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作品:《销户跑路后,京圈大佬跪红眼

    苏瑶听着电流里挂断的嘟嘟嘟,若有所思。


    有什么事情还要大晚上的去会所详聊?


    如果是别的男人有此要求,她多少会提防一下。


    不过江云深的话,她并没有往深处想。


    正好她也想找江云深问清楚一些事。


    比如,他和师父是怎么认识的。


    再比如,叶采薇被带走调查,他打算怎么保她?


    夜晚来临。


    冬日的寒风凛冽。


    街上的霓虹灯依旧光彩夺目。


    苏瑶按着约定的时间来到了凯撒。


    这是有名的高档会所,属于会员制度。


    只接待年消费百万以上的宾客。


    也就是说,充卡起步价就是百万级别的。


    苏瑶在门口报了江云深的名才被放行。


    会所里面,金碧辉煌的装修处处透着高级和奢华。


    她乘电梯到了三楼,服务生领她来到了3088包间。


    包间里,江云深正坐在沙发上品酒。


    “江哥。”苏瑶叫了他一声。


    “嗯,坐吧。”


    江云深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坐。


    苏瑶走到一侧的沙发上坐下。


    “你叫我来,要跟我说什么?”


    江云深取过一个干净的杯子,往里倒了点酒,唇角挂着似笑非笑。


    “我一叫你,你就来了。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你也不怕我对你起了歹心?”


    苏瑶看他一眼:“我是名医生,想要对我有歹心,那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更何况,你也不那样的奸人。”


    江云深笑了一声,将酒杯递给她。


    “就这么信任我啊?”


    他好看的瑞凤眸含笑,透着不自知的风流。


    苏瑶接过酒杯也不说话,只抿了一口酒当做回答。


    男人对女人起歹心,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在酒里放东西。


    如果不信任他,她就不会喝对方倒的酒。


    江云深笑意更深了。


    “你这样单纯,怪不得能被陆承宽骗了多年的感情。”


    提到陆承宽,苏瑶就想到了这次的事情。


    陆承宽投资失利,想来现在应该焦头烂额了吧。


    “单纯什么时候变成贬义词了?就算到现在,我也觉得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应该要保持一颗赤子之心。我相信,种什么因就有什么果。”


    就如陆承宽,骗了她的感情,上天总会让他在其他地方付出代价。


    江云深剑眉一挑,笑道:“大道理倒是一套一套的。”


    苏瑶也不想多废话。


    她把酒杯放下,说:“师父已经跟我说了,这次的事情是你和他一起设的局。我以为你和范家有仇,但师父说并不是这样。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和我师父究竟是怎么认识的?”


    江云深抿了口小酒,视线落在杯中那晶莹剔透的酒液上,说:“傅凌洲不是帮你调查过采薇吗?难道他就没有跟你聊过我的故事?”


    他的故事?


    难道傅凌洲知道些什么?


    苏瑶满腹疑问,默了默说:“他不是个嘴碎的人。”


    江云深掀了掀眼皮,似笑非笑,“你对他倒是一往情深。”


    苏瑶:“……”


    她就客观评价了一句,怎么就一往情深了?


    “也是。傅凌洲是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哪怕生来就有病,却依旧深得各方的喜爱,不像有些人……”


    江云深顿了顿,往嘴里灌了口酒,语气幽幽的。


    苏瑶莫名听出了一丝艳羡。


    看着眼前的这张与傅凌洲有几分神似的脸,她莫名脑补出了一出狗血剧情。


    她似玩笑似探究,“江哥,你和傅凌洲长得挺像的,你们俩该不会有血缘关系吧?”


    江云深转动酒杯的手一顿,随后看了她一眼。


    “你的第六感挺灵的啊。”


    苏瑶:“……”


    所以,她的猜测是真的?


    江云深和傅凌洲真的是亲兄弟!


    这也太狗血了吧!


    明明是自己猜到的,可苏瑶还是惊愕不已。


    “江哥,你没在跟我开玩笑吧?”


    江云深喝了口酒,轻嘲一笑。


    “我也很希望我的人生是老天爷跟我开的一个玩笑呢。”


    苏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默了默,她试探道:“那你和傅凌洲是……”


    同父异母,还是同母异父啊?


    “我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江云深解释道。


    同父异母啊!


    此刻,苏瑶想到了傅凌洲曾经跟他科普过的,有关他们父母辈的陈年旧事。


    做为旁观者,听傅凌洲的讲述,似乎他的父母亲感情相当好。


    而且他母亲去世了这么多年,他父亲却一直未再娶妻。


    看着是个很重情意的男人。


    可就是这样的男人,竟然在外面还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


    江云深的年纪看着比傅凌洲也就小了两三岁。


    所以,傅凌洲的父亲一边在外人面前装深情人设,一边又和其他女人鬼混吗?


    而且还没有对那个女人负责!


    渣男!


    这是苏瑶的第一反应。


    果然男人都是虚伪的。


    只有挂在墙上才会老实。


    苏瑶心里腹诽,眼里探究。


    不是说江云深是港城潮派上一任掌权者的亲儿子吗?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江哥,你母亲是怀了你之后嫁给了你现在的父亲吗?”


    江云深往嘴里灌了一口酒,嗯了一声。


    那他父亲知道这个儿子并非是自己亲生的吗?


    苏瑶想八卦,但换了个问法。


    “那你生父知道有你这么个人的存在吗?”


    他生父,也就是傅凌洲的父亲。


    对方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儿子的存在吗?


    “不知道。”江云深道。


    也是。


    豪门都重子嗣。


    尤其傅凌洲从小就有病。


    如果傅家知道有江云深这么个健康的傅家子嗣的存在,肯定会把他接回去的吧。


    只不过,听起来,傅凌洲似乎知道江云深的存在?


    苏瑶心思百转,“傅凌洲知道你的存在?”


    “嗯。”


    江云深惜字如金。


    不是嗯,就是知道不知道。


    苏瑶心里好奇死了,也不能催他赶紧讲讲这里面究竟有什么隐情。


    只看着他,欲言又止。


    像是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江云深幽幽开口。


    “你不是问我怎么和你师父认识的吗?其实是我妈认识你师父。”


    江云深的母亲认识师父?


    苏瑶动了动身体,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二十多年前,我妈让你师父帮了个忙,在她怀孕期间用药让我提前出生了一个月。”


    苏瑶惊讶,“我师父为什么肯帮你妈这么做?”