定明日相聚。
挂断电话后,钟晓芹开始准备晚会所需物品,心中期盼着顾家夫妇能助她一臂之力,说服陈宇,同意留下这个孩子。
同一时刻,顾佳与徐的烟花公司内,她吩咐司机陈旭提着几箱橘子紧随其后,将橘子逐一发给员工卜。
第
“大家辛苦了,来点维生素C补充一下,这橘子是李可推荐的,味道特别好!”
在众人道谢声中,她亲手拿起一只橘子,走向李可,递过去:
“真挺甜的,对了李可,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六千。”李可略显迟疑地回答。
顾佳轻轻一笑,话里有话:
“月薪六千还舍得买二十五块一个的橘子,难怪都说你知道生活品质,果然是真的。不过呢,还是多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收入才能涨得快,你说是不是?”
“嗯,知道了。”
李可听懂了弦外之音,接过橘子没多言,但心里更坚定——她绝不会放弃徐幻山。
在她看来,顾佳之所以能如此居高临下,并非自己有多强,不过是靠着徐幻山罢了。这么优秀的男人,什么不该拥有?又岂轮得到顾佳来耀武扬威?
虽如此想,她并未表露,清楚自己目前尚无抗衡之力,唯有抓住徐幻山,才是关键。
顾佳打完这扬心理战后,向全体员工寒暄几句便离开,自认为已压下了李可的心思。
回家后她开始准备晚餐,因钟晓芹和陈宇晚上要来暖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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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顾佳家中。
“你搬过来我最高兴,现在干劲都足了,一有空就往你这儿跑!”
钟晓芹一边说着,一边帮顾佳和保姆择菜。
陈宇则蹲在鱼缸旁照料他刚送来的观赏鱼,完全不顾饭局已备好。
顾佳见状,客气说道:
“陈先生,您这鱼送得太及时了,以前魔山总说家里冷清,现在有了活水,气氛都不一样了。”
“来吧陈哥,菜齐了,入席吧!”
徐幻山也跟着招呼。
陈宇笑了笑,仍没起身:
“你们先吃,新鱼得下药稳定,人能等,鱼等不了。”
“在我家,一向都是我说了算。”
钟晓芹夹起菜坐下,半开玩笑地抱怨起自己在家的地位。
顾佳始终无法理解陈宇的做法。徐幻山有时忙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可若一味沉迷某件事而忽视身边人,她便难以接受。
看着闺蜜为难的样子,顾佳心疼地开口:
“陈先生,鱼缸的事饭后再做吧,你是客人,要是你不入席,我们哪能安心吃饭?”
“对,陈,等吃完晚饭再弄,我们都等着你呢!”
徐幻山也随即附和,帮腔支持妻子。
众人皆如此说,陈宇只得歉然应下。若在自己家中,他未必在意钟晓芹是否等候,但此刻身在他人屋檐下,只能转身面向餐桌道:
“好,那就吃完饭再说。”
顾佳笑着接话:“刚才看陈先生摆弄鱼缸的样子,就知道你是个极有耐心的人。”
“也就对鱼才有耐心吧。”徐幻山随口一说,钟晓芹闻言看了眼陈宇。他们并不知道,陈宇的确细致又沉稳,只是这份耐心与细心,全数倾注于鱼,而非人。
顾佳眨眨眼,继续笑道:“你还真别这么说,没见陈先生抱着子言一起看鱼缸那画面吗?多像一对父子!”
这话听得众人一头雾水,徐幻山疑惑追问:“老婆,你说什么呢?陈先生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顾佳轻笑,“你是爸爸,陈先生将来也能当个好爸爸。”
经她这么一点,大家才明白过来。
席间谈笑继续,顾佳趁机逗弄儿子徐子言,故意让他喊陈宇“爸爸”。
陈宇笑容顿时僵住,眼神复杂地望向钟晓芹,心底泛起一阵抵触——他从未想过要孩子。
他根本没准备好成为父亲,甚至可以说,从没认真考虑过生育这件事。根源在于他的童年——
小时候,父亲抛下母亲和他与弟弟一走了之,作为长子的他早早扛起了家庭重担。
高中大学期间一边读书一边打工,吃了太多苦,受了太多累。
那段经历在他心里留下深深的阴影。他害怕为人父,惧怕承担那份责任,更怕自己撑不住压力,让孩子重蹈他的覆辙。
顾佳和徐幻山察觉到陈宇的异样,也意识到他对孩子话题的抗拒,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就在此时,一条鱼突然从鱼缸跃出,摔在地上扑腾。陈宇二话不说,推开酒杯起身去捡,全然不顾周围人的目光。
这一举动让钟晓芹倍感难堪,内心无助蔓延。
最终,几人在尴尬的氛围中草草吃完这顿饭,随后勉强转移话题,聊了几句掩饰过去。
回到家,陈宇得知钟晓芹怀孕后情绪低落,立刻进屋质问:
“今天去音乐学院只是个借口吧?一整顿饭的时间你和顾佳都在说笑,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那天在医院,你从手术室出来就说在加班,可……”
“对,我没加班,我去见了顾佳。我不想吵架,我想保住这个孩子。”
看着只顾自己洗衣服、满脸不耐的陈宇,钟晓芹第一次爆发了怒气。
陈宇把衣物摔在沙发上,吼道:
“我不同意!这不是你能凭冲动就决定的事。做父母意味着责任,你懂吗?
经济条件、心理准备、耐心、实际能力,你哪一点准备好了?
养孩子比生孩子难得多,你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照顾一个孩子?
我今天才真正羡慕顾佳,他们能一起洗衣、一起做事,哪怕争吵也是热乎的。
你出差回来,连鱼都懒得换,对我视而不见。我也想要一个有温度的家,也想要陪伴,而不是面对一个冷漠的人。”
说完,钟晓芹满心委屈与愤怒——她并非没考虑清楚,留下孩子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不是一时任性。
第
陈宇见钟晓芹态度坚决,知道无法强行让她堕胎,便转而采取缓和策略,先抱住她,打算日后找机会劝她放弃。
他蹲下身子,认真看着她说:
“晓芹,我们好好商量一下。但这件事别告诉任何人,由我们两个人决定,好吗?”
“好!”
钟晓芹以为陈宇终于接受了孩子,高兴地点头笑了。
见她情绪平复,陈宇也松了口气。他最怕她闹脾气,一意孤行回娘家,那就彻底无法挽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