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质问
作品:《虐,继续虐,她连吃带拿揣钱跑》 江如蓝绕过床尾,从另外一边回到病床上,淡漠的望着他,“哥,从我醒过来开始,你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开口就是质问,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十恶不赦吗?”
“你难道不是?”江知年眼中半点感情都没有,看她的眼神完完全全就是在看一个恶人。
江如蓝轻笑了一声,“我保全自己的性命就是十恶不赦了?江知年,如果当年活着回来的人是霍明霞,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吗?”
“她不会!”江知年毫不掩饰眼底的厌恶,像是心中最圣洁的地方**如蓝给污染了一样,“明霞她不是你,她永远都做不出你这么恶毒的事,你也不配提她的名字!”
“我不配……呵。”江如蓝冷笑着,面色逐渐阴沉,“既然我都不配了,你还来干什么?你走啊!江知年,反正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关心过我分毫,现在又在装什么好哥哥?!你滚啊!以后我是死是活都与你无关!”
江知年同样气得不轻,听见她的话转身就走,一秒钟都不想停留。
他前脚走,傅时礼后脚就进来了。
这是连气都不给她喘了?
江如蓝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收起情绪,就看见了一身憔悴的傅时礼,哪怕盛怒中,她也还是愣了愣,“你怎么……”
“江如蓝,你是不是故意的?”
“……”
江如蓝所有的情绪就这么凝固成了冰。
喔,又来一个质问她的。
这些男人还真是可笑,一个个都把自己当成法官了。
可是法官又怎么样呢?
她就是没有犯罪啊。
江如蓝冷眼看着傅时礼,“连你也要过来质问我,傅时礼,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你是以什么样的立场质问我?”
傅时礼表情严肃,全然不见了从前的轻狂和玩世不恭,“那就是以朋友的立场问你,靳欢不是那种不知分寸的性格,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她不是不知分寸的性格,你又知道了?”江如蓝觉得可笑,“傅时礼,你了解她吗?你凭什么怀疑我?”
傅时礼的眼神很冷,“我跟她约好了一起去临市过年,江如蓝,她比任何人都要小心谨慎,我去看了会场外面,在一辆车的行车记录上看见她是仓皇跑出会场的,跟着你的车就出来了,你是一路跟着她的!”
“……”
江如蓝呼吸一窒,然后快速垂下眼睫遮住视线,“这些……这些都是你的主观猜想,我没有跟着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出会场的,我只是按着自己的路线行驶……”
“你撒谎!”傅时礼就这么打断她,“不管是去剧组,还是你住的地方,从那条路都不顺路!”
这两天他不眠不休,比温之澜先一步查了会场监控,不仅如此,他把停车场所有的车子都查了,包括停在会场外面的车辆,他看了所有的行车记录仪。
“……”
江如蓝面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揪着手里的被子,连骨节都根根泛白,“傅时礼,连你也要冤枉我吗?我到底有什么理由要害她呢?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到底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难道我被驱逐的这些年还不够苦吗?”
江如蓝的眼泪掉下来,她楚楚可怜的望着他,“傅时礼,你忘了么,当年为了救你和霍至臻,我变成了一个残缺不全的人,这辈子都不能生儿育女了,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冤枉我……”
她哭得凄惨又可怜,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委屈都给发泄出来一样。
没人比她更会利用道德**这四个字。
傅时礼闭了闭眼,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呼吸困难,发声也困难,可他还是开口了,“你拿过去的事挟恩图报,江如蓝,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对吗?”
江如蓝泪眼迷蒙地看着他,“我不可以吗?这是你们欠我的,傅时礼,如果说我抢了霍明霞的生路,亏欠了霍家,可是我们之间是你傅二少实打实的欠我一条命!”
傅时礼,“……”
他无言以对,也无法反驳。
他恨恨地看着她,“江如蓝,我真后悔认识你,如果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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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有今天,我宁愿当年就被人撕票,也不想欠你的情!”
“可现实是你欠我,傅时礼,你把欠我还给我吧。”江如蓝红着眼睛,眼泪不断,“虽然我不是故意的,可你说的行车记录仪会误导警方,你把那些毁了,就当还我了。”
“……”
看着她那双泪眼,傅时礼转身而去,把门甩得震天响。
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他也很混乱,不知道江如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他看到的那些并不能证明什么。
离开江如蓝的病房,傅时礼去了重症,去见那个傻得要命的女人。
温之澜依旧守在那里,她刚被霍至臻强行喂了午餐,现在冷着脸,怒气全写在脸上。
自从靳欢出事之后,似乎所有人都失去了快乐的能力,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愤怒和怨恨。
傅时礼表情麻木地想,那个傻瓜成天说自己就是一个路人甲,可有哪个路人甲能像她这样左右所有人的情绪?
他隔着玻璃看了很久,半点都没有要走的意思。
温之澜原本就对他不满,见他杵在这边‘演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看够了没有?”
傅时礼回过头,霍至臻回公司了,她一个人守在这里,半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可她的脸色比病房里的江如蓝还要苍白难看,像是下一秒就能晕过去一样。
半晌,他才开口,“你这么看在这里也于事无补。”
温之澜冷眼以待,“关你什么事,你要是看够了就请走。”
傅时礼没走,反而在她旁边,隔着几个位置坐了下来。
温之澜偏过头,“傅时礼,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或者就因为无事可做,所以守在这里反而让他心安,他淡声道,“下午会诊的专家就来了,我想留下来看看。”
“……”
他这样说,温之澜也就没有再赶人了。
反正医院姓霍,她再看不惯也没权利真的赶谁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