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还是我刘胖胖承担了一切啊!

作品:《我的红色家谱,震麻四合院

    阎埠贵多精明啊,立刻开始哭穷:“我……我这刚过完年,家里孩子多,开销大,就……就剩这五毛钱了!再多一毛都没有了!”他掏出皱巴巴的五毛钱,一脸肉痛。


    最后,在许大茂的斡旋和秦淮如的哭泣哀求下,还是憨憨的刘海忠,抹不开脸,出了大头。


    许大茂出了点小头,阎埠贵那五毛钱也算进去了许大茂在交钱前,趁着扶秦淮如去椅子上坐下的机会,在她浑圆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过足了手瘾,才心满意足地去办了手续。


    这管事大爷当的……刘海忠心里憋屈,钱出了,好话没落着,还惹了一身骚。


    四合院这边,板车走后,看热闹的人群也逐渐散去。


    各回各家,关起门来,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地压低了许多,何大虎刚才那雷霆般的手段,着实把大家都震住了。


    以前只知道他厉害,是公安,立过功,但没想到动起手来这么狠,这么不留情面。


    贾张氏那脸肿的……估计她亲儿子贾东旭都认不出来了。


    何大虎家里,白灵有些担忧地说:“大虎,你刚才……是不是下手太重了点?万一真打出个好歹……”


    何大虎倒了杯水给她,语气平静:“放心,我有分寸。


    贾东旭那一脚,顶多让他断一两根肋骨,疼上一两个月,死不了,贾张氏……那老虔婆皮糙肉厚,打几巴掌,掉几颗牙,肿几天,给她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她那张破嘴,不给她治狠点,她记不住。”


    何雨柱也气呼呼地说:“二叔打得好!贾张氏和许大茂那两个王八蛋,就是欠揍!


    特别是许大茂,说的那是人话吗?我媳妇怀孕关他屁事!他自己不行,还见不得别人好!”


    李秀莲在一旁,轻轻拉了拉何雨柱的袖子,示意他少说两句。


    何雨水倒是没心没肺,还在回味刚才庙会上的热闹。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何雨柱去开门,只见娄晓娥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


    “娄晓娥?快进来!”何雨柱连忙让开。


    娄晓娥走进来,先跟何大虎和白灵打了招呼,然后有些尴尬地说:


    “何所长,柱子,秀莲妹子……我替大茂……给你们赔个不是。他那人……就是嘴贱,没坏心眼,你们别跟他一般见识。”她虽然也气许大茂口无遮拦、还扔下她跟着别的女人去医院,但毕竟是自家男人,出了事,她这个做媳妇的,总得来表个态。


    何大虎摆摆手:“晓娥,这事跟你没关系。许大茂是许大茂,你是你。他要是再管不住自己那张嘴,迟早有他吃亏的时候。”


    白灵也拉着娄晓娥坐下,轻声安慰了几句。


    四合院看似恢复了平静,但经过下午这一场风波,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


    何大虎的威严和狠辣,深深烙印在了每个人心里。


    贾家经此一事,恐怕要消停很长一段时间,而许大茂……他与何家本就一般的关系,这下算是彻底跌到了冰点。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灯火零星。远处偶尔传来零星的鞭炮声,提醒着人们年节还未过去。


    但这个新年,对于95号院的许多人来说,注定是难忘的,各家的饭桌上,谈论的话题都离不开那场雷霆般的冲突。


    贾家母子那档子事,最终以刘海忠、阎埠贵、许大茂三人垫付了第一笔医药费后,找各种借口火速逃离医院告终。


    他们心里都门儿清,这钱多半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贾张氏都是皮外伤,看着吓人,养养也就好了,麻烦的是贾东旭,诊断结果是断了两根肋骨,医生说得赶紧安排手术,让家属赶紧交钱,别耽误了。


    秦淮如急得六神无主,又跑回四合院,挨家挨户地哭求。


    她眼泪汪汪,一副天塌下来的可怜模样,倒是让院里几个心软的老爷们动了恻隐之心,偷偷塞给她几毛钱。


    可没等秦淮如道完谢,这几个老爷们就被自家婆娘黑着脸拽回屋里,紧接着就是毫不压低声音的斥骂和拧耳朵的动静——


    “叫你充大头!家里日子不过啦?”


    “看见个哭啼啼的就走不动道?钱多烧的啊?!”


    一圈下来,秦淮如手里拢共也就凑了不到三块钱,离手术费差得远呢。


    她蹲在院子里,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是真觉得走投无路了。


    最后还是何大虎看不下去了,“好心”让何雨柱出去传了句话:


    “柱子,去告诉秦淮如,别搁这儿演了,老贾当年工伤没了,厂里赔了不少抚恤金。


    这些年贾东旭每个月工资,肯定也得上交一部分给贾张氏攒着。他们家要真没钱,那台缝纫机是怎么来的?


    让她自己回家好好找找,实在不行,把缝纫机卖了,救命要紧。”


    何雨柱原话转告。


    秦淮如听了,哭声一顿,抬起泪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恍然和别的什么东西。她抹了把脸,站起身,也没道谢,转身就回了贾家。


    进了屋,秦淮如一咬牙,不再犹豫。


    她先是轻手轻脚地把家里明面上能放钱的地方——抽屉、衣柜、炕席底下——翻了个遍,只找到零星几块钱。


    她不死心,想起何雨柱的话,目光落在屋里那台半新的缝纫机上,又扫过屋里几件稍好的家具。


    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贾张氏一直宝贝着、从不许旁人碰的那个上了锁的旧木箱上。


    掀开箱盖,里面是些旧衣服、鞋样子,秦淮如把手伸进去,仔细摸索。


    在箱子最底层,摸到了一个硬硬的、用破布包了好几层的东西。


    拿出来,层层揭开,里面赫然是一摞摞捆扎得整整齐齐的钞票!


    最大面额是十块的,还有五块、两块、一块,甚至还有毛票和分币,厚厚的几沓。


    秦淮如呼吸都急促了,手指有些发抖地数了数——整整八百多块!


    在这个年月,这绝对是一笔惊人的巨款!


    她心里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找到钱的庆幸,更有对贾张氏刻骨的怨恨和一种莫名的畅快。


    好你个老虔婆!家里藏着这么多钱,平时却装穷叫苦,连孙子棒梗想吃块糖都抠抠搜搜,对自己更是非打即骂,把自己当牛马使唤!


    贾东旭每个月的工资,果然大半都落进了这老东西的私囊!


    这笔钱,秦淮如拿得一点不亏心,甚至觉得早就该拿了!


    她快速抽出手术需要的钱数,想了想,又把给贾张氏补牙的钱也算上,然后把剩下的钱重新包好,藏到了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方。


    有了钱,事情就好办了。秦淮如赶到医院,交了手术费。


    贾东旭的手术很顺利,她还贴心地给贾张氏那几个被打掉的槽牙也安排了修补——用的是最便宜的材料,但账单上可没那么写。


    贾张氏醒来回到家后,更是闹得四合院鸡飞狗跳了好几天。


    秦淮如早有准备,拿出医院详细的缴费单,哭诉为了救他们母子,不仅花光了所有积蓄,还借了债,缝纫机都准备卖了。


    她一口咬定钱全花在医院了,一分没剩。


    贾张氏将信将疑,但单据白纸黑字,她又不识字,闹了几回,见实在闹不出钱,反而因为闹腾牵动伤口疼得死去活来,只能消停。


    更让她崩溃的是,脸肿了疼,后来脸好了,牙又老是疼,止疼片渐渐离不开了。


    而家里财政大权,经过这一场风波,不知不觉就落到了能弄来止疼片、且似乎掌握着“家庭债务”情况的秦淮如手里。


    贾张氏仿佛一夜之间又回到了自己做小媳妇时的光景,看儿媳脸色过日子,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人都瘦了一圈呢。


    秦淮如则腰杆挺直了不少,虽然日子依旧清苦,但至少在家里的地位,已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