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丧家之犬的最后疯狂

作品:《重生当官,我娶了阁老的孙女

    金鼎国际大酒店的走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


    平日里,这是张建辉最喜欢的触感。


    那是权力的质感,软绵,静谧,却又能吞噬一切杂音。


    但今晚,他的脚踩在上面,却像是踩在棉花堆里,虚浮得让人心慌。


    身后,王涛捂着还在渗血的半边脸,喉咙里发出野兽受伤般的低吼。


    刘春霞提着那件染了红酒的昂贵旗袍,脸上的妆花了,像个刚才还在唱戏、转眼就被砸了场子的丑角。


    “姐夫……咱们……咱们真要按他说的做?”


    进了电梯,只有自己人了,王涛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他的眼里全是红血丝,那是羞辱,更是杀意。


    在安平县横行霸道了十几年,他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那一盘澳龙砸在脸上的耻辱,比那一巴掌还要火辣辣地疼。


    张建辉没有说话。


    他死死盯着电梯门上倒映出的自己。


    那个平日里意气风发的县长,此刻面色灰败,眼神游离,像个被抽去了脊梁的皮影。


    “那个姓楚的……到底是什么来头?”


    刘春霞哆嗦着问,她引以为傲的泼辣劲儿,此刻全变成了恐惧。


    “能让省纪委钱书记看一眼证据就抓人的人……”


    张建辉的声音沙哑,像是在嚼着沙砾。


    “你说是什么来头?”


    “叮——”


    电梯到了地下车库。


    冷风灌进来,张建辉打了个寒颤,脑子却被这股冷风激得清醒了几分。


    恐惧到了极点,往往会生出一种歇斯底里的恶毒。


    他转过头,看着这两个平时跟着他吃香喝辣、现在却只会添乱的亲戚。


    “回老宅。”


    张建辉咬着牙,从牙缝里崩出三个字。


    “有些账,得好好算算了。”


    ……


    半小时后。


    张家老宅,位于城郊的一座仿古大院。


    这里不仅是张建辉的“行宫”,更是这个家族利益集团的秘密据点。


    书房里,烟雾缭绕。


    张建辉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扭曲的烟蒂。


    “没退路了。”


    他忽然开口,声音阴沉得可怕。


    “账本?哼,那东西要是交出去,咱们全家都得把牢底坐穿!”


    “那就做了他!”


    王涛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脸上的伤口因为激动而再次裂开,血水顺着下巴滴落在红木桌面上。


    “这里是安平!是咱们的地盘!”


    “强龙不压地头蛇,他就算是天王老子,到了这儿也是个死人!”


    “你疯了!”


    刘春霞尖叫起来,“那是上面下来的人!杀了他,咱们能跑得掉?”


    “不杀他,你能跑得掉?”


    王涛面目狰狞地反问,“姐,你那些账经得起查吗?你那几个亿的亏空,拿什么填?”


    刘春霞瞬间哑火,脸色惨白如纸。


    是啊,填不上了。


    这些年,他们吃得太狠,太绝。


    把安平县当成了自家的提款机,根本没想过会有还要还回去的一天。


    张建辉闭上眼,脑海里回放着包厢里那个男人冰冷的眼神。


    那个眼神告诉他,对方根本没想过要什么“赎金”,也没想过要留活路。


    那是猫戏老鼠的眼神。


    对方是在享受那种一点点碾碎他们的快感。


    既然横竖是个死……


    张建辉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晓峰呢?”他问。


    “在局里,正带着人把这几个月的路桥标书往外搬。”刘春霞小声说。


    “让他别搬了。”


    张建辉冷冷道,“告诉他,马上伪造一份安平建设集团的转让合同。”


    “日期填三年前,把法人变更成那个已经死了两年的‘老黑’。”


    “另外,把那几本最核心的账本,连夜烧了。”


    “死无对证。”


    王涛听懂了,眼睛一亮:“姐夫,这招高!把屎盆子扣死人头上!”


    “但这还不够。”


    张建辉转过头,死死盯着王涛,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狠劲。


    “那个姓楚的,手里有咱们的原始录音,还有视频。”


    “只要他还活着,那些东西随时会出现在省纪委的桌案上。”


    “所以……”


    张建辉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既然他不想让咱们活,那大家就一起死。”


    他拿出一部平时从不用的非实名手机,装上一张新卡。


    手指有些颤抖,但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


    那是刘宏伟的号码。


    安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大队长,这个家族里的一把“黑刀”。


    “喂,姐夫。”


    电话那头,刘宏伟的声音带着一丝醉意,背景音是嘈杂的麻将声。


    “别玩了。”


    张建辉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飘出来的。


    “带上你那几个最信得过的兄弟,带上‘家伙’。”


    “去金鼎酒店。”


    “把那个姓楚的,还有那个女人,都给我解决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椅子翻倒的声音。


    “姐夫,动真格的?”刘宏伟的声音里没有恐惧,反而透着一股嗜血的兴奋。


    “手脚干净点。”


    张建辉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做成入室抢劫,或者……意外失火。”


    “记住,只有死人,才最能保守秘密。”


    挂断电话,张建辉将手机卡取出,折断,扔进了还没有熄灭的烟灰缸里。


    塑料燃烧的刺鼻气味弥漫开来。


    他瘫坐在椅子上,仿佛被抽空了灵魂。


    赌一把。


    赢了,继续做他的安平王。


    输了……


    反正已经是一无所有,不如拉个垫背的。


    这,就是赌徒的逻辑。


    也是所有即将覆灭的权力集团,在面对清算时,最本能、也最愚蠢的疯狂。


    ……


    金鼎国际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这里的空气,与张家老宅那种充满焦躁与血腥味的氛围截然不同。


    李书涵穿着一件真丝睡袍,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她正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神情恬淡。


    楚风云站在她身后,手里端着两杯红酒。


    窗外,安平县的灯火依旧璀璨。


    但这璀璨之下,暗流涌动。


    “方浩那边传来消息,张建辉的车去了老宅,一直没出来。”


    楚风云将一杯酒递给妻子,自己在她身边坐下。


    “方浩说,看到有人往里面送了几桶汽油,应该是准备烧账本。”


    李书涵合上书,接过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欲盖弥彰。”


    “他们这是还没看清形势,以为只要没了物证,就能逃过一劫。”


    “这就是基层土皇帝的局限性。”


    楚风云轻轻摇晃着酒杯,看着挂壁的酒液,“他们习惯了在这个小池塘里无法无天。”


    “他们以为规则是由他们制定的,却忘了,这天下,终究是党的天下,是人民的天下。”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平板电脑忽然亮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条红色的波形图。


    紧接着,一个沉稳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


    “老板。”


    是孙为民。中原省国安厅厅长,楚风云最锋利的“暗剑”。


    “鱼已经疯了。”


    孙为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刚刚截获了张建辉的一通加密电话。”


    “虽然卡号是新的,但声纹比对确认是他本人。”


    “通话对象是刘宏伟。”


    “内容涉及……‘解决’您和夫人,伪造‘意外’。”


    李书涵拿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眼眸中寒光乍现。


    “他们好大的胆子。”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但那种久居上位的威严,却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那是京都李家核心子弟被冒犯后的震怒。


    楚风云却笑了。


    他笑得很轻松,仿佛听到的不是对自己生命的威胁,而是一个拙劣的笑话。


    “狗急跳墙,这是好事。”


    楚风云抿了一口红酒,眼神深邃,“如果不让他们动起来,不让他们暴露出最凶残的一面,怎么能把这个脓包挤干净?”


    “只有让他们把所有的底牌都打出来,把所有的罪恶都摆在台面上。”


    “我们才有理由,把这棵毒树,连根拔起。”


    他对孙为民说道:“录音保存好了吗?”


    “已经备份,随时可以作为呈堂证供。”孙为民回答。


    “好。”


    楚风云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的目光穿透夜色,仿佛看到了那几辆正在夜色掩护下,向酒店疾驰而来的黑色越野车。


    “既然他们想玩黑的,那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


    “通知龙飞。”


    楚风云的声音变得冷硬如铁。


    “告诉他,不用留手。”


    “今晚,我要让安平县所有的黑恶势力知道,什么叫做……踢到了钢板。”


    ……


    凌晨两点。


    夜深人静。


    金鼎酒店的安全通道里,声控灯被人为破坏了。


    一片死寂的黑暗中,只有几道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


    刘宏伟穿着一身黑色的战术背心,手里握着一把加装了消音器的仿制式手枪。


    他身后,跟着四个满脸横肉的大汉。


    这些人都是他治安大队里的“临时工”,也是他手里最狠的打手。


    平日里帮着拆迁、要债,手上都沾过血。


    “都给我精神点。”


    刘宏伟压低声音,那一脸的横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狰狞。


    “到了顶层,先把监控毁了。”


    “进门之后,别废话,直接开枪。”


    “男的打头,女的……要是没死,就算兄弟们的福利。”


    几个大汉发出低俗的轻笑声,眼里的凶光毕露。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又一次替张家“平事”。


    只要是在安平县地界上,杀了人又怎么样?


    随便找个替死鬼,或者报个意外,赔点钱,也就过去了。


    以前是这样,今天,也会是这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们轻手轻脚地爬上了顶层。


    安全通道的防火门虚掩着。


    刘宏伟做了一个手势,两个大汉立刻上前,准备推门。


    就在这时。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从门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没有拿枪。


    手里只握着一把黑色的、只有巴掌长的战术匕首。


    但在那漆黑的楼道里,他整个人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刃,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寒气。


    那是真正上过战场、见过尸山血海的人,才能拥有的气场。


    龙飞。


    他站在那里,甚至没有摆出任何格斗的架势。


    只是静静地挡在了通往总统套房的唯一必经之路上。


    “谁?!”


    刘宏伟吓了一跳,本能地举起枪。


    “不想死的,滚开!”


    他以为这是楚风云的保镖,一个只知道花拳绣腿的私人安保。


    龙飞抬起头。


    走廊尽头微弱的应急灯光,照亮了他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


    只有看着死人一般的漠然。


    “你们的路。”


    龙飞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到头了。”


    话音未落。


    刘宏伟甚至没来得及扣下扳机,眼前就突然一花。


    那道黑影,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撕裂了黑暗。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刘宏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持枪的手腕,竟然被生生折断,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


    手枪脱手而出,还没落地,就被龙飞稳稳接在手中。


    紧接着,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没有花哨的招式。


    全是杀人技。


    膝撞、肘击、锁喉。


    每一击都直奔要害,每一击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


    那四个在安平县横行霸道的打手,在龙飞面前,脆弱得像是个笑话。


    不到十秒。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五个人,全部躺在地上。


    手脚尽断,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


    刘宏伟疼得浑身抽搐,满脸是血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看着居高临下的龙飞,颤抖着问道:


    “你……你们……到底是谁?”


    龙飞蹲下身,用那把从刘宏伟手里夺过来的枪,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冰冷的枪管触碰着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这是你这辈子,问的最后一个蠢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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