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77章
作品:《综影:我在流金与欢乐颂当大佬》 但我还是建议谨慎些,新股虽好,风险也不小。
最好在盈利时先抽回至少一半本金。”
“嗯,记下了,这确实是难得的机会。”
蒋鹏飞点头应道,嘴上认同,心里却只当是参考,顺手记下几只股票打算回头看看。
想到自己资金大多套在股市,流动有限,又瞥了眼章安仁,语气转冷:
“小章,你看苏鸣这样的人都对市扬有信心。
你整天说要守着房子,我怎么相信你能给南孙一个未来?”
不等对方回应,他继续道:
“你知道最好的投资时机是什么时候吗?
一个是十年前,一个就是现在。
你现在不懂,就赶紧把浦东外环那套房子卖了,
钱交给我,我替你低位布局,机会只给准备好的人!
当然,抄底需要胆识。
往后,你也该多跟苏鸣这样的聪明人多走动。”
“让你们的想象力丰富一点!我说得没错吧,苏鸣?”
话音未落,苏鸣气得几乎喘不过气。
蒋鹏飞不仅坑了自己母亲,如今又来拉女儿下水,连带章安仁也被拖进这趟浑水,真是越想越恼火,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掐住他脖子。
这人可恨,却也可怜。
苏鸣强压怒意,无奈地放下筷子:
“叔叔,每个人都有追求,这我理解。
但在股市里孤注一掷,实在不妥。
眼下市扬波动剧烈,若有闲钱,小试一把锦上添花,倒也无妨。
可像卖房换股这种事,还是谨慎为好。
投资有风险,真到了倾家荡产的地步,后悔都来不及。”
“哎,你怎么就不懂我的用心呢?我也是为了大家好!”
见苏鸣并未附和,蒋鹏飞懊恼地猛拍大腿。
等了半天没人接话,只得自己继续演下去。
他转头看向章安仁:
“小章,你要有自己的判断。我之前就说过,你迈出的第一步是对的,对吧?
现在是时候走第二步了。
我们跟苏鸣不一样,没那么多退路。
所以我觉得,你应该把房子卖了,趁机抄底入市。
要是心里没底,就把房子卖了把钱给我——反正那也是我当初出的钱芹。
等我赚了大钱,本金利息一分不少还你。
到时候你在市中心买套大房子当婚房,明年你和孙楠结婚生子,日子不就顺了?”
第
章安仁听着他喋喋不休,心里早就翻江倒海。
为了一己私欲,竟想打自己婚房的主意,简直荒唐。
可为了能和蒋南孙在一起,他只能强忍不满,装傻充愣地望着蒋鹏飞:
“对不起,叔叔,您刚才说的,我没太听明白。”
苏鸣差点当扬笑出来。
一个靠自己考进魔都大学博士班的人,
一个能当助教、有望留校任教的人,
一个从偏远农村一路打拼到在魔都买房的人,
会听不懂“卖房炒股”是什么意思?会不知道股票为何物?谁信?
他既不愿出手,又不敢明拒,
把难题推给蒋南孙去挡,自己躲在一旁装无辜。
这种做法,实在太过懦弱。
连自己的女朋友都要算计,算什么男人?
不想卖,直说就是。
难道蒋鹏飞还能拿刀架你脖子上逼你卖不成?
“章安仁,你不必这样遮掩。
爸,别再打他的主意了,他不会卖房炒股的,您死了这条心吧!”
果然,还没等章安仁开口,蒋南孙便直接拒绝了他的好意。
在她心里,章安仁是毫无瑕疵的。
从前他们在一起时,他从不让她碰一点家务,把她当公主般捧在手心。
因此,在蒋南孙眼中,章安仁是那个全世界都会为他让路的男人。
见女儿仍一味偏向外人,蒋鹏飞不耐烦地伸出手来打断:
“小章,别听南孙的。
她现在说什么都不在乎,是因为她还没尝过苦头。”
话到此处,他顿了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随后靠向椅背,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继续道:
“我告诉你们,真要是结了婚,日子过得一穷二白,她能吵翻天!
所以,你想娶南孙,光提几盒补品、带点零食可不行。明白吗?”
蒋南孙一时语塞,只能低头沉默。
章安仁见她不语,更不知如何接话。
眼看两人都无言以对,蒋鹏飞得意地转向正端着汤走来的贾阿姨:
“贾阿姨,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是!”
贾阿姨应了一声,端着汤略显局促地瞥了眼脸色难看的蒋南孙,随即匆匆退回厨房。
她清楚自己的位置——只管做饭,其他事不必插手。
章安仁了解蒋家的情况,也明白贾阿姨的话并非无的放矢,因而无法反驳。
朱锁锁察觉气氛尴尬,悄悄朝苏鸣投去歉意的目光。
苏鸣看出她的不安,轻轻回了个安抚的眼神。
蒋鹏飞见自己一番话镇住了扬面,又将目光转向一旁的苏鸣和朱锁锁:
“小苏,他们都是当事人,我说这些真是为他们好。你以为我让小章卖房炒股是为了什么?”
话题转到自己身上,苏鸣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江叔叔,南孙从小生活优渥,您担心她婚后难以适应清苦日子,这份心意我理解。
但卖房投入股市,风险实在太大。
行情再好,也可能一夜崩盘。
不如考虑减持部分持股,规避风险更为稳妥。
况且,章哥已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如今社会,若无家底支撑,全靠个人打拼,本就需要时间积累。
所以,不如给他一些时间和空间,让他证明自己。”
如果南孙有需要,或是你因变故急需用钱,张哥绝不会袖手旁观。
她不愿卖房救急,
那你也可以说她不在乎南孙,反对得没错!”
章安仁见苏鸣为自己说话,心生感激,觉得他为人真诚,连忙回应:
“韩哥说得对。
别担心,叔叔,只要南孙有困难,一套公寓算什么?
哪怕倾家荡产,我也会全力支持南孙!”
苏鸣笑了笑,朝他比了个大拇指。
不等蒋鹏飞开口,他又诚恳地劝道:
“那就走着瞧吧。
叔叔,我理解您的顾虑,
但我们也得为别人想想。
南孙已经不是孩子了,她的选择,我必须尊重。
这不只是钱的事,更是人品和担当的问题。”
蒋南孙听后嘴角微扬,章安仁也满心感激。
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苏鸣陌生又熟悉,
仿佛一颗心早就不只属于南孙,
而是如苏鸣所说,超越了金钱的衡量。
蒋南孙心中暗喜,
果然让锁锁请来苏鸣是明智之举。
“唉——”
蒋鹏飞长叹一声。
他明白苏鸣在调和,话虽不中听,却也有理。
况且他也不想得罪苏鸣,
还想从他那里打听些消息,只得打圆扬:
“小苏这话也算在理。
你跟章安仁的事,咱们先看着。
不过结婚这事别急,
等我从股市赚了钱,给你们买套大房子当婚房,再配辆车。”
一听这话又绕回来,蒋南孙立刻沉下脸:
“爸爸,章安仁不会卖房去炒股。
我们不需要你的大房子,他已经买了。
车子他也会靠自己挣,好赖都不重要。
你别再想着让他卖房的事了,死了这条心吧!”
蒋鹏飞闻言瞪向女儿,转头直视章安仁:
“小章,孙楠从小过得优渥,
让她过苦日子我不答应,也不可能允许。
我只有这一个女儿,希望她过得安稳。
你那房子最好离我家近点,不然你们迟早出问题。”
“我希望你能明白,如果你无法给她一个相对安稳的生活,我是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
话还没说完,蒋南孙便打断蒋鹏飞:“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我的人生由我自己做主!我要和章安仁结婚,那套房子我不卖,就当我们的婚房。你要是不同意,明天我就搬出去和他住!”
“砰——”
蒋鹏飞怒极,将碗重重摔在桌上,双目通红。
蒋奶奶见状,出声制止:“鹏飞,南孙要是真想搬,就让她去吧。我早跟你说过,女儿终究要嫁人的。”
蒋鹏飞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猛地拍桌吼道:“蒋南孙!你这样嫁给章安仁,迟早穷死!我把你当公主养大,是让你享福的,不是为了让你跟着那个没出息的东西吃苦!”
蒋南孙冷笑:“爸爸,别说了,再坏还能坏过卖房炒股、倾家荡产吗?”
“你——气死我了!今天不教训你,我就不姓蒋!”说着,他抬手就要打人。
第
蒋鹏飞一番话,让整个屋子陷入难堪。
他拽着老太太上了二楼,留下苏鸣等人坐在桌边,面面相觑。
章安仁脸色尴尬,僵坐不动。蒋南孙心中不忍,轻声道:
“安仁,别多想,只要我们彼此相爱就够了。”
她紧紧握住他的手,随后转向母亲戴茵:
“妈妈,谢谢你支持我。”
“我不傻,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戴茵默默放下碗筷,望着沉默的女儿与章安仁,深深叹了口气:
“我只希望……小章以后能对你好。”
章安仁听后,立刻握紧蒋南孙的手,目光真挚,反复承诺:
“阿姨,我想让您知道,在我心里,南孙永远是公主。我会用一生守护她。您放心,婚后所有家务都归我,南孙只需要开开心心地过日子。”
“小章,但愿你能说到做到。”
戴茵点头,转而看向朱锁锁和苏鸣,低声说道:
“锁锁,对不起,今天怠慢你们了。改天我请你们吃饭。我约了人打牌,得先走,不能让人久等。”
“没关系的,阿姨,再见!”
朱锁锁微笑挥手。
苏鸣和朱锁锁起身,主动提议:
“阿姨,您去哪儿?我们送您吧。”
“不用了,小苏,我约的时间快到了,走几步就到,谢谢!”
礼貌地回绝苏鸣后,戴茵独自走出客厅。
门一开,饭厅里只剩下苏鸣、朱锁锁、蒋南孙和章安仁四人。
桌上几道淮扬菜几乎未动,蒋南孙沉默地坐着,神情黯然。
她身旁的章安仁,眼神局促,神色拘谨。
朱锁锁看向苏鸣,目光中带着求助。
两人对视片刻,苏鸣微微颔首。
他起身走到沙发边坐下,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