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病态
作品:《虐,继续虐,她连吃带拿揣钱跑》 傅时礼安的什么心,靳欢一点都不好奇,反正她对他没那个意思。
而且她有自己的男朋友,绝对不会朝三暮四见异思迁。
所以,她一点都不把好姐妹的话当回事,她对自己的感情向来有信心。
下班后,温之澜陪着靳欢一起去了疗养院,去见那个让她信心爆棚的男朋友。
温之澜对靳欢的植物人男朋友意见很大,也压根就不同意他们的事,比起花花公子傅时礼,这个植物人更加令人匪夷所思。
靳欢从临市来海市的那一年,什么都没带,只带了这个植物人。
彼时温之澜还是养在温家温室里的大小姐,无条件给她安排了最好了的医院,可治了很久也不见起色,最后医生建议找个好点的疗养院。
植物人就这么被送进了疗养院。
这一切在今天看来,温之澜依旧觉得充满了荒唐感。
病房里,靳欢像往常一样,拧了毛巾给植物人擦拭手脚,然后像跟正常人聊天一样说起最近的境遇和琐碎的生活。
温之澜心头发闷,植物人瘦到形销骨立,完全没有初次见到时候的俊朗模样了,尽管那会儿他也是植物人,可却是一个帅气的植物人。
现在……
温之澜完全没办法把这具空壳跟之前的那个人联系到一起了。
再仔细深究,其实是她根本想不起来他之前的模样了。
视线不经意落在病床床尾,上面写着植物人的名字和一些记录。
慕清淮。
很好听的名字,可惜在温之澜的记忆里,他的名字只有植物人。
靳欢握着慕清淮的手说了很久,她望着毫无反应的人,心头的刺痛一如当年。
当年如果不是他,躺在这里的人就是靳欢自己了。
命运如此残忍,在他们表明心迹正式在一起的那一天,给他们开了这样一场玩笑。
慕清淮那么优秀,原本该有光明璀璨的未来,他是为了救她才变成这样的……
靳欢的眼泪落在男人骨节凸起的手背上,她大概永远都无法释怀了,可是没关系,她可以就这么守着他一辈子。
温之澜叹口气,抽了纸巾递给她,“别哭了,这都多少年了,你为他做得也够多了。”
靳欢吸吸鼻子,“澜儿,我为他做多少都不够,你永远不用担心我会被别的男人骗,因为我这辈子只会是慕清淮的妻子,我只要他一个。”
温之澜,“……”
她无话可说,谁叫这世上最痴的人是她的姐妹呢。
靳欢起身吻了吻他的脸,眼泪滴在男人的眼皮上,轻轻滑落,湮没在发丝不见踪迹。
病房的门关上,靳欢和温之澜离开,慕清淮的眼珠忽然动了动,但很快又陷入沉睡。
离开疗养院,温之澜送靳欢回家,帮她一起收拾好行李,然后带着她回了海月湾。
都放假了,温之澜不想留她一个人胡思乱想,反正都是要一起回去的,住在一起更方便。
去的路上,靳欢还有点忐忑,“你真的不跟霍总汇报一下吗?”
就这么带人回家总归是不太好……
温之澜一脸无语,“这有什么好汇报的,我又不是他的员工,再说了,我是海月湾的女主人,带姐妹回家住两晚还要汇报,这才奇怪吧。”
靳欢听她自信的语气忍不住笑了下,“是了,我姐妹是霍太太,这么说,霍太太现在跟霍总重归于好情比金坚了?”
温之澜挑眉,“有没有情比金坚我不知道,不过最近还不错,他表现算是能勉强过关。”
每次江如蓝联系他,他都会第一时间告诉她,然后听取她的意见。
温之澜觉得,他能这样就已经是进步了。
至于江小姐……最近应该挺失意的吧。
霍总带着她去见了江如蓝几次,对方一次比一次心不在焉,失落几乎都要藏不住了。
那个明艳大方又随和的大明星,一天比一天难以维持人设了,破防到,连脸上的嫉妒都要藏不住了。
再加上傅时淼那个小绿茶,时不时地添油加醋,江小姐下了戏,脸上半点笑意都没有了。
江如蓝不高兴,倒霉的就是她的助理小灿。
本来上次小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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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晕倒,差点酿成舆情,把她**助理的消息传扬出去。
虽然后来霍氏把这件事压了下来,但她的形象不可避免的还是受到了损伤,江如蓝如今看小灿更是一头的火。
酒店房间里。
小灿战战兢兢地把买来的拿铁递给她,“如蓝姐,这么晚还喝咖啡会影响睡眠的,你还是少喝一点吧。”
江如蓝玩着手机,眼皮都没抬,“谁说我要喝了。”
“……”
小灿不吭声了。
她不说话,江如蓝却抬眼冲她笑了下,“我是特意给你买的,小灿,今天辛苦了,喝了这杯咖啡就回去休息吧。”
小灿低着头,“如蓝姐,我……我牛奶过敏,不能喝拿铁。”
江如蓝脸上的笑一点点凝固,“小灿,我好心好意给你买咖啡,你这是要泼我冷水?”
“不是!不是的……”小灿为难的看着她,“如蓝姐,我牛奶过敏,喝了这杯咖啡,明天就不能给你工作了。”
江如蓝勾起唇角,“可是小灿,你不喝的话,以后都没有工作了,那你是选择一天没有工作,还是选择永远都没有工作呢?”
小灿,“……”
她想起一贫如洗的家,想起父母白了双鬓的苍老面庞,再想想小妹刻苦学习熬夜读书的拼劲。
她根本没得选。
小灿深吸口气,端起咖啡,“谢谢如蓝姐。”
说完这句,她仰头把咖啡往嘴里灌。
喝到一半的时候,房间的门忽然开了,一道身影冲了过来,一把拍掉了小灿手里的咖啡杯。
咖啡喝了一半,剩下一半洒在了地上。
江知年怒气冲冲,拉着小灿就往外走。
江如蓝倏地站了起来,“哥,你要带她去哪儿?!”
这话一出,小灿就顿住了脚步,用力挣扎,“江先生,你松开我的手。”
江知年阴沉着脸,“你是不是疯了?这是一条人命!”
江如蓝笑了,笑出声来,“哥,你又在激动什么,小灿从小就过敏,她最会处理这种问题了,她怎么会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