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嘎嘎乱杀的顾大予
作品:《亲姐逃婚,傻小子被抵给残疾新郎》 列车终于到站。
望江省公安厅的同志早已等候在站台。
一见面,张建设就急切地开口。
“人抓到了吗?”
来接站的公安同志姓郁,他摇了摇头,神色严肃。
“张所,宋同志,你们别急。”
“根据我们一路的摸排布控,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这伙人贩子的老巢,就在望江忻州镇。”
“我们已经锁定了嫌疑车辆的信息,正在集结人员,直奔忻州镇。”
张建设心里一沉。
“就是说,他们已经回了老巢?”
宋时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弟弟呢?看到我弟弟了吗?”
郁同志回答。
“还没有确切看到人。”
“不过,我们在浑南县走访时,有目击者称,见过一个蓬头垢面年轻人,他可能是饿了挖了一个地瓜吃。”
“他前进的方向,也是忻州镇。”
宋时的手,在身侧死死攥成了拳。
张建设握住他的手腕,能感觉到那股剧烈的颤抖。
“老宋,别急,这正好,咱们把这群人贩子一网打尽。”
宋时看向郁同志,急切的问。
“我们多久能到忻州?”
“从这里出发,开车大概两个小时,我们应该能与其他警力差不多时间到达。”
……
王海曼被换到了小楼二楼的一个房间。
一楼全是打手,二楼是李鑫和李大发的卧室与办公区域。
她被安排在一个独立的房间里,窗户上有铁栅栏,估计是怕她跑了。
在她的强烈要求下,圆圆和二狗子也跟着她一起,美其名曰“解闷”。
送来的晚饭果然丰盛了许多。
白米饭,二荤二素,甚至还有一小串晶莹的葡萄和一个红彤彤的苹果。
三人饱餐了一顿。
圆圆就搬了个凳子,执着地趴在窗台上,一动不动地望着外面漆黑的大门。
窗台很高,他站在凳子上也必须踮着脚尖才能看到外面。
王海曼走过去,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圆圆,你在看什么呢?”
圆圆立刻回过头,将一根胖乎乎的手指竖在嘴前。
“嘘。”
他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
“姐姐,我在等我的小叔叔呢。”
“小叔叔?”
“我们被抓来的时候,我小叔叔一直跟在车后面跑。”
“他肯定会来救我们的。”
王海曼的心被轻轻刺了一下。
用双腿,跟着汽车跑了几个日夜?
她摸着小家伙毛茸茸的头,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孩子肯定是害怕了,才会在绝望中幻想出这么一个无所不能的英雄来拯救自己。
别说几天几夜了。
就是短途,人也跑不过汽车的。
但她没有与圆圆说,不想打破孩子心里那点珍贵的希望。
夜色浓稠,如同化不开的墨。
这栋孤零零的建筑,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
顾予的身影从荒草丛中滑出,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门卫室的灯还亮着,一个一脸横肉的男人正打着哈欠,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卷了角的画报。
“叩。叩叩。”
清晰的敲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谁啊?他妈的大半夜不睡觉!”
男人骂骂咧咧地拉开窗户,举起手里老旧的手电筒,光柱在在窗外晃动。
他什么也没看到。
就在他缩回头准备关窗的瞬间,一只沾满干涸血污与泥土的手臂,无声无息地从他侧面探出。
那只手掌轻轻覆盖在他的后脑上。
下一刻,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
男人的脑袋重重地磕在窗框上,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就软软地滑了下去。
手电筒从他无力的手中坠落。
院子里,几道手电光柱晃动着,伴随着懒散的脚步声。
“这赖爷回来,就让加强巡逻,你说那个怪物不会真的跟来吧。”
“怕个球,这大半夜的,鸟都不会飞过来一只。”
男人话音刚落,就感觉后颈一凉。
他甚至来不及回头。
一只手掌扣住了他的天灵盖,向下一按,同时膝盖向上迅猛一顶。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男人身体像一截断了线的木偶,晕倒在地,手电筒滚出老远。
另外几个巡逻的打手瞬间汗毛倒竖。
“谁!
几条大狼狗终于被惊动,狂吠着扑了上来,露出森白的獠牙。
黑暗中,一个清瘦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那双在黑暗中亮得骇人的竖瞳,冷冷地扫了过去。
一股源自生命最顶端掠食者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巨山,轰然压下。
狼狗的狂吠声戛然而止,变成了痛苦的呜咽。
它们夹着尾巴,前腿一软,齐刷刷地匍匐在地,巨大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剧烈颤抖。
这诡异的一幕,让剩下的几个打手头皮发麻。
“妈的,有鬼!”
“点子扎手!抄家伙!”
楼里冲出更多的人,手里拿着砍刀、铁棍,各式各样的武器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一个光头大汉怒吼一声,拎着一把大砍刀,从顾予背后狠狠劈下。
劲风袭来。
顾予没有回头。
他只是在刀锋及体的瞬间,向后伸出手。
两根修长的手指,精准无比地夹住了高速下落的刀身。
“锵——”
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锐鸣。
那把势大力沉的砍刀,就那么停在了半空中,纹丝不动。
光头大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用尽全身力气往下压,刀刃却像是被焊死了一样。
顾予的手指轻轻一用力,“咔嚓”一声,精钢打造的大砍刀,就从中断裂。
断裂的刀刃掉落在地,发出清脆声响,周围的打手们瞬间安静下来,眼中满是恐惧与难以置信。
顾予随手扔掉断刀,冷冷扫视着众人。
那些打手们被他的眼神吓得不自觉后退,手中的武器也握得不再那么坚定。
“是……是那个怪人!”
蔡头认出了顾予,声音里充满了无法遏制的恐惧。
顾予缓缓转过身,那张沾满污泥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光头大汉被那双眼睛盯着,魂都快吓飞了,转身就想跑。
顾予的身影一闪。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
光头大汉举着半截刀刃的胳膊被一只苍白却沾满手抓住,用力一折,胳膊以诡异角度弯折,厂区里响起光头大汉的嚎叫。
剩下的打手们看着这一幕,双腿都在打颤,再没人敢上前。
“上啊!都他妈愣着干什么!”
二赖子的声音尖叫起来。
“他要是活着,我们都得死!”
人群中,几个人被这句话刺激,红着眼再次冲了上来。
顾予却不慌不忙,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有打手倒下。
一记横扫,挡在最前面的两人手里的铁棍瞬间弯折,断裂的骨头刺破皮肉。
一个飞踢,正中一人的膝盖,那人的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
惨叫声此起彼伏。
“砰!”
“砰!砰!”
刺耳的枪声,撕裂了夜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