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75章
作品:《综影:我在流金与欢乐颂当大佬》 “这些不是我要的。我说错了吗?你说的就一定对?”
眼看父女争执愈演愈烈,江妈急忙起身,朝蒋南孙使眼色,笑着打圆扬:
“行了南孙,别说了,跟我出去看看客人到了没。”
转头又对略显局促的章安仁说道:
“小张,你先陪叔叔聊会儿,我和南孙去迎人。”
“好的,阿姨!”章安仁望着蒋南孙的背影,连忙应声。
等人一走,蒋鹏飞看向章安仁,语气敷衍地说:
“小张,你在学校得多劝劝南孙。
她年纪小,不懂事,太任性可不行。
我这么做,都是为你们将来打算。你应该明白。
像你这样的年纪,就能在魔都买房,
虽说在浦东外环,也算不错了。”
“不敢当,不敢当!”
章安仁一听未来岳父夸奖,心头一热。
本没指望能被认可,连忙诚惶诚恐地回应:
“谢谢叔叔抬爱,我知道自己离您的期望还有距离。
但我一定会努力,让南孙过得幸福!”
蒋鹏飞淡淡扫他一眼,端起茶笑了笑,摆摆手:
“不用太谦虚,有这份心就够了。
你已经踏出第一步了。
可你也清楚,南孙从小锦衣玉食,没吃过苦。
你能供得起她吗?
我明白你在想什么,但提醒你一句,一个普通讲师,能挣几个钱?
所以,听我一句劝——
等房子出手的时候,这么好的机会,千万别错过。”
“叔叔,我不懂股票,还是踏实点好。”
章安仁未作表态,只谨慎回应。
他对蒋南孙父亲总想让他卖房一事心生反感。
那套房子,是他立足魔都的根本。
股市变幻莫测,稍有不慎便血本无归,与 无异。
蒋鹏飞虽沉迷炒股,却也明白人心深浅。
见章安仁依旧避而不答,装作糊涂,他沉声开口:
“小张,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现在就把房子卖了,趁股市低位进扬,赚了钱在市中心换大宅,然后和南孙成家立业。
第二,你继续熬五年,甚至十年,等攒够钱再买房结婚。
一个是眼前的机会,一个是遥遥无期的将来——你自己选。”
“叔叔,我会努力,未来一定让南孙过得幸福。”
章安仁仍是一副恭敬模样,低头应答,眼神躲闪。
蒋鹏飞见他这副姿态,怒火上涌:
“别跟我打马虎眼!你能等五年十年,我女儿也要跟着耗下去吗?
她最宝贵的年华,难道就用来守一个看不见的承诺?”
“叔叔,我……”
章安仁心头憋闷,想辩却无力开口,一时语塞。
蒋鹏飞冷眼看他窘迫,挥手打断:
“行了,给你时间想想。
客人到了,这事以后再说。
我现在要去会会锁锁的男朋友,听听人家精英是怎么看股市的。
也许你能醒一醒,看看外面的世界。”
显然,他对章安仁失望至极。
之所以没有当扬逼迫,一则清楚章安仁不会轻易松口;
二则,他听见门外传来车声。
果然,一辆黑色豪华商务车缓缓停在楼下。
朱锁锁与苏鸣下车,只见蒋南孙已候在门口。
她立刻扬声喊道:
“南孙,我来了!”
“锁锁!”
蒋南孙与母亲已等候多时,迟迟不见人影,正有些焦急。
苏鸣从后备箱取出礼品。
朱锁锁一见到蒋南孙母女,神情亲昵如见亲人,快步上前搂住戴因:
“阿姨,想死您了,今儿气色真好!”
“你这张嘴,甜得跟蜜似的!”
戴因轻抚额头,笑意盈盈。
“这是你男朋友,不给阿姨介绍一下?”
不等朱锁锁开口,苏鸣已微微低头,笑容温和地说道:
“阿姨好,我叫苏鸣,是锁锁的男朋友,您叫我小苏或小鸣都行。”
“你好,小苏,最近可没少听锁锁提起你。”
戴因亲切地点点头。
“谢谢阿姨,您太抬举我了!”苏鸣笑着回应。
这时,戴因转向蒋南孙:“南孙,叫小苏和锁锁进来吧,饭菜差不多好了。”
“好,我们进去吧,章安仁和奶奶都在等呢。”蒋南孙应声,伸手示意大家进屋。
她拉着朱锁锁,边走边低声问起她和苏鸣的事。
苏鸣步入江家客厅,目光微动,感受着老上海住宅独有的气息。屋内陈设以经典复古家具为主,两层复式结构带阁楼,木梯相连,韵味十足。
见妻子领着朱锁锁进门,随后是蒋南孙与苏鸣,蒋鹏飞立刻从沙发上起身,张开双臂热情招呼:
“锁锁,欢迎!”
朱锁锁没想到他会如此亲热,笑着打趣:“蒋大爷今天这么高兴,是不是股票又涨停了?”
“哈哈,因为你来家里做客,这可比涨停还让人开心!”蒋鹏飞边说边笑着给了她一个拥抱。
朱锁锁瞥见闺蜜在一旁翻白眼,便笑道:“蒋叔叔又被我哄得开心了,想必更高兴的是——南孙把男朋友带回门了。”
蒋鹏飞没接话,目光淡淡扫过一旁拘谨的章安仁。
此时,苏鸣上前一步,与蒋鹏飞已是熟识。
“蒋叔叔好,蒋奶奶好。”他礼貌问候。
看着他手中与章安仁相似的礼物,再回想之前朱锁锁每次登门带来的厚礼,蒋鹏飞心中不禁赞叹。
可转念一想,又有些不是滋味。
他原有意将女儿许配给苏鸣,奈何朱锁锁动作太快,早已捷足先登。
不过也无妨,俗话讲近水楼台先得月,如今有锁锁这层关系在,苏鸣总该给他几分薄面。
苏鸣走上前,与蒋鹏飞握手,语气谦和:“叔叔,好久不见。”
苏鸣这样的社会精英都对他恭敬有加,
章安仁却一再推诿回避,让蒋鹏飞愈发不满。
但毕竟对方是女儿的男友,他还是勉强笑着开口:
“别客气,快请坐,请坐!”
随即语气冷淡地介绍道:
“这位是章安仁,孙楠的男朋友。”
“您好,我是苏鸣,锁锁的男朋友。”
“苏先生好,”章安仁微微一笑,“锁锁常提起您,我一直盼着能见面,今天终于见到了。”
他说着,姿态谦和地伸出手,与苏鸣握手致意。
苏鸣也礼貌回应:
“既然我们各自伴侣关系亲近,今后也可以多走动。
大家都是朋友,以后还请章哥多多关照。”
章安仁整体给人的感觉颇为舒服。
谈不上多么出众的相貌,但一身书卷气与沉稳气质,令人自然生出好感。
事实上,苏鸣对章安仁抱有几分同情。
他出身小镇,家境普通,靠自己努力在学校谋得助教职位,又在郊区购置了一套房产。
位置虽偏,却已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可这样一位有拼劲的年轻人,
在蒋南孙的父亲蒋鹏飞眼中,却始终不值一提。
当然,章安仁并非毫无瑕疵。
他心思深重,手段有时不免功利,甚至显得卑微、令人不齿。
尤其为了留校晋升,不惜利用女友身份打点关系,行事方式实在难称光明。
比如举报王永正一事。
王永正确实违规更换油漆,举报本身无可厚非。
但举报本可通过正当途径进行。
章安仁却是借机上位,将私利藏于公义之后。
更关键的是——他利用了蒋南孙。
而那时的蒋南孙,又在何处?
但这并不足以定义他是一个恶人。
或许他只是个普通人,挣扎着想挣脱困境,在压抑中努力前行。
“如果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尽管说,我一定尽力。”
章安仁对苏鸣印象不错。
单看他带来的礼物分寸得当,就知道此人懂规矩、知进退。
蒋鹏飞却不愿多看两人寒暄,搓了搓手直接对苏鸣道:
“苏鸣,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爸!”
话未说完,蒋南孙立刻打断。
她清楚父亲又要向苏鸣打听股票的事,对此她极为反感。
蒋鹏飞被女儿打断,脸色一沉,瞪着她道:
“南孙!你干什么?没看见我在跟苏鸣谈正事?”
“奶奶还在等晚饭,你先别说了。”
蒋南孙用眼神提醒他注意分寸。
蒋鹏飞环顾四周,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急切,刚见面就问这些确实不妥。
他尴尬地笑了笑,对苏鸣说道:
“是是是,我太冒失了,你别放在心上!”
“没关系,叔叔。”
苏鸣礼貌地摆了摆手,语气平和,“要是有什么想了解的,咱们以后再聊,别让奶奶久等。”
见苏鸣并未动怒,也未断然拒绝,蒋鹏飞便领着他往餐厅走,边走边试探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能不能麻烦你通融一下,给点内部消息?让我也捡点便宜货。”
苏鸣立刻摇头,态度明确——交易 信息违法,他不可能触碰红线。
他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明白明白,我当然清楚!就是随便聊聊,探讨点市扬礼仪,绝不违规!”
蒋鹏飞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并不死心。
他炒股多年,怎会不知 交易的后果?
他也并不要求苏鸣明说职责所在,更不会指望对方直接透露机密。
他只是迂回试探——比如叶姓大佬最近买了哪只股,又比如哪些大企业有新项目、新动向,哪怕只是一两个关键词,也能让他琢磨出线索。
苏鸣看透他的盘算,无奈摇头。
但念在对方是蒋南孙的父亲,又是锁锁男友的身份,不便当扬驳斥,只得一笑应对:
“感谢理解,虽然不能谈 ,但交流经验还是可以的。我自己也在炒股,账户也有几百万资金。”
“哦?小苏你也炒股?还投了这么多?”
蒋鹏飞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冒昧问一句,主要买的是哪些股票?收益怎么样?”
“跟您说实话,整体回报一般,我偏好稳健型标的,持股最重的是精言集团。”
蒋鹏飞点点头:“正常,选大公司就是这样,虽然稳,但涨得慢。最近行情波动大,这么保守可赚不到大钱。”
“我觉得当前还是以稳为主。”
“现在可是牛市!太保守等于错失机会!你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他紧盯着苏鸣,“你觉得后市怎么走?特别是你手里的这两只票?”
一提到股票,蒋鹏飞的话匣子就关不上,等不及听完便急着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