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杜布罗夫尼克机场时，时针刚跳过23:30。抵达大厅空旷寂静，只有行李箱滚轮碾过抛光地砖的咕噜声反复弹跳，清晰得格外突兀。


    “ABC——”“哇哦——”两道亢奋的歌声突然刺破静谧，王安宇和胡先煦刚从机舱浅眠中醒透，脑袋还带着宿醉般的混沌，却已然对着天花板即兴开唱。英文歌词颠三倒四，调子跑得比机场传送带还离谱，两人一边唱一边晃着脑袋，手还胡乱挥舞着，活像两只刚挣脱牢笼、急于宣告自由的百灵鸟，还是被迫跑调版。


    “这俩孩子一醒就发疯。”辛芷蕾斜倚在行李车上，双臂抱胸，翻了个标准的白眼。她眯着眼瞥向那俩闹腾的身影，语气裹着层嫌弃，尾音却忍不住往上挑，“唱的啥呀？鸟语花香都没这么抽象，我严重怀疑他俩是把英语字典撕了随机抓词组合的，怕是自己都不知道唱的啥。”


    “可不是嘛。”秦岚捂着嘴笑，肩膀微微颤抖，“就跟得那大病似的，浑身是劲儿没处使，逮着空就想嚎两嗓子。这精力要是用在搬行李上，咱们这会儿都该出机场了。”


    导演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快步走上前，伸手在两人面前虚按了两下：“停，干正事了。别在这儿开免费个人演唱会，后面还有旅客要通行呢。”


    胡先煦瞬间收声，腰板一挺，脑袋一抬，一秒切换成专业主持人模式，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是不是该说‘恭喜各位花少团成员，顺利抵达克罗地亚杜布罗夫尼克，开启浪漫古城之旅’？”


    导演忍着笑点头，指了指他：“然后呢？”


    “然后——发任务卡！”胡先煦话音未落，王安宇立刻接茬，手夸张地往秦岚方向一指，声调陡然拔高八度，还刻意模仿颁奖礼的背景音乐哼了两声，活像在颁发奥斯卡小金人，“有请我们本站的金牌导游、美貌与智慧并存的秦岚老师，闪亮登场领取任务卡！”


    秦岚秒懂配合，立刻举起手，脸上堆起标准的营业笑，眼睛弯成两轮月牙。众人齐刷刷把手指向她，异口同声喊：“导游请上前！”那架势隆重得仿佛在见证什么历史性时刻，连路过的两位机场工作人员都停下脚步，好奇地往这边看了两眼。


    “就你俩戏多。”导演一脸无奈地摇摇头，被这群抢戏大王整得没脾气，掏出任务卡冲秦岚扬了扬，“别人都是导游领任务，到你们这儿直接升格成颁奖典礼。秦岚快过来拿，别让他俩再演了。”


    秦海璐眼尖，隔着两步远就瞥见了任务卡夹层里露出来的欧元边角。崭新的绿色钞票在白色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瞬间眼睛一亮，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身边的赵昭仪，压低声音：“你看，有钱！还是厚一沓，看着分量就不轻。”


    赵昭仪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忍不住抿嘴笑了：“怪不得导演藏得严实，原来是咱们接下来的‘活命钱’啊。”


    秦岚快步走上前，接过任务卡时故意夸张地“哎哟”一声，手腕往下沉了沉，仿佛那卡片有千斤重：“嚯，有点沉啊。这分量，怕不是藏着什么宝贝？”说着就迫不及待地翻开卡片，当看到里面夹着的一沓厚厚的欧元时，眼睛瞬间直了，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钞票边缘，指尖传来纸张特有的粗糙质感，嘴角的笑容直接咧到了耳根。


    “小胡过来领路书。”导演无视她的戏精表演，递过一本蓝色手册，同时指着秦岚手中的一叠欧元说“这里是14000欧，租房子要先付4860欧，你点出这笔给我，剩下的是你们这几天的生活费、交通费还有活动经费，省着点花，不够可没有补的。”


    秦岚的笑容瞬间凝固，捏着欧元的手指都慢了下来，眉头直接皱成了川字。她一张一张仔细数着钞票，嘴里还不停唉声叹气，声音拖得老长：“刚焐热乎就要送出去三分之一，这钱跟流水似的，心疼得我肝儿颤。还没来得及感受一秒钟暴富的快乐，就没了。”


    数出4860欧递给导演时，她的手指还恋恋不舍地在钞票上多蹭了两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那模样像是在割自己的肉。“导演，你这是明抢啊。”她嘟囔着，语气里满是不舍。


    “这叫合理规划。”导演笑着接过钱塞进包里，“赶紧收好吧，别在这儿哭穷了。”


    秦岚转头冲众人招手，语气瞬间变得严肃，活像个叮嘱孩子的大家长：“好了小伙伴们，时间不早了，赶紧走了！李昀，过来把钱收好。”


    她把剩下的欧元递过去，郑重其事地拍了拍李昀的胳膊：“你责任重大啊，这可是咱们的命，一定看好了，揣紧了，不然咱们就得在克罗地亚街头要饭了！”


    李昀快步上前接过钱，故意把钱往口袋里一塞，转身做出要往机场外走的架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我先带着岚姐的‘命’回国了，你们慢慢逛，拜拜～”


    “别把我的命拿走！”秦岚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手指死死攥着不放，指节都有点发白，生怕他真跑了。


    “哈哈哈！”众人见状笑得直跺脚，辛芷蕾笑得直扶行李车，“李昀你可别逗她了，没看见秦岚都快急眼了吗？”


    导演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摇摇头无奈道：“你们这群人，每天不整点小节目就浑身难受，连赶夜路都得插科打诨，热闹得跟过年似的。”


    李昀见逗够了，顺势转回来，拍了拍口袋：“放心吧，你的命我保管得妥妥的，丢不了。”


    秦岚这才松了手，还不忘瞪了他一眼：“下次再敢这么逗我，我就把你的行李扔在机场。”


    正闹着，王安宇突然喊了一句：“丹尼尔在哪？咱们的接机人呢？”


    秦岚一拍脑袋，连忙补充：“差点忘了说，丹尼尔是我托热芭帮忙联系的房东派来的接机人员。昨晚热芭特意给我打了视频电话，说她刚忙完巴黎的工作，已经跟房东对接好了，让房东准备两辆车，一辆载人一辆拉行李，总共100欧，行李会直接送到房间，咱们不用自己搬。”


    “热芭也太靠谱了吧！”赵昭仪忍不住感叹，“想得也太周到了，知道咱们带的行李多，还特意安排了拉行李的车。”


    “可不是嘛。”秦岚笑着点头，“我昨晚跟她说完情况，她立马就帮我联系了，还反复确认了时间和车型，比那俩傻小子靠谱多了。”她说着，还故意瞥了王安宇和胡先煦一眼。


    胡先煦立刻举手反驳：“我们也很靠谱的！只是我们没热芭姐人脉广而已。”


    “弟，别贫了。”秦岚拍了拍王安宇的肩膀，语气恳切，“麻烦你联系一下丹尼尔，问问他到哪儿了，咱们也好赶紧汇合。”


    王安宇立刻掏出手机，胡先煦凑过去跟他挤在一块，两人瞬间切换成“深情男嗓”，拖长语调捏着嗓子唱：“现～在～打～电～话～给～丹～尼～尔～”


    两人一边唱一边左右晃悠，活像两只求偶的孔雀，连导演都忍不住转过头去憋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辛芷蕾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吐出一句标准又精准的英语：“Flower boys.”


    “哈哈哈‘显眼包’！”李昀笑着接话，眼神里满是赞同，“这词儿简直为他俩量身定做，多一个字都多余，少一个字都不够味。”


    “可不是嘛，精准命中靶心。”秦海璐也跟着笑，“这俩孩子，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王安宇拨通电话，开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醇厚的男声：“Hello？”


    “Hello！是丹尼尔吗？”王安宇立刻收敛了玩笑的语气，尽量让自己的英语听起来标准些，“我们是来自中国的花少团，已经到杜布罗夫尼克机场的抵达大厅了，你现在在哪里呀？”


    （我在机场大厅外面，3号接站点附近，两分钟就到，我还有个同事伊万跟我一起。）丹尼尔的英语带着点当地口音，语速不快，刚好能让人听清。


    “Okay okay, we''ll go ht away! See you soon!”王安宇挂了电话，冲众人挥挥手，“搞定！丹尼尔和他同事伊万在3号接站点等咱们，两分钟就到。”


    “走，出发！”秦岚率先拎起随身的小包，“大家都检查一下自己的随身物品，别落下东西了。”


    众人纷纷点头，快速检查完行李，推着行李车往机场外走。刚走出机场大厅，深夜的凉风扑面而来，拂去了长途飞行的疲惫，让人瞬间精神一振。


    “舒服！”王安宇和胡先煦异口同声喊了一句，还默契十足地同时伸出大拇指，龇牙咧嘴的模样活像在拍旅游宣传片。路过的机场工作人员被他俩逗笑，忍不住回头看了两眼。


    “确实舒服。”秦岚深吸一口气，语气轻快，“温度刚好，不冷不热的。”


    “大概二十度左右，克罗地亚这个季节的夜晚就是这样，很适合出行。”李昀补充道，他出发前特意查过当地的气候。


    刚走到3号接站点，两辆车子就缓缓开了过来，一辆七座商务车，一辆小型货车，刚好能装下所有人和二十多个行李箱。车旁站着两个高大的外国男人，一个金发碧眼，一个棕发微卷。


    王安宇和胡先煦立刻热情地迎上去，齐声喊：“丹尼尔！”


    棕发微卷的男人笑着摆手，用蹩脚的英语解释：“不，我是伊万。丹尼尔在停车，马上就来。”


    两人瞬间尴尬地对视一眼，胡先煦挠了挠头，脸颊有点发红：“不好意思啊伊万，我们把你认错了。主要是我们太想见到丹尼尔了！”


    “It''s okay.”伊万笑着摆摆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眼神里满是友善，“没关系，先上车吧，我带你们去住的地方，丹尼尔会跟上来的”


    “Thank you!”众人纷纷道谢，开始七手八脚地装行李。王安宇和李昀负责搬大箱子，胡先煦帮忙递小件，辛芷蕾、秦岚和秦海璐则整理随身行李，赵昭仪在一旁帮忙指挥，避免行李摆放杂乱影响乘车。


    “这个大箱子是谁的？也太重了吧。”王安宇搬起一个银色行李箱，忍不住龇牙咧嘴，“这里面装的是铁块吗？”


    “是我的。”辛芷蕾抬头看了一眼，“里面装了些厚外套，这边早晚温差有点大，厚衣服得备着。”


    “原来是这样。”王安宇点点头，李昀把箱子抬上货车，“那确实得备着，万一降温了没衣服穿可就麻烦了。”


    “我查过了，这边白天温度能到二十五六度，但晚上可能会降到十几度，厚外套确实不能少。”李昀补充道，“而且老城区多石板路，走路得多注意，穿舒服点的鞋子最好。”


    “收到！”胡先煦立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子，“我穿的运动鞋，没问题。”


    很快，所有行李都装好了。众人一致把商务车副驾驶的位置让给秦岚——毕竟是现任导游，得有“排面”。


    “别别别，我坐后面就行。”秦岚连连摆手，一脸抗拒，“副驾驶责任太大，得导航还得跟司机沟通，我这脑子最近不太好使，怕给大家带错路。”


    “秦岚姐，你就坐吧。”赵昭仪笑着推了她一把，“你是导游，坐副驾方便跟伊万沟通，我们也能安心点。”


    “是啊，导航有伊万呢，不用你操心。”辛芷蕾也帮腔，“你就负责坐着就行，我们都听你的安排。”


    推来推去半天，秦岚还是被众人半推半就地按在了副驾上。她一脸“生无可恋”，转头对着跟过来的摄像机哀嚎：“你们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我压力好大！万一搞砸了可怎么办？”


    “放心吧，秦岚姐，你肯定能行的。”胡先煦扒着车门，笑着安慰她，“实在不行还有我们呢，我们都听你指挥。”


    “就是，我们都相信你。”王安宇也跟着点头，语气诚恳。


    秦岚无奈地叹了口气，系上安全带：“行吧行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坐这儿了。伊万，麻烦你了，等下路上慢点开就行。”


    “No problem.”伊万笑着点头，发动了车子。


    车子缓缓驶离机场，丹尼尔开着货车跟在后面。众人坐稳后，秦海璐好奇地看向驾驶座旁的伊万，问道：“伊万，你是专门负责接机的吗？”


    胡先煦立刻自告奋勇当翻译，凑到伊万身边，用英语重复了一遍问题。两人叽里呱啦聊了两句，胡先煦转头向大家汇报：“姐，伊万不是专门接机的，他是咱们的管家！接下来几天咱们在这儿有任何问题，比如房间设施坏了、想找餐厅、需要用车，都能直接联系他，他会帮忙解决，特别靠谱。”


    “哇，还有管家服务？”赵昭仪眼睛一亮，“也太贴心了吧。”


    “热芭安排得也太周到了。”秦岚忍不住感叹，“连管家都提前协调好了，省了咱们好多事。”


    “伊万，我们住的地方离老城区远吗？”胡先煦又凑过去问，这次特意放慢了语速。


    “不远，开车大概十分钟。位置很好，要是想散步，半小时就能走到老城区。”伊万耐心地回答，还特意用手比划了一下时间。


    “That''s great!”胡先煦兴奋地转头翻译，“开车十分钟，走路半小时就能到老城区！明天咱们可以直接走路过去逛，还能欣赏沿途的风景。”


    “走路好啊，既能锻炼身体，又能慢慢感受当地的氛围。”秦海璐点点头，“而且老城区里面肯定不好停车，走路过去最方便。”


    秦岚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午夜十二点了，随口问众人：“同学们，这都半夜了，还想出去逛逛吗？看看杜布罗夫尼克的夜景什么的？”


    她其实就是客气一下，心里想着大家长途飞行肯定都累了，没人会真想去。没想到话音刚落，王安宇就眼睛一亮，像被点亮的灯泡，立刻兴奋地喊：“Let’s go！必须去啊！好不容易来一次克罗地亚，怎么能错过深夜的景色？说不定还能遇到什么惊喜呢！”


    他说着，还拍了拍胡先煦的肩膀，想拉个盟友：“小胡，你跟我一起去吧？咱们俩去探探路，明天带大家去好玩的地方。”


    胡先煦却摆摆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还挤出了生理性泪水，一脸疲惫：“不了不了，我太困了，想回去洗个澡赶紧休息。长途飞行十几个小时，骨头都快散架了，实在没力气再逛了。”


    “我也不去了。”辛芷蕾靠在座椅上，伸手揉了揉腰，“坐了这么久飞机，腰早就酸了，回去得好好拉伸一下，不然明天逛不动。”


    赵昭仪也点头，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倦意：“我也想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好好玩。老城区肯定得逛一整天，没精神可不行。”


    “我也不去了，”秦海璐拢了拢外套，“这时候出去也没什么正经地方可逛，还不如早点休息养皮肤。女生熬夜可不行，容易长痘。”


    一圈问下来，除了王安宇，全员反对。他脸上的兴奋瞬间褪去，嘴角耷拉下来，肩膀也不自觉地垮了，双手还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那点少年人的小委屈明晃晃地写在脸上。


    “原来我才是少数的那一方啊。”王安宇摸了摸鼻子，勉强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语气里满是失落和不甘。


    “只有你。”辛芷蕾笑着补刀，语气里带着点调侃，没太在意他的情绪，只当是小孩子闹脾气。


    秦岚立刻察觉到不对劲，连忙打圆场：“诶，也不是不想去，主要是怕太晚了没地方逛。小胡，你再问问伊万，现在外面还有开着的店吗？有没有什么值得去的夜景打卡点？”


    胡先煦立刻转头用英语问伊万，两人快速交流了几句。胡先煦听完，憋着笑转头翻译：“伊万说，过了12点，大部分商店和餐厅都关了，只有老城区还有一些酒吧开着。说白了，这个点出去，除了蹦迪也没啥能干的。而且老城区有点远，来回折腾不值当，还影响明天的精神。”


    秦岚最近嗓子不太好，耳朵也有点背，没听清“蹦迪”，听成了“蹦极”。她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啥？蹦极？大晚上谁蹦极啊？黑灯瞎火的，连绳子绑没绑好都看不清，这也太危险了，不要命了？”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秦岚姐，你听岔了！”胡先煦笑得直拍大腿，“是蹦迪！跳舞的迪！不是蹦极！哪有人大晚上去蹦极的啊。”


    “对对对，是蹦迪。”李昀也忍着笑解释，“你这耳朵也太会联想了，蹦迪和蹦极差得可太远了。”


    “哦，蹦迪啊。”秦岚恍然大悟，自嘲地笑了笑，揉了揉嗓子，“看来不光嗓子不好使，耳朵也快完了，听力直线下降。”


    她顿了顿，看向王安宇，语气放缓：“大晚上的蹦迪确实不折腾了，又吵又累。咱们明天早点起，好好逛逛古城，白天玩得尽兴，比晚上瞎转悠强多了。”


    王安宇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抠手指，情绪还是有点低落。李昀看在眼里，心里明镜似的，知道他是有点小情绪了。之前王安宇当导游时，大家有啥要求他都尽量满足，哪怕是临时起意想改行程，他也会熬夜做攻略、打电话协调；现在换成秦岚当导游，他从“服务者”变成了“游客”，满心欢喜想出去逛逛，却没人响应，心里难免有点不平衡。


    李昀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安宇，咱俩一会放完行李，在酒店附近找找商店和买早餐的地方吧？顺便看看夜景，就当探路了。明天大家也能直接去，省得耽误时间，你觉得怎么样？”


    王安宇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委屈一扫而空，像被按下了重启键，立刻坐直身子，点头如捣蒜：“好啊好啊，哥！太好啦！这样也行！咱们先去踩点，明天带大家去吃最好吃的早餐，再带大家逛最方便的便利店！”


    他的眼神从黯淡到发光，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整个人瞬间活了过来，还兴奋地拍了拍大腿。


    大家也反应过来王安宇的小情绪，纷纷对着他温声细语地安抚。


    “那就拜托安宇帮我们探探路啦，辛苦啦！”赵昭仪笑着说，语气温柔。


    “安宇最靠谱了，探路这事儿非你莫属！”秦海璐也跟着附和，“明天能不能吃上美味早餐，就全靠你了。”


    秦岚更是直接切换撒娇模式，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眨着大眼睛，语气软糯得像块棉花糖：“拜托拜托，辛苦我们安宇啦。明天能不能顺利找到路、吃上好吃的，就全靠你了！姐姐给你比心！”说着还真的比了个心。


    王安宇被哄得眉开眼笑，瞬间又恢复了那副嘚瑟模样，摆摆手，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炫耀：“小事一桩！我办事，你们还不放心？保证把路线摸得明明白白，早餐店、便利店、夜景打卡点，一个都少不了！”


    他说着，还拍了拍胸脯，腰板挺得笔直，像个立下军令状的小战士：“到时候我给你们画个路线图，保证不迷路！”


    “好嘞！我们都相信你！”众人异口同声地回应，看着他重新活过来的样子，都放心地笑了。


    人啊，有时候想要的不过是被放在心上的那点重视，一句肯定，一个台阶，就能让人满血复活。尤其是像王安宇这样的年轻人，他们的快乐很简单，付出被看见，想法被认可，就足够了。


    秦岚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路灯的光晕在黑暗中拉出长长的线条，像一串串流动的珍珠，远处的古城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红瓦白墙被月光笼罩，美得像一幅水墨画，忍不住感叹：“哇哦，快看！这景色也太美了吧，我太喜欢这儿了，就是有一种抛开一切烦恼的度假感觉，空气都带着自由的味道，连呼吸都变轻松了。”


    胡先煦也跟着附和，眼神里满是向往：“是啊，夜空好干净，星星好多，比城市里亮多了，好久没见过这么清澈的星空了，感觉离星星好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