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章
作品:《综影:我在流金与欢乐颂当大佬》 本以为有希望,却因对方突然离去而再度落空。
原来房产销售这份工作,表面风光,
实则远不如想象中容易。
想到即将来临的新生命,还有与苏鸣之间摇摆不定的感情,
她心头一阵烦闷。
独自坐在谢宏祖离开后的样板间里,她拿出一瓶啤酒,
拧开就喝。
才饮几口,手机忽然响起。
来电人是她的闺蜜——蒋南孙。
“锁锁,你下班了吗?”
电话刚接通,蒋南孙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带着一丝压抑。
这段时间,她和母亲虽然搬进了苏鸣安排的豪宅,生活看似安稳,可蒋家老宅的事始终悬而未决,压得她心头沉重。
她怨父亲不争气,惹来一堆麻烦,可真要走到家散人亡那一步,她又实在无法接受。
“喂,南孙,我正躺在豪宅里喝啤酒呢!”朱锁锁笑着回应。
“我现在和妈妈是住进来了,可心里……真的很乱。”蒋南孙终于忍不住向她倾诉。
“还在为蒋叔叔的事烦心?”
朱锁锁听着,心底微微一沉。
她没想到她们这么快就接受了苏鸣的安排。
这是否意味着,蒋南孙和苏鸣的关系已经更进一步?甚至朝着婚姻迈进了?
这本该是件好事。
可对她来说,却像一根刺扎在胸口。
如果她决定把孩子生下来,那个孩子将没有父亲名分。
她和蒋南孙,终究不可能共属一人。
她了解蒋南孙——自己或许能忍,但那个骄傲的小公主,绝不会接受这样的局面。
“嗯,苏鸣和我小姨已经跟那边的人谈过,愿意帮着还百分之十的利息。可对方一开始不肯松口,事情就这么拖着了。”
蒋南孙对朱锁锁从不设防,将一切和盘托出。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说话的这一刻,苏鸣和她小姨已抵达蒋家老宅,将整件事彻底摆平。
“别太担心,这事一定会解决的。”
尽管自己也背负着难言的苦楚,朱锁锁仍下意识地安抚对方。
因为她们不同。
同样的重量,落在她肩上或许还能扛,落在蒋南孙身上,可能就是崩塌。
这也是她始终没敢告诉蒋南孙 的原因——
苏鸣,其实是她的男人。
若只是普通恋爱,分合也罢,痛一阵也就过去了。
但眼下最棘手的是,她已经怀了苏鸣的孩子。
这个孩子的到来,让她始终无法理清思绪,更别提做出合适的决定了。
往后还要独自面对抚养的问题。
苏鸣会不会认这个孩子,谁也说不准。
自己总不能把一切都寄托在他身上吧?
“可自从从老家搬出来后,我能感觉到妈妈心里其实不痛快。就算我爸有再多不是,他们也一起过了二十多年。要说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那不过是骗自己罢了。”蒋南孙低声叹道。
“所以,阿姨现在对离婚、搬离蒋家这件事,有点后悔了?”
“我也说不清……感情这种事,哪是一句话、一个决定就能彻底斩断的。”
“我懂。要不你跟苏鸣和你小姨商量一下,给蒋叔叔一次机会?”
朱锁锁听出她语气中的挣扎,理解她此刻的难处,便轻声提议。
“嗯,那这事我再问问小姨和苏鸣的想法。”蒋南孙在电话里应了下来。
随即她又补了一句:“告诉你,我已经让苏鸣去查你那个男朋友了!非得让他付出代价不可,竟敢欺负我们家锁锁!”
她本以为自己做了件够义气的事,满心得意地向朱锁锁炫耀。
可朱锁锁一听,顿时慌了神:
“什么?你说什么?你让苏鸣去查我男朋友?”
让苏鸣去查他自己?这简直荒唐至极!
他自己查自己,能查出什么来?
千万别把事情越搅越乱。她现在心烦意乱,实在不想再生是非了。
“我都说了别管我的事,你怎么就是不听!”
“锁锁,别怕!这种人必须教训,不然他真当你好欺负!”蒋南孙义愤填膺地说道。
“不行不行!赶紧让苏鸣停手!不用查!真的不用!我的事我自己能处理!”朱锁锁急忙阻止。
“可他已经查了,等会我就打电话问结果。锁锁,你至于这么紧张吗?怕什么?”蒋南孙略带不满地回应。
她当然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可她自己清楚。
不行,待会必须立刻给苏鸣打电话。
这件事,必须亲自跟他说明白。
并非他让蒋南孙去查这件事,也无意与她争什么。
更不需要在苏鸣那里争一个名分。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后,
朱锁锁挂了蒋南孙的电话,立刻拨通了苏鸣的号码。
苏鸣接到电话时,
正和蒋南孙的小姨戴茜一起,从蒋家老宅往外走。
在对方签完协议、按下指印后,
戴茜当扬通过手机转账,将二百五十三万转给了马老五。
她和苏鸣一同看着那些人离开老宅。
事后蒋鹏飞对他们千恩万谢,
但两人都已懒得应付他那带着表演意味的感激。
看到来电显示,
苏鸣微微一怔。
这小东西,怎么突然打电话来?
出什么事了?
“抱歉,我接个电话。”
他没有当着戴茜的面接通电话。
毕竟,戴茜是个聪明人,他不愿在她面前露出破绽。
他并不怕戴茜知道自己有女人,
而是担心这事经由她传到蒋南孙耳中。
那就麻烦了。
虽说戴茜也算自己的人,但她和外面的女人性质不同。
戴茜清楚自己的位置,也能保持距离。
可若让她知道自己瞒着蒋南孙,另有一个女人,
她的态度未必还能如从前般稳妥。
打造顶级鱼塘固然是他的长远目标,
但鱼养多了,难免有几条不安分,
闹出争宠撕咬的事也不奇怪。
作为一个讲良心的养鱼人,
他自然不希望看到鱼儿内斗。
除了金钱供养,适当的平衡也必不可少。
苏鸣走到一旁,才按下接听键。
“怎么?蒋南孙让你查我男朋友是谁?”
电话一通,朱锁锁便质问起来。
“呵,确有其事。查我自己,听起来确实挺滑稽。”苏鸣轻笑。
“你还笑?你觉得这事很有趣?我不想让南孙知道咱们的关系!”朱锁锁语气急了。
“你觉得我会蠢到那种地步?”苏鸣反问。
“我先说清楚,南孙去查的事真不是我指使的!”
朱锁锁急忙撇清关系,生怕苏鸣误会自己在背后搞小动作,跟蒋南孙玩什么心机。
“就你?我还真不觉得你有这胆子,敢派人来查我。”苏鸣淡淡回了一句。
“你……”
这话噎得朱锁锁半晌说不出话。
“我怎样?我说错了吗?还是你早就另有所图?”苏鸣语气微冷。
“怎么,你在查我?”朱锁锁反问。
“没有。”苏鸣否认得干脆。
可心里却是一沉——他确实让王经理去查过她,这事瞒不住。
第
苏鸣打完电话回来,戴茜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看来桃花不断。”
姜还是老的辣,一眼便看出他神色有异。
“哪有,小姨你想多了,就是个合作方来电。”苏鸣故作镇定地笑了笑。
“合作方?需要躲着我接?”戴茜直视着他。
“我什么时候躲了?小姨您多心了。”苏鸣一脸无辜。
“得了,别在我面前装了,都是成精的人,还玩这套?”
戴茜嗔道,随即正色提醒,“我不是吃醋,但你既然和南孙在处,也该顾及她的感受。”
“我哪里没顾及她了?”苏鸣轻描淡写地推了回去,太极功夫娴熟。
戴茜只笑了笑,不再多言。
这男人太出众,也太会周旋。
她怕的是,南孙这般单纯又执拗的性子,将来如何守得住他。
到底是年轻女孩,家境优渥,对感情总抱着一腔幻想,认定了便只想独占。
返程途中,戴茜终究忍不住又说了一句:
“南孙心思简单,有点任性,你别让她受伤。”
“小姨,您这话从何说起?难道您觉得她跟我在一起不开心?”苏鸣反问。
“现在当然好,我是担心以后——等她知道你身边还有别的女人,那时你怎么办?”
戴茜望着专心驾驶的苏鸣,开口道。
“小姨,这事咱们别再提了,好吗?我向你保证,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好好安置南孙和她的 。”苏鸣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相信你有能力这么做,但有些事,终究要你自己拿捏分寸。”戴茜微微摇头。
两人就此打住这个话题,转而谈起蒋鹏飞的外债问题。
戴茜面露忧虑:“这次的债务,我替他扛下了。可我怕以后还会有更多债主找上门来。”
她对蒋鹏飞的情况早有了解——为炒股抵押了老房,外头还欠着不少钱。她帮他还的这笔,不过是数额最大的那一笔罢了。
“小姨,您不必担心。”苏鸣平静回应,“我并非想逼他走投无路,只是想借此事让他彻底清醒。只有痛过,他才会真正悔改。请您相信我的能力和决心。”
听罢,戴茜轻笑一声:“不只是南孙,整个蒋家都该庆幸有你在背后撑着。我现在倒真说不清,南孙遇见你,是福还是祸。只希望你能救蒋家于水火,而不是成为她命中的劫难。”
“她遇见我,当然是福气!”苏鸣笑着自诩,随即语气转柔,“我对每一个女人,都是真心相待,一定会护她们周全。”
“这会儿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前脚还说自己没别的女人,后脚就说出这种话?”戴茜立刻抓住话柄,打趣道。
“句句属实。”
“那对我呢?”
“也是真心。”
“这话留着去哄小姑娘吧,我才不信。”戴茜摆手。
她从一开始就未曾对苏鸣抱太多期待,不过是一段短暂的情缘罢了。
“阿姨,我说真话您偏不信,反倒嫌我骗人。”苏鸣无奈。
好在戴茜早已看淡一切。这个年纪的她,不会再轻易陷入所谓的爱情。
说话间,车子已驶至云锦东方云筑小区外。
车停稳后,戴茜提议:“一起上去坐坐吧,顺便看看南孙和她妈妈,告诉她们蒋鹏飞的债务已经解决,免得她们再为此担忧。”
听戴茜这么说,苏鸣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既然蒋鹏飞的债务问题暂时解决了,这件事他理应亲自向她们说明。
尽管戴茵与蒋鹏飞早已离婚,
但两人之间仍有不少牵连,这一点苏鸣也看得清楚。
若自己当面将消息告诉她们,
不知母女二人会作何反应?
苏鸣把车驶入小区,停在楼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