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章

作品:《综影:我在流金与欢乐颂当大佬

    她默默拾起筷子,夹了一筷菜送入口中。


    影院里大银幕上的画面仍在继续。


    忽然,一阵跑车疾驰而过的声音传来。


    声响震耳,蒋南孙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


    苏鸣察觉气氛已到火候,顺势挪动身子,向她靠近。


    两人身体紧贴,距离近得几乎能听见彼此呼吸。


    红酒微醺,蒋南孙的脸颊泛起红晕,像熟透的果子,诱人采撷。


    苏鸣没有犹豫,抬手将她揽入怀中。


    蒋南孙本能地微微挣扎。


    自小的教养让她觉得这般亲近太过迅速。


    可苏鸣手臂收紧,力道随她的抗拒自然加重。


    挣扎渐渐无力,最终她放弃了抵抗。


    不再躲闪,任由自己被紧紧抱住。


    甚至,有了些许回应。


    传统观念如锁链,一旦挣脱,玉女也能释放真我。


    而苏鸣,恰好深谙如何唤醒沉睡的渴望。


    在他的试探与引导下,蒋南孙一点点卸下防备。


    之后的一切,顺理成章。


    ……


    顶级观影包厢内,苏鸣得偿所愿,将蒋南孙拥入身侧。


    期间,朱锁锁拨了十多个电话给苏鸣。


    无人接听,始终沉默。


    朱锁锁心头一沉,涌上不安。


    她了解蒋南孙,保守本分,第二次见面绝不会越界。


    但苏鸣不同。


    他什么事都敢做。


    上班第一天,朱锁锁坐在工位上心神不宁。


    杨柯走过来,忍不住问道:


    “怎么了?你状态不太对。”


    朱锁锁压下情绪,勉强一笑:


    “没事,昨晚没睡好而已。杨经理,我会调整好的。”


    杨柯点头:“嗯,加油。”


    ……


    天色渐晚,街边的路灯次第亮起。


    复兴路一幢老旧小楼里,透出昏黄温暖的光。


    戴茵早已在客厅摆好饭菜,静静等着女儿蒋南孙回来吃饭。


    她一次次起身张望,又一次次坐下,神情焦灼。


    终于忍不住转向餐桌旁一边吃饭一边刷手机看股市行情的蒋鹏飞,低声问道:


    “南孙和那个苏鸣,该不会真打算在外头过夜吧?”


    蒋鹏飞抬起头,笑了笑说:


    “我们之前不是都说好了吗?年轻人彼此合得来,自然黏在一起。你别瞎操心了。”


    “可我那话也只是随口一提!咱们南孙可不是那种轻率的女孩,才第二次见面就留在别人家过夜,这像什么样子?”


    “有什么不好的?我看苏鸣这孩子挺稳重,你也见过,不是不满意吗?”蒋鹏飞语气平静,仿佛一切理所应当。


    他心里其实正盼着女儿和苏鸣的关系再进一步。


    这样一来,日后开口借钱也更方便些。


    戴茵忍不住啐了一口:


    “哪有你这样做父亲的?巴不得自己女儿跟人不清不楚。”


    蒋鹏飞不语,只是淡淡笑着。


    这时,一直沉默的老太太也开口了:


    “女孩子第二次见面就在外留宿,总归不太妥当。”


    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汽车鸣笛。


    三人同时一怔。


    戴茵眼中闪过一丝喜意:


    “是他把南孙送回来了?”


    说着急忙起身往门口走去。


    蒋鹏飞却眉头微蹙,脸上的笑意悄然消失。


    这个苏鸣,真是不懂事……


    自己对去魔都大学建筑学院当助教毫无兴趣!


    但想到技多不压身,苏鸣倒也没拒绝。


    之前系统给的那些实物和技能,哪一样没用过?


    随着剧情推进,迟早会和更多人物产生联系。


    关键时刻,或许真能派上用扬。


    比如他知道,蒋南孙刚回国的小姨戴茜,


    正打算找人重新装修房子。


    这不正是认识戴茜的好机会?


    念头一起,苏鸣脑海中便浮现出那个风韵犹存、知性优雅的中年女性形象。


    这时,车子在蒋家门口停下,苏鸣忽然沉默。


    副驾驶上的蒋南孙轻声开口,脸颊微红:


    “我到家了……你不进来坐坐吗?”


    苏鸣正想找个借口推辞,


    车窗外已传来戴茵的声音——蒋南孙的母亲迎了出来,


    身后跟着蒋鹏飞和老太太。


    苏鸣心里一沉,这下走不了了。


    蒋南孙解开安全带下车,戴茵立刻上前拉住她:


    “南孙,你可算回来了!急死妈妈了!”


    “我都多大了,还担心什么。”蒋南孙低头嘟囔。


    戴茵盯着女儿打量了几眼,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


    凑近闻了闻,惊道:


    “哎呀!你喝酒了?”


    “就一点点!”她调皮地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小缝。


    蒋鹏飞在后头笑道:“年轻人高兴,喝点怕什么!”


    老太太却目光炯炯,一直看着蒋南孙身后的苏鸣。


    上下打量一番,忍不住赞道:


    “这小伙子,相貌真俊!”


    身高一米八五的苏鸣站在娇小的蒋南孙身旁,


    更衬得她小鸟依人。


    老太太一眼就满意了。


    先前见过的章安仁她还记得——


    面有菜色,薄情寡义,又显寒酸。


    她心里一直不喜。


    可年纪大了,话也不好多说。


    即便是表达看法,年轻人也不一定愿意听。


    因此,这件事上,他与儿子激烈反对的态度截然不同,


    始终保持着沉默,


    从不在孙女南孙面前轻易表态。


    但今天南孙带来的这位新男友,她打心底里觉得满意。


    仪表堂堂,气度不凡,贵气天成!


    一看就是能成大器的人。


    听奶奶称赞自己,苏鸣立刻恭敬地鞠了一躬,礼貌回应:


    “奶奶好!这次来得匆忙,没带礼物,下次一定补上。”


    见他举止得体又谦逊有礼,


    老太太顿时笑逐颜开:“哎呀,太客气了!你昨天送的秃黄油我还没吃完呢!”


    一旁的蒋鹏飞趁机说道:“妈,我跟你说,苏鸣这小伙子可不简单!他就是成隆行颐丰花园餐厅的幕后老板!那生意做得可大了!”


    “蒋叔叔抬爱了,小本经营,不足挂齿。”苏鸣微微一笑,语气谦和。


    此刻的他温润儒雅,进退得宜,


    活脱脱一个理想中的好女婿模样。


    “哦哟?这还叫小生意?一年几千万怕是稳稳当当吧?”蒋鹏飞略带夸张地笑道。


    成隆行颐丰花园餐厅这块招牌,在魔都餐饮界可是响当当,


    不少外地游客专程前来打卡。


    “看出来了,看出来了!我们家南孙这是遇上贵人了!”老太太频频点头,目光在苏鸣身上来回打量。


    这时,蒋南孙的母亲戴茵开口道:


    “进屋说吧?别老站在门口说话。”


    南孙干脆挽住他的手臂,仰头笑道:


    “走吧,别拘束啦!”


    两人亲昵的模样,全被母亲戴茵看在眼里。


    她心头一动——


    这一下午的相处,恐怕发生了什么。


    否则,关系怎会突然如此亲密?


    这一幕,蒋鹏飞同样看在眼中,心中暗喜。


    原本还担心苏鸣木讷迟钝,追不到女儿。


    现在看来,倒是自己小瞧了他。


    不动声色间,就把事办成了。


    果真是能成大事的人!


    能攀上这样的女婿,自己后半生也算有了依靠。


    毕竟年岁已长,


    他清楚自己的斤两。


    经商不行,早年败掉一半家底;


    后来转战股市,也只是勉强维持。


    这些年炒股大起大落,没攒下多少钱,反倒欠了一身债。


    还指望有人替自己收拾烂摊子呢!


    能娶到苏鸣这样的女婿,在他看来,绝对是这辈子最值的一笔投资。


    要是苏鸣真和自己女儿成了,以后总不能不管他这个岳父吧?


    另一边,朱锁锁一直联系不上苏鸣。


    下班后本想找闺蜜蒋南孙散心,可连蒋南孙的电话也打不通。


    她心里憋闷得慌,莫非这两人一下午就背着所有人私奔了?


    无奈之下,她只好搭公交回了舅舅家。


    刚进门,便碰上了同样下班回来的表哥骆佳明。


    她本想直接回房,避开他。


    可骆佳明却主动拦住她,问起了入职的事——


    “锁锁,你今天不是去精言报到了吗?怎么样,工作还行吧?”


    “挺好的,还不错。”朱锁锁勉强笑了笑。


    “你进的是哪个部门?”骆佳明继续追问。


    “销售部。底薪是低点,但提成高。”


    “女孩子做房产销售?”


    一听这话,骆佳明脑子里立马浮现出那些关于女销售的闲言碎语——


    什么为了开单陪客户过夜之类的……


    朱锁锁本来因为苏鸣的事就心头不爽,再听见表哥这副语气,顿时火了——


    “做房产销售怎么了?骆佳明,你脑子里能不能别那么脏?”


    厨房里的舅妈听到吵声,立刻跑了出来。


    向来偏疼儿子的她,哪容得朱锁锁对自己儿子吼?


    “锁锁,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么跟表哥说话的吗?佳明也没说啥过分的话吧?你要是心里坦荡,急什么?”舅妈立即站队儿子,转头就训斥朱锁锁。


    “舅妈,我只是解释一下,表哥对销售有偏见,我纠正他几句怎么了?”朱锁锁辩解道。


    “偏见?这种看法是你表哥一个人有的吗?外头谁不知道,干这行的女孩,名声都不干净!”舅妈斜眼一瞥,语气里满是轻蔑。


    对她这份工作的鄙夷,毫不遮掩。


    外面的吵闹声传来,卧房里的舅舅闻声走了出来。


    “都少说两句吧!锁锁第一天去精言上班,这是好事,咱们该为她高兴才是。你们说这些干什么?”


    从小看着朱锁锁长大,舅舅一向偏着妹妹家的孩子。


    “我不想说了,我出去走走!”


    朱锁锁话音未落,转身就往外走,连房间都没回,径直离开了舅舅家。


    身后的舅妈气不打一处来,冲着舅舅嚷道:


    “你瞧瞧现在成什么样子了?连句重话都说不得了?全是被你惯出来的!”


    见朱锁锁出了门,骆佳明顿时急了,


    “妈!本来没什么事,非要闹得她跑出去!”


    他顾不上多说,立刻追了出去。


    舅妈一时语塞,带着委屈嘟囔:


    “没良心的东西!我这还不是为你着想?还没过门就这么嚣张,真结了婚你还活得成?”


    舅舅望着妻子,无奈地叹气:


    “你,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急,说话不知轻重。”


    朱锁锁走在弄堂里,冷风一吹,心也渐渐静了下来。


    她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态度,不明白为何突然火气那么大。


    还不是因为苏鸣?


    想到他和自己的闺蜜蒋南孙亲亲密密,电话也不接,心里就堵得慌。


    她什么都能跟蒋南孙分享,唯独男人,不行。


    这一闹,她更不想回去了。


    搬出去住的念头,在心里越来越强烈。


    可刚进精言,还没领工资,哪来的钱租房?


    虽然爸爸每月寄些生活费,可她早把钱花在衣服和化妆品上,如今手头几乎空空如也。


    这下,真是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