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作品:《综影:我在流金与欢乐颂当大佬》 这种遍地寻不着的好事,错过便再难遇上。
对于在魔都挣扎求存的年轻人而言,房租向来是压在肩头的重担。
如今直接砍去一半,仿佛背上卸了千斤石。
樊胜美二话不说,当扬付清一年租金。
看架势,恨不得长住不走——只为离苏鸣更近一步。
她心里早盘算好了:若真能扶正,日后别说租金,怕是连收租的活计都能揽下来。
每日跟在苏鸣身边,吃喝不愁,购物随心,做个收租少爷背后的女主人……
偶尔去楼下转一圈,收收账,管管闲事,也尝尝当“剥削者”的滋味。
有钱人的日子,不过就是这般低调又滋润。
关雎尔与邱莹莹刚出校门,尚在实习期,手头拮据,常需家里接济。
只能按惯例押一付三,勉强凑齐。
三人所交租金加起来,堪堪抵过苏鸣先前奖励救援人员的五万块。
但这点数目,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身为身家几十亿的主儿,五万不过是随手给女孩买个轻奢包的开销。
可这一笔花出去,换来的是三人心悦诚服,外加物业那边对他与三位租客另眼相待。
往后若有琐事麻烦,那些拿过好处的人自会争先登门。
这份召之即来的便利,唯独住进他屋檐下的三人才能享有。
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况且,他本就打算在此筑起鱼塘,养住这三条小 鱼。
钱没外流,情面到位,图谋渐成——何谈吃亏?
一个“拖”字,苏鸣轻轻松松便让老狐狸叶谨言露出了急色。
原本以为查不到根底,结果一查,苏鸣竟是精言的大股东。
这消息一出,叶谨言心头顿时沉了几分。
就在苏鸣与三美刚签完合同的当口,手机再次响起。
他瞥了一眼屏幕——还是王经理。
不出所料,定是叶谨言那边又有了动静。
苏鸣当着三美的面接通电话,语气冷淡:“说。”
“老、老板……范金刚又来了!叶谨言的秘书!”王经理声音发紧。
果然如此。
叶谨言显然是通过范金刚挖到了自己身份的底细。
察觉到威胁,这位向来沉得住气的老狐狸,终于坐不住了。
若仅是马师傅挨打一事,还不至于让他这般紧迫。
越是急着见人,越说明他心虚手乱。
那自己就越该稳住阵脚,吊足他的胃口。
“他怎么说?”苏鸣淡淡问。
“范金刚放话,叶总这次非见你不可!还说要动用关系逼你现身……”王经理语气里满是担忧。
他清楚叶谨言的分量。
自家老板固然不凡,但比起那位在魔都翻云覆雨的人物,似乎仍差着一截。
“哦?倒要看看,他能搬出哪路神仙逼我露面。”苏鸣轻笑。
“老板,我多句嘴,这次真是惹上麻烦了!要不您见他一面,把话说开,赔点医药费也就罢了。做生意,何必硬碰这种人物?”
“不必多言,店照看好,一切有我。”苏鸣神色从容,毫无波澜。
“……哎,好吧。”
王经理无奈挂断。
一旁的三美却怔在原地,目 杂地望着苏鸣。
叶谨言的名字,在魔都几乎无人不晓。
虽不知前因后果,但从刚才那通电话里,她们已听出几分端倪——
那人势 人,步步紧逼,而苏鸣却淡然处之,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这份底气,究竟从何而来?
刚才那股气势和反应,真是让人胆战心惊。
“苏鸣小哥哥,你认识房产大亨叶谨言?”樊胜美满脸震惊地问。
在魔都职扬打拼多年的她,比关雎尔和邱莹莹这两个职扬新人敏锐得多。
原本以为苏鸣只是个有点房产、收收租金的普通房东。
现在看来,是自己太小看他了。
“谈不上认识。”苏鸣语气淡淡地回了一句。
这种事他并不想在三美面前多说。
毕竟,他是养鱼的人。
又何必让鱼塘里的鱼知道太多呢?
“哦,你是有事得赶回去?”
好在樊胜美识趣,没有追问下去。
“嗯,如果你们这边没事的话,我得先走一步,有些事情要处理。”
他对和鱼塘里这几条小 鱼的关系节奏把握得刚刚好。
听他这么说,樊胜美脸上掠过一丝失落:
“本来还想请你吃顿饭的,看来你有要紧事。”
言语之间,难掩几分不舍。
“以后机会多的是,改天再约?下次我请你们。”
说话时,他的目光轻轻掠过关雎尔和邱莹莹两人。
这个地方,他日后定会常来。
不为别的,只因这鱼塘里的几条 鱼,实在够味。
……
第
与此同时,魔都静安区的一条老弄堂里。
这里是朱锁锁舅舅的住处。
夜色渐浓,家家户户亮起了灯,
弄堂里一片安静,橘黄的路灯拉长了女孩孤单的身影。
她穿着无袖红色长裙,手里拎着黑色小香包,神情恍惚。
自从上次在颐园包房发生那件事后,
朱锁锁就觉得,自己进精言集团实习的愿望基本破灭了。
毕竟,苏鸣打了叶谨言的司机马师傅。
以叶谨言的性子,
绝不会轻易揭过这件事。
她进精言的路,等于被苏鸣间接堵死了!
那天在颐园,她留了苏鸣的电话。
她很想打给他。
可始终鼓不起勇气。
起初她对苏鸣还存有偏见,
如今却要主动去联系他,
这样的事,她实在开不了口。
固然现在的苏鸣完全有能力让朱锁锁进入精言实习,
甚至什么都不用做,直接养着她也毫无压力。
可这些,朱锁锁一无所知。
更何况以她的性格, 自主惯了,怎么可能轻易接受被谁包养这种事?
当个金丝雀,靠人供养度日?
那样的生活,她朱锁锁根本不会考虑。
她轻手轻脚地上楼,推开房门,
却见表哥骆佳明正眼巴巴地望着自己。
那眼神让她微微一怔。
从她成年开始,骆佳明对这个无血缘关系的表妹就毫不掩饰那份倾慕。
朱锁锁聪慧、漂亮、自信,又懂得进退,
几乎是他心中理想伴侣的所有模样。
就像上次同学聚会,她假扮他女友,
举止得体,谈吐大方,让他在众人面前风光十足。
自那以后,他的喜欢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而她始终没有回应,
也因此常被舅妈言语间旁敲侧击地施压。
这让朱锁锁倍感压抑。
“去哪儿了?”骆佳明问。
“找工作。”她答。
“找工作要这么晚才回来?电话也打不通!”他语气里带着委屈。
“手机没电了。”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
“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又不是小孩。”
朱锁锁笑了笑,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我累了,想早点休息。”
骆佳明起身跟上,
“手机怎么这么不经用?明天我给你买个充电宝吧。”
她举起手中的小黑香包,略带不耐:
“包就这么点大,哪塞得下充电宝?”
她是不想接受,也不想他再投入更多关心。
他们之间,不会有结果。
就算没有马师傅,没有苏鸣,她也不会选他。
因为他从来不是她心动的类型。
但朱锁锁情商高,不愿伤他太深,便缓了语气:
“好了,下次出门前我一定把电充满,行了吧?”
“我不是怪你……我只是担心,怕你出事。你知道吗,派出所得失踪满二十四小时才立案……”骆佳明低声说着,垂下了头。
上次她彻夜未归,这几日又迟迟才回。
骆佳明身为妈宝男,心里自然难免生出诸多念头。
“说完了没有?我要休息了。怎么,还要留在这儿看我换衣服?你懂不懂这种出门见人的衣服有多紧、多难受?你能体会吗?”朱锁锁直视着骆佳明,语气冷淡地重复了一遍。
这话一出,骆佳明顿时面红耳赤。
“……好吧。”
他低声应了一句,转身离开,顺手替她带上了门。
同一时间,隔壁房间。
舅妈正紧贴着墙壁, 两人刚才的对话。
舅舅则独自坐在床边的台灯下,低头刷着手机。
舅妈听完,回头憋着气冲床上的丈夫抱怨:
“你说佳明,人长得不差,工作也是高科技,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
随即又絮絮叨叨起来:
“唉,我们家条件虽说一般,但在魔都,找个像样的媳妇难道还不行吗?”
“你们这些男人,真是瞎了眼!勤俭持家的看都不看,就喜欢那种打扮得花里胡哨的!”
话里藏针,明显是对朱锁锁不满,也对儿子执迷不悟感到无奈。
她打心底不看好骆佳明和锁锁之间的事,
可偏偏骆佳明认准了一个人,非她不可。
“切,什么叫‘你们这些男人’?我就挺喜欢你!你这话是骂自己?”舅舅忽然抬头顶了一句。
舅妈气恼地上床,在他身边坐下,长叹一声:
“我不是说她不懂事,锁锁也算懂事……可问题是,天天打扮得妖妖艳艳的!”
“我跟你说,她桌上那些化妆品你知道多贵吗?我在太平洋百货见过,价格吓人!”
“她爸寄来的那点生活费,全砸在这些东西上!我可从没见过她正经捧本书看!”
舅舅终于放下手机,有些不耐烦地说:
“她又没花你一分钱。有人靠读书出名,也有人靠打扮闯出路,各有所长,你操哪门子心?”
“人家长得好,脑子灵,心也不坏,命不会差。”
一句话,给朱锁锁定了性。
“你疯了吧?我是在为她操心?我是为我儿子担心!”
“喜欢漂亮女人的男人,多半——命不好。”
这话若让苏鸣听见,怕是要笑出声来。
他正是那种爱漂亮女人的人,且从不止喜欢一个。
难道是命运捉弄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