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王彪崩溃!我没杀人,是高鹏!
作品:《重生当官,我娶了阁老的孙女》 早上七点,洛城武警支队。
审讯室没有窗户,四面白墙逼仄得让人喘不过气。大功率射灯像只毒眼,死死盯着审讯椅上的人。
空气里混着陈旧的烟油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尿骚气——那是人在极度恐惧下失禁的味道。
王彪被锁在特制的铁椅上,手铐勒进了肉里。他还在抖腿,脸上强撑着一股子混不吝的狠劲,嘴角挂着一丝嘲讽。
“王彪,殴打国家干部致重伤,这罪名够你把牢底坐穿。”周毅敲了敲桌子,眼神冷冽。
王彪歪着头,嗤笑一声:“周厅长,别吓唬我。人是我打的,他自己不识抬举,挡了大家的财路,该打。”
“嘴挺硬。”周毅身子前倾,压迫感十足,“你以为王家还能保你?或者指望高书记?忘了告诉你,高鹏也被抓了。你们俩关系那么铁,要是你揭发点他的事儿,算立功。”
听到“高鹏”两个字,王彪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高少爷?人家那是读书人,胆子比鸡还小,杀鱼都不敢。”
王彪嘴上维护得滴水不漏,心里却在冷笑。
想诈老子?
只要自己把事儿全扛下来,凭高家的关系和王家的财力,顶多判个寻衅滋事,进去蹲两年,出来还是一条好汉。至于高鹏?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动!
“周厅长,我要撒尿!”王彪嚷嚷道,身子故意往后一仰,“怎么着?非得让我拉裤兜里熏死你们?”
周毅没说话,只是对着门口抬了下下巴。
两名武警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王彪,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皮靴踩在地板上的脆响。
就在路过隔壁审讯室时,厚重的隔音门“恰好”被人推开,一名便衣拿着文件夹匆匆走出。
门缝开合的一瞬间,王彪下意识地往里瞟了一眼。
只一眼,他感觉天灵盖都被掀开了!
那里面坐着的,竟然真的是高鹏!
那位平日里眼高于顶的高大少,此刻正缩在审讯椅里,双手捧着个纸杯,对面两个警察正在飞速记录着什么,那架势,分明是在做笔录!
“看什么看!老实点!”
武警猛地一推,王彪踉跄着被推进了厕所。
水龙头哗哗流着,冷水泼在脸上,王彪的心却凉得更透。
高鹏真进来了?
等王彪再次被按回那张冰冷的铁椅子时,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已经散了大半。他眼珠子乱转,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油汗。
周毅依旧坐在他对面,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这种沉默,比刑具还熬人。
……
与此同时,隔壁审讯室。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笔录。
一名警官只是随意地问高鹏:“那辆保时捷,谁借你的?”说完,他极其隐晦地冲另一名同事眨了眨眼。
高鹏哪知道这是个套,老老实实答道:“是王彪。”
借朋友车开开,既不犯法也不违纪,这点破事能把他怎么样?
就在他说出这三个字的瞬间。
隔壁。
王彪所在的审讯室墙壁夹层里,一个特殊的骨传导装置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紧接着,那声音清晰地钻进了王彪的耳朵里,真切得就像在他耳边说的一样!
“……是王彪。”
短短三个字,是高鹏的声音,绝对错不了!
声音落下,死寂回归。
王彪在那一瞬间,连呼吸都停了。
是王彪?
什么叫“是王彪”?
这没头没尾的三个字,在他脑子里疯狂发酵,像无数条毒蛇在啃噬他的神经。
如果只是打人,他早就认了,高鹏没必要多此一举提他名字。如果不是打人……那他在供什么?
难道是那件事?!
冷汗,顺着王彪的鬓角流了下来,滴在生锈的铁扶手上,吧嗒作响。
猜忌一旦产生,就会像野草一样疯长。
周毅看着王彪那张瞬间煞白的脸,心里不得不服——楚部长这一手攻心计,简直是绝杀。
就在王彪心理防线即将崩塌的前一秒。
“吱呀——”
审讯室厚重的铁门被再次推开。
楚风云披着那件黑色风衣,缓步走了进来。那一身的寒气,似乎比这冷气开足的房间还要冷上几分。
他没有坐下,而是走到王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昔日的土霸王。
楚风云点了一根烟,火光明灭间,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他俯下身,吐出一口烟圈,用一种带着几分“惋惜”,又带着几分“嘲弄”的语气,在王彪耳边轻声说道:
“王彪,看来你还真是条忠犬。”
“可惜啊,就在刚才,隔壁的高鹏,已经全招了。”
王彪猛地抬头,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死死盯着楚风云,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楚风云弹了弹烟灰,慢条斯理地吐出下一句话,字字如刀:
“我们问他,人是谁杀的。”
楚风云停顿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锋利,直刺王彪的心脏。
“他说……是你杀的。”
“你应该知道,他说的是哪个人吧?”
轰!!
王彪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颗核弹被引爆了。
那三个字……那该死的“是王彪”!
原来是这个意思!原来是让他背那个黑锅!
所有的猜疑在这一刻全部得到了“印证”。巨大的愤怒和被背叛的绝望,瞬间冲垮了他仅剩的理智。
“我操你妈的高鹏!!!”
王彪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剧烈挣扎,手铐把手腕勒得皮开肉绽,沉重的铁椅子被他晃得“哐哐”巨响,仿佛随时会散架。
“好……好啊!好你个高鹏!”
王彪笑得面容扭曲,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老子在这替你扛雷,想保你周全,你转头就把老子卖得干干净净!行!你想让我死,那咱们就一起下地狱!”
他猛地把脸贴向审讯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周毅和楚风云,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记!给我记下来!我要检举!我要立功!”
“我王彪虽然手黑,但我没杀过人!那是高鹏杀的!是一个女学生,去年在帝豪KTV,高鹏嗑药之后玩大了,把人活活弄死的!是他给我打电话,求我去处理尸体!尸体就埋在洛城西郊,那个王家废弃的采石场深坑里。”
审讯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周毅握着笔的手猛地一抖,震惊地抬头看向楚风云。
这……这诈出来的,竟然是一条惊天命案?!
王彪根本停不下来,像竹筒倒豆子一样疯狂输出:
“还有!前年高建军过五十大寿,高鹏让我把两百万现金换成张大千的字画送过去,为了避嫌,走的是‘雅贿’的路子!所有的账,都在我那个SD卡里!那里面有高鹏这些年让我干的所有脏活的录音和账本!”
“我要弄死这对狼心狗肺的叔侄!我要看着他们死!”
……
二十分钟后。
王彪在笔录上重重地按下了鲜红的手印,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脊髓,烂泥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楚风云拿起那份沉甸甸的口供,递给已经目瞪口呆的周毅。
“立刻抓捕高鹏。”
楚风云的声音冷得掉渣,“这一次,不是协助调查,是以‘故意杀人案重大嫌疑人’的身份,就地刑拘!”
“是!”周毅敬了个极其标准的军礼,抓起对讲机冲出了审讯室,脚步声急促而有力。
走出审讯大楼时,东方的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那一抹微光,像是要撕开这漫长的黑夜。
孙为民早就在车旁候着了,见楚风云出来,压低声音问道:“部长,刚才的那桩命案……您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道。”
楚风云靠在车门上,重新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我只是在视频里看王彪那股子无法无天的狠劲,加上王家在当地的作风,猜他手里肯定不干净。没想到,这直钩钓鱼,还真钓上来一条吃人的鲨鱼。”
一句不知道。
一句直钩钓鱼。
孙为民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自己这位老板,简直妖孽到了极点。
楚风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刚从王彪口供里确认的SD卡,在指间轻轻转了一圈。
“联系陈卫国,借军区的加密线路。”
楚风云眯起眼睛,看着远处还在沉睡的洛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把这张卡里的东西备份,直接把卡交给省纪委钱峰。”
“既然火已经烧起来了,那就让这把火,从天灵盖往下烧!”
“明白!”
楚风云弹掉烟灰,火星在晨风中四散。
“高书记,这份早安礼物,希望你能接得住。”
……
与此同时。
省委家属院,二号别墅。
省长郭振雄猛地从噩梦中惊醒,一身冷汗。
床头的红色专线电话正在疯狂尖叫,那声音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刺耳,像是在催命。
他一把抓起听筒,那边立刻传来了高建军变了调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恐惧:
“省长!出……出大事了!专案组内线刚才传出来的消息,王彪招了!”
“就在十分钟前,高鹏因为涉嫌故意杀人,被捕!”
“你说什么?!”
郭振雄的手猛地一抖,听筒差点滑落。
“慌什么!”
郭振雄咬着后槽牙低吼,试图稳住阵脚,但他抓着听筒的手指却因过度用力而发白,青筋暴起,“你是政法委书记,把办案权要过来!如果不行……”
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阴狠:
“你想办法让他闭嘴。不管用什么代价,哪怕是让他……永远闭嘴!”
“啪!”
挂断电话,郭振雄颓然倒在床头,胸口剧烈起伏。
他虽然是宗族势力的最大保护伞,但他和宗族势力之间并没有直接的经济利益往来。
但是,王家的护族队却在安阳宏源矿业帮他看场子。
那是他的命门!
如果王家一倒,安阳的事就会像拔出萝卜带出泥一样浮出水面。
他让人去拔除张毅这颗钉子,就是为了防范未然,想让楚风云知难而退。
没想到,他低估了这个年轻人的狠辣。
好在他让人拔钉子的事,中间传话人已经安排出国了,牵扯不到他。
王彪也不知道安阳宏源矿业的事,只要稳住王家就行。
可是高建军不一样!他和高建军利益往来太频繁,很多脏事都由高建军出面,如果高建军一倒,他也跑不掉!
“楚风云……你想玩命是吧?”
郭振雄眼里闪过一丝凶光,抓起另一个私人手机,手指飞快地拨出一个号码。
必须尽快行动,多管齐下。
“宋部长,马上发动舆论,把水搅浑!把所有的脏水,都给我往楚风云和张毅身上泼!”
宋部长吓了一跳,“省长,这抹黑一个省组织部长,冒的风险太大了,官媒倒还好控制,但那些大V博主没那么大的胆子啊。”
“让张承业想办法。每人给50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