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我要当 “淑女”
作品:《互相亏欠,不要藕断丝连》 “滋滋滋滋……” 茶几底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震动声,带着手机壳摩擦木质底板的细碎声响。我从果盘旁摸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 “孙梦” 的名字,便顺势往沙发上一趴,半边脸颊埋进柔软的靠垫里,声音懒洋洋地拖着长调:“谁啊?”
“肖静,你去哪了?” 听筒里传来孙梦咋咋呼呼的声音,背景里还混着教室后排的喧闹,“刚刚还没放学就不见人影,晚自习铃都响过两节课了,你人呢?班主任刚才还点名呢!”
“嗷 ——!” 我猛地直起半个身子,后颈的淤青被扯得一疼,又 “嘶” 地倒回靠垫里,“我把晚自习这茬给忘干净了!”
“你是不是又躲去哪偷懒了?” 孙梦的声音里带着点了然的戏谑,“运动会刚拿完双冠军就飘了?连晚自习都敢旷?”
“哪能啊,” 我赶紧打断她,伸手揉了揉后颈,“我这不是受伤了嘛,双冠军怎么着也得给点休养时间吧?”
“行行行,算你有理。” 孙梦在那头叹了口气,接着窸窸窣窣一阵响,估计是在往桌洞里塞手机,“我查寝的时候再替你跟阿姨编个理由,就说你肌肉拉伤请假了。对了,明天放学陪我剪头发去,就修下刘海,上次那家理发店的理发师剪得还不错。”
“嗯…… 好啊。”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突然摸了摸自己扎成马尾的头发,发尾扫过手背有点痒,“我这头发也该剪了,干脆剪个短发吧,省得每天早上起来都要费劲绑辫子,训练时甩来甩去碍事,手都酸了。”
“啊?!你要剪短发了?” 孙梦的声音陡然拔高,惊得我把手机拿远了点,“你不是说留长发是为了…… 冲线时甩起来好看吗?上次跑步还跟我炫耀来着!”
“嗨,都过去的事了。” 我笑着打断她,指尖无意识地缠着发尾打了个结,又松开,发丝在指缝间滑溜溜地溜走。“以前觉得长发冲线时够飒,发梢飞起来像面小旗子,现在拿了双冠军才发现,训练时头发糊在脖子上有多难受。就剪到下巴上面那种,齐耳短发,跑起来风一吹,脖子里凉飕飕的多清爽。”
“剪到下巴上面?” 孙梦的声音里裹着难以置信的惊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那跟男生头有啥区别?你是想改走酷哥路线啊?上次看你对着镜子转圈圈,说长发被风吹起来像电影里的女主角,这才过了多久就叛变了?”
“反正挺酷的!” 我用肩膀夹着手机,腾出两只手比了比下巴的位置,指尖划过脖颈时带起一阵风,想象着头发短到那里的样子 —— 不用每天早上对着镜子跟倔强的碎发较劲,不用跑步时总抬手把糊在脸上的头发捋到耳后,甚至能省下买各种颜色皮筋的钱,“到时候再让理发师给我修个层次,前面留两缕碎发,肯定比现在利索,训练时甩头都不用担心头发抽到眼睛。”
王少端着两碗银耳羹走过来,瓷碗碰在茶几上发出轻响。他把其中一碗往我面前推了推,勺子柄朝着我这边,然后在我身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小块。我侧头看他,碗里的银耳羹还冒着热气,冰糖在碗底沉成小小的晶块,映着暖黄的灯光。
“烫。” 他低声提醒,伸手帮我搅了搅,银勺碰到碗壁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知道啦。” 我冲他眨眨眼,转回头继续对着手机说,肩膀夹着的手机滑了滑,赶紧用手扶住。
“那行吧,明天见面再好好审你。” 孙梦在那头哼了一声,语气里的不依不饶软了大半,背景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桌椅碰撞的声响,晚自习下课的铃声尖着嗓子钻出来,吵得像开了锅的菜市场。“我得赶紧收拾东西溜了,查寝阿姨的手电筒都在走廊晃了,再不走要被抓去训话了,挂了!”
“拜拜,明天见。”
“拜!”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端起银耳羹吹了吹,舀起一勺送进嘴里。冰糖的甜混着银耳的糯,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得人胃里发酥,连带着后颈的淤青都好像不那么疼了。
“真要剪那么短?” 王少也拿起勺子,目光落在我扎成马尾的头发上,指尖还轻轻碰了碰发尾,“上次你掉了根头发都要捡起来,对着光看半天说‘长头发好珍贵,每根都在陪我跑步呢’。”
“就是啊姐姐,你确定要剪这么短?” 秦雨刚从房间里拿了本漫画出来,封面上的少女正对着镜子剪头发,他举着书凑过来,伸手在自己耳朵上方比划了两下,指尖几乎要碰到耳廓,“比我这还短?我这是被我妈拿着剪刀逼到理发店的,说‘夏天剪短凉快’,你这主动要剪,不怕被隔壁班那群长舌妇说闲话?她们肯定会讲‘肖静剪头发是要剪去三千烦恼丝’,搞不好还以为你失恋了呢!”
“噗……” 我刚喝进嘴里的银耳羹差点喷出来,透明的羹汤顺着嘴角往下滑,赶紧用手背胡乱抹了两把,喉咙里卡着半口混着冰糖粒的甜糯,咳得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都快呛出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王少放下勺子,伸手替我顺了顺背,他的指尖带着刚碰过瓷碗的微凉温度,轻轻按在我后颈的淤青处,语气里藏着压不住的笑意:“慢点喝,没人跟你抢。实在不行就别笑了,小心把银耳咳进气管里。”
我好不容易把那口汤咽下去,顺了顺气,拍着胸口瞪秦雨:“小孩子家家懂什么叫失恋?从漫画书里学了俩词就到处乱用,上次是谁把‘暗恋’说成‘暗中发电’,被孙梦笑了一礼拜?”
秦雨举着漫画书往后缩了缩,脊背都快贴到沙发扶手上了,委屈巴巴地翻开书页,指着其中一格给我看:“书里都这么写的啊!你看这个女主角,她男朋友跟别人跑了,她就跑到理发店把长头发剪成了男孩子头,还说‘剪掉过去,重新开始’;还有这个,” 他又翻了一页,“这个是因为考试没考好,剪了短发给自己打气……”
“那我就是第三种,” 我伸手把他的漫画书抽过来,往沙发缝里一塞,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个爆栗,“为了跑得更快!你想啊,头发短了风阻小,下次校运会跑 800 米,说不定能比这次再快 0.5 秒,破了学校纪录,校长亲自给我颁奖呢!”
“可你上次还说……” 秦雨捂着额头嘟囔,声音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长头发绑成高马尾,跑起来像火箭推进器,还说‘这叫物理外挂’……”
“此一时彼一时嘛。” 我端起碗又喝了一口,这次抿得小心翼翼,羹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得人舌尖发麻,“以前觉得‘推进器’够威风,冲线时马尾一甩,全场都能看见我;现在拿了冠军才明白,真正的威风不是靠头发撑起来的 —— 你看那些奥运会冠军,有长头发有短头发,人家靠的是实力,又不是发型。”
“诶?姐姐,如果你剪短发……” 秦雨突然把漫画书往沙发上一扔,整个身子凑得离我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脸颊,眼睛瞪得溜圆,像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你的脸看起来好像确实跟男生没两样啊……”
“啊?” 我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撞到沙发靠背,发出 “咚” 的一声轻响。手里的空碗晃了晃,差点从膝盖上滑下去。
秦雨还在往前凑,手指虚虚地在我下巴周围比画着,语气里带着点惊奇:“那下颚线,尤其是你面无表情的时候……” 他突然停住话头,皱着眉想了半天,像是在找合适的词,“好像一块冰…… 就是那种冻了好久的冰块,棱棱角角都特分明。”
完蛋。
这三个字像块石头 “咚” 地砸进我心里,惊得我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
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能剪短发!
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 我还有个身份是肖爷啊!每次出任务前都得在镜子前折腾半小时,把长发一丝不苟地塞进黑色假发套里,那假发剪得比秦雨的头发还短,根根直立,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硬气。再戴上黑色棒球帽,帽檐压得极低,刚好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嘴角和线条利落的下颌。朱雀堂那帮小子每次见了都得立正站好,嘴里念叨着 “肖爷这气场,往那一站就没人敢动”,连递文件的手都带着颤。
要是真剪了下巴以上的短发,再板起脸来 —— 那不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 “我就是肖爷” 吗?
要是现在顶着一头真短发在学校晃悠,不等我跑完八百米,估计就有眼线把 “肖静和肖爷长得一模一样” 的消息传回堂口了。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被他们发现!
“我…… 我暂时不剪了……” 我猛地抬手捂住头发,指腹死死攥着发尾,生怕下一秒就有剪刀凭空出现。指尖因为紧张微微发颤,连带着声音都有点变调,像被风吹得发飘的丝线。
秦雨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懵了,眨巴着眼睛往后退了退:“啊?怎么突然又不剪了?刚才不还说‘帅比好看重要’吗?”
王少也放下手里的碗,瓷勺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 “叮” 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分明。他的目光落在我紧绷的侧脸上,像带着温度的羽毛,从微微发白的耳廓轻轻扫过,掠过我抿成一条直线的嘴角 —— 那是我紧张时下意识的动作。我看见他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了然,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漾开一圈浅浅的涟漪,却什么也没说,没有追问,没有探究。
他只是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像泡在温水里的棉花,软乎乎的,带着让人安心的暖意:“是不是觉得长发也挺好?扎成高马尾清爽,散下来也温柔,其实你留长发确实更显气色,比短发看着暖和。”
“我那个…… 那个……” 我的脑子像被塞进一团乱麻,转得飞快,手心都沁出了薄汗。这死老王今天怎么回事?说话怪怪的,那眼神明明就看穿了什么,偏偏又不说破,故意给我留着台阶。他是不是发现了我肖爷的身份?还是看出我突然变卦是因为心虚?快快快,得想个天衣无缝的理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个…… 啊对!” 我猛地一拍大腿,灵光突然砸进脑子里,像黑暗里亮起的灯泡。我慌慌张张扯掉发尾的皮筋,乌黑的长发 “唰” 地散开,垂落在腰侧,发梢刚好扫过牛仔裤的腰带。我抓着一把头发往他面前凑了凑,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带着点强行找补的兴奋:“不是有个词句吗…… 待我长发及腰,少年娶我可好。待你青丝绾正,铺十里红妆可愿?却怕长发及腰,少年倾心他人。待你青丝绾正,笑看君怀她笑颜!”
我把头发往身后拢了拢,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仿佛这理由有多无懈可击:“你看!我这头发刚好及腰!现在剪了多可惜?万一以后真遇着个‘少年’,人家想娶我,我连及腰的长发都没有,多煞风景?”
说完我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喝彩 —— 这理由堪称完美!既贴合了头发的长度,又带着点少女怀春的娇憨,谁听了会怀疑?我甚至偷偷抬眼瞄了王少一下,见他正低头用梳子慢悠悠地拢着我散在肩头的头发,嘴角好像还带着点笑意,心里更踏实了,刚被秦雨戳破时的慌张早跑得没影了。
“哎哟喂姐姐,你这解释!绝了!” 秦雨不知什么时候又从房间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那本漫画书,眼睛瞪得溜圆,几步跑到沙发边,“我刚才在门口都听见了!‘待我长发及腰’什么的,你这是跟漫画里学的吧?上次我看那本《初恋白皮书》,女主角也跟你一样,为了留长发编了好大一串理由!”
他说着还往我身边凑了凑,伸手拨了拨我垂在腰侧的头发,像在丈量长度:“不过你这头发是真的刚及腰哎,比漫画里画的还标准。那…… 那个‘少年’是谁啊?是不是阿洛哥?还是……” 他突然转头看向王少,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是哥?”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行了吧?” 我被他戳中心事,脸颊 “腾” 地一下热起来,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声音里带着点恼羞成怒的脆生生,“看你的书去!再瞎打听,下次孙梦给我带的巧克力,一根都不分你!”
秦雨 “哎哟” 叫了一声,却不怕我,反而笑得更欢了,抱着漫画书往沙发角落缩了缩,嘴里还嘟囔着:“我就知道!上次哥帮你吹头发时,眼神软得能拧出蜜来,还说‘长头发吹起来费时间,不如剪短’,结果你一瞪眼,他立马改口说‘留着好看’……”
“秦雨!” 我扬手作势要打,他赶紧捂着嘴,却从指缝里漏出 “嘿嘿” 的笑声。
王少在旁边低低地笑出声,手里的梳子还停在我发间,指腹不经意间擦过我的后颈,带来一阵微麻的痒意。他没接话,只是把梳顺的头发往我肩后拢了拢,声音里裹着笑意:“好了,别闹了。再折腾下去,头发该打结了。”
我转头瞪他:“都怪你!”
他挑了挑眉,眼底的光温柔得像浸在水里,漾着细碎的笑意:“怪我什么?怪我离你太近,成了‘近在眼前’的那个?”
“你!” 我被他堵得说不出话,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里憋着股不服气 —— 凭什么老让他占上风!脑子一转,突然想起件事,猛地拍了下大腿,声音都拔高了八度:“前天,前天晚上我怎么跟你说的,我说我要嫁给你,你当时什么都没说,就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很认真地说‘好,我用八抬大轿娶你回家’!你忘了?哈哈哈哈哈!”
这话一出口,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住了。秦雨举着漫画书的手指顿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圆,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哥真说过这话?八抬大轿?是不是红绸子裹着轿厢,还有人敲锣打鼓那种?”
王少没反驳,只是抬眼看向我,眼底的笑意像被春风吹皱的湖面,一圈圈漫开来。他伸手,指尖轻轻捏了捏我发烫的耳垂,动作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是说过。”
“切,那不就行了,还在意那些东西干嘛?” 我故意扬起下巴,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伸手拍开他捏着我耳垂的手,指尖却不小心蹭过他的指腹,像触电似的缩了回来。我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抱在怀里,把半张脸埋进去,声音闷闷的,“反正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头发长点短点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八抬大轿还能因为我剪了短发就不抬了?”
秦雨在旁边使劲点头,把漫画书卷成筒状敲着手心:“就是!哥才不是那种人!再说了,姐姐就算剪短发,穿上红嫁衣也肯定好看,像…… 像武侠剧里那种又飒又美的女侠新娘!”
“不不不……” 我连忙摆手,差点把怀里的抱枕甩出去,脸颊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联想有点发烫,“我不想当女侠,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柔和些,指尖下意识地捋了捋垂在胸前的长发,“我还是当个淑女吧…… 你看,长头发多适合端茶倒水、绣绣花什么的。”
说完我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假,指尖悄悄捏紧了衣角。心里暗自庆幸 —— 还好秦雨没再追问,不然真怕说漏嘴。毕竟还不能被他们知道我的肖爷身份,要是被这小机灵鬼看出我挥拳比绣花熟练,那可就麻烦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嗯,长头发好看。” 王少突然开口,目光从我的发间移开,落在茶几上的空碗上,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过端茶倒水太累了,我来倒就行。”
他说着便站起身,拿起茶几上的热水壶,往我的空碗里添了些温水,又把秦雨面前喝空的杯子也续满,动作流畅得像做过千百遍。水汽氤氲着他的侧脸,把下颌线的轮廓晕得柔和了些。
“哥你对姐姐也太好了吧!” 秦雨捧着刚续满水的杯子,吸溜着喝了一口,眼睛瞪得溜圆,“上次我让你帮我倒杯水,你说‘自己没长手’。”
王少把热水壶放回原位,淡淡瞥了他一眼:“你是男子汉,她是……”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我,眼底漾着点笑意,“需要被照顾的淑女。”
“谁需要照顾啊!” 我脸一热,拿起水杯往嘴边送,却被烫得 “嘶” 了一声,连忙把杯子放回茶几。
王少伸手碰了碰杯壁,眉头微蹙:“跟你说过慢点喝。” 说着便拿起我的杯子,往里面兑了些凉水,又用勺子搅了搅,才递回我手里:“现在能喝了。”
我接过杯子,指尖碰到他的指腹,像被细小的电流窜过,连忙缩回手。杯里的水温刚好,抿一口下去,暖意在喉咙里慢慢散开。
秦雨在旁边捂着嘴偷笑,用漫画书挡着脸,却从书页边缘偷偷看我们:“我知道了,淑女是需要人给她兑温水的,男子汉要自己扛热水壶。”
“就你话多。” 我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低头看着杯子里晃动的水面,映出我微微发烫的脸颊,突然觉得,当 “淑女” 好像也没那么难。至少不用时刻绷紧神经,担心哪个动作暴露了肖爷的身份,还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别人的照顾。
王少在我身边坐下,拿起刚才没看完的报纸,目光却时不时往我这边瞟。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报纸翻动的轻响和秦雨偶尔翻漫画书的声音。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像条温柔的丝带。
我捧着温热的水杯,偷偷看了眼王少的侧脸。他好像什么都知道,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知道我不是真的想当淑女,却还是配合着我的说辞;知道我藏着秘密,却从不追问。
这样真好。我在心里悄悄想。就让肖爷暂时藏在长发后面吧,现在做个能被人照顾的淑女,也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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