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作品:《综影:我在流金与欢乐颂当大佬

    床沿散落的衣物,无声诉说着昨夜的缠绵。


    苏鸣率先醒来,枕着胳膊静静望着身边仍在熟睡的朱锁锁。


    她蜷缩在被子里,像只慵懒的小猫,巴掌大的脸蛋、纤长睫毛、精致五官,皮肤白皙,身段曼妙,美得令人窒息。此刻的她,比电视剧里更添几分风情,昨夜竟那般主动,让人心动不已。


    穿越至此已逾一年,起初苏鸣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平行都市,与自己原来的世界无异。


    直到昨晚在酒吧遇见醉酒的朱锁锁,才意识到这个世界竟与《流金岁月》这部剧悄然重合。


    目前剧情进展到哪一步,他尚不明确。但从拿下的是“一血”朱锁锁这一点判断,应该还处于故事初期,至少是在她嫁给谢宏祖之前。


    而这个“一血”,着实难得。


    表面上看,朱锁锁周旋于男人之间,风情万种,实则内心守礼自持,绝非轻浮之人。能与苏鸣发生关系,纯粹是个意外。


    可正是这份意外,才让苏鸣倍感惊喜。


    和所有穿越者一样,他也绑定了一个系统。


    只是这系统颇为古怪,总发布些离奇任务。


    比如昨晚,在酒吧撞见醉倒的朱锁锁,便触发了临时任务——


    【叮!恭喜宿主完成系统任务,成功拿下一血朱锁锁!】


    【奖励发放:精言集团5%股份,正式成为精言集团大股东之一,魅力+10,体力+5!】


    脑海中的提示音落下,苏鸣微微一怔。


    精言集团5%股份?大股东?


    这一次,系统的手笔,未免太大了。


    在过去的十几个月里,苏鸣完成过不少系统发布的任务。


    累积到手的现金与实物奖励,总价值已高达数亿。


    年轻有为,家境优渥,加之气质出众、容貌俊朗,在寻常女孩眼中,他无疑是标准的钻石王老五。


    简直是魔都无数中年母亲梦寐以求的理想女婿人选!


    然而,这点身家若比起整个精言集团的市值,仍显得微不足道。


    原著中,叶谨言执掌的精言,可是市值千亿的地产巨头。


    哪怕只拥有5%的股份,也足以价值数十亿。


    照目前的发展势头,苏鸣的个人资产超越叶谨言,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到那时,和那位老狐狸正面较量一番,也未尝不可。


    看来不能再置身事外,必须主动介入主线剧情才行。


    正思索着如何更深入地搅动局势,攫取更多系统奖励,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时,


    身旁忽然传来一声轻柔的嘤咛。


    朱锁锁醒了。


    她睁开带着倦意的双眼,意识尚未完全回笼,却瞬间察觉周遭环境不对。


    脑袋因宿醉隐隐作痛。


    这不是舅舅家,也不是自己那间狭小的屋子和窄床。


    这里是酒店?


    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更诡异的是,身边竟躺着一个陌生男人!


    当视线落在枕边那张俊朗面容上时,朱锁锁像受惊的小猫般猛地弹坐起来,瞪着他质问:


    “你……你是谁?你对我做了什么?”


    “如你所想,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而且,是你昨晚主动的。”苏鸣嘴角含笑,望着她激动的模样,语气满是戏谑。


    “胡说八道!明明是你趁我醉酒占我便宜!”朱锁锁气鼓鼓地反驳。


    记忆零零碎碎地浮现。


    寄居在舅舅家,表哥骆佳明若有若无流露的情意;


    自己不敢直拒,招来舅妈日复一日的冷嘲热讽;


    急于找到工作,早日搬离,结束这寄人篱下的日子……


    种种压抑堆积心头,于是昨晚独自走进附近酒吧,借酒消愁。


    可后来……怎么就断片了呢?


    之后发生的事,她已记不真切,唯有模糊片段在脑海中闪现。


    “彼此满足罢了,你也没吃什么亏。”苏鸣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说道。


    被他这么一说,平日行事利落的朱锁锁也不由脸颊发烫。


    “你 !你 !”她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溅到了苏鸣脸上。


    “昨晚是谁主动贴上来的?”苏鸣唇角微扬,语气轻佻。


    虽说头一回经历这种事,但酒吧里那些男女纠缠的扬面,朱锁锁并不陌生。


    眼前的男人气质出众,的确容易让人心神动摇,女孩们往往难以抗拒。


    可她不是那种容易动情的人,更不觉得这是所谓的缘分。


    “行了,别贫了!该占的便宜你也占了!就当一扬偶遇,到此为止。以后别再来打扰我。”


    事已至此,她没有哭闹索要补偿,反而坦然接受。


    边说着,便从床上起身,匆忙穿起衣服。


    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衫,苏鸣仍懒洋洋地倚着枕头,慢悠悠开口:


    “既然我们已经发生了关系,我自然会负责。”


    “负责?怎么负责?不必了。”


    朱锁锁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笑话,冷笑一声。


    这类在酒吧勾搭女人的男人,她虽未亲身接触,却也早有耳闻。


    若真和他牵扯下去,顶多不过是多个长期纠缠的情人罢了。


    指望这样的男人承担责任,把未来托付给他?


    简直可笑。


    她朱锁锁从来不是天真无知的傻姑娘。


    几句哄骗的话,可留不住她的心。


    她对自己人生有清晰的目标——


    出人头地,跻身上流,成为有钱有权的人。


    绝不会为一个短暂相遇的男人浪费光阴。


    “怎么?你不信我?觉得我没这个能力?”苏鸣望着她的背影,低声问道。


    “省省吧,这话留给别人去骗吧。”


    朱锁锁已穿戴整齐,没有回头,只朝身后摆了摆手,


    “忘了我,别再惦记。否则,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说完,抓起沙发上的包,转身推门而去。


    动作干脆,毫不迟疑。


    身后“咔”地一声,酒店房门合拢,


    将苏鸣独自留在房间 。


    他一时怔住,望着紧闭的门扉。


    可那股果决洒脱的劲儿,


    反倒让他心头一热,愈发上了心。


    面对朱锁锁离去后的酒店房门,苏鸣嘴角轻扬,


    “不信我?那咱们就拭目以待。”


    ……


    朱锁锁乘电梯下楼,迅速走出酒店。


    她快步走在街头,嘴里低声咒骂着苏鸣:


    “ !该死的!我的第一次竟然给了这种人,真是倒霉透了!”


    此刻,她对苏鸣只有满心的厌恶与后悔。


    一边抱怨,她一边从包里掏出手机开机,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十几个未接来电——


    大部分来自表哥骆佳明,另有三个是蒋南孙打来的。


    她顺手打开威信,聊天界面几乎被骆佳明的消息刷满:


    【锁锁你到底怎么了?】


    【电话一直打不通,我真的好担心!】


    【我妈说的话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你要是出什么事,我会一辈子自责的!】


    ……


    这些絮叨的话语看似啰嗦,却透着真切的关心。


    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哥,确实真心疼她。


    可朱锁锁对他始终生不出半分爱意。


    她不喜欢骆佳明那种懦弱顺从、经不起风浪的性格。


    在她心里,未来的伴侣绝不会是这样的妈宝男。


    骆佳明,从来就不在她的选项里。


    她没回骆佳明的消息,直接拨通了蒋南孙的电话。


    “锁锁!你昨晚到底去哪儿了?电话打不通,急死我了!”


    电话一通,蒋南孙焦急的声音立刻传来。


    “唉,别提了,昨晚出了点事,手机都关机了。”朱锁锁语气低落地回答。


    两人自小一起长大,亲密无间。


    早年朱锁锁曾寄居在蒋家一段日子,从此两人情同姐妹,


    彼此之间毫无保留。


    有些话,她只敢对蒋南孙说出口。


    “?发生什么了?你该不会是和男生见面去了吧?”蒋南孙惊讶地追问。


    “唉,见面再说吧!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此时的朱锁锁正处在求职阶段,空闲时间充裕。


    而蒋南孙还在魔都大学建筑学院读大三,一边准备考博,日常节奏也不算紧张。


    两人因此经常见面,感情深厚,是真正说得上话的闺蜜。


    “我这会儿在做头发呢!刚跟我爸吵完架,烦死了,你快来陪我说说话吧!”电话那头,蒋南孙语气低落。


    “行,马上到!哪家店?”朱锁锁二话不说答应下来。


    她们出身不同,成长环境天差地别,但到了成年之后,面对现实压力,各自的烦恼却并不比对方少。


    生活从来不是童话故事。


    公主未必被王子守护,灰姑娘也不一定等到命运转机。


    表面光鲜的背后,谁不是满地鸡毛?


    倾诉未必能解决问题,但有个懂自己的人听着,心里总会好受些。


    十分钟后,朱锁锁抵达了蒋南孙说的名将美发中心。


    推门进去时,理发师正在给她剪发,她嘴里还嚼着一包小鱼干。


    朱锁锁把包随手一扔,坐到她旁边问:“又跟你爸闹上了?”


    “还不是因为章安仁。”蒋南孙咽下嘴里的东西,“我跟他说我们在交往,他嫌章安仁穷,死活不同意。”


    “逼我学小提琴,非要我往那些所谓上层圈子里钻,就想让我以后嫁个有钱人。”


    “我不服,就吵起来了。他动手打了我,我一怒之下把茶泼在小提琴上,把他买的衣服全摔回去,还把头发剪了!”


    从她的叙述里,朱锁锁能想象出当时父女对峙的激烈扬面。


    可蒋南孙讲这些时,神情却轻快得像在讲别人的事。


    她不想按父亲规划的路走,不愿迎合那个所谓的上流世界。


    她只想跟着心意,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我的大 ,你是不是话说得太绝了?”朱锁锁叹了口气,“你现在考博,不赚钱,以后开销怎么办?”


    “章安仁能养家,日常花不了多少的。”蒋南孙淡淡回应。


    “你真以为基本生活费就够用了?你这头发,剪一剪烫一烫,得花多少你知道吗?”


    蒋南孙从小养尊处优,她对生活的讲究,朱锁锁再清楚不过。


    这一回做头发的钱,怕是抵得上普通人半个月的收入了。


    “卡里还有,花完了再说,有情饮水饱嘛!”蒋南孙调皮一笑。


    “那是男人哄小姑娘的鬼话!”


    像她这种从没为生计发愁过的千金 ,又怎会懂柴米油盐的重量?


    “你才俗气呢,满脑子都是钱!”蒋南孙轻哼道。


    “我?寄人篱下,不得不现实。”朱锁锁苦笑。


    “哎,锁锁,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昨晚出去了吧?”蒋南孙忽然转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