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279章

作品:《我的红色家谱,震麻四合院

    张医生还私下跟何大虎和白灵开玩笑,说让他们俩多努力,趁老人身体还好,多添几个孙辈,老人心情好,对身体也是大补。


    这话把何大虎闹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没接茬。


    他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三个孩子足够了。


    而且,家里有这两个活宝小子上蹿下跳,加上现在又多了个软乎乎的小丫头,干爹这两年脸上的笑容明显多了,原本瘦得有些脱相的身形,也确实丰润了一些。


    这比什么补药都强。


    第三天下午,接何大虎的吉普车准时来到了门外。


    何大虎已经换上了一身洗净晾干、略显发白但平整挺括的旧作训服。


    他依次拥抱了家人,用力揉了揉两个儿子的脑袋,叮嘱他们:


    “在家要听妈妈、爷爷、奶奶的话,好好学习,认真练功,帮妈妈照顾好妹妹。


    你们两个,现在可是家里的小男子汉了!”


    “爸爸放心!”何峻生挺起小胸脯。


    “我们一定保护好妈妈和妹妹!”何令耘也大声保证。


    他又深深看了白灵一眼,千言万语化做一个简短的眼神和一句:“等我回来。”


    白灵抱着小雁佳,温柔而坚定地点头:“一切小心。”


    干妈在一旁抹了抹眼角,一切尽在不言中。


    何大虎不再犹豫,转身,大步走向那辆等待他的吉普车。


    车门关闭,引擎发动,车子缓缓驶离。


    司机战士熟练地掉头,驶上道路。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了站在门口送行的一家人。


    那位抱着孩子的年轻妇人温婉秀丽,两个男孩虎头虎脑,老妇人慈祥中带着威严……


    他的目光尤其在干妈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心里泛起一丝疑惑:


    大队长边上那位年长的女同志,看着怎么那么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使劲回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具体在哪里见过。


    若是干爹也在送行人群里,他恐怕就不会仅仅是疑惑,而是震惊到不敢多看了。


    毕竟,干爹的容貌,辨识度极高。


    回基地的山路蜿蜒。


    司机几次从后视镜看向后座闭目养神的何大虎,欲言又止。


    他想问问那位眼熟的妇人是谁,又觉得这问题可能涉及首长的家庭隐私,不太妥当,终究没敢问出口。


    何大虎似乎感知到他的犹豫,但并未睁眼,只是淡淡说了句:“专心开车。”


    “是!”司机立刻收敛心神,专注路况。


    回到基地后,日子仿佛被按下了重复键,却又在日复一日的淬炼中悄然发生着质变。


    训练成了唯一的主旋律,汗水、泥土、枪油、书本的气息交织弥漫。


    队员们如同最精密的零件,被何大虎和王志远用近乎苛刻的标准,打磨、组装、调试,向着那个标准无限趋近。


    装备也在缓慢但持续地更新换代。


    得益于何大虎在港岛布下的暗线——


    娄家,一些通过特殊渠道获得的、代表着当前国外先进水平的单兵装备、观测器材、甚至部分通讯设备的样件或技术资料,被悄然输送进来,成为研究和借鉴的宝贵样本。


    同时,国内的相关研究所也并非停滞不前。


    何大虎那份详实甚至有些超前的需求报告与战术想定,结合弄来的实物,激发了研究人员极大的热情和攻关动力。


    虽然过程充满艰难,经费、工艺、材料一道道关卡需要突破,但一些更适合本国士兵体质和战术风格的武器、装具原型,也开始陆续送到基地进行试用和反馈。


    大口径狙击步枪的雏形已经出现,虽然距离理想状态还有距离;单兵携行具和战术背心经过了数次改良,越来越贴合实战需求;微光夜视器材的试验型号,让队员们初步尝到了夜幕主宰的滋味。


    在这日复一年的严酷锤炼中,并非没有检验的机会。


    上面出于多种考虑——检验投入成效、探索新的训练模式、甚至不乏一些高级将领对这支被何大虎吹得神乎其神的部队抱有好奇或质疑——曾数次组织过模拟对抗演练。


    然而,这几次演练的结果,却让组织者和参与者都有些摸不着头脑,甚至倍感郁闷。


    对抗的对手,往往是精心挑选的、战功赫赫的常规主力团或侦察尖刀部队。


    他们接到任务后,无不摩拳擦掌,认真研究预案,构筑工事,布置防线,派出侦察分队,将传统步兵战术发挥到极致,准备与这支神秘的兄弟部队好好较量一番,看看对方到底有几斤几两。


    可演练开始后的发展,却总与他们预想的大相径庭,甚至显得虎头蛇尾。


    最常见的情况是,演习导演部刚刚宣布战斗开始不久,甚至红方部队还没来得及全面展开,指挥部就接到通报:蓝方已经完成主要作战目标,或指挥节点被摧毁,或关键设施被破坏,演习被迫中止。


    最快的一次,堪称戏剧性。


    某次山地攻防演习,担任防御方的是一个以作风顽强、善守著称的步兵团。


    演习地域划定,双方进入准备阶段。红方李团长带领参谋班子,花了整整三天时间,


    精心选择并构筑了一个他认为极其隐蔽、易守难攻的团前沿指挥所,四周明哨暗哨布置了好几层,自信连只鸟飞过都能发现。


    第二天上午,阳光明媚,导演部通过无线电向双方发布最后指令:“‘砺剑-67’演习,现在开始!”


    李团长对着电台,意气风发,正准备下达第一道作战命令。


    突然,导演部的公共频道里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报告导演部,蓝军突击组已完成对红军一号指挥所的爆破作业,根据规则,红军团级指挥体系瘫痪。


    请求判定。”


    整个导演部瞬间寂静。


    红方的电台里,李团长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即传来难以置信的质问:


    “什么?指挥所被炸?开什么玩笑!


    我们这里连枪声都没听到!裁判呢?这怎么回事?!”


    导演部沉默了几秒,负责该区域的裁判组组长无奈的声音响起:


    “红军团长,请保持电台纪律。


    蓝军报告属实。经核查,你方指挥所下方预设炸点已被触发。”


    “这不可能!”李团长的声音通过电台都能听出暴跳如雷,


    “作弊!这是赤裸裸的作弊!演习才刚刚开始!


    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到并炸掉我的指挥所?我的哨兵都是摆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