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46章
作品:《综影:我在流金与欢乐颂当大佬》 尽管见惯了各路 ,但眼前的朱锁锁无论是外貌、身材还是气质,都让他心头一动。
尤其是那双赤着的长腿,白皙修长,线条细腻——
让人忍不住生出一丝触碰的念头。
这时杨柯在一旁补充道:
“谢先生对我们东篱项目很感兴趣,你好好给介绍下。”
“嗯嗯,明白!”朱锁锁迅速应声。
能由杨经理亲自引荐的客户,她自然格外重视。
若能从这位富家少爷手里卖出两套房,将来孩子的开销也就有了着落。
“我们东篱这个项目……”
她刚要展开说明,却被谢宏祖直接打断:
“不用讲了,把资料给我就行,我带回去给我妈看看。”
朱锁锁顿时一怔。
还真是典型的富二代作风,做什么决定还得靠母亲拍板?
杨柯赶紧接话:
“资料一定会准备,建议您回去仔细看看。不过现在样板房已经建好了,实地参观感受完全不同,景观、格局都能亲眼看到。”
谢宏祖却略显不耐地回应:
“杨哥,房子看了太多,我都快看腻了,反正都差不多!”
“不是说东篱不好,别误会,主要是……我做不了主。”
“懂的懂!”杨柯连忙点头。
他清楚得很,像谢宏祖这种富二代,背后都有父母掌舵,大事小情轮不到自己拍板,只需坐享其成。
可朱锁锁不一样。为了促成这笔交易,她不愿放过任何机会——毕竟自从进了精言,业绩还一直挂着零。
“东篱和其他楼盘完全不同!名字就说明了一切,我们摒弃了当下浮华空洞的设计潮流,真正注重建筑与自然的融合。”
“这么说吧,别人是建筑为主、景观点缀,而我们坚持景观先行,建筑融入其中。”
关于东篱的整套说辞,朱锁锁早已倒背如流。
此刻面对谢宏祖,她条理清晰、娓娓道来,连一旁的杨柯都听得暗暗佩服。
谁知谢宏祖听完却笑出了声:
“听不太明白,不过意思我懂。把资料给我,周五再说。”
朱锁锁心头一喜——对方愿意约下次见面,说明希望来了!
“资料和名片,给我。”谢宏祖伸手。
她立刻递上项目书,又急忙翻出名片交过去。
“走了,辛苦你们跑一趟。”谢宏祖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朱锁锁一眼。
比起那些冰冷的房子,眼前这个有温度的女孩更让他上心。
回程路上,杨柯忍不住问:
“你刚才那番话,什么时候准备的?”
“项目书里本来就有。”朱锁锁答。
只是她比别人多用了几分心,提前把所有内容吃透记牢。
杨柯望着她,满眼赞赏:
“不错,真不错。”
顿了顿又补充:“回头让全部门都照着那段说辞背,背不下来的,不准下班。”
因着朱锁锁这一席话,背熟项目说辞成了销售部的新规矩。
听杨柯这么说,朱锁锁忍不住轻笑出声。
心里暗想,这会不会是自己无意间在销售部掀起的一扬内卷?
不过卷就卷吧,为了将来孩子的日子能过得好些,自己本就该更加拼尽全力!
随后,杨柯又试探着问了一句:“如果以后我打算跳槽,你有没有可能跟我一起出去闯一闯?”
这话让朱锁锁一时迟疑,她不由得追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动?”
“等东篱开盘之后吧。”
杨柯嘴上这么答,但其实他心里早已另有盘算。上次和苏鸣一番交谈后,他对精言的局势有了新的判断。
他更愿意留下来,静观其变,等苏鸣对叶谨言出手之后,顺势投入苏鸣麾下。
哪怕只见过一次,聊过一回,但他觉得与苏鸣极为投缘。
若真能在那样的人手下做事,心里自然轻松许多,不必像现在这样,在叶谨言眼皮底下如履薄冰。
而叶谨言那边还要处处防着他,彼此之间毫无信任可言。
之前朱锁锁在叶谨言办公室里明确拒绝充当眼线去监视杨柯时,叶谨言虽未发作,心中却难免失落。
他没想到,一个刚进公司的新人,竟能对杨柯如此忠诚。
这也让他不得不承认,杨柯确有非凡的个人魅力和能力。
正因如此,他绝不愿在东篱项目即将开盘的关键时刻失去杨柯这员干将。
压力随即从叶谨言传导到了范金刚身上。
毕竟早在5.7那天,叶谨言就曾当面警告过:一旦杨柯离开,范金刚的位置也别想保住。
此刻的范金刚如芒在背,坐立难安。
他在精言苦心经营多年才换来如今的地位,怎能轻易拱手让人?
权力对他而言早已成瘾。
在这个位置上,人人都得敬他三分;一旦失势,恐怕连条狗都不如。
从前被他压制的人,还不群起反扑、踩上几脚?
因此,他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留住杨柯。
至于如何掌控杨柯的动向,把他牢牢攥在手心?
思来想去,最合适的人选,唯有朱锁锁。
所以,接下来还得去找朱锁锁谈——
就算低声下气,求她配合,那又如何?
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还有什么手段是她不敢用的?
呵,难道还治不了一个刚来的新人?
第
此时苏鸣正让王经理调查朱锁锁背后是否另有男人。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谢宏祖出现了。
他的出现时机实在糟糕。
撞上了苏鸣这个狠角色,
往后恐怕“空调王子”要变成“出气筒王子”了。
不过这些暂且不提。
眼下,苏鸣正和蒋南孙约会。
蒋南孙在与苏鸣通完电话后,
得知父亲曾向苏鸣借钱的事,
立刻将这件事告诉了母亲戴茵。
接到电话时,戴茵正坐在牌桌上打麻将,
身边几个牌友一听,纷纷凑上来打听:
“哎哟,听说你家南孙交了个有钱男友,一出手就是保时捷911!”
“我就说嘛,你们家南孙样貌气质都好,对象肯定差不了!”
听着旁人夸赞女儿有福气,戴茵心里也泛起一丝甜意。
“是,南孙找了个靠得住的,我也总算能安心一点。”
这些年在蒋家的日子,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只因南孙是女孩,她便一直不受老太太待见,
明里暗里受了多少冷眼。
丈夫又不成器,家中事务全压在她一人肩上,
外人眼中风光的贵太太,实则不过是强撑体面罢了。
这时,旁边桌上的手机响了。
她瞥了一眼屏幕,是女儿南孙打来的。
接起电话,语气平静地问:“喂,南孙,怎么了?”
“妈,您现在在哪儿?”
“在打牌,怎么了?”
“咱们家,马上要有大事发生了。”蒋南孙语气沉沉。
“什么大事?你别大惊小怪。”
“爸跟苏鸣借钱的事,您知道吗?”
戴茵心头猛然一紧,随即答道:“我不知道,他真去借了?”
一旁几位牌友听到母女二人的对话,顿时安静了下来。
众人一时无言,神情微妙。
前脚还在夸蒋家南孙找了个体面对象,
转眼蒋家就出了事?
“他一开口就要向苏鸣借三百万,有没有替我想过?”蒋南孙语气愤然。
“三百万……”
戴茵低声重复,眉心微蹙。
“我爸肯定是炒股又在外面欠了钱,迟早债主会上门!你和奶奶就这么由着他?”
“苏鸣借了吗?”戴茵问。
“还没。我接到苏鸣电话后,立刻让他别借钱给我爸。”蒋南孙语气坚决。
“对,不能借。真借了,以后你在苏鸣面前怎么自处?”戴茵点头认同。
“这事你先去问问我爸。”
让母亲出面质问父亲,远比自己开口更有效。
眼下她与父亲关系本就僵持,
作为女儿,直接指责未免失礼,
况且父亲未必听劝,反倒可能迁怒苏鸣。
唯有母亲和奶奶出面,才最合适。
挂断电话后,戴茵朝牌桌边的几位一笑,
“家里有点事,我得先回去一趟。”
“是不是你家那位炒股又借钱了?”一名贵妇试探道。
“还不清楚,回去看看再说。”
戴茵不愿多言,只淡淡回应。
可方才通话的内容,旁人早已听进耳中。
“这种男人早该离了,还耗着干什么?”另一名胖些的妇人语气不屑。
“我们这年纪,哪还能像年轻时说离就离?再找一个?”
“是,如今也不比从前,能过就过吧。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孩子想想。”
“也是。”
面对七嘴八舌的劝说,戴茵只是轻轻一笑,
“你们继续玩,我先走了。”
“你一走,三缺一,还打什么劲?散了吧!”
牌局随之作罢,众人陆续离去。
从牌友家出来后,戴茵立刻打车回到了复兴路的家中。
一进门,就看见丈夫蒋鹏飞已经到家,正坐在婆婆身旁,一边给老人捶背,一边揉腿,哄得老太太满脸笑意。
说实在的,蒋鹏飞在生意上没什么本事,投资屡屡失利,可讨母亲欢心却有一手。
否则也不会在他悄悄拿房产证去抵押贷款的事上,老太太至今毫无察觉。
毕竟她并非愚钝之人——出身大户人家,做过一家之主,心里清楚得很。
虽年过八旬,神志却一点不迷糊。
“打完牌回来了?”蒋鹏飞抬头瞥见妻子,随口问了一句。
婆婆也转过头来,冷冷地看了戴茵一眼,脸上明显带着不满。
在她眼里,这个儿媳整日沉迷打牌,家里大事小事从不上心,哪像个贤惠的儿媳妇?
以前连带着对孙女南孙也看不顺眼。
只是最近南孙找了个好对象,对方是苏鸣,老太太心里才稍稍缓和了些态度。
戴茵没有回应,只用充满怒意的眼神死死盯着蒋鹏飞。
那目光让蒋鹏飞心头一紧,隐隐觉得事情不妙。
“我问你,你是不是去找苏鸣借钱了?”她终于开口。
“谁告诉你的?苏鸣吗?这孩子怎么这么嘴快,真是不懂事!”蒋鹏飞脱口埋怨。
一听这话,老太太立刻坐直了身子,语气急了起来:
“南孙和苏鸣还没正式结婚呢!你就去找人家要钱?你怎么张得了这个嘴?”
被妻母同时质问,蒋鹏飞有些招架不住,索性辩解道:
“我能怎么办?我要是有别的路子,会在这时候找苏鸣开口?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