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安排妥当!

作品:《我的红色家谱,震麻四合院

    “是吧?”何大虎继续道,


    “再说了,明年我是真想把你一起调到部队那边去。现在这种情况,你的能力在这边也用不上。


    倒不如一起去部队,还能教他们一些情报方面的知识,也不辱没你辛苦这么多年的学习和经验。”


    “这倒是。”白灵嘴角微微上扬,“总算能做点专业对口的事了,那孩子怎么办?”


    “暂时先这样安排。


    等咱们在那边安顿好了,看情况再说。干爹干妈那边,你也知道,他们其实巴不得孩子天天在身边。”


    白灵轻叹一声:“行吧,那就按你说的办。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那边?我要不要准备一些特产什么的?我还挺想我爸我妈的。”


    何大虎摇头:“不用,那边也不缺这些。


    就准备一些孩子们的照片、全家福什么的。


    对了,回头拿一些两孩子跟着干爹学的大字,可以准备一些,爸一定喜欢看。”


    “呵,”白灵忍不住笑出声,“没看出来啊,你还挺会讨我爸欢心的嘛。”


    “什么你爸我爸的,不都是咱爸妈?”何大虎一本正经地说。


    “嘿,”白灵瞪大眼睛,“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贫呢?说,你以前是不是装的?”


    何大虎突然一蹬脚踏,自行车猛地加速:“你猜——”


    “哎!你别跑!等等我啊!”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胡同,笑声在冬夜的冷风中飘散。


    回到四合院时,院里已经静悄悄的。


    各家各户都亮着灯,偶尔传来几句模糊的说话声。


    白灵刚停好车,转身要找何大虎算账,却见他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门边,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哎呀,你干什么——”话还没说完,何大虎已经插好门栓,弯腰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何大虎!现在时间还早呢!你放我下来!一会儿有人找怎么办啊!”


    何大虎才不管那个呢,抱着她就往里屋走,声音里带着坏笑:“嘿嘿,今天我看你还有什么借口跑。”


    “好啊何大虎,原来你是打这个主意啊!”白灵在他怀里捶了他肩膀一下,


    “明天我就住到干爹干妈那里去,让你一个人独守空房!”


    “那你今天也别想跑!”


    屋里灯灭了,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冬夜的寒风在窗外呼啸,屋里却暖意融融。


    接下来的几天,何大虎难得清闲,陪着白灵在四合院里过起了二人世界的生活。


    白天一起去供销社买菜,一起做饭,偶尔去西花厅看看孩子。


    晚上则早早关上门,享受难得的宁静时光。


    时间一晃就到了十二月底。


    1967年的最后几天,北京城飘起了小雪。


    元旦这天,何大虎一家四口,在西花厅热热闹闹地吃了顿团圆饭。


    二家长难得放下了工作,陪着孙子们玩了整整一下午。


    晚饭后,二家长把何大虎叫到书房。


    “都准备好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条,“三天后的晚上,到这个码头。会有人接应你。”


    何大虎接过纸条,上面是一个广州的地址和时间:“还得先去广州?”


    “嗯。”二家长点头,“那边会安排你过去。记住,这次任务非同小可,一切小心。”


    “我明白。”


    “到了那边,看看亲家他们过得怎么样。如果有什么需要,尽量帮忙解决。”二家长难得说了些家常话,


    “但切记,不要暴露身份。”


    “干爹放心,我知道轻重。”


    当天下午,何大虎踏上了南下的列车。


    硬座车厢里挤满了人,各种方言混杂在一起。


    何大虎穿着普通的蓝色工装,戴着一顶旧帽子,看起来就像个普通出差的工人。


    两天一夜的颠簸,列车终于在广州站缓缓停下。


    1968年初的广州,空气中弥漫着海风特有的咸湿气味。


    街道上的大字报比北京少一些,但紧张的气氛依然无处不在。


    何大虎没时间打量这座城市,按照指示找到一家不起眼的招待所住下。


    第三天傍晚,他换上了一身藏青色西装——这是事先准备好的行头。


    对着招待所里那面模糊的镜子,何大虎仔细地贴上假胡子,又在脸上做了些修饰。


    几分钟后,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像是四十岁左右的香港商人,与原本的何大虎判若两人。


    夜色渐浓时,他来到了约定的码头。


    这里停靠着几艘破旧的渔船,空气中鱼腥味和柴油味混合在一起。


    码头上人来人往,有扛着麻袋的苦力,也有行色匆匆的路人。


    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同志,借个火?”


    何大虎从兜里掏出火柴:“只有这个。”


    暗号对上了。


    男人压低声音:“跟我来。”


    两人穿过堆满木箱的码头,来到一艘看起来十分普通的渔船前。


    船上已经坐了十几个人,男女老少都有,个个神色紧张。


    何大虎皱了皱眉,低声问接头人:“怎么这么多人?”


    “当然是掩人耳目。”那人也压低声音,


    “要不然船上就你一个人,人家肯定知道你是大鱼。你不知道现在这边有多混乱。”


    何大虎了然,不再多问,跟着上了船。


    渔船在夜色中缓缓驶离码头,珠江两岸的灯火渐渐远去。


    船上没人说话,只有柴油发动机突突的噪音和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


    何大虎坐在船舱角落,闭上眼睛养神。


    他能感觉到船在海上航行了几个小时后,速度慢了下来。


    接头人下船去和岸上的人说了些什么,然后回身打了个手势。


    “到了,都下船吧。”


    何大虎随着人群下了船,踏上这片陌生的土地。


    夜色中看不清周围的环境,只能隐约看到一些低矮的建筑轮廓。


    “这边走。”接头人引领着他穿过一片荒地,来到一辆黑色轿车前。


    车门打开,里面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何先生?”


    “是我。”


    “请上车,我们已经等候多时了。”


    汽车在夜色中行驶,何大虎看着窗外陌生的街景,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一年多来,岳父一家和娄家在这里过得如何?


    他们是否适应了这里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