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经久不衰

作品:《虐,继续虐,她连吃带拿揣钱跑

    她也不想胡思乱想,可她一看见江如蓝就心里不舒服,她能怎么办。


    爱情里面,先爱上的那个,注定要比另一个承受更多的煎熬和患得患失。


    霍至臻这么无所谓和坦荡,大概是还没有爱上她……温之澜说不出的失落。


    她望着老太太的遗像,忍不住腹诽,奶奶,您要是在天有灵,就让您孙子爱我爱得走火入魔吧。


    最好能把她尝过的嫉妒和患得患失都尝一遍,这样才公平。


    霍至臻见她眼珠转来转去,忍不住抬起她的下巴,“想什么呢?”


    “没有。”她软进他怀里,“霍至臻,葬礼结束后,你陪我几天……两天,一天也行,可以吗?”


    他的心都软了,摩挲着她的背,“可以。”


    这几天她确实辛苦了,眼下的青色都没退下过。


    夫妻间的互动,远比发小间的互动更熟稔和理所当然。


    傅时淼站在江如蓝身边,没什么表情地说,“至臻哥这样冷淡的性格,没想到结婚之后也会这么疼老婆,如果他当初娶的是你,对你应该会比温之澜更好吧。”


    挑拨得过于低级。


    江如蓝垂眸,淡淡的望着她,“淼淼,你也进娱乐圈了,怎么说话还是不经过大脑。”


    “你……”傅时淼面露恼色,“如蓝姐,我这是为你抱不平,你不领情就算了,怎么还骂我?”


    江如蓝抬手拨了拨她垂落的刘海,语调平淡,“淼淼,我不需要任何人为我抱不平,我事业有成,追求者无数,你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你自己,我刚刚看到宋照煕在外面缠着莫雪蘅,你确定不过去看看?”


    她这话刚落地,傅时淼果然顾不上挑拨了,急匆匆就往外走了。


    江知年和傅时礼对视一眼,无语了几秒。


    傅时礼的性格忍不住话,“她就是小孩子心性,你撺掇她干什么?”


    江如蓝挑眉,“二十二了,难道一辈子当小孩子?我们可以容忍,你确定全世界都会容忍?”


    “……”


    傅时礼被怼得哑口无言,关于自己这个妹妹总是缠着宋照煕,他也觉得不妥,可他到底也不是亲哥哥,很多事都不好插手。


    江知年看了眼腕表,“我要走了,你呢?”


    江如蓝挽着他的手臂,“我跟你一起,你先送我回酒店。”


    江家兄妹祭奠完就走了,明天火化,他们不打算参加,但是后天送老太太上山他们还是要出席的。


    李迟送客到门口,霍至臻没有跟江家兄妹有任何交谈。


    直到他们走了,傅时礼才过去灵堂磕头烧纸钱。


    霍至臻夫妻答礼。


    傅时礼磕完头也没走,问霍至臻,“出去抽支烟?”


    霍至臻拒绝了,“不抽,澜儿闻不得烟味。”


    傅时礼,“……”


    啧,他就不该多这句嘴。


    傅时礼无语的转身出去,走到门口的位置,跟东张西望的靳欢撞了下。


    他手快的扶了对方一下,靳欢却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连忙拍了拍被扶过的地方,然后白了他一眼就往外走。


    傅时礼,“……”


    他简直要被气笑了,抬腿就追了上去,“喂,你什么意思啊?刚刚要不是我扶你,你都能摔死,知不知道好歹啊?”


    靳欢顿住脚步,没好气的看着他,“那你想怎么样?要不要我给磕个头啊?”


    傅时礼抱着手臂,“你想,也不是不可以。”


    靳欢皮笑肉不笑,“哪天你挂了,我肯定大磕特磕。”


    “……”这个女人真的是……


    傅时礼瞪着她,“我哪里得罪你了,要你这么咒我?”


    靳欢上下扫过他,像打量一件货品,然后啧了声,“我就是单纯的不喜欢小白脸,尤其是……傅二少这种弱不禁风的小零。”


    她看小说都只看双强。


    傅时礼先是被小白脸三个字弄得勃然大怒,跟着又被她后面那句话弄得一头雾水,“什么是小零?”


    “你猜。”


    “肯定不是好话!”


    “猜对了。”


    靳欢丢下这三个字转身就走,她这个人喜恶分明,讨厌一个人的时候格外明显。


    傅家这两兄妹,还有刚刚站在一起窃窃私语的江家兄妹,都是她讨厌的。


    对她姐妹不好的,统统都是她的仇人。


    傅时礼咬着牙,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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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的女人,不仅寒酸还牙尖嘴利!


    要不是看在温之澜的面子上……


    傅时礼愣了愣,他为什么要给温之澜面子?


    真是无语。


    抽了支烟,傅时礼转身回室内,刚好看见李迟拿着个什么东西在东张西望。


    他走过去问了句,“看什么呢?”


    李迟晃了晃手里的物品,“佣人捡到的钥匙,不知道是哪位客人丢的。”


    傅时礼扫了眼钥匙扣上挂着的小人,挽起了笑意,“交给我处理吧,你去忙你的事。”


    “好的,多谢傅二少。”


    李迟确实很忙,钥匙给了他就没有再过问。


    到了下半夜,宾客都走得差不多了,别墅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温之澜坐在蒲团上,靠在霍至臻怀里睡着了,火光映在她的脸上,男人的外套披在她的肩膀,而他的目光也在她身上。


    结婚一年了,他对这段婚姻适应良好,并且也习惯了现在的生活方式。


    之前答应她说要努力,从相敬如宾变成恩爱夫妻,**什么样的才算恩爱。


    不过他对她的喜欢溢于言表,不管是心里还是生理,都喜欢得不得了。


    霍至臻吻了吻她的额头,抬眼望着遗像,表情有点淡漠。


    【我要你答应我,永远都不许江如蓝回海市,永远都不许和之澜离婚,否则我死不瞑目!】


    奶奶连人生最后的时光也还在记挂着恨,到底值不值得?


    她不许他跟温之澜离婚……他为什么要离婚?


    他很满意这段婚姻,他很喜欢自己选的这个妻子。


    奶奶完全就是多虑了。


    结婚那天开始,就是冲着白头偕老去的。


    至于江如蓝……


    江如蓝的出现是意外,他也不知道。


    可她就是忽然出现了,在奶奶咽气之后,出现在他身边,抱着他,眼泪打湿了他的衣服。


    那一刻,他承认,他的心动容了。


    是动容,不是动摇。


    被驱赶这么多年,还是愿意放下成见,来给老太太送行。


    霍至臻想到小时候的事,内心对她的愧疚经久不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