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李世民21
作品:《伪装成千古一帝的妹妹后[快穿]》 看着丘神智委屈的小表情,昙云知道自己是有些迁怒了。
她轻叹一口气,虽没有放他离开,但也没有继续戳他,反而把两个小女孩也拎到了自己面前,清了清嗓子:
“一千多年前,有一个叫孔丘的人,知识非常广博,他收了许多弟子,十分受人尊重,被尊称为孔子。”
“在教授知识的过程中,孔子说了很多有道理的话,这些话被他的弟子以及弟子的弟子记录了下来,就变成了《论语》。”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意思是,自己不愿意的,也不要施加给别人。明白我刚才为什么要对丘神智这么说了吗?”
“你怎么知道我叫丘神智?”小男孩眼睛瞪得像铜铃。
珍娘答得认真:“他不想让你戳他,一开始就不应该来撞你。”
满满深沉地点了点头,不知道有没有听懂。
“答对了。”昙云根本不搭理丘神智,继续讲道,“仲弓问仁,子曰:‘出门如见大宾,使民如承大祭。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在邦无怨,在家无怨。’”
“仲弓是孔子的弟子,他和你们一样,都是平民出身。”昙云看了两个小女孩一眼,她们也是平民,“仲弓去问孔子......”
昙云尽量用孩子能听懂的言语讲解了这段话的含义。
或许珍娘和满满这辈子与《论语》只有这一段话的缘分,但子贡问孔子“有一言而可以终身行之者乎”时,孔子回答的不就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吗?
这样就够了。
在娓娓传道授业声中,围观的人都慢慢安静了下来。
对师者的尊敬一直镌刻在华夏民族的骨肉之中,对知识的渴望也烙印在每个普通人心中。
只有丘神智听得昏昏欲睡,不知过去了多久,一声响亮又清脆的巴掌突然落在了他的脸上。
这当然不是昙云。
丘神智下意识怒目而视,眼前赫然是阿娘恨铁不成钢的狰狞面容: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母亲的怒火对于丘神智而言恰如晴天霹雳,不对,以他的文化程度,用不出带四字成语的比喻。
他只觉自己被雷劈了,忍不住向上天祈祷:阿娘去打阿耶吧!阿娘去打阿耶吧!阿娘去打阿耶吧!
来者是个爽利女子,昙云一眼就看出,她对自己没什么意见。
很好,可以沟通。
不待昙云开口,那女子便直接朗声道:“让大家见笑了。娘子军这几次攻城,昙都尉都立下大功,我夫君不仅寸功未立,反倒因冒进受罚,他心中忮忌,便在我面前诋毁昙都尉。”
“竟敢说咱们昙女侠的坏话,这我哪能忍啊?”她半真半假地带出了些许怒意,“我必然是帮理不帮亲的,直接揍了他一顿,好叫他知道,咱们女人可不是吃素的!”
人群哄笑,昙云也跟着笑了。
这样解释吗?
好像也不是不行,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丘行恭原本在史书上的评价就不怎么样,这个位面的史书还要加上一条“心胸狭隘”,为他默哀半秒钟吧。
有泼辣女子在人群中大喊:“竟然敢小瞧咱们女人,这不得罚他在地上睡一个月啊!”
众人又是一通哄笑。
昙云看不见人,却知道她一定是李秀宁派来煽动群众,哦不对,是引导舆论的。
本朝风气还算开明,那娘子成婚多年,也不怕聊荤的,笑着回应了一句:“是嘞,我可是警告他了,要是不当面向昙都尉道歉,这辈子都别想上我的床。”
丘神智瑟瑟发抖:可怜的阿耶,地上那么硬,睡着多难受啊。
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望向阿娘,眼神中全是讨好:罚过阿耶了,就不能再罚神智了哦。
亲娘就是亲娘,下手就是狠,根本不惯着他,揪着丘神智的耳朵就狞笑出声:“倒是叫这小子听了一耳朵,还拿出来乱说。”
“小小年纪不学好,师长在讲课,你在下面睡觉。”这一句显然是骂出了真火气,“睡睡睡,你是彘吗天天睡?”
丘神智顺着她的力道往上蹦:“疼疼疼,阿娘轻点,我错啦阿娘!”
丘神智就这样被母亲摁着头朝昙云行了礼道了歉,昙云牵着满满的手亦是一脸谦然。
“好孩子,头没撞疼吧。”那娘子温柔地摸了摸满满的头,转头看向昙云,“这小子一向皮实,吃点教训也好。”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又从容地错开了视线。
母子俩离去后,人群也渐渐散去。
昙云摸了摸珍娘和满满的头,心中还是有些不甘。
她能力有限,做不到让天下的女童都能读书识字。
但如果只是给这两个女孩受教育的机会,她应该还是有办法的。
直接给钱不合适,把她们带进军营和手下们一起学也不合适。
她是都尉,没有战事时可以偶尔来始平城教授她们,但到了攻城前后,她实在是抽不出来时间,更不用说娘子军之后会离开关中......
正想着,一位身着华衣美服的贵族公子朝昙云走来。
系统在脑海中发出警告:【宿主小心,这就是李仲文。】
昙云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警惕起来:
不用想也知道,在这里相遇绝非巧合。
这家伙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世家子弟的仪态是没得说,李仲文举手投足间宛若清风朗月,笑容温润。
但昙云知道他的身份和心思,只觉他的到来仿佛刺骨阴风刮过、诡谲残月当空,笑容亦是格外瘆人。
李仲文极善察言观色,怎会看不出昙云对他的抗拒,但他并不以为意,径直上前一步,深情款款道:
“昙云。”
“昙都尉。”
“久仰大名。”
昙云沉默了一瞬。
总感觉这个话术有些熟悉。
她仔细回忆一下便发现,何潘仁初次见自己,说的也是这三句话。
但二人的语气神情截然不同,两厢对比之下,连何潘仁都变得眉清目秀起来。
毕竟他已经死了,而李仲文还活着。
感受到李仲文充满“打量”、“估价”意味的目光,昙云心中的火气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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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昙云无心情爱之事,但她也不会认为追求心爱之人是龌龊之事。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李仲文想娶一个对自觉前途有助力的妻子,她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如果他真如方仁真所说,为了名正言顺地娶自己,就直接杀妻杀子,那就很难评了。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一想到可能有两条无辜的生命因为李仲文的一己私欲无声无息地逝去,成为他的垫脚石,昙云便觉心中恶寒。
手好痒,刀想饮血了。
“昙都尉,这是李仲文中郎将。”
兵士们不知昙云脑中有系统提醒,以为她并不认得此人,连忙附耳提醒。
处理丘神智这事已经够让她们心力交瘁的了,但祸不单行,麻烦接踵而至——李仲文的心思宛若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而昙都尉一言不合就干掉何潘仁的事迹,她们亦有所耳闻。
既已相遇,她们只能在心中祈祷李仲文不要冒犯到昙都尉。
昙云怎会不知这些兵士心中所想?
她们一路跟随自己,不辞辛劳,送走丘神智时,一个个都如释重负。
若是自己此时像处置何潘仁那样出手干掉李仲文......她们恐怕会当场碎掉吧。
昙云不想为难可怜的打工人。
而且,考虑到李仲文的性情,大庭广众之下,他大概率不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虚以委蛇一下,也不是不行。
昙云下定决心,回营就立刻去找李秀宁告状。
自己现在可是她的妹妹预备役,分量和从前相比那是大大不同了。
李仲文觊觎自己一事,她不信李秀宁心中没有芥蒂。
既已决定暂时忍耐,昙云便在面上露出了一个假笑。
笑是笑了,但连句打招呼的话都不愿意张口多说。
李仲文不觉她无礼,好脾气地自我介绍道:“在下李仲文,娘子军中郎将。家翁赵国公李弼,家父真乡郡公李衍,幸与左将军同族。”
“......”昙云无语。
李渊起义之时为了安抚李密,写过一封低声下气的信:以后族兄当皇帝,我给您做个侯爷就满足了。
但其实,李渊和李密根本称不上是同族兄弟,只是同为关陇贵族,又恰好同姓李罢了,二人诛九族都搭不着关系。
所以李仲文这话和李渊那封信一样,都是在硬扯关系。
要这么攀亲戚,李仲文是李密堂叔,李密是李渊族兄,李渊又是自己的便宜阿耶。
好家伙,李仲文辈分直接上升成自己叔爷爷了。
昙云在心中暗骂李仲文为老不尊,面上却依旧假笑:
“哦。”
“关我什么事?”
昙云确信,她已经足够敷衍,足够不讲礼貌了,但凡稍微有点气性的人,此时恐怕都要对她反唇相讥:只是一个都尉罢了,拽什么拽?
但李仲文显然不是一般人,他面上竟依旧不显一丝火气,温声道:“昙都尉说笑了,您是左将军最为看重的心腹爱将,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