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贾张氏:不给粮食我躺你家!林渊:喂,街道办吗?
作品:《四合院:上交农场,国家卷疯了》 “别躲在里面不出声,快开门!”
“你爹妈死了,院里的大伙儿可没少帮你,现在贾家都快揭不开锅了,你个大小伙子,还能眼睁睁看着我这老婆子饿死不成?”
尖锐刻薄的嗓音像锥子一样,一下下地扎着林渊的耳膜。
林渊睁开眼,脑子里的刺痛感还没完全消退,就被门外这泼妇骂街般的声音给吵得一阵心烦。
他不是应该在公司连续加班七天后,死在自己的工位上了吗?
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充斥着他的大脑。
六十年代,京城,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
一个同样叫林渊的少年,无父无母,靠着父母留下的抚恤金和一套小房子勉强度日。
原主性格孤僻,不爱与人交往,就在刚才,被院里贾家的老虔婆贾张氏堵在门口逼着“借”粮。
原主本就身体不好,加上惊惧交加,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没了。
然后,刚猝死的社畜林渊就穿了过来。
“好家伙,996猝死,穿越到六十年代当孤儿,开局还被堵门,这剧本够烂的。”
林渊揉了揉昏沉的太阳穴,自嘲了一句。
门外的叫骂声还在继续,而且愈发不堪入耳。
“你个小白眼狼,吃了百家饭长大的,现在有粮食了就忘了本!”
“再不开门,我可就撞门了啊!”
“到时候让你在院里名声扫地,看谁还敢跟你说话!”
伴随着叫骂,还有“砰砰砰”的砸门声。
林渊眉头紧锁。
贾张氏?他从记忆里扒拉出这个人的信息。
好吃懒做,撒泼打滚,满院子占便宜没够的滚刀肉,院里的一大祸害。
借粮?
说得好听。
这年头谁家粮食够吃?这不明摆着抢劫吗!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林渊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面临困境,神级农扬系统激活中……】
【激活成功!】
【新手大礼包发放:良田一亩,超级土豆种子x1袋!】
【超级土豆:亩产万斤,营养丰富,口感绝佳,可适应任何土壤环境,生长周期极短!】
林渊愣了一下。
系统?农扬?亩产万斤?
他的意识瞬间沉入一个奇妙的空间。
眼前是一片广袤的黑土地,散发着肥沃的气息,旁边有一口清澈的泉眼,正汩汩地冒着水。
土地中央,静静地躺着一个布袋。
这就是神级农扬?
林渊心念一动,那个布袋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袋子里装着拳头大小,表皮光滑金黄的土豆种子。
看着这神奇的一幕,林渊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作为饱受网络小说熏陶的现代人,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有了这农扬,别说吃饱饭,就是顿顿山珍海味,也只是等闲!
可紧接着,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门外,贾张氏的叫骂声就是最直接的警钟。
一个亩产万斤的秘密,凭他一个无父无母、无依无靠的孤儿,守得住吗?
答案是,根本不可能!
别说贾张氏了,只要他家飘出一点肉味,这满院子的“禽兽”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
易中海的伪善算计,刘海中的官迷嘴脸,阎埠贵的斤斤计较,还有秦淮茹那朵冉冉升起的白莲花……
这些人,哪个是省油的灯?
靠自己一个人猥琐发育?
简直是天方夜谭!
恐怕等不到他发育起来,连骨头渣子都得被这群人啃干净。
林渊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清醒和坚定。
他是一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滚了多年的社畜,不是热血上头的少年。
他深刻地明白一个道理——当你的能力不足以保护你的财富时,财富就是催命符。
而解决这个问题的最好办法,就是找一个最强大的靠山!
这个年代,还有比国家更强大的靠山吗?
没有!
一个大胆到极致的念头在林渊心中疯狂滋生。
上交!
把农扬上交国家!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再也遏制不住。
自己只需要动动念头种种地,就能换来国家机器的全力保护,从此高枕无忧,这买卖,血赚!
至于农扬里的产出……
他一个人能吃多少?
亩产万斤的土豆,他吃到撑死也吃不完一亩地的零头。
用自己吃不完的东西,换取一个安稳无忧、甚至能享受特权的未来,这选择题,傻子都知道怎么做。
想通了这一切,林渊心中再无半点犹豫。
门外的贾张氏还在叫嚣。
“林渊,你再不开门,我就喊人了!让全院的人都来评评理!”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就该天打雷劈!”
林…渊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
评理?
好啊,那就找个能说理的地方,好好评一评!
他不再理会门外的噪音,直接转身,反锁上房门,然后从后窗悄无声息地翻了出去。
小屋的后窗对着一条僻静的胡同,根本没人注意。
林渊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辨认了一下方向,快步朝着街道办事处的方向走去。
他记得很清楚,街道办里,有一部全胡同唯一一部能对外拨打的公共电话!
……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
贾张氏骂了半天,嗓子都快冒烟了,可林渊的房门依旧紧闭,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个小王八蛋,肯定是躲在里面不敢出来!”
她叉着腰,喘着粗气,三角眼滴溜溜地转。
硬闯肯定不行,那成了入室抢劫了。
得找人来,把声势造大,用舆论压垮他!
想到这里,贾张氏一屁股坐在林渊家门口的台阶上,开始嚎啕大哭。
“哎哟喂,没天理了啊!”
“我一个老婆子,拉扯着一大家子人,都快饿死了,找邻居借口吃的,人家门都不给开啊!”
“东旭死得早,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现在连孙子都快养不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劲儿啊!”
她这招一出,院里不少人都被惊动了。
中院的贰大爷刘海中挺着个官架子,背着手走了过来。
“贾家的,怎么回事啊?大白天的在这哭嚎,像什么样子!”
贾张氏一看来人了,哭得更起劲了。
“贰大爷,您可得为我做主啊!林渊这孩子,心太狠了!我就是想跟他借点棒子面,他愣是躲在屋里不开门啊!”
后院的叁大爷阎埠贵也闻声赶来,推了推眼镜,精明地计算着。
“贾张氏,这可不对啊,林渊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他一个半大小子,哪来的余粮借给你?”
“他有!我亲眼看见邮递员给他送包裹了!肯定是他乡下亲戚寄来的!”
贾张氏信誓旦旦地说道,仿佛自己亲眼见过包裹里的粮食。
秦淮茹也从屋里出来,一脸为难地劝道:“妈,您快起来吧,多丢人啊。林渊他也不容易……”
“你给我闭嘴!就是因为你没用,我才要亲自出马!”贾张氏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
这时候,前院的壹大爷易中海也沉着脸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撒泼的贾张氏,眉头皱得更深了。
作为院里的壹大爷,他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权威和院里的“和谐”。
“都别吵了!”易中海沉声喝道,“林渊!开门!壹大爷知道你在家!”
“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清楚?非要关着门,让邻居戳你脊梁骨吗?”
“你父母不在了,院里就是你的家,我们这些长辈就是你的亲人!你这么做,太让大家寒心了!”
易中海一开口,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然而,屋里依旧死寂一片。
这让易中海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
这林渊,平时看着不声不响,今天怎么这么犟?
就在他准备再组织一下语言,准备开个全院大会好好“教育”一下林渊时。
院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穿着制服、神情严肃的人,在街道办王主任的带领下,快步走了进来。
王主任擦着额头的汗,一眼就看到了院里的众人,急切地问道:
“请问,哪位是林渊同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