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神兵天降!十二杀神破虎口

作品:《重生当官,我娶了阁老的孙女

    纽约凌晨,华尔街某栋摩天楼顶层。


    李立明盯着面前瀑布般滚动的数据流,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目标账户群出现连锁反应,三个外围基金经理的电话已被打爆。”


    他的声音透过加密线路传到大洋彼岸。


    语气专业,冷静。


    “预计十分钟内,华尔街至少五家做空机构会介入。他们会以为是对冲基金在狙击,根本想不到是我们在搅局。”


    楚风云的声音传来,没有任何温度。


    “继续。”


    “让他们乱。”


    李立明关掉通话,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这场金融风暴,只是障眼法。


    真正的猎杀,在地球另一端已经开始。


    ---


    美国中西部,伊利诺伊州某大学城。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一辆印着“市政电力维护”标志的工程车停在社区外围。


    驾驶座上,戴棒球帽的亚裔男人对着领口麦克风低语。


    “鹰巢呼叫,外围四个哨位已清理,全部昏迷。”


    “预计苏醒时间,四小时后。”


    街角阴影里,推着购物车的“流浪汉”掏出平板电脑。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Viper就位,区域网络物理隔断完成。”


    “目标建筑监控系统将在十秒后进入三分钟维护循环。”


    “重复,你们只有一百八十秒。”


    工程车后门无声滑开。


    十二道黑影没入夜色。


    没有脚步声。


    没有呼吸声。


    他们沿着监控死角,贴墙根移动,整个小队像一条无声的毒蛇,游向社区深处那栋二层小楼。


    天星打出手势。


    两组人影分别从侧门和后窗突入。


    守在暗处的枪手刚想抬手看表,脖颈就被铁钳般的手掌扼住。


    轻轻一扭。


    世界陷入黑暗。


    另一侧,三菱军刺从后心刺入,精准搅碎心脏。


    枪手甚至没来得及扣动扳机。


    “天星”对着耳麦,只说了一个字。


    “进。”


    小队成员破门而入。


    屋内四个正在打牌的看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瞬间制服。


    一个想摸枪,手腕直接被踩断。


    骨裂声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天星抬手做了个“禁声”手势。


    有人用麻醉针补了一剂。


    整个过程,不到四十秒。


    ---


    二楼卧室。


    张博被巨大的动静惊醒。


    他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黑胶带,手脚都被尼龙绳捆死。


    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脸上涂满油彩的高大男人走进来。


    张博瞳孔猛地收缩。


    他以为,死期到了。


    但那个男人走到他面前,反手拔出腿上的军刺,刀尖挑断了他手脚上的绳索。


    借着窗外微光,张博看清了对方的脸。


    黄种人。


    眼神平静得可怕,但没有杀意。


    “别怕。”


    男人说的是中文。


    “我是来救你的。”


    张博整个人僵住了。


    三年。


    整整三年。


    他以为自己被祖国遗忘了。


    以为自己会像一条狗一样,被关在这里直到死去。


    但现在——


    祖国没有忘记他!


    他想喊,嘴上的胶带让他只能发出“呜呜”声。


    眼泪决堤般涌出。


    隔壁房间,李晓晓也被解救。


    这个只有十九岁的女孩,被囚禁了整整两年。


    当她看到那些涂着油彩的脸,听到熟悉的乡音,整个人瘫软在地。


    天星收回军刺。


    “你们安全了。”


    他转身对着耳麦。


    “撤离。”


    从突入到撤离,全程两分四十七秒。


    当光复会的外围人员发现异常,赶到安全屋时——


    迎接他们的,只有一屋子昏迷的同伴。


    还有桌上那杯喝了一半,余温尚存的咖啡。


    人,早已消失无踪。


    ---


    东江市,秘密招待所。


    张国良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


    他的手在颤抖。


    不是害怕。


    是神经承受到极限后的生理反应。


    李政更惨,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眼球里布满血丝,整个人处于半崩溃状态。


    每隔几分钟,他就会掏出那张女儿的照片。


    看一眼。


    又像被烫到般塞回去。


    然后用指甲疯狂抠着掌心,试图用痛感维持清醒。


    角落里,龙飞坐在阴影中。


    他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微不可闻。


    但整个房间的空气,沉重得像要凝固。


    门开了。


    林峰拿着一台军用加密电脑走进来。


    他什么都没说,直接把电脑放在两人面前,按下了接通键。


    屏幕闪烁几下。


    一个视频通讯窗口弹出。


    画面有些摇晃,背景是飞机机舱。


    一张年轻而憔悴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爸……”


    张国良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死死盯着屏幕,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他的儿子!


    是张博!


    “爸!我没事了!我安全了!”


    屏幕里的张博哭着笑着,“是组织的人救了我!爸,你一定要相信组织啊!”


    画面一转。


    李晓晓也出现在镜头里。


    她脸上还挂着泪痕,但拼命对着镜头挥手。


    “爸!我看到国旗了!我们马上就能回家了!你放心,我们都很好!”


    李政的手,死死抓着桌沿。


    指甲几乎要陷进木头里。


    下一秒——


    他“噗通”跪倒在地。


    这个年过半百,在官场八面玲珑的男人,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他用额头一下一下磕着地板。


    磕得很重。


    额头很快就磕红了,甚至渗出血丝。


    张国良也跪了下来。


    他没有哭。


    只是对着屏幕,对着林峰,对着他心中那个有通天手段的楚书记,深深拜了下去。


    拜了三次。


    每一次,都是五体投地。


    士为知己者死。


    这一刻,他们心中再无任何疑虑。


    只剩下对光复会的刻骨仇恨——


    还有对楚风云近乎狂热的忠诚。


    这个年轻人,不仅救了他们家人的命。


    更是把他们两个,从万劫不复的地狱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林峰关掉电脑。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声音很冷。


    “楚书记说了。”


    “你们的家人,七十二小时内会回国。”


    “接下来,该你们还债了。”


    张国良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


    但那双眼睛,此刻比任何时候都清澈。


    “请楚书记吩咐!”


    “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李政也抬起头。


    他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和鼻涕,狼狈不堪。


    但眼神,却出奇地坚定。


    “我这条命,从今天起就是楚书记的!”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京城,某处不对外开放的私人会所。


    一个身穿唐装的老者,正在古砚上研墨。


    他动作沉稳,神情专注。


    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走近,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老者研墨的手,微微一顿。


    一滴浓墨从笔尖滴落,在雪白宣纸上晕开一团黑色污迹。


    老者没有看那张废纸,也没有看那个男人。


    只是把毛笔轻轻搁在笔架上。


    “看来,是叛了。”


    他拿起桌上一方温润玉石,在掌心摩挲。


    “那就清理掉吧。”


    “顺便,把他们的家人也处理干净。”


    中年男人躬身退下。


    “是。”


    没有迟疑,没有犹豫。


    就像在吩咐下人,处理两件没用的垃圾。


    老者继续研墨。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他不知道——


    这段对话,已经通过隐藏在会所里的窃听装置,实时传到了千里之外。


    ---


    东部省纪委,楚风云办公室。


    他站在窗前,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


    面前的加密终端上,刚刚播放完那段来自京城的音频。


    楚风云拿起内部电话,拨通林峰的号码。


    “通知龙飞。”


    “可以收网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丝冰冷的锋芒。


    “告诉张国良和李政——”


    “敌人已经拿起了刀。”


    “现在,轮到他们为组织演好最后一场戏了。”


    挂断电话。


    楚风云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天色。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场棋局——


    从一开始,就在他的掌控之中。


    光复会以为自己要灭口。


    却不知道,他们每一个动作,都被监听得一清二楚。


    猎人,已经变成了猎物。


    而张国良和李政这两枚棋子——


    即将在他的操控下,给那些自以为是的敌人,送上一份致命的“惊喜”。


    楚风云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茶水已经凉了。


    但他的眼神,比这杯凉茶更冷。


    “光复会。”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