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284章

作品:《我的红色家谱,震麻四合院

    “是!”


    何大虎和王志远立正敬礼,转身,干净利落地离开了指挥室。


    至于后面那些可能需要扯皮、需要外交辞令去应付的麻烦事?那就不是他们需要操心的了。


    他们的任务,就是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解决问题。


    一天时间不到,甚至没来得及在前沿基地过夜,两架运输机再次轰鸣着,载着六十八名身上杀气尚未完全消退的幽灵队员,返回了北方群山深处的基地。


    回到相对熟悉的环境,紧绷的神经略微松弛,一些队员开始低声交流起来,话语中带着未尽兴的遗憾和对战斗细节的回味。


    而猎影,则成了众人调侃的焦点。


    “嘿,猎影!


    可以啊你小子,出去一趟还顺手牵羊,抓了条大鱼回来?怎么,想着立功受奖,让我们回去叫你首长??”炸雷勾住猎影的脖子,嘿嘿直笑,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鹰眼抱着他那杆宝贝狙击枪,靠在机舱壁上,冷冷补刀:


    “我看他是训练把脑子训傻了。


    大队长开战前说的话,都当耳旁风了?‘一个不留’!听不懂吗?


    你倒好,不但留了,还一带带俩,其中一个还是烫手山芋。”


    旁边几个队员也凑过来,七嘴八舌:


    “可不是嘛!你自己偷偷解决了不就完了?


    非带到大队长跟前,你让大队长怎么办?当面夸你会抓俘虏?”


    “就是!认识大队长这么久,你还不知道他什么脾气?他什么时候在乎过抓俘虏这种功劳?他只要结果,最干净的结果!”


    “我估计啊,回去惩罚你都是轻的。


    说不好,大队长‘奖励’你,亲自给你当陪练,好好‘指导指导’你呢!”


    一个队员模仿着何大虎冷硬的语气,引得周围几人发出压抑的低笑,仿佛已经看到了猎影被何大虎摔打得七荤八素的美好画面。


    猎影被众人说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懊恼地搓着自己的脸,愁眉苦脸:“行了行了,各位大哥,别说了好不好?


    我这不是……当时脑子一热,觉得抓个官大的可能有用……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你们就别落井下石了,赶紧帮我想想,回去怎么跟大队长认错吧!


    我可不想真被他‘亲自指导’啊!他那拳头,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想起何大虎那非人的力量和迅猛凌厉的格斗技巧,猎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机舱内响起一片更欢乐的低笑声。


    战争的血腥与残酷,似乎在这归途的调侃与对同伴善意的幸灾乐祸中,稍稍冲淡了一些。


    运输机的起落架刚在基地那条简陋跑道上擦出两道烟尘,舱门还未完全打开,基地通讯室的值班员已经握着记录本,一路小跑冲到了停机坪附近。


    何大虎刚跳下飞机,脚踩在熟悉的坚实土地上,值班员便跑到近前,压低声音急促报告:


    “大队长!紧急电话,西花厅线路,要求您落地后立刻回电!”


    动作真快。


    何大虎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嘀咕了一句。


    他回头对正在组织队员卸装备、准备进行战后武器保养和身体检查的王志远简单交代了一句:


    “0号,按流程处理。我去回个电话。”


    走进通讯室,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何大虎拿起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被瞬间接起的。


    干爹的声音传来,听不出太多情绪,但开门见山:“回来了?动作够快的。”


    “是,任务完成,已返回基地。”何大虎立正,尽管对方看不见。


    “嗯。”干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上面……对你们这次的行动效率、战果,是满意的。


    干净利落,打出了我们需要的威慑。”


    何大虎没接话,知道后面多半有“但是”。


    果然,干爹的话锋微微转了:“但是,大虎啊,有些时候,方式方法上,是不是……可以稍微注意一点?”


    何大虎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是在说他下手太绝,一个活口没留,还差点搞出国际纠纷。


    他几乎能想象到,某些负责外交或者政工的同志,看到战报时那头疼又无奈的表情。


    整场海战打下来,双方加起来可能都没他这一晚上在岛上干掉的人多,而且他这属于“单方面屠杀”,传出去确实不好听。


    可在何大虎的信念里,对付这种反复挑衅、背信弃义的白眼狼,讲什么方式方法?


    只有把他们打痛了,打怕了,打得他们从骨子里恐惧,想起伸爪子的后果就浑身发抖,才可能换来暂时的消停。


    那怎么才能一劳永逸?在他内心深处,某些源自古老历史、充满铁血与残酷的“优秀传统”念头偶尔会冒出来——


    比如“犁庭扫穴”,比如“诛除首恶”,比如“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时,彻底解决麻烦比留着隐患强”。


    现在国家还没到强汉盛唐那种可以肆意宣示“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的鼎盛时期,


    需要讲究策略和礼貌,但这并不妨碍他认为在某些特定情况下,最原始、最暴力的解决方式往往最有效。


    不过,这些念头他可不敢跟干爹掰扯。


    他太清楚干爹所处的位置需要考虑的层面有多复杂。


    于是,何大虎立刻换上了一副“憨厚”又“委屈”的腔调,开始装傻充愣:


    “啊?干爹,不是您亲自指示,要‘全力以赴’的吗?


    我还以为对方多强呢,生怕轻敌了让队员们有损失。


    再说了,我得为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们负责啊。


    老话不是说,‘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吗?


    我这是严格执行您的指示,确保万无一失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干爹一声气笑的声音:


    “呦呵?可以啊何大虎,现在都学会拿我的话堵我的嘴了?长本事了?”


    “不敢不敢!”何大虎连忙道,语气诚恳无比,


    “干爹,我这哪是堵您的嘴,我这是深刻领会、坚决贯彻您的指示精神啊!


    这不还是您平时教导得好嘛!”


    “行了行了,少跟我这儿扯犊子、耍滑头!”干爹笑骂一句,语气严肃了些,


    “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还能不清楚?


    这次就算了,事情已经处理了。


    但下不为例!


    以后行动,要多动动脑子,考虑得周全些,别光顾着挥拳头!”


    “是!明白!”何大虎立刻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